Posts tagged ‘牛羊市’

在新国面馆吃面喝汤

新国面馆,和它旁边的山西刀削面,桂林米粉店,那些街边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临街房子一间,推门进去,一口大锅,几张桌子。看不出来这间小面馆有几十年历史,听说是解放前开张,解放后国营的。 Read more ...

白熊商店


本地有一种汽水,只在本地销售,许多人爱喝。不过,你在超市里看不到它。一个素净的厚厚的玻璃瓶,装着橘黄的汽水,连包装纸都没有,只在瓶身裸印了一只蓝底(那是冰山)的白熊,几个小字,提示“冰镇饮用更佳”。 Read more ...

朦胧的保安

小区东北角有一个出入口,两扇铁栅栏门,锈成了黑色,常年半关半开。一条铁锁链,也锈成黑色,像一条黑蛇横在门口,拉住两扇门,过人,过自行车,过摩托车,都可以,汽车不行。我住的这栋楼挨着东北角这道小门,如果开窗睡,常被闹醒,比如半夜回来的摩托车。有一段时间,一位骑手,穿紧身的、挂金属链的衣服,每天凌晨两三点钟驮着一位苗条的女孩回来。不知从哪天,半夜的马达声消失。 Read more ...

晨光里

空气质量18,光尤其亮。周末,更多的人还没出门。一辆小型的垃圾清运车靠边停在路口,一侧车厢敞开,归纳着要收走的桶和要换上的桶,光斜穿进驾驶室,一览无余,人不在车上。一些树叶透明,一些树叶仍在暗影中。空气里漂荡着椿树的体味,一种清新的腥腥的气味,是他们的季节。 Read more ...

小店春浅

去年秋天,写过一篇“小店也秋深”,还是这家小店,唐山人开的卖面条烙饼的店,还是那棵树,秋深黄叶落,遮住小店屋顶的那棵树。所以延续那一篇,叫小店春浅好了,不管内容与标题的清新是否相副。 Read more ...

风流汉

下火车,我俩去吃面,一份爆鳝面,我第一次吃,一份素面,老婆说当地人早晨就吃这个,看你就是外地人。吃完面,我们才去汽车站,还要坐两个小时大巴。我们和亿万中国人一样,过年,回家。 Read more ...

劈腿哥

十字路口,有大杨树,扑簌簌落了一地杨毛虫。劈腿哥和他的老婆,从地下室爬上来,站到路口。惊蛰,连虫子都从地下爬出来了,谁还愿意在地下藏着。两只狗晒着太阳,在配电箱前面交媾,街上的风景没有比这更有春意。劈腿哥轰了一下那两条狗,母狗挪了挪,公狗没搭理他。劈腿哥对路人笑了笑,他老婆自己也笑了笑。 Read more ...

乌鸦面馆

在已经消失的北旺村,住着许多像我一样外来的刚参加工作的年青人。每晚从公交车下来,我们像这个城市冬天的乌鸦,乌压压一群,朝着点亮了一盏盏白炽灯的街道移动。街上没有璀璨炫丽的灯火,在这里做买卖的是另一群乌鸦,落在哪里,就在哪里扯一根线拧一盏灯,入夜等着更大群的乌鸦,聚拢到他们的灯光下。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