扦树叶
高大的杨树,落下来的叶子巴掌一样大,还没有被清理走,半青半黄,除了环卫工,当作垃圾打扫掉,再没人走进它们。出现两个孩子,捡一把,撕掉叶片,玩拔根儿也好啊,它可耐拉得很。出现一对儿无聊的情侣也好,捡一片,对着太阳,叶脉透亮。我实际的多,不收到家里烧锅太可惜了。 Read more ...
Posts tagged ‘鲁西南’
高大的杨树,落下来的叶子巴掌一样大,还没有被清理走,半青半黄,除了环卫工,当作垃圾打扫掉,再没人走进它们。出现两个孩子,捡一把,撕掉叶片,玩拔根儿也好啊,它可耐拉得很。出现一对儿无聊的情侣也好,捡一片,对着太阳,叶脉透亮。我实际的多,不收到家里烧锅太可惜了。 Read more ...
东边的一片田野,曾是我的幻想国和游乐园,现在它是一块是非之地。也可以说这块地上没有是非。
这块地是李庄的地,紧邻着我们村子,李庄人来这块地,还不如我们村的人去的多。李庄人来这里耕种,这里却像是我们村的活动广场。春夏是一片麦田,夏秋种玉米大豆,冬季寸寸麦苗。春天李庄人来拔除疯长的黄黄草。夏初在麦田收割、装车。三伏天钻进玉米地施肥、锄草。玉米一天天长成,等他们来掰,装进袋子,扛到地头,装车拉走。砍掉玉米秆,尽快腾出地,撒肥、犁地,耩麦子。有人来不及将玉米秆拉走,晒在地头的灌水沟(平时不进水)。整个冬天,看不见李庄的人。 Read More »
说瞎话,道瞎话,锅台上种着二亩大京果,没到三天让人家偷走了,瞎子看见了,聋子听见了,瘸子撵上了,没胳膊的抱住了。
还是中秋节回家听来的故事。回到家,吃过晚饭,一家闲聊天,没有看电视。母亲说给你们对诗,我知道她在讲故事,不是真要考我们,她讲出上句,我就说对不上来,听她讲完。
老岳父出题目考女婿
岳丈:八月十五月亮圆
大女婿:过了十五少半边
岳丈:天上星星乱糟糟
二女婿:天明以后清悄悄
还有一道考三女婿的题目记不起来。
现在相女婿,老岳父看言谈举止。以前相女婿,要对诗。接下来又讲傻女婿的笑话: Read More »
天渐渐明了。村庄里的人以“日上三竿”才起床为笑谈。家里的堂屋以前挂着一幅条屏,朱柏庐《治家格言》,父亲对子女教训最多的一句“黎明即起,洒扫庭除”即来自这幅条屏的头一句。
“ceng起来”“ceng ceng”,鲁西南的方言,指早晨。 Read more ...
图片引自http://negibouzu.kir.jp/blog/
sansan 说:
因为我不吃荤基本上。而上海人顿顿吃肉,我跟同事说我们那里不是每顿都烧菜烧肉的,他们很困惑,都很可怜的看着我。
sansan 说:
我只会烧素菜。
sansan 说:
这个谁都会。
DDS 说:
我也不怎么吃肉
sansan 说:
我们那里 确实不是每顿都要吃肉的 对吧
DDS 说:
是
sansan 说:
我记得尤其是夏天的中午 每人一碗冬瓜 Read More »
小旗袍介绍她婆婆的“美术作品”,这些不是学校里教的,也不是特意拜师学艺学来的。以前不鼓励女孩子读书,学来知识,多数是私下聊天听来,从花样手抄本描摹来。我小时候母亲还手工给我们做鞋做衣服做书包,抽屉里存放了好多花样。现在没了。研究民间艺术的潘鲁生教授是菏泽人,他搜集了很多花样,编了一本书《福本子》,“在山东鲁西南地区,人们将一些不足尺长的小型木版画装订成或厚或薄的本子、用家织蓝布制成封面封底,并在封面上钉缀扣鼻儿、扣眼儿,其外形俨然一本本装帧精美的线装书,人称‘书本子’。书本子主要用来夹放鞋样、绣花花样、绒线等一些女红物件,所以又被称为‘鞋样本子’或‘鞋样子本儿’。”这本自己装订的书,就是她们的课本。我没有见过特意装订起来的‘书本子’,可能是年代更久远的事情,起码在破四旧的时候,谁家里还敢存这种四旧。

以上引用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63ca7010003k6.html Read more ...
去年春节我介绍过鲁西南过年撒芝麻杆的风俗,除夕下午把芝麻秆撒在院子里,人走在上面踩得噼啪噼啪响。初一中午饭前打扫院子,把踩碎的芝麻秆同鞭炮碎屑一块扫成一堆,堆在院子里。我问过一位长辈,撒芝麻杆有什么说头,他说是吓唬姜子牙的老婆,传说除夕这夜她到人间骚扰妇女,会给家中的女性带来一些麻烦,具体什么麻烦,没有讲。 Read more ...

酥肉
面粉裹里脊肉,油炸。
可直接吃,也可加菜炖煮。
这件盛酥肉的元宝形提篮,全部用柳枝编成。在我家已经用了至少十年。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