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梆,梆,梆。缓慢,压着,又清亮打远的枣木梆子声,在屋后敲响,怕扰到还没起的人,一声吆喝也没有。胡庄磨香油的来了,除了他,没别人,等到他不干了,才有另一个磨香油的来替代,来填补市场空白。这梆子声,一点也不闹人,像打更,睡中的人听到,翻个身,反而睡得更沉。香油瓶空了,要买的人,走进里屋,解开装芝麻的口袋,舀半升,一手端上,拿上空油瓶,走出门去。那卖香油的人,好像知道他来,正在他家屋后头等着。有时行动慢了,梆子声渐远,喊一声“卖香油嘞,别走嘞”,屋里正在做梦的,这才睁眼醒了。 Read more ...


点小图看大图
家乡的好哥们开了一个饭馆,春节老同学聚会,就在他的店里。主营涮羊肉,以贵州黑山羊羊肉为特色。我有些纳闷,咱们本地的青山羊多好啊,为啥要吃外来的羊。掌柜之一,我的老同学,两手一拍一摊,说青山羊没有了,买不到。席间有个吃货同学出主意,主打青山羊生意肯定火。大家说起青山羊来。 Read More »
我们的小孩子断了奶,喝糊涂长大。家乡最流行的粥要数“糊涂”这种粥只在家里煮,街上的早点不做,饭馆也不做。像大米粥、小米粥,家里做,街上也卖,偶尔也有卖糁子粥的,但绝没有挑着糊涂上街,或在店里煮一锅糊涂开卖的。可能生意人觉得这粥名字不好吧,卖糊涂,还不搞成糊涂账,生意越做越糊涂。玩笑。糊涂不适合卖,一凉就糊嘴,吃完了锅、碗也不好刷,这粥也没啥技术含量,家家最平常的,穷得吃不上白面,到缸里搲一碗玉米面也能煮半锅糊涂。 Read more ...
回家第二天,妹妹打电话要开车进城请我吃饭,带我和女朋友进城逛逛,我说昨天已经逛过了。我的女朋友提议先去逛了老城区,我带她到了西城清真寺街一带。我在菏泽城里也呆过十年,回家还要妹妹领着像游客一样游逛吗?她一家,我的妹夫、我的小外甥女,我们开车从东进城,特意绕了一个弯,经过一大块整洁开阔的绿化带,以前的村庄不见,一座斜拉桥架在经过治理的赵王河上,河面也宽了,往北看不远处还有一座斜拉桥,绿水蓝天、白色的斜拉桥,的确面貌一新。上人民路,一座更大的立交桥在修建中,经过以前我同学家所在的村子,早已看不出昔日的格局,现在这里建成了本地的高端楼盘社区。我们到了大剧院、演武楼广场,给我的第一印象,这里是菏泽的巨蛋大剧院和鸟巢体育馆。 Read more ...
这些是小时候夏天玩的:挑冰棍,捉蜻蜓,摸爬叉,睡麦场,游野泳,滑泥梯,钓鱼,戴荷叶,吹芦苇叶,自制水枪,摔哇呜,玩虫子,打癞蛤蟆,捅马蜂窝,挖陷阱,偷瓜和看瓜,雨后捡枣和鱼从天降。这两天受到启发,想了起来许多夏天的玩法。刚写了一部分,迫不及待发出来跟大家分享: Read more ...
入乡随俗,北京本地风俗流行二月二剃头,攒了一个正月的头发,到二月二才敢动。我提前几天就看好了日历,今年赶一次本地的风俗。 Read more ...
从我们村到集上,有两条路,一条大路,一条小路,大路往东,再一直往南,就到了集上,小路斜穿过南地、自留地,再穿过一个村庄,从集镇的西北隅到集上。两条路都要经过赵王河,大路往东的一段土路,并不好走,骑自行车需小心深陷的车辙,那是许多的下雨天拖拉机驶过的辙,又有两三处低洼的路面,好比江河的险滩,车轮在其中打转的印迹触目惊心,沿路的灌溉渠,在灌溉季和雨季涨满,其他时间干涸,两边的田地分属附近四个村庄。 Read more ...
每年的腊月二十几,我们那里开始准备过年的各样食品,今日蒸馍,明日炸丸子,最后煮肉,忙不过来,好邻居、妯娌之间互相帮忙,甚至要加夜班。与不同地方的朋友聊天,各地有不同的过年的食品,我们那有一些别处没有的,并且每样有各自的意义。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