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野菜’

春归

五一自然不能去景区看人头,于是回老家呆三天去。
5.1日在南湖公园山上,忽遇阵雨,仓促回程,新鲜的花椒嫩叶只采得一小把,晚上老蒲将面粉加水调至可流淌程度,入花椒叶裹覆均匀,下锅油炸即成。凡素菜裹面油炸的本地都叫做炸素,但裹花椒叶是老蒲家乡的做法,我老家无人尝试知晓。虽然油炸食品少食为好,时值晚春,椒叶清香怡人,也不妨采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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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蒿与鼠麴草

旧时阴历三月三日在吾乡是颇得重视的节日,小孩子尤其欢喜,因为自过年后寂寞到此时,已是很索然的了。而天气终于定定暖起来,紫云英与油菜花田里红的黄的花,引得土蜂从墙上的洞穴里嗡嗡爬进爬出,用一枝细棍把它们掏到空酒瓶里去,也是能使小孩子发生很大兴味的事。然而三月三最受人欢迎处显然还不在此,而是户户人家都要做蒿子粑粑来吃,这在南方各地似都普遍,原料也大抵相似,只做法不同,如我们是煎成饼状,而江浙则捣制成青团蒸食之了。 Read more ...

煮春风

作者:烬色
来源:作者惠寄

读《五味》,汪曾祺写故乡野菜:

“枸杞头。春天的早晨,尤其是下了一场小雨之后,就可听到叫卖枸杞头的声音。卖枸杞头的多是附郭近村的女孩子,声音很脆,极能传远:“卖枸杞头来!”枸杞头放在一个竹篮子里,一种长圆形的竹篮,叫做元宝篮子。枸杞头带着雨水,女孩子的声音也带着雨水。枸杞头不值什么钱,也从不用秤约,给几个钱,她们就能把整篮子倒给你。女孩子也不把这当做正经买卖,卖一点钱,够打一瓶梳头油就行了。……枸杞头也都是凉拌,清香似尤甚于荠菜。”

这文字也带着雨水。

枸杞头也差不多是我最爱的一种野菜。小时候,专往荒地里野跑,春天里各种植物发得蓬蓬勃勃的。比如枸杞枝子,粗服乱头的一大蓬,上有尖刺,但掐下来的嫩尖尖,简直是女孩子的嘴唇。打蛋花汤最好喝,再加一点细细的肉丝,枸杞头微苦,汤清且明亮,喝起来唇舌生津——我娘说,可明目。 Read More »

春风吹,食草忙

作者:冷水鱼

开春的时候,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都会跳出来,令人期待。在老家,就有那么一种奇妙的好东西,每次想的我心痒痒。在北京过的每一个春天,也都在这种思乡的情绪里过去,留一肚子唏嘘。

杨树、柳树、榆树,老家有很多,尤以杨树为最,它那些翠滴滴的嫩叶,就是我所说的好东西啦。每年春天,杨叶嫩绿多汁的时候,男人们就会爬上树去撸叶子,骑车驮回家去,叫女人仔细地摘下来,洗净,泡去苦味,扔进滚水中烫熟,搁盆里晾凉了,抓一把切几刀,淋上点酱油、醋、香油,撒点蒜末、葱末,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盐,一盘美味便大功告成。只是有一点,加工杨叶是个技术活,碰上个马虎急躁的笨媳妇,摘不干净,烫个半熟,那吃起来就是种煎熬了。春天,邻居隔三差五会送自家做的杨叶来,各家媳妇手艺如何,一吃便知。 Read More »

灰菜与苦菜

   对于野外杂草中什么样的野草能拿来作菜吃,老蒲的姐姐说:反正猪可以吃的人肯定就可以随便吃唦!我说那也是,反正都是哺乳动物,最多就是口味不同而已。 Read more ...

扫帚菜

榆钱已经老了,槐花还没有开。吃点什么?俺娘说,吃啥呢,扫帚菜行吗,我说好啊好啊,一会儿我跟你一块去挖。

扫帚菜,夏天长老了,一米多高,晒干可以绑成扫帚,所以都叫它扫帚菜,这种扫帚已经比较少见。偶尔还能见到用高粱穗绑成的扫帚。扫帚,我们当地叫做“扫拂”,扫帚菜幼苗叫做“扫拂余的”。我上午去了集市上看瓷砖画,回来,母亲已经把扫帚菜挖回来了。

为了展示过程更完整,我自己又跑到野菜地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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莴笋叶子菜疙瘩

挺喜欢逛菜市场的,尤其春天。各种新鲜的蔬菜都鲜鲜嫩嫩,绿油油的散发着清香,小葱,新蒜,莴笋,黄瓜,菠菜……看到这些,就不由的想咽唾沫。我买了一捆莴笋叶子和黄瓜,新蒜,准备蒸莴笋叶子菜疙瘩吃。

做法很简单,先把莴笋叶子洗净,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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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孩子的零食

  蛋壳在旧事:野食里提到很多云南山里的野果。我家鲁西南那边除了有一座宋代就被开发利用的水泊梁山,再没有可以称为山的山了,也没有什么能吃的野果。可以采摘直接生吃的野味,我想了半天,也就一种名为“茅根”的草,其他都要拿到厨房里加工。再宽泛一些,能直接生吃的要数“榆钱”和“槐花”。这三样只能在春天得到。夏天菜园里瓜果成熟,没人去野地里找零嘴。秋天只有一种我们称为“赖皮狗”的草籽,可以摘一把玩一玩(往头发里扔,缠头发)。冬天除了去野地里撵兔子,也找不到野食。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