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通州’

寻找“半空儿”

我是个彻底的花生控。花生还没完全成熟的时候,到地里挖嫩花生煮着吃,晒花生的时候,爬到屋顶坐在屋顶吃,一袋袋晒干的花生米堆放在屋子里,我的口袋几乎断不了花生,没事儿就去抓两把。我们那上年纪的老人,叫花生“落生”,生念做shen,落shen,给小孩买零食,也喜欢买“落shen”,都爱吃花生。二十几岁起,我不自觉的养成了每天喝两口酒的习惯,更离不开花生,也知道吃多了不好,无奈两天不吃就想。也不知道什么比花生更配“喝两口”,两者已形成最稳定的搭档。 Read more ...

胖嫂串儿店

五一放假前的晚上,我们来到胖嫂烤串店。这个店开在一条“胡同”里,别看这里路面窄,以前可是通州的一条主要大街,中山大街。一条老街。两边留下不多的一片老房子,有一趟区内公交车通过。串店招牌、烤串的火槽架在路北,路北两间,对面的两间也是他家店面。之前这两间好像开按摩店,低矮破旧的灰砖平房,有精心化过妆的女子,端坐在玻璃窗后,静待客人光顾。一夜行动后,按摩店关闭了许多,老屋换了新顾客,坐在里面吃烤串。晚六点营业到十二点,夏天会更晚。天一暖和,门前空地也摆上桌子。 Read more ...

吉祥小区的大乖

我在吉祥小区住过一段时间。小区虽有十几号楼,不显紧凑,楼间距大,行道宽,低层。建了有十来年,住户多是同一个厂子的职工。小区车篷门口,常有几个人闲聊天,看守车篷的人,住在车篷下的两间平房。他家也养着一只狗,那只狗常趴在车篷门口的破烂沙发上,颐养天年,据说有十几岁了。小区平时,有跟着主人遛弯的各种小狗,天一冷,有的狗还穿了小花袄。还有两伙流浪猫。我第一次看见大乖,在车篷这个地方,当时它可出了个丑。 Read more ...

下车路口卖糖葫芦的

去年秋天,新山楂上市,下车的路口来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车,一辆三轮车,后斗改装成玻璃箱,摆着多种糖葫芦。晚上下班回来,一身疲惫,下了车买个糖葫芦吃,酸酸甜甜,冰嘎脆,也能解乏。白天我没见到过,这个冰糖葫芦车只在夜色中出摊,晚十点多,我还见到过一次。冬天这个时候还在街上站着,也是很不容易的。大风天他们不出来。 Read more ...

四惠地铁口的流浪汉

四惠地铁的东南口,春暖花开的季节来了一个流浪汉,上去第三个台阶,右侧墙根儿下,从此成了他的专座,他从春天坐到冬天,一直坐到了年根儿。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照着他傻乐的脸。他不伸手要钱,连一个讨钱罐儿也没摆,在进进出出的人流中,上下台阶的长腿姑娘也不能转移他的视线,他有时陷入回忆,眼睛浮现浅浅的笑,或扬起脸来呆笑,或看着前方很远的地方。 Read more ...

2011最后一个梦

今天凌晨3点就醒了,醒之前做了一个似真似梦的梦,吃包子,真真切切,吃的是布依同学在杭州拍的包子照片里的包子。2011年我写了不少通州的市井见闻,小饭馆、烧饼铺之类,2011这最后一个梦,今天31号0点之前我肯定不会睡着再做个梦,竟然是一家包子铺。这家包子铺,在北京美术馆三联书店附近,大概在黄河水的位置。也大概在景山、地安门拐弯的街边,请听我道来。 Read more ...

十二月的早市

西海子的冰终于冻实了,树也终于光秃秃了,燃灯塔显现在枯枝间。冻豆腐可以冻成了。

早市门口的地摊,走了“杀一个死一窝,世界知名品牌”蟑螂药的吆喝,“来自内蒙大草原”的纯羊毛鞋垫,送到早市门前。 Read More »

最早来的顾客

上午十一点,胡同口卖煎饼果子的还没收摊,夏天的时候,九点去都不一定能买着。摊煎饼的大婶,大约在十点的时候整理整理零钱,收拾收拾摊位,再等等,用完桶底最后的面浆,如果再来人,她会问你,能等一会吗?现和一点面,面、水现成,搅一搅,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我怕她麻烦,一个煎饼也不值当,如果正巧又来个人,那就请她再和点吧。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