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th 十月 2010, 11:27 下午 由
xiaohe
接下来几天,回乡探望。说是休息,其实不歇脚,歇屁股耳。
吃了再说

本地小吃,只限自家做,没有卖的。我试过一次,只知大意,没领会精髓。大意即将米浸泡一阵,放水中煮,半生不熟(这里可能是好与坏的转折点)起锅,沥米汤。再用手揉成黏团(此处也是关键),之后搓成茄子一般粗细。切成片状,和芋头、毛豆、香菇、墨鱼、笋干等一起煮。好吃得难以言表。通常做一大锅,看到的人一惊:“哇!这么多啊!吃得完吗?!”然后吃着吃着就不嫌多了。所谓精髓,应该就是括号里的关键点。有待进一步研究。 Read More »
21st 四月 2010, 11:43 上午 由
xiaohe
【猪头疯】
猪头疯有风一样的足迹。
那是年幼时的儿童节。学校给每个小盆友发礼品。每个人都有的礼品是几片面包,几个馒头和三两只铅笔。由于这些都是平时很少吃到的东西,所以都很开心。比较好的礼品则给优秀少先队员和三好学生。但是在猪头疯面前人人平等。
大人也不知道猪头疯的来由。他们陷入毫无根据的猜测。甚至以为和吃野草莓有关。遂禁止摘野草莓。嘴馋的童鞋眼睁睁看着河岸的野草莓丰盈又枯萎,以一种望穿秋水的哀愁纪念被夏季涨潮的河水淹没的野草莓。
猪头疯发病厉害时,一双脸颊肿胀成两双那么大,还有剧烈的头痛和高烧。在迷迷糊糊中以为自己会变成猪。那种恐惧感一方面来自对猪的深刻贬义,一方面害怕因此被抛弃。
和红眼病相比,除了传染性,其它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猪头疯需要接触患处才会被感染。当时理解接触患处就是脸颊相触,或者亲吻。这些带有性萌动的条件让小盆友有点情迷意乱。一双肿胀的脸颊有点失去贞节的意味。
猪头疯曾让我哥在我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把他从神出鬼没的轨迹拉回庸俗的日常。直到病情渐好,他又开始在我的记忆里神游。
猪头疯的治疗方法只有请求西医,吃西药,这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儿童节给我的印象是,新衬衣+馒头+猪头疯。 Read more ...
14th 四月 2010, 12:19 上午 由
xiaohe
在山乡的童年生活,因条件限制,各种疮伤和病痛屡有出现。其中一些抓草药的医治手段正在消失。叙说这些不是抱残守缺,而是它们就像颜料,可以涂抹出一幅山乡生活的图景。
【大粪毒】
阳春三月,小儿赤脚到田里捉蚱蜢、捕蜜蜂。一不小心足底便染上一种毒疮,谓之大粪毒,顾名思义,大粪引起的毒疮。
每年春耕,农民先在地里铺一层人畜粪便、草木灰等作为底肥。转暖的天气是各种病菌的温床。小儿稚嫩的脚板抵抗不了病菌的入侵。
太阳落山,欢喜归家的小儿不知道一种毒疮已经缠上他了。第二天,小儿感觉脚底有异样:奇痒由内而外,伴随阵痛,脚底板有块状的东西。这是大粪毒的临床症状。
医治方法是,在加有木炭的火盆里撒上茶叶和米,再撒上一些米糠,继之烟雾缭绕。然后把双脚放上去熏。脚底熏得像腊肉一样蜡黄就差不多可以收工了。有时候,手掌也会染上大粪毒。而最不幸的莫过于脸上染上大粪毒,只能采用同样的方法治疗。结果蜡黄的脸蛋、蓬乱的头发很是喜感。 Read More »
8th 二月 2010, 09:14 上午 由
xiaohe
走在劲歌喧闹如常、平日里也张灯结彩的街上,丝毫感受不到属于我的过年的气息。为了弥补这个缺憾,只有在纸面上进行一番追寻。 Read more ...
29th 一月 2010, 09:46 下午 由
xiaohe
【杀猪过年】
在我们那,大人去别人家拜访,一般都会去猪圈看看,并夸那家人猪养的好,这是必要的礼节。夸奖词—–长得像样—–通常也用来赞美小孩。故此,每次别人向父母说我们长得像样,我就会觉得别扭。
多年以后,我像当年表哥表姐一样,一去姨妈家就进猪圈看看,然后夸姨妈的猪养的好。
姨妈的猪确实养的好。每年都可以出栏几头。留下一头特别肥的过年。自家留一些肉腌起来,多的卖给亲戚和乡邻。 Read More »
5th 一月 2010, 02:13 上午 由
xiaohe
风拍打窗户
是冬天的责备
外面,机床的声音冷静了
偶尔撞击寂寞的冬夜
似乎在凭吊或者火热或者平静或者糟糕的一年 Read more ...
31st 八月 2009, 12:27 上午 由
xiaohe
墙根的红色袋子里躺着几个芋头,里面还有黑泥,它们是哥哥从老家带来的。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