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st 07月 2008, 11:42 am 由
大地上
到李强的博客上看他的烙画,又看到了他在家乡山东鄄城收集的绣花鞋垫。问过李强,告知不是出自作坊生产线的产品,全部是手工绣。能看出来,用碎布裹的边,断断续续的线头。这组鞋垫,是各种花的图案,寄托寓意,一般是妻子亲手绣制,送给丈夫。有新婚时候绣的,寄托着对未来共同生活的愿望。有在婚后生活中绣的,给出远门的丈夫带上,妻子的挂念和体贴都在丈夫的脚下。
(还想说几句:)
老百姓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用自己的巧手,绣出对生活的期盼,脚心处藏着愿望、思念、甜蜜的梦想,满打的算盘不过结婚、生子、挣钱、养家。
若不是含着无处申诉的冤屈,谁敢“打、砸、烧”拥有威权的政府。
花季少女不明不白的在河里死亡,父母、亲朋上诉无门,反被打出衙门,逃的逃,伤的伤,疯的疯,死的死!这是什么世界!
“冤呢”
各个地方的戏曲里都有冤案戏,这声“冤呢”,我听见他们以不同方言、不同腔调,拖长了声线喊出来。“进京告状”,找“青天大老爷”,反封建反了一百多年,也反不掉对“青天大老爷”的期盼。
难道我们过了黎明,还是在黑夜赶路。
领路人却告诉我们脚下是光明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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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吉祥

步步高

(花样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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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th 04月 2008, 09:44 am 由
本站约稿
图文:华胥梦游 (http://blog.sina.com.cn/dreamhx/)

贵州黔东南黄平
第一次离开黄平之前,在旅馆的楼下等车等得无聊,便把墙上那张已经看过多遍的黄平简介读了又读,却发现了以前没有注意到的“泥哨”。
关于这个东西,海报上除了只言片语的介绍之外,也只有很小很模糊的一张图片,倒激起我无限遐想,不知是不是像中原地区的“泥叫叫”。
一路上的念念不忘。终于在离开凯里之前大家在营盘坡民族宾馆旁的“涉外”商店里采购纪念品时得到了回报。营业员在我的询问之下,从角落里抱出满是灰尘的纸箱,打开,皱皱巴巴的报纸下面,便是大大小小的泥哨。

只是,我自己的一番惦念,却已经勾起了众人的购买欲望。你争我夺,简直如风卷残云一般。只不知这些凑热闹的家伙,一时兴起的战利品,现在被扔在了何方。
这黄平泥哨,第一眼看去,首先联想起的自然是河南浚县的泥咕咕。同样是黑的底色、鲜亮的红绿斑点,风格就相近,吹气鸣叫的功能又如出一辙。无论是借鉴挪用,还是不约而同,总归是有趣。


但两者造型又有明显不同。与河南泥咕咕直立人形的基本造型相比,黄平泥哨更为多样。千姿百态之下,却又总不脱三条腿的模样。
无论与浚县泥玩具有着怎样的渊源,当地对泥哨的介绍并未如通常的民间工艺那样动辄号称流传千年。印象中是一位姓吴的苗族老人于80年代初所创,也有介绍说至今已有70多年历史的。但无论如何,尚不过百年。借鉴于中原并非没有可能。
就从介绍中的历史来算,这初创者名址清楚的民间工艺品,应该也是传承有序了。可事实上,在不长时间的流传中,这小小泥哨已经呈现出百般模样。
比如最初在营盘坡商店里大大小小凑起来的这一套十二生肖,其中或许有些是积压了若干年头的旧货,比别的更显古拙。但相比之下,后来在州民族博物馆看到的鱼鳖猪狗造型似乎又更为古老。而第二次到凯里,若干纪念品店铺和摊档显然刚刚进货的泥哨,造型却又变得更为具象,还设计了一律打孔用红线穿吊起来的挂件,真是千变万化。
这变化,走得急了,可能是生吞活剥,慢慢地磨,却一定能稳中出新。且不说变化的好与不好,却总归是众多作坊里多少无名艺人揉合在一体的一点点创造。
再回过头来看这套十二生肖。诸如鼠、兔、狗、猪等,是仿生塑形、中规中矩的大多数。
独特的,譬如摇头摆尾的虎,并非下山或者雄踞的造型,却多少有些像南狮舞动的扁平身体;

再如口含红珠的龙,夸张强调的头部,口大张,眼圆瞪,身体则简略为脑后的一道绿脊,抽象而不失生动,妙在似与不似间。

还有具象却多少有些失败的。比如那匹马,怎么看怎么像驴。或许本来就是一种幽默,或者干脆就是驴,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指驴为马,非要把人家纳入十二生肖的行列?谁知道呢。
又想起年前的一次会上,X问了一句:泥人张算不算民间文艺。明白深浅的,便不再作声;而那糊涂的,却要硬着头皮强辩。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其实,坐而论道的外行理论家们,与其空发宏论,不如一边想想,一边吹吹这黄平的泥哨。或许会有灵感!
13th 03月 2008, 01:42 am 由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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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度唱片2005年出品
制作人:刘星
录音时间:2005年3月25日至4月4日
录音地点:黔东南苗寨
刘星,就是出版《一意孤行》、《湖》等新世纪民乐作品的作曲家,他本人是中阮演奏家,作品融合传统民乐与现代电子合成乐,营造新世纪中国美学意境。但是,这张《苗》却是一点也没有增加现代乐器成分的、干净的原生态录音专辑。刘星作为一个音乐人,面对本质的音乐,自己选择了无言。
[1] 方召情歌
:方召乡位于贵州黔东南自治州台江县。情歌,苗语叫法是”Hxak Yex Fangb”,是当地青年男女的“游方歌”,特点是缠绵合唱。
[2] 反排情歌
[3] 反排古歌
:台江县方召乡反排村。古歌是苗族人世代传承的民族史诗。
[4] 排羊情歌
:台江县排羊乡。
[5] 巫交古歌
[6] 巫交酒歌
[7] 巫交送别歌
[8] 巫交芦笙送别
:剑河县久仰乡巫交村。
[9] 巫溜情歌
[10] 巫溜古歌
[11] 巫溜情歌二
:剑河县久仰乡巫溜村。
[12] 木叶飞歌
:吹奏树叶,多使用桔叶、柚叶、冬青叶。飞歌,男女游方道别后,隔着山所唱。
[13] 巫溜飞歌
[14] 巫溜酒歌
:剑河县久仰乡巫溜村。
[15] 温泉飞歌
[16] 温泉情歌
[17] 温泉酒歌
:剑河县岑松镇温泉村。
[18] 柳利情歌
[19] 柳利情歌二
:剑河县柳川镇柳利村。
(线上试听来源:imeem.com。原版CD附有录音现场照片和详细的音乐采风笔记,非常值得收藏,但是发行量太少,不容易购买。购买原版CD,请访问半度唱片网站咨询:http://www.bandumusic.com/)
试听节目,洪荒 发布于2007/12/04
13th 03月 2008, 01:31 am 由
admin
“我从不是个容易被感召的人,但却由衷希望有更多的人,尤其我的同龄人们,参与进来。
这是一个瑰丽的隧道,在这儿,你能够遇见绵亘在血脉里的时光,生生不息。
在这儿,你也许会激发起那种淡漠许久的感动,纵使彼此孤独,却足以心心相印。
书上说,终会有一天,这世界,会变成我们心中的桃花源。我知道这是假话。
但我相信,所谓生活的意义,往往就是我们曾经忽略过的,时间或是空间里的某个点。
这个世界总是不符合我们的梦想的。但当我们寻到那可以让心灵小憩的一隅,便也该会因慈悲而懂得。
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星光掩映的月,像遗失掉的一些语言,洒在心头。
那一夜,梦里竟遇到那个梦蝶的男子,他说:“送君者皆自厓而返,君自此远矣。”
还在挂念着苗家姊妹~起初,我以为我和她们不一样,后来渐渐懂得,当我们接近于一种纯真的时候,每个人都一样。”
—— 孙婷婷 约会民间第一期活动参加者(2007年11月17日,北京UHN国际村15号会所,37度书吧)
“约会民间的想法最初是刘英给的启发,有一次我去她在北京南三环的租住处看她从贵州凯里带回来的苗绣,临走时她跟我说希望能认识我的女朋友,“我们作朋友,一起玩”。回来的路上我就想,在都市人的意识里是不是只把“民间”作为观照对象,而没有把“民间”当作与我们对等的交往主体?“民间”是种稀见的物件?一种要保护的珍贵的文化?的确,两种不同的环境,不容易找到共同交流语言,所以我们在 “民间”面前,简单的采用观看的心态去认识他们。这中间有着无形的隔离,双方不能串门儿,都市的人可以去苗家旅游,但是很少把苗家人邀到都市人的家里来玩。”
—— 蒋向 约会民间 策划人
“民族的、民间的技艺与物品包含着民族文化久远的历史沉积。它们不仅有着文化上的价值,从实用角度来说,也有着可资开发的空间。因为手工艺品是即时即地的、独一无二的,是饱含着人性化活动在里面的,因此才会有本雅明所说的“韵味、光晕、灵气、灵氛、灵韵、灵光、辉光、气息、气韵”,这是任何工业产品所不能比拟的。再退一步说,民族民间文化物品中的元素、符号、象征、文化内涵等等,也可以被单独提取出来,作为工业产品的滋养和来源。”
——中国民族报 文化周刊 11月23日的报道

第一期活动,现场的一些照片:http://ourfolk.net/yuehui/1/
我们一起玩
蒋向
约会民间的第一期活动“后工业时代的苗绣——与苗家女的对话”,结束十多天了,今天才把活动现场的一些情况发布上来,我们的后续工作做的不好。匆忙中没有做好现场记录工作,整理到的现场资料也不全。简单总结这一次活动,就是“现场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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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th 03月 2008, 12:10 am 由
admin
渐行渐远
作者:毛刚强
一:《六儿》
二:《张五》
三:《宗良》
四:《春英》
渐行渐远 一
小时候自己体弱多病,动不动也爱哭,为了让我能顺利长大成人,父母让我拜了个干妈。干妈家那时有七个孩子,三男四女,虽然当时除了匮乏还是匮乏,但三个干哥哥却长得一点都不干,一个个肥头大耳,四个女儿水色也不错,这表明干爹干妈在带孩子方面很好,也说明作他家的孩子命也会好些。干妈家离我家不远,也就两公里左右的路程,同时干爹和我母亲还是亲姨表兄妹,对于我母亲这样的请求,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干妈家从老四开始,以后的几个孩子一律叫五儿、六儿、七儿,用遵义话喊来,每个字后面带儿话音,是很亲切的,她家的六儿与我同岁,大我三个月吧,个子却高出我一大截。读小学时与我同班,嘴挺快,是个不绕人的主。虽然是很穷的人家,但干妈极爱干净,六儿的穿着和别的女孩子相比,要整洁得多,便令了许多孩子敬畏。六儿的三个兄长也极厉害,因是我干姐姐,在学校遇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便站出来护我,也没人敢惹她,那段日子有她的保护,虽然我体弱多病,但也算过得太平。可惜因为家里贫穷,六儿读到三年级便不再读书了。
庄户人家对礼节是极重的,每年的端午、新年这两个节气,年青人拜老丈人、小孩子拜干妈都是少不了的礼仪。如果是拜老丈人少不了三色礼,也就是一块肉、一包白糖加上一瓶包谷酒或者是一盒点心,至于拜干妈,只需要两色礼,每到过年时节,母亲便为我准备一包白糖加上一盒饼干或者是其它物事,大年初二一大早便兴冲冲的到干妈家去。到得端午,只需要单件礼就可以了,或者是二十个鸡蛋,或者是一瓶酒。拜干妈家是极令人兴奋的事情,总能得到一块两块钱的赏赐,黔北人家叫打发。七十年代的一块钱意味着两百颗水果糖,不过,回到家,这钱往往被母亲搜走充公,说给我作新衣裳,这又会是让我委屈流泪的时节。
但到干妈家总是件让人快乐的时节,几个干哥哥都很能干,可以自己作陀螺,大哥已能上山打野兔什么的,央他讲些打野兔的事来听,他总显出不屑的神情,但三哥五哥却是极愿意送些小东西给我。二姐、四姐的针线活不错,那时他们也放了人户,每回到干妈家,总见着她们在纳鞋垫,自然是给未来的干姐夫的。
干妈家有条老黄狗,记不清有多老了,反正从我去他家第一天看见是那样,到小学毕业还是那样,狗很懒,见了谁都爱理不理,好象总是有心事,多是端坐在门口,有阳光的时候,也是极舒展的躺在地上晒太阳,我从来没看它吠过。干妈家果树很多,端午时节,葡萄还是绿的,杨梅还是酸的,李子还是苦的,我却是很馋,六儿带我到处转,我总会忍不住摘了些放在包里,六儿出门的时候老黄狗也总是闷声不响的跟着,我摘生果的时候,六儿不会说什么,倒是那狗,会时不时的乜我一眼,让我心惊肉跳,但它总是终于连吠都没吠过。
过了端午,天气渐渐的热了,水果也渐渐成熟了,干妈总会让六儿摘了些给我送来。但在六儿送来之前,我常常会被小伙伴们怂恿去偷,不为别的,只因为那狗认得我。那时候穿的衣总是件背心,而裤子却是没有荷包的,便将背心扎在裤子里,水果都藏在背心里,腰上便鼓鼓的一圈,李子还好,杨梅葡萄之类的东西,却会让衣服染得不成样子,回到家便少不了一顿揍。同伴们给我放哨,但往往一有人来,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被六儿看到过几次,她都没申张,却让我窘得不行。
五年级的时候,母亲对我说,把六儿谈来给你作媳妇吧要得不?我自然是不好意思,什么都不会说,母亲又说,你不干就算啦。还是什么都不会说,母亲看我的窘态,便不再言语。父亲回到家来,吃饭的时候母亲对他说起这事,被父亲一顿抢白,母亲还有点眼泪汪汪,父亲也心软了,说孩子还小,谈这些干什么,等大些再说。待母亲走开,父亲叫过我来,问我想不想谈媳妇,我扭捏着还是什么都不能说,父亲把碗一下子砸在地上,低吼一声:格老子不好好读书,谈媳妇?怕你撞鬼哦。
从此这事情就搁下了,但这事让我有一段时间极恨父亲。小学毕业,上了初一。有天干妈到我家来,和母亲一起低声的摆龙门阵,只听母亲说了句娃儿还小,他爸爸要他大点再说。我知道是在说我和六儿的事情,到得再去拜年时,见了六儿却多了许多不自在,六儿好象也极不好意思,那个大年初二我们没有说一句话。第二年逃学了半年,父亲将我转学到县城读书,全家也跟着搬到县城来,便有几年没见过六儿。
高三那年春节回老家,有个同学跟我一起去拜干妈,见了六儿,六儿已完全出脱成一个大姑娘了,直令我那同学惊艳。那同学也离我老家不远,以后邀了我到他家玩几次,每次都要我带他去干妈家,我知道他的心思。虽然有些不喜欢,但已经知道,六儿和我是近亲,与我是没有可能的了。
直到大学毕业回到贵州,再去干妈家,没见到六儿,干妈说外出打工了。再过得几年,干爹也去世了,干哥哥们外出打工或工作,干姐姐干妹妹也出嫁了,只干妈一人在家。干妈告诉我六儿嫁了个镇上的男的,开车轧死了人,由于开的车是黑车,被判了几年刑,六儿拖着两个孩子,在镇上作凉粉生意,第二天赶场,却没有看到六儿的凉粉摊。
赶完场再回到干妈家已是下午,干妈给我作饭,我拾了棵小板凳坐在门边,天气很闷热,眼前却一片雾雾的,突然发现,我坐的样子,象极了那条老黄狗。
渐行渐远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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