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贵州’

寂静山河

连日的阴雨和寒潮使得心情非常低落,远方的朋友离开后就得知仲叔在山村里半夜酒醉受寒过世,无奈之余只好感叹嗜酒之过错。写小诗一首谨表奠念之情

仲叔嗜酒连日月,荒废山中好田园。
而今因酒魂归去,怜无妻儿在身边。
堂兄打工归路上,噩耗传去泪涟链。
辗转三日方归家,悲叹黄土隔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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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哪去了?


当你看到这张线描的时候,我只能很抱歉的告诉你,画中的景致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湖泊,山下的小小村庄,已经成为了水下世界,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已经背井离乡,被迫融入城市。这是贵州省罗甸县罗妥乡罗翁村的一个布依族聚居区。 Read More »

青岩小游

【都匀大桥头】之 裤裆街的卖布老者

老妇说的故事

有一次从坝固回都匀的时候,有位布依老妇人搭我们的车去牛场。老妇挺瘦,穿着素色花单衣,微微花白的头发在后脑勺挽成发髻,古铜色的皮肤很有光泽,一双明亮的眼睛两边刻着细细的鱼尾纹,脸上的笑容流露着乡间的温暖和质朴。我给她开车门,她乐呵呵的提着一盒从孙子家带的酒上车坐在我旁边。身边的朋友说,老人家看上去五十岁左右吧?老妇开口说道,哪里呀?我都七十多了,我们都惊讶的说老人是怎么保养得这么好的啊?老妇笑起来说,我们农村人哪里有什么保养?就是白天种地晚上吃点酸汤罢了。
    老妇的话匣子打开了,她说自己有几个儿女,今天来看的这个女儿一家前几天出远门,在高速公路上翻了车,索性一家人都没事,女儿只是擦破点皮,今天就专门来看她们一家,看了孩子们都没事,就放心的回家去了。老人感叹,原来镇上有个男子,好吃喝,上班以后生活稳定了就愈加不控制自己的饮食,成天就与酒肉为伍吃喝玩乐。结果有一天在寨子里吃喝就突发了心脏病,好在是寨子距离镇上不远,主人家打120有救护车来急救,才捡回了他一条命。老人说自己小时候在寨子里,有一天听说外面来了穿黄军装的人,整个镇的人都害怕得坐不住了,说是恐怕以后都没有田可以种了,全寨子的人都往深山里去躲,不过后来黄军装的人也没做什么坏事,大家才渐渐回到自己的家继续生活。老人说以前和丈夫还在忧愁一件事,自己的儿女那么多,土地怎么也 不够分的,但是后来几个子女都外出读书找了工作,也不心焦(担心)他们的生活了。 Read more ...

【电台】布依崽儿的旅行


民歌笔记第三十一期 Read More »

流水潺潺过水寨

 在都匀阳和水族乡的时候,几乎没看到青壮年的身影。几乎和所有的农村一样,青壮年都出去打工赚钱,只有老人和孩子们留守自己的家园。恰好是 ji 秧(方言:育秧)的季节。寨子中更难寻找人们的踪影,老人和孩子都聚集在一起到水田里去 ji 秧了。走下田坎的时候,遇到几位水族妇人在河边洗手收拾农具,于是上前去打招呼,问我从哪里来呀,我说都匀来的。她们笑着说自己准备回家去少午(午饭)吃了,于是又埋头走路。 更多图片猛击原文
 水族的远祖是古代“百越”的一支。水族与古代“骆越”族有历史渊源,是其中一只发展起来的。早在秦汉以前,岭南地区以及东南沿海一带就居住着许多部落,公元前214年,秦朝统一了岭南,水族先民逐渐向北往黔桂边境迁移;隋唐时统称“溪峒蛮”;唐宋时与壮侗各民族一起被统称为“獠”;宋代在该处设置“抚水州”,被通称“抚水蛮”;州这一地名暗示以“水”为自称的人群已经形成。如今的水族聚居在贵州的三都水族自治县和荔波、都匀、独山、黎平、榕江、从江等县。都匀水族妇女长相很有特征,气质高古,即便是不穿民族服装,走在街上也能一眼认出来。然而她们的服饰大多以石青绿为主。服装正面腰间还系有一个像小围腰似地的绣花小兜,这兜子是双层的,还能放点随身物品。都匀地区水族银饰极少,只有在盛装的时候才穿戴。
 水族人视自己居住的地方是“像凤凰羽毛一样美丽的地方”。经过打听中得知,这一代的水族姓氏以蒙姓为主,也有韦、吴、潘。都匀水族的大本营在三个水族乡,市区里的蒙家桥一带的原主要居民也是蒙姓水族人为主,地名也因此叫做“蒙家桥”。 阳和乡四周环山,只有一跳柏油马路经过,在这里从山顶到河边,都有水寨分布,一条河就静静流淌在山间的坝子里。走到阳和中心校的时候,看到学生寝室的窗外挂有很多晾晒的衣服,估计住校生都是从路途更偏远的寨子来的。学校大门的门头上用水书写有匾额,还有一副水书对联,心想这学校一定有在实施教育系统提出“民族文化进课堂”。后来去问当地的孩子,他们上课是否学水语和水书,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我们的上一辈人在学校读书的时候还学过自己民族的文字和语言,可惜我没体验过这种民族语言教育模式。 Read more ...

我成了水族娃娃们的老师

给四月份画上圆满句号的就是都匀阳和水族乡的那群水族娃娃崽,我们相互给予快乐的时光,已经成为了一段美好的回忆。去水族乡的时候,就是希望能和水族人交流一下,看看同一小片土地上共同流域中的民族有没有生活方式上的区别。但是到阳和乡的时候,乡里没有多少人在走动,倒是有一群水族娃娃和大人一起在田里记(育)秧,因为我迅速的和这群娃娃们打成一片,最后被来这里探险的游人误认为我是这群孩子的老师。(文字苍白 原文多图), Read more ...

节日在记忆里渐行渐远

今天挤公交回自己住处的时候,车上的移动电视中正在播放诗歌解析的节目,主持人一句句的朗读余光中的诗歌《乡愁》并讲述诗人故事。下班回家的人们都凝视着悬挂在公交扶手顶端的小小屏幕,每个人的表情中都有一段故事,乡愁就是我们能触碰到,却又无法弥补的缺失。又到清明假期了,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回家去过清明,然而以往都会拼凑出五天的时候专门回贵州去老家扫墓。这也是我一年中仅有的回老家的机会之一。但是今年春节没回去,清明这第二次机会也错过了,任何关于老家的情愫就在节日之际涌上心头,不论是老家的穷愚贫苦,还是风光明媚路途艰辛,都成了这一刻心灵上的空缺。人就是这样,对眼前的东西熟视无睹,但是一旦失去了便开始怀念。(猛击此处看老家照片Read more ...

漳江河畔的孤独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