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瓜果’

故乡的果子

作者:周琴
来源:作者惠寄

故乡属于丘陵地带,田间地头山上都长有很多果树,分家果和野果两种,一般的,家果会有人专门种植嫁接,个大,味道好,成熟的早;野果果则随意的长在野地里,大多是家果的核落地生根长大而成,个小,味道不太好,成熟的晚。这好比一个是明媒正娶的夫人,一个是乡下的小芳。当然也有例外。 Read More »

关于萝卜的一件事

作者:猫 来源:作者惠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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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颗杏

作者:冷水鱼
青杏
(图By dadishang)

“桃三杏四梨五”,“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这是老一辈人经常念叨的话,我妈也不例外,每次一有凝视果树的机会,她就会喃喃地说出这些话,尤其是后面一句。确实,后面这句话成功地恐吓了我,桃杏李任何一种吃得稍有放肆,它就会跳起来警告我,警告无效的话就向我的胃施压,让我知道放纵的后果。想要躺在树下做个幸福的吃货,着实不易。 Read More »

忆杨梅

作者:韩烟
杨梅

冬花采卢橘,夏果摘杨梅

的确,又到一年杨梅成熟时,蕴酿了许久的口水也在此刻直淌,这口水每年都有,从小到大。 Read More »

消失的枣儿

我看书不多,有些故事,大家可能早知道了,对我来说,还觉稀罕。比如北京郎家园的枣,郎家园在国贸东邻,坐一路公交车进城,经常路过的地方,这里树立着万达、新光天地、华贸、现代城等商场写字楼,遍地明晃晃的写字楼和新生代人群。在齐如山《中国风俗丛谈》里看到“嘎嘎枣(最出名的是郎家园所产)”这样的记录,顿觉惊奇。有人说没什么稀罕的,十几年前国贸以东还是麦地,少见多怪。

今年秋果上市的时间刚过。《帝景岁时纪胜》所记录的立秋时品水果,还是让我多怪且难忘。 Read More »

幼时风物——野果篇

野草莓

春天走的时候
每朵花都很奇妙
她们被水池挡住了去路
静静地变成了草莓
——顾城

野草莓在家乡叫做抛抛。家乡人喜欢把许多东西的名字童稚化——叫起来更亲切。
我们吃了多年的抛抛,后来有一天知道她有个娇贵的名字——草莓,便觉疏远。

野草莓有好几种,她们长在不同季节。现在是四月,再过一阵,春季野草莓就要来了。
这种野草莓的个头大,饱满。根据多年的经验,她们多出现在菜园里或牛栏边。只要留心泥土肥沃,杂草丛生的地方,不难有欣喜。

野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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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野草莓的味道没有她看起来那样诱人。但照样让我们无视荆棘的刺痛,拨开重重杂草…所谓秀色可餐。
有一种长相酷似她的“蛇抛抛”,顾名思意是蛇吃的。大人们教我们分辨:蛇抛抛上面经常有白色的唾沫,是蛇吐的。“蛇抛抛”很常见,经常出现在我们告别夕阳,迎着炊烟回家的路上。她们仿佛朝我们挤眉弄眼。好奇心曾让我心动过,但终究没有神农尝百草的精神。“蛇抛抛”是一种关于诱惑的隐喻。
春季野草莓红颜薄命,她们一眨眼就过去。每年那一段日子,我们都特别关心菜园。晚了就没有了。

被河水挡住去路,静静地变成草莓的是夏季野草莓——“六月抛”。她们喜欢在河边,一丛一丛地长。
春季野草莓走的时候,“六月抛”正在长花蕾。这时她们不显眼。等到芦苇长的有模有样,我们可以大大咧咧下河的时候,她们就显眼了。
论长相,“六月抛”不像春季野草莓那样艳丽,但更耐看。她还有其他美德:味道甜蜜、数量多、时间长。

念小学的时候,住得远的同学带盒饭到学校。六月,他们中午在河边吃完饭,拿饭盒沿着河边摘野草莓,不多久便摘得满满一盒。然后带到教室,趴在课桌上大勺大勺地往嘴里送“六月抛”,简直享受。搞得我恨自己的家近,不能带盒饭,不能摘满满一饭盒野草莓。
“六月抛”是不能贪食的。否则大便不通,那滋味简直生不如死。看来任何好的东西都要克制。

秋季野草莓是最好的。她们长在山上,叫“狗肉抛”。 名俗味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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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山险峻,小时候常有猛兽出没,所以每次想去山里寻找“狗肉抛”,都会因大人告诫山上有虎而却步。“狗肉抛”含在口中更绵软,味甘而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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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瓜

南酸枣

作者:心岱 Read more ...

萝卜赛梨辣了换

齐如山先生在《华北的农村》一书里,介绍华北萝卜的种类,记录了一条北京以前走街串巷卖萝卜的小贩的吆喝,“萝卜赛梨辣了换”,这种萝卜比梨还要脆、甜,如果吃着辣就包换。这样当作水果生吃的萝卜,他提到有: “一团雪” “鹦哥绿” “心里美”,听这些名字,就是萝卜中的招人喜欢者。“一团雪”是红皮白瓤,“鹦哥绿”绿皮粉红瓤,这两样据说是最好吃的,我别说吃过,见都没见过。如果现在有,可能也是特供的“贡品”萝卜了。进贡萝卜也不算稀罕,大葱都可以上贡,齐先生就见过有人抬着大葱去孝敬王爷,两棵大葱,长约二尺,比人的胳膊还要粗,用红绸子缠着,两人抬着去王府送礼。“心里美”现在还能常见,白瓤红心,沾酱生吃,好的也就是比较脆,一般的吃起来就像嚼皮,不如梨好吃。 Read more ...

谁吃过郎家园的枣

  中秋节前,苹果、梨、枣等时令水果上市,前几天去了一次水果批发市场,苹果卖的最贵的是山东烟台的苹果,有一种韩国梨卖的贵,山东沾化冬枣也已经上市,其他都是各种五花八门的水果,我不怎么吃不符时令的水果,并且偏爱本地产的东西,问了问北京产的苹果只有一种平谷的红星苹果。想起来齐如山先生曾在《中国风俗丛谈》里谈过北京过中秋节的风俗,里面有对水果的记录,翻出书一看,北京(那时,还叫北平)左近的本地水果有三十多种。我来北京没几年,他记录的这些水果,多数我不知什么样,或者是现在没了,或者是没吃过,大概北京本地的老人是吃过这些水果的,年青人也是无缘。
  抄录下来,大家看看有没有吃过,北京本地中秋时令水果:
  梨类:丫儿梨(听名字的确有北京特色,不知是不是大鸭梨,齐如山先生注:哀家梨促音)、白梨(北京特产,最好的品种是水膛白梨)、面梨、秋梨、香水梨、红消梨、沙果梨、烂酸梨。
  苹果类:沙果(又名林檎、花红)、海棠果、柰子(看名字不能想像是什么样,没注释)、拉车(拉车苹果,拉车是地名)。
  李类:李子、槟子(比李子大,又名虎里槟)。刘心武写过一篇《想吃虎拉槟》,大概也是怀念这种槟子,不过他把槟子归类为苹果类,他说:“记得我小的时候家里常买来盛一大盘,紫红透亮,搁在屋子里没多久就香溢满堂,闻之心旷神怡。虎拉槟在北京水果市场上绝迹多年了。真令我怀念向往。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样的树木,可千万别因为它‘卖不出钱’而统统伐掉啊!其实,像我这样还想吃虎拉槟的北京市民,也还构成着一个潜在的购买群体。” 哈哈!有多少东西不明不白的没了,谁管你想吃虎拉槟。
  柿子:盖柿、牛心柿、高椿柿等。
  葡萄:长白葡萄(最好是沙营葡萄)、马牙葡萄、紫长葡萄、白圆葡萄、紫圆葡萄、梭萝葡(粒小而甜且无子)。
  枣类:嘎嘎枣(最出名的是郎家园所产)、马牙枣、铃铛枣、婆枣(体大而短)、小枣、老虎眼。
  
  郎家园,在我的认识里就是一个车站名字,现在当然是大都市的一部分了,没想到这块地方以前产的枣很有名。搜索了一下“郎家园枣”,大致了解到这种枣最早种在正黄旗郎家的坟地上,“形匀整美观,果皮薄而透亮,果汁鲜甜,果肉酥脆,果核细小,成熟后呈全红等优点”(文章见http://www.ldwb.com.cn/template/23/file.jsp?aid=27736)。1950年代,北京仪器厂开始在郎家园建职工宿舍,郎家园地区逐渐成了工业区和生活小区,建厂盖楼,枣树几乎都砍了。现在,工业不是主要产业了,郎家园这个地方号称是CBD商圈。工人师傅也吃枣,office lady也吃枣,为什么不能留几棵枣树呢,等到枣熟了,大家都去打枣,必然与钢筋水泥的景象不同。
  还好,据说朝阳区农林局与北京农学院经过十多年研究,这两年在朝阳区某乡又培植出了郎家园枣,而且还被评为08年奥#运#会的“贡果”。真是命运曲折,昔日满门抄斩,幸有遗孤,经过十年改造,又上朝听封,伺候洋大人。
  怎么才算是一个城市的发展进步呢,环线越修越远,楼越来越高,几种果子在本地消失了,算得上损失吗?有人说在超市哪个国家的水果都能买到。在超市里,即使号称无污染的绿色水果,经过大型仓储、货运、包装,也不见得怎么无污染。主要的,我还是觉得可惜,一个地方原本有那么多种果子,挂在树上,一到中秋就熟了,现在没了。就算现在有这些品种的水果,土壤不一样了,再施加化肥、农药,结的果也不一样。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