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井浇地
——接上水了?
——嗯,刚才跟房后的二愣拿上水泵的钥匙了。
——卡上还有多钱,上回走了几个字?
——上礼拜二亩菜地走了十个字,这回四亩玉茭子得费不少水,卡上钱不够的话,一会儿去二愣那儿存个五十块钱。
——行,吃了饭你先去吧,我收拾一下,蹬上三轮车带着肥料后头跟着去。
——上回臭肥还剩着吧?不行就去供销社拿一袋。
——嗯,知道了。
听到类似的对话,就知道父母要去浇地了。如果是凌晨,母亲会在临走前交代尚在睡梦中的我:早上起来把火(炉)抽开,自己把昨晚的米汤和馍馍热一下;院里摘两根黄瓜拍了拿醋腌上。要是水大,两三个钟头就能浇完回来,刚好赶上早饭。如果是下午或者晚上,母亲一般安排我回去做饭,或者让我跟着父亲下肥料、巡渠道、改口子。打井、修渠、浇地、灌肥,想来并没有什么好写的,无非是农田水利基本工程,年复一年,循环往复。地处黄土高原的山西号称十年九旱,遇上春旱或者三伏天连续半月不见一点儿雨水的卡脖子旱,靠天吃不着饭,就更显出灌溉的重要性了。 Read Mor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