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
因为要赶路,凌晨4点多就出门了。魂灵还在床上昏睡,人已经走在空旷的街头了。整座城市还在沉睡中,路旁的街灯发出昏暗的灯光,不时或前或后拉长脚下的身影。空气是湿润的,原本迷糊的大脑在吸入夜的气息后开始清晰,甚至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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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赶路,凌晨4点多就出门了。魂灵还在床上昏睡,人已经走在空旷的街头了。整座城市还在沉睡中,路旁的街灯发出昏暗的灯光,不时或前或后拉长脚下的身影。空气是湿润的,原本迷糊的大脑在吸入夜的气息后开始清晰,甚至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Read more ...
一
现在离出发那天已过去二十多天,随身草稿不幸散佚,凭着记忆回顾……
休息不几天就感觉胖了。与熟悉的家乡味拥抱,味蕾一次次自我放逐。晌午在腆着的肚子上打盹,在蚊虫的骚扰下告别傍晚。如是再三。而心里告慰:一上路就瘦的。好吧。
和同学告别的时候快接近中午,原因是拿异常热的天气做理由,想再休息一天。结果脸皮厚不起来,驮着家乡的阳光离开了。一驮就是一天。路上一个车友开车停下来,送上祝福。
快傍晚,进入浙江。关于浙江,套用一句俗气的矛盾词:又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以前(大约六七十年代)很多浙江人迫于生计,跑去我们那里谋生。在那生儿育女。后来浙江经济形势大好,我们却日落西山。他们纷纷返乡,只留下回不去的遗老遗少。多少年之后,他们始终不能融入当地人的圈子。最后客死异乡。对于他们的生活习惯和口音,我是略知一些的。陌生自不必说,这是我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傍晚阳光陈旧,暑气消散,有了秋天的凉意。他乡和家乡夕照一样酡红,云彩着火。 Read More »
作者:shirelyhu 惠寄
我出生在衢州乌溪江,衢州地处浙西,乃一介小城,但素有“四省通衢”的说法,是交通枢纽,为兵家必争,虽则弹丸之地,历史也颇为悠久,长长短短说起衢州来的话,恐怕絮絮叨叨的有个几天可谈。如今我要说的,只是我家的乌溪江小村的一个家常里弄的东西,叫做清明果。 Read More »
视频资料引用自:临海文化遗产网http://www.lhww.cn/fwzwhyc/video/ Read more ...



(以上图片资料引用自浙江临海政府网、湖南在线论坛) Read more ...
王子梅:82岁的“莲花王子” Read more ...
“以前之前”是浙江工商大学杭州商学院的一个学生团体,2008年暑假他们在浙江台州进行了一次台州“非物质文化遗产”调查。团队成员十二人中只有两人是大二学生,其余均为大一的本科学生,其中多数成员就是台州本地人,椒江、临海、黄岩、温岭、路桥,这些地方他们很熟悉,但是在2008年的暑假,他们在熟悉的地方开始了陌生的行程,去寻访这里的传奇:翻黄竹雕、黄沙狮子舞、临海词调、路桥莲花落、路桥道情。
“以前之前”团队的通讯员周佳奇,在投稿邮件中写道:“当经济的浪潮将我们的民间文化推向越来越偏僻的角落,我们淡漠的不仅仅是非物质的文明,淡漠更多的是一种故土情感。带着这种思考,我们走近了这样五位身怀绝技的老艺人,品味他们的艺术人生,感受为守护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而在他们人生历程中刻下的点点滴滴。”
以前之前,是今天与过去的悠远情感。


实践队成果《五位浙江省台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人的传奇人生》分为五篇,第一篇:
顾启望:执着于翻黄竹雕的工艺美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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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访古:石仓、西屏老街或者其它
图文:流泉1963(http://blog.sina.com.cn/jhzz)
石仓篇
2008年的4月12日,周六,阴天.我和知非\阿春\江明\阿潘一行五人于上午8时30分从丽水出发,前往”丽水十大文化名村”之一—松阳县石仓村.
石仓村,素有”浙南桃源”之誉,村子不大,却因了保存古民居而声名在外.这是一个有着近300年历史的阙姓村寨.传说,从前石仓乡下茶排村旁有一古庙,庙内有一岩洞,每天有米涌出,称为”石仓”.如今这石仓的名字就源出于此.石仓的清代民居群次第布列,鳞鳞大厦18幢,有余庆堂\光裕堂等.在我看来,这石仓的古民居保护远远胜之于莲都的西溪.村内石子铺地,屋宇翘角飞檐,呈现出典型的清代建筑特色.


家里一些上了年纪的碗盏,都可以看到在底部凿了爷爷的学名。起初我不是很理解,几个破碗难道害怕别人偷去,还得刻上名字?后来才听爸爸说,过去每户老百姓家里的碗盏都不多,一遇到红白喜事需摆开宴席的,就得向四邻八舍或者是委托村委借碗,各家的碗凑在一起,为方便归还时辨认,就在碗底凿出主人家的名字。那时候,凿字只是钉碗的衍生品,而钉碗又是同磨剪刀、磨刀等活计连在一起的,以此为生的工匠们整日里挑着担子,走村串乡,渐渐衍生出“凿字”这么一种行当来。
今天去看望了姜山镇的候俊宝老人,他就在大半生的磨剪刀、凿字的工艺基础上,凭着对画画的爱好,竟在碗碟上凿起画来。老人今年82岁,早已过了那个手脚灵活的年纪。年轻时,左手凿子,右手锤子,三下五除二就能使各种图案跃然盘上,现在拿着锤子的右手,只是不停地抖,早已不再钉碗凿画。
一开始他是跟着岳父学磨剪刀,那时40出头,岳父说他已经过了学钉碗的年龄,他便没有学。钉碗是件技术含量颇高的手艺,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是在鲁迅《风波》里,七斤在城里头钉合一只打碎的碗,三文钱一钉,因缺口大要了十六钉,合计四十八文钱。当时我怎么也想不清爽破了的碗还能用钉子钉起来?就算给钉起来,也铁定是漏的。查了才知道,钉碗的钉可不同与现在的钉子,叫锔钉,形状好像钉书钉,用金刚钻和线弓将破碗片对好联结起来。后来他的侄子在给人家在碗底凿字,他在边上看着,看着看着就看出些许门道来,就回家自顾自地练习着,琢磨着,等到基本上掌握了就跑去外地营生。做这个活计久了,熟能生巧,凿起画儿来了。我很乐意听他自己讲这个故事和看他一副津津乐道、神采飞扬的样子,因这故事一开头便点染些偶然,再加上自身的爱好与执念,就有了水到渠成的好。
钉碗需要金刚钻,锔钉和一张线弓,凿画凿字却只需一把锤子和一只凿子。老人的全部工具就是三根凿子和两把锤子,替换着用,都是极为简单的。一把锤子是市场上买的,另一把却是世上独有,自己亲手打造的,圆铁块在五金厂钻个孔,按上木棍便成。凿子也是在五金厂找人帮忙做的,做工粗糙,打磨的也不够尖锐,怎么看都是钝器。凿出来的字和画其实都是用点连起来的虚线构成的线条,凿完后抹上烟灰或墨水,再不然酱油也行,在使用的过程中顺便上色。凿字和凿画都是需要一定的技巧的,力道的把握是关键,凿重了会使碗碟开裂,凿轻了穿不透釉层,而且效率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