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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武强:空城武强

武强年画 祭灶 灶王爷

回顾在武强的两天,关于年画的现状这类问题我也很迷惘。清晰的感受就是看到了“三个武强”:一个是原来的武强县城,现在的街关镇,没有了年画,是一座空的武强;一个是至今还在运作的民间土作坊,是“活着的”老武强;一个是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武强,是历史中的武强。至于现在的武强县城,既然当地人的习惯叫做小范镇,那它就是小范镇。

空城武强(图片集)

今天的街关,是断流的河床,风干的土墙,是弃巢。没有年画,没有人马和戏台,作为武强旧城的街关,是被抽空的空城。
今天街关上的人,在时间的推移中过着自己的日子,年画不在他们的生活中。他们早晨偶尔会去南关买大饼,修补烧水壶,购买其他的生活用品。逢一、五的日子,会去赶集凑凑热闹。追寻逝去的传统,这类事情,是大老远过来的莫名其妙的人干的事。

武强 年画
武强 年画

三个武强

元旦期间,与豆瓣、绿野的网友,我们六人一起去了趟河北武强,主要目的是去寻访今天的武强民间年画作坊。去之前,我从资料上了解到在大韩村、曹庄、西北街、大段庄几个村子,还有人在使用土办法印年画,但是具体的地点和人就不清楚了。所以这趟行程,是有些悬念情节的。实在找不到,还有年画博物馆,在那里是一定能看到武强年画的。
武强是衡水市的一个县。我们五人从北京出发,白菜从石家庄出发,我们在衡水火车站集合后,又到汽车站转车。说到武强,拿到的车票上写的到站地点却是“小范”,我们被拉上了到小范的小公共,司机说到武强就是到小范,想去看年画,下车就离年画博物馆不远。一路看到的都是大片的“华北平原”,不过这里多是盐碱地,武强是重点贫困县。
不到两个小时,在下午4点的时候,我们到了小范。汽车站就是一片空地,停着两三辆中巴车。我们在车站口拦了一辆摩托三轮车,问武强年画博物馆是不是在这里,得到确定,我们又告诉他到县宾馆。到了县宾馆,才知道我们行前确定的这个比较正规的宾馆是建在一片麦地上,周围什么都没有,宾馆大厅里没有前台人员,也听不到有人说话。我们决定不在这里住,在门口商议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我们问哪里是“城里”?他说是“街关”。于是我们出来又拦了一辆面包车,付了25元车费到了街关,虽然这里还是像个乡镇,可毕竟看到了人来人往。
我们在街关的小超市里打听食宿的地方,才了解到当地人说的“城里”街关是武强老县城,现在是街关镇。我们从衡水坐车到的小范镇,是武强的新县城。县城搬迁已有五、六十年,但是在当地人看来街关镇才是“城里”。提到武强年画,最著名的一首歌谣是“山东六府半边天,比不上四川半个川。都说天津人马厚,不如武强一南关。一天能唱千台戏,不知戏台在哪边。” 这首歌谣形容的是兴盛时期的南关,往来的人多,年画作坊多,家家都在印年画,年画里多戏曲故事,“一天能唱千台戏,不知戏台在哪边”。大约从明末清初,这座武强旧县城就以年画闻名,所以这里是武强人的“城里”。我们明白了为什么到武强县城的客运车不写到“武强”,而是写小范镇。阴差阳错,我们因年画来武强,第一个落脚的地方,是到了南关,这里才是以年画闻名的那个武强。尽管食宿很简陋,但我们很高兴,这或许是我们与武强的年画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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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纯真——【约会民间1】活动总结

“我从不是个容易被感召的人,但却由衷希望有更多的人,尤其我的同龄人们,参与进来。
这是一个瑰丽的隧道,在这儿,你能够遇见绵亘在血脉里的时光,生生不息。
在这儿,你也许会激发起那种淡漠许久的感动,纵使彼此孤独,却足以心心相印。
书上说,终会有一天,这世界,会变成我们心中的桃花源。我知道这是假话。
但我相信,所谓生活的意义,往往就是我们曾经忽略过的,时间或是空间里的某个点。
这个世界总是不符合我们的梦想的。但当我们寻到那可以让心灵小憩的一隅,便也该会因慈悲而懂得。
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星光掩映的月,像遗失掉的一些语言,洒在心头。
那一夜,梦里竟遇到那个梦蝶的男子,他说:“送君者皆自厓而返,君自此远矣。”
还在挂念着苗家姊妹~起初,我以为我和她们不一样,后来渐渐懂得,当我们接近于一种纯真的时候,每个人都一样。”
—— 孙婷婷 约会民间第一期活动参加者(2007年11月17日,北京UHN国际村15号会所,37度书吧)

“约会民间的想法最初是刘英给的启发,有一次我去她在北京南三环的租住处看她从贵州凯里带回来的苗绣,临走时她跟我说希望能认识我的女朋友,“我们作朋友,一起玩”。回来的路上我就想,在都市人的意识里是不是只把“民间”作为观照对象,而没有把“民间”当作与我们对等的交往主体?“民间”是种稀见的物件?一种要保护的珍贵的文化?的确,两种不同的环境,不容易找到共同交流语言,所以我们在 “民间”面前,简单的采用观看的心态去认识他们。这中间有着无形的隔离,双方不能串门儿,都市的人可以去苗家旅游,但是很少把苗家人邀到都市人的家里来玩。”
—— 蒋向 约会民间 策划人

“民族的、民间的技艺与物品包含着民族文化久远的历史沉积。它们不仅有着文化上的价值,从实用角度来说,也有着可资开发的空间。因为手工艺品是即时即地的、独一无二的,是饱含着人性化活动在里面的,因此才会有本雅明所说的“韵味、光晕、灵气、灵氛、灵韵、灵光、辉光、气息、气韵”,这是任何工业产品所不能比拟的。再退一步说,民族民间文化物品中的元素、符号、象征、文化内涵等等,也可以被单独提取出来,作为工业产品的滋养和来源。”
——中国民族报 文化周刊 11月23日的报道

苗绣 活动
第一期活动,现场的一些照片:http://ourfolk.net/yuehui/1/

我们一起玩

蒋向

约会民间的第一期活动“后工业时代的苗绣——与苗家女的对话”,结束十多天了,今天才把活动现场的一些情况发布上来,我们的后续工作做的不好。匆忙中没有做好现场记录工作,整理到的现场资料也不全。简单总结这一次活动,就是“现场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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