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旁观

周日下午三点刮起了风沙,还是一路从西北刮过来,新闻报道甘肃某地天色全部变黑,已经不是沙尘暴,称为黑风,有些天怒人怨昏天黑地的氛围。刮风的时候,我正在北街一带的胡同闲逛。北街、南街是通州的旧城区,南街住的多是穆斯林,不在这次拆迁范围。北街多是汉民,月初公告要拆,我原以为不会动工那么快,去看了才发现十家已经搬走八家。拆迁工作进行顺利。
拆迁工人在遗弃的院子里砸墙,胡同口聚集着收废品的人。燕子叽叽喳喳在没有房顶的院子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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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三点刮起了风沙,还是一路从西北刮过来,新闻报道甘肃某地天色全部变黑,已经不是沙尘暴,称为黑风,有些天怒人怨昏天黑地的氛围。刮风的时候,我正在北街一带的胡同闲逛。北街、南街是通州的旧城区,南街住的多是穆斯林,不在这次拆迁范围。北街多是汉民,月初公告要拆,我原以为不会动工那么快,去看了才发现十家已经搬走八家。拆迁工作进行顺利。
拆迁工人在遗弃的院子里砸墙,胡同口聚集着收废品的人。燕子叽叽喳喳在没有房顶的院子 Read More »
这几天与广州的几位网友谈到官洲,因为2008年10月15日是官洲岛的大限,居民全部搬离,官洲岛要全面封岛,开始新的建设。官洲村,一个600年的岭南传统村落,走到尽头,在这个岛上替代它的是一个“生物岛”。
在一位记录者的博客相册里,我看到官洲村绵延香火的祠堂,凝集先人智慧的镬耳屋,属于渔民的劳动和娱乐。还看到悬挂在祠堂廊下的“积极支持国家建设是官洲人对祖国深深的爱”的标语,路边“弘扬三峡移民精神”的号召,还有“一群痛失亲人的家属”的申诉公告。
一切都已过去。
这里马上有一种新的面貌出现,从打渔到生物科技,不得不让人惊叹生产力的迅速发展,只是这种发展并非当地人自己的发展,作为渔民的后代,他们要从这座岛上让开,更换一批新的人入驻。这些离开的人,走出祖先的余荫,丢下一代代人相传的生计,与亲朋友邻作别,住进为他们准备的城市小区。其中有些年青人大概是愿意这样的,如果得到足够的补偿,他们愿意离开这个“落后”的地方。离开的伤感,是徘徊在谁的心头?是不是你看到的、经历的变迁太多,自己跟不上节奏,要唱怀旧忧伤的歌。
我们看到的变迁,就是我们自己的变迁,不在官洲岛住,总归还是在中国住。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