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th 十一月 2008, 08:17 下午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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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笔记是Waterside整理的傅谨讲座“文化多样性和戏曲的发展之道”中的内容,所谈内容虽然以地方戏曲为例,但对建国后民间的、传统的艺术的“规范化”问题讲的很清晰。
经Waterside同意,转载过来。Waterside的声明:“没有录音,所以以上内容不是原话,具体语境语句都是我根据笔记大纲自己补上的。疏漏甚多,不合原意之处想必也有一些。而且又刻意剪裁了一部分,比如开头有段论科索沃战争与“人Q高于主权”,我认为与通篇关系不大而删去了。”笔记用第一人称“我”还原讲座叙述情景,但如果有“不合原意之处”,那就是Waterside自己的意思了。文中的指称用字母缩写是我改的,像上面的“人Q”,就是我用字母替换的,这也是一门民间艺术,其他如D、ZF,大家也都熟悉了。
先引用其中的两段话:
更其荒谬的是,在中国任何一个美术学院,国画专业的学生要把写生和素描作为专业核心的必修课。国画的基础是什么?是毛笔的运用,是书法啊。我们如何指望通过素描写生来掌握国画的精髓?
我们现在来讨论“不规范”与“规范化”的问题。民间艺术经过几十年来的发掘整理,被专家们“规范化”,我们今天能看到的其实全部是五零年代以后经规范整理过的东西。在这整理和规范中,民间艺术本身的丰富性消失了。
“原生态”唱法也不是没有假货,比如西北的“花儿”。有电视台到西北采访“花儿”,有“花儿专业户”专门招待,所获甚丰,满心高兴,觉得终于找到了眞正的民间艺术,可以做一期好节目了。不过有一个人多住了几天,问村里人谁唱得最好,却说是村边的一个老头最能唱。他于是向老头请教,老头说啥也不唱,难听,不唱。过一段时间,一起下地混熟了。一日老头站在田野扯开嗓子,那才是眞正的“花儿”。
讲座题目:文化多样性和戏曲的发展之道
主讲人:中国戏曲学院 特聘教授 傅谨
主持人:陈炎
时间:二00八年十月三十日(周四)下午两点半
地点:山东大学东区新校文史楼三楼文艺美学报告厅
笔记整理:马子尧(Water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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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快书传统书目考
作者:君子剑 来源:中华相声论坛
清道光十九年(1839年),艺人傅汉章于曲阜林门会(春秋二季祭孔时孔林前的庙会)上,首次正式用以鸳鸯板加大竹板伴奏,以韵诵为主说唱武松故事的形式撂地演出,获得观众好评。时人呼之为“唱武老二的”。经过历代艺人百余年的传唱,山东快书艺术积累了相当数量的书目。
在传统山东快书书目中,有关武松故事的唱段占了很大的比重,成为整个传统山东快书的基本书目。在1997年出版的《中国传统山东快书大全》收录的21段中篇作品中,武松故事就占了17段。另外还有不少单段和小段,也同样属于山东快书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由于流传地域、师承关系和艺人表演风格的不同,所以在书目的内容、结构、词句及文学特色等方面也各有不同。如果想要比较全面地研究传统山东快书书目的历史面貌与现状,就必须要正本清源,搞清楚每个段子的来龙去脉。这对于山东快书艺术发展历程研究工作的开展,也是非常重要的。 Read More »
在民族文化宫看了几场地方戏“非物质文化遗产”演出,一场比一场震撼,按照其他朋友的说法,这些都是雷戏,雷得人外焦里嫩。
第一场高甲戏柯派专场还好,有第一代传人在后半场压轴,看前半场的演出,就没看明白这怎么就自成了一派,不过是刚传到第二代传人,就没看出来一点特色。淮河剧团的《皮秀英》,演员纠正方言的发音,融合美声技法,其他戏种里也在这样改,至少他们的演出舞台还像演戏。柳琴戏《王祥卧鱼》,演出前我最想看的一场戏,山东来的戏,但是很对不住老乡,没看完我就退场了。他们的舞台下了很大功夫,看节目单,舞台工作人员都是特邀的,在舞台上制造出影像投影,制造行云、落叶灯光效果。我努力从演员的唱腔中分辨属于柳琴戏的唱腔特征,但是没有听出来,南腔女腔的区别都没听出来,连鲁南方言都是飘忽不定,主伴奏乐器柳琴也不突出,就听到大提琴嗡嗡响。前天又去看了浙江婺剧团的《白蛇前传》,本来我就想去听听方言念白,对唱腔不抱希望,但是这个舞台啊,好像是演魔术,又像是演杂技,领唱、合唱,和尚组成方队,彻底把我雷焦了,看了一会,冒着雨回去了。这年头连跑龙套的都想着怎么跑的创新。
这是哪里的地方戏?难道我们的地方戏都成这样了?回来翻了一本书,看到一份“国家重点科研项目”——全国地方戏现状调查的资料,以福建莆仙戏为例,有一些数字统计,国有莆田莆仙戏一团、二团和仙游县鲤声剧团这几年只能发给离退休人员工资、医疗费,在职人员只发给社保。同时,2001年统计到莆田县民间剧团有114个,每年共演出超过35000场,某位“戏霸”三年赚了好几百万。可见莆仙戏在民间还有很大的市场。文章分析了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乡镇观众文化程度有限,只喜欢看他们熟悉的传说故事;新编戏不能与民俗节日结合,如菩萨生日,老人过寿;新编戏布景没法搭在野台子上。文章还提出了解决办法:严格规范民间演出市场;创作好新编剧目,完成政府交给的慰问、宣传任务。其他国有地方剧团也是面临这种情况,正规剧团不愿意下乡,或者没法下乡,乡民们看了也看不懂。拿着政府的拨款,完成政府交给的任务,现在又有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经费,每年再汇报一下保护成果。也不知道非物质文化遗产办公室的领导们满不满意。搜些新闻报道,都写大受欢迎,的确,现场观众看到奇异的效果,或者演员多翻几个跟头,会鼓掌。我也相信,如果以后只给观众看这样的戏,以后的观众会以为这就是某地来的地方戏。
几场戏看下来,这些戏掺和着几种古怪的味道,绕梁三日。为了清一下耳朵,翻出来自己以前在家买的家乡戏碟片听一听。菏泽古戏很多,枣梆、山东梆子、大平调、柳子戏、大弦子戏、两夹弦、四平调等等,这些剧种也被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只是保护单位有的被别的地方申请走了。听这些戏的老听众知道谁唱的好,知道哪个班子历史上最有名。
上传几段,请大家欣赏俺家乡的戏。 Read more ...
13th 三月 2008, 06:39 上午 由
admin
昆曲是我国第一个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的世界首批人类口头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项目。自2001年成为世界级文化遗产,昆曲又重新得到了社会更多的关注。昆曲起源于江苏昆山,有“水磨腔”之称,到了北方,经风沙磨砺,不再有“水磨”的细腻婉转,有了苍劲高昂之气。北方人研习昆曲,最早是河北高阳出来的农民艺人,他们把当地的“高腔”带进了昆曲,逐渐形成了昆曲的北方流派,在当地也形成了广泛的爱好群体。现在北京的北方昆曲剧院是北方仅存的正规昆曲剧团,北昆剧团的最早几位大师均是来自河北。在今天的河北高阳,北方昆曲的延续、传承现状是什么样?巴乌、陈华前不久曾到河北高阳、霸州两地寻访北方昆曲的民间传承人。今天我们关注文化遗产的传承,民间不能被遗忘,曾经遭受摧毁的,也许在那些民间传承人身上保存着生机。
(摄影:巴乌)
视频内容:侯占山唱思凡
(摄制:陈华)
唱词:【诵子】昔日有个目莲僧,救母亲临地狱门。借问灵山多少路,十万八千有余零。南无佛,阿弥陀佛。
侯占山,75岁,工旦角。闺门旦可演《思凡》《游园》《琴挑》《断桥》,刀马旦可演《天罡阵》《棋盘会》《出塞》《水斗》,六旦可演《闹学》《闹花园》《青石山》《劈棺》《扇坟》。兼演小生。曾受业于韩世昌,用三个月的时间加工其《刺虎》。北昆建院时期白云生想调他入北昆,因有皮肤病而作罢。后在戏校教戏,戏校解散后回家务农至今。据侯占山本人说,他会的剧目是四人中最多的,完整的折子戏能有近三十折,至于零散唱段和参演大戏,无从计算。
王松坡,75岁,工架子花脸,擅演毛净。常演剧目《钟馗嫁妹》《火判》《通天犀》《芦花荡》《三闯》等,另继承了侯玉山大量脸谱。他说当时跟侯玉山学戏很难,一天也说不了俩动作,只好连偷带学。五十年代因为家中老母瘫痪放弃了去北方昆曲剧院的机会,回来戏校教戏、入地方戏种搭戏唱戏为生。七十年代曾在山东京剧院工作。后回家务农至今。老爷子嗜好烟酒,为人豪爽,很“架子花”,据说有八九十个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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