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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转发:来作草原音乐会志愿者

天下溪“人与草原网络”招募草原音乐会志愿者

“人与草原网络”将在2009年3月举办草原音乐会,用蒙古族最纯真的民族艺术展现草原的美和原生文化。由于筹备工作复杂,工作人员有限,我们希望邀请能够胜任以下工作的朋友,作为志愿者参与草原工作团队的音乐会筹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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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调查随笔七篇

贵州调查随笔七篇
作者:吕德文

什么是中国农村?

2007-3-11

从遵义往铜仁走,足足坐了12个小时的汽车。一路上,山路崎岖,路况不好,颠簸不断,经历刻骨铭心。路途之中,深感大自然的苍茫,那高山,那深谷,是足以让平日习惯周旋于人与人关系中的人感慨万千的。因为春天,漫山遍野的油菜花的金黄,夹杂着桃花和李花的红白相间,同样让人感动。我想,应该很长时间没有这种感动了,内心之中的比较感性的东西或许也消磨了不少;但还好,回到贵州,觉得年轻不少——只是因为感动不少。

实际上,调查不少,但因为长期以来总是关注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把本来应该是比较有活气的社会在想象当中固化了。在这个想象当中,也难免会形成一个相对固化的中国农村——在每个人的想象当中,中国农村都只有一个;并且,这种想象建立于既有的经验基础之上。相对于那些依靠书本以及理论知识的假设来想象的农村,依靠调查经验形成的对中国农村的想象,应该是丰满地多,并且,也生动地多。然而,这里或许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一是囿于学科的界线或者说研究者的视野,对于农村的想象,或许只是把本来是一个片面的想象看成是一个无所不包的整体;二是对于庞大的中国农村而言,每一个希望言说中国农村的努力,都是大胆的,从另一个角度上看,可能是不自量力的。

对于贵州大山的震撼,或许在比较感性的层面上可以提醒研究者应该对先前的基于“全国”农村调查经验的想象有所警惕。因为对下层视角的关注,也因为社会学固有的视角,使得既有的经验都只是关心社会层面,简单说来,就是关心人的活动。如此,很难对这些活动的自然的基础作一深刻的体验。如此状况,可能并不是研究视角本身的问题,或许也不是学科特征的问题,而只是研究的经历本身的问题:很难找到一种可以把所有的问题包容其中的研究路径。因为,对于研究而言,可能,重要的不在于开始找到一个“好”的研究方法或者路径,而在于在研究的过程中发现许多感性的,特别是那些带给自己震撼(在低一个层次上,应该是灵感)的现象:这些现象的震撼力,其实不在于这些现象本身的特殊性,而在于这些特殊性说内含的事物的片面。贵州的大山,难见树木,甚至寸草不生,看到那些在半山的岩石的缝隙中被开垦土地,就不能不思考在这种生存条件下的人的活动,会与“全国”的农村有多大的区别。

关键的当然不在于这些大山所代表的特殊,而在于它所具有的“全国”意义。很早以前,贵州所贴的标签是西部地区、民族地区及落后地区,但是,长期以来,这些标签,只在经济学上有意义,很难进入社会学研究的视角。贵州的大山,注定了贵州农村在中国农村的想象中应该标注出来:原因可能有点无赖,在于当绝大多数中国农村面临的问题相似时,贵州的农村或许面临另外一种问题——这种问题只能是少数,并且,必然存在。如此,整齐划一的想象,就不能不留一笔给贵州农村。

对于中国农村的想象,一个比较稳妥的做法是把所有的自认为是完整的想象都看成是片面的想象;如此,当那些震撼和灵感进入研究的视域时,可以随时完善这些想象。在实践上,实际上不存在一个完整的中国农村,但是,却真实地存在不断完善的想象的中国农村。

贫困意味着什么?
2007-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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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穗者:穿行田野的人们

拾穗者:穿行田野的人们
—— 一个民间团队的努力和坚持

拾穗者合影

拾穗者团队

拾穗者民间文化工作群是一个志愿者团队,由一批热爱民间文化、本土文化和汉水文化的各阶层人士组成,致力于本土民间文化的整理、记录、研究、保护和传播工作。其成员来自机关、学校、企事业单位,现有核心成员11人。 “回到田野,守望故乡”是拾穗者的工作理念。作为文化义工,拾穗者的工作开始得到社会的广泛认同,报纸、电视多次采访并报道。
从2004年开始,在拾穗者全体成员努力下,我们在梳理襄樊历史文化街区、记录本土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整理研究汉江文化方面作出了一定成绩。特别是,通过持续努力,南漳古山寨专题在《中国国家地理》发表,DV纪录片《漳源纸事》获得了第29届东京录影节优秀作品奖。“非物质文化遗产”涉及到老河口木版年画、民间音乐襄阳腔、民间工艺(古法造纸、孔明灯)等方面的挖掘和整理。从2004年开始,开始对陈老巷等历史文化街区进行记录。2007年8月,参加了中国记忆网的居民参与文化遗产保护项目,主要对襄樊会馆和陈老巷社区进行全面调查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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