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h 四月 2012, 08:44 下午 由
海里的泡沫
当然,我知道我肯定不是一个人,欢迎对号入座,只当以蒜会友。
奶奶喂我吃蒜
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奶奶的长指甲,她每只手上只有两个手指头留着长指甲,一个是小拇指,一个是大拇指。小拇指的指甲是用来掏掏耳朵,挠挠痒;大拇指的指甲用途比较广泛,相当于一把长在身体上的小刀。不管是吃苹果,还是吃生红薯,反正一切需要削皮吃的东西,她都会用大拇指指甲嚓嚓地把它们的皮一圈圈的尅掉。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吃的所有削了皮的东西,都不像一般小朋友吃的东西那样,被水果刀削出整齐光滑的痕迹,而是坑坑洼洼的指甲印。天长日久,我奶奶的大拇指指甲被磨练的又厚又硬又结实,就像一把真的小刀。 Read More »
19th 三月 2012, 09:53 上午 由
海里的泡沫
据说在未来几年内,我们村的地也要被国家收了,将统一弄成温室种各种东西,然后村民们去温室打工。先不说我是吃那片庄稼地里的东西长大的,也不说那片庄稼地存放了我多少回忆,就说我每次去我家那片地的时候,老感觉那地是我家的,每一棵草每一块土疙瘩都是我家的,我甚至感觉它们的模样都和我家人长得很像,似乎喊一声它们就会答应似的。一想到这些,再想想几年后,它们忽然成了别人的,我想再看看摸摸那些土疙瘩,还得得到别人的允许,就悲从中来……不说了,我要开始回忆了。
拾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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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th 十二月 2010, 10:06 下午 由
海里的泡沫

最近迷上写农活儿。要知道这些活儿可是我小时候最头疼的,一听到什么剥玉米,拾麦子,摘棉花……我就觉得生活特别没有希望。我本来不爱上学,一想到上学,我就愁的肚子疼,老试探性的对我妈说:“妈,要不我不上学了吧?你看隔壁那苏就不上学了。”我妈说:“没问题啊,咱家也能省点钱,正好没人帮我干活,你每天可以帮我摘摘棉花,剥剥玉米什么的。”我没等她说完,就赶紧说:“那我还是上学吧。” Read more ...
五一连着周末三天假,回了山东。家里在盖房子,大门的门额上需要刻四个字,我爹拿不定主意刻什么字,南街的一家刻上了“进士门第”,他们先祖清朝的时候中过进士,我爹想我们家三个大学生(其实我没有正途考大学,现在还保留着农村户口,家里还有我一块地,不到一亩)可不可以也刻上进士之家之类的呢,我说咱们别自己表彰自己了,而且现在大学生也不是有功名的进士,我们刻一个书香之类的词好不好,我爹说香字不行,是女孩用的字。我还比较喜欢耕读传家、晴耕雨读之类的字,估计我爹不会希望后代再耕田,就没有跟他提。 Read more ...

播种后的土地。
种麦子,我们说“耩麦子(jiang mei de)”。路上相遇,村人打招呼,这个时节都是问“麦子耩上了吗”。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