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广东’

村里二憨

村里上小学的时候,据同学分析,我家的地理位置属于地雷区,因为全村仅有的两个著名憨汉就住在我家附近,一个右,一个后。从小我就在阿公阿嫲身边长大,在城市工作的父母每逢过节的时候就给我带回来一些积木和飞机模型等农村鲜少见的玩具,伙伴们十分羡慕也很乐意接受我的邀请来家里玩。但久而久之,伙伴们的家长就责令孩子不许再去我家了,原因是害怕邻居两个憨汉发起疯来要拿锄头打人。 Read more ...

二佰公和他的家人

作者:Miya

在我们广东老家爷爷的称谓是阿公,奶奶的称呼是阿嫲,而如何称呼与他同辈的长辈,则要论村里族谱的辈分来命名。阿公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我称呼他为二佰公(伯公)。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驼背和小腿上长的密密麻麻的肉疙瘩,像瘤子,非常大颗。另外每天晚上,他吃罢晚饭会持着手电筒走过一段漆黑的小巷,来家里陪着阿公看电视剧和新闻。还有就是他特别喜欢古诗词,常常出一些上联要求我对下联。阿公是村里写族谱的,可以用毛笔尖写出一手好字,喜欢研究古文、诗词和中医的他,平日里和二佰公特别谈得来。 Read More »

故乡茂名的过年习俗

作者:Miya

除夕前,大概十二月初五和初六,阿嫲(姥姥)就会浸好米,拿去粮油店舂成粉状,接着炒花生、泡绿豆和椰丝,开始做年糕和籺,老家那边把年糕称为大籺hé(粤语发音:at)。做籺由一道紧接一道繁琐而有趣的步骤组成,全家上下,男女老少一起忙活着,其乐融融。菜籺外面裹生菜,馅儿味道分甜的和咸的。一般咸籺的馅有绿豆、花生、小虾仁。糖籺的馅有椰丝、花生、冬瓜糖和芝麻。说来奇怪,茂名的伙伴们都说小时候家里一箩筐又一箩筐新鲜出炉的籺放在面前,自己连碰也不想碰。现在长大了,离开故土后反而经常怀念,恨不得一口气吃上好几个解馋。大舅父就是能一顿吃下20多个半个拳头大的籺。 Read More »

年三十杂记(广东台山)

作者:奶樽

好多个三十都没能全家一起吃上团年饭了,一般都是父亲的工作原因,抑或其他。还记得印象很深的一次是在08年,第一次带Alley回去,母亲早早的就在阳台眺望着风尘仆仆的我俩,记得那时Alley抬头看了看,不安地说,她怎么这样的眼神啊?我看了看,母亲视乎一脸的不满,目光中还带有些许责备,我想,对于这个她第一次见面的儿媳妇,大概不会这么快就显出不满。应该还是和往常一般,看到从两千多公里外回来的我,应该又是瘦了、黑了,精神也倦怠了。

然后,我们放下大包小包的东西,匆忙地用柚子水洗澡,洗头,再准备吃年夜饭。这时,父亲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看到未来儿媳进门,也只是惯常般的憨厚一笑,又回去忙活。神龛前的桌子也早已摆好,阳台大概已经摆放过了吧。每年这个时候,母亲都忙里忙去的,一边看时辰,一边拜天神。对此,第一次来到南方的Alley自然不懂。 Read More »

都斛

我在这里稿件 作者:奶樽

父亲的故乡是在都斛镇,因此我的老家是都斛,如果有什么都斛镇人口名册的话,我的名字也会很自然的被收录在内,不过可能记载的会是我的小名或是乳名之类的。我的母亲是海宴人,我却出生于上川岛的三洲医院,然后在岛上度过了童年,在县城度过了青少年,虽然偶尔也会去都斛一两次,但是,我却重来没有把都斛当做故乡的概念。 Read More »

斩只烧鹅左髀

广州的“立面整饰”=“面孔整容+粉饰”

2010亚运前的今天,广州的“立面整饰”已经进入最火热的阶段了.相信今年所有广州老城区的人的感觉就是:满街都是脚手架,处处都有施工现场,天天尘土飞扬. Read more ...

顺德某村的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