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建设交通
俺过年装了一个年画镜框,《积极建设交通》,杨洛书老爷子的作品
原文由 大地上 发布于2008/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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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过年装了一个年画镜框,《积极建设交通》,杨洛书老爷子的作品
原文由 大地上 发布于2008/2/10
前两篇武强游记,虽是关于武强年画,但年画图片很少。南关是年画空城,没有一家在印年画。大韩村只有神祃像。在武强年画博物馆,我们才看到了不同形式的年画。以前过年,不止可以帖门神、灶神,如果想帖,从家门一直到床头、窗户,都有年画可以选,讲究过年新,满堂彩。即使不迷信神仙保佑,也有用来装饰的条屏、窗画,猜谜的灯方。
选了一些年画图片。昨天刚整理完照片,博物馆里灯光太暗,这些照片都是经过调整的。
先帖两组灯方:


灯方是糊灯笼的画,四个灯方糊一个灯。画面有故事和谜面组成,故事通常是从戏曲、小说中来,灯谜主要是从四书五经、千字文、谚语格言里出。这一组灯方的故事是包公案。清代刻版。
也有的灯方只有画,不出谜。

孟浩然爱梅。同一个系列的还有李白爱酒、陶渊明爱菊、扬升爱犬。同样是表现文人雅士的爱好,民间艺人的表现就有不同的趣味,孟浩然爱梅这个就着重渲染了两个童子在风雪中挨冻的神态,孟浩然喜欢踏雪寻梅,他俩不愿去也得去。好像是明代刻版。
窗画:

名山胜景,四幅画面,分别表现四季美景。
床围画:

锦上添花。
年历:

春牛图,清版。帖年历,是做好新年的打算。春牛,意思是春回大地,要开始忙碌了。注意牵牛小孩的脚,这个细节的寓意是很重要的,一只脚穿鞋,意思是晴天能走路,一只脚光着,意思是下雨趟水,整体的寓意就是来年会是风调雨顺。两只脚不能都穿鞋,也不能都光脚,那就非旱即涝了,跟这两年重庆似的。(建议重庆的朋友,过年帖一张这样的年历)
武强年画里最美的一张,白美娘。。。请点击

回顾在武强的两天,关于年画的现状这类问题我也很迷惘。清晰的感受就是看到了“三个武强”:一个是原来的武强县城,现在的街关镇,没有了年画,是一座空的武强;一个是至今还在运作的民间土作坊,是“活着的”老武强;一个是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武强,是历史中的武强。至于现在的武强县城,既然当地人的习惯叫做小范镇,那它就是小范镇。
空城武强(图片集)
今天的街关,是断流的河床,风干的土墙,是弃巢。没有年画,没有人马和戏台,作为武强旧城的街关,是被抽空的空城。
今天街关上的人,在时间的推移中过着自己的日子,年画不在他们的生活中。他们早晨偶尔会去南关买大饼,修补烧水壶,购买其他的生活用品。逢一、五的日子,会去赶集凑凑热闹。追寻逝去的传统,这类事情,是大老远过来的莫名其妙的人干的事。


三个武强
元旦期间,与豆瓣、绿野的网友,我们六人一起去了趟河北武强,主要目的是去寻访今天的武强民间年画作坊。去之前,我从资料上了解到在大韩村、曹庄、西北街、大段庄几个村子,还有人在使用土办法印年画,但是具体的地点和人就不清楚了。所以这趟行程,是有些悬念情节的。实在找不到,还有年画博物馆,在那里是一定能看到武强年画的。
武强是衡水市的一个县。我们五人从北京出发,白菜从石家庄出发,我们在衡水火车站集合后,又到汽车站转车。说到武强,拿到的车票上写的到站地点却是“小范”,我们被拉上了到小范的小公共,司机说到武强就是到小范,想去看年画,下车就离年画博物馆不远。一路看到的都是大片的“华北平原”,不过这里多是盐碱地,武强是重点贫困县。
不到两个小时,在下午4点的时候,我们到了小范。汽车站就是一片空地,停着两三辆中巴车。我们在车站口拦了一辆摩托三轮车,问武强年画博物馆是不是在这里,得到确定,我们又告诉他到县宾馆。到了县宾馆,才知道我们行前确定的这个比较正规的宾馆是建在一片麦地上,周围什么都没有,宾馆大厅里没有前台人员,也听不到有人说话。我们决定不在这里住,在门口商议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我们问哪里是“城里”?他说是“街关”。于是我们出来又拦了一辆面包车,付了25元车费到了街关,虽然这里还是像个乡镇,可毕竟看到了人来人往。
我们在街关的小超市里打听食宿的地方,才了解到当地人说的“城里”街关是武强老县城,现在是街关镇。我们从衡水坐车到的小范镇,是武强的新县城。县城搬迁已有五、六十年,但是在当地人看来街关镇才是“城里”。提到武强年画,最著名的一首歌谣是“山东六府半边天,比不上四川半个川。都说天津人马厚,不如武强一南关。一天能唱千台戏,不知戏台在哪边。” 这首歌谣形容的是兴盛时期的南关,往来的人多,年画作坊多,家家都在印年画,年画里多戏曲故事,“一天能唱千台戏,不知戏台在哪边”。大约从明末清初,这座武强旧县城就以年画闻名,所以这里是武强人的“城里”。我们明白了为什么到武强县城的客运车不写到“武强”,而是写小范镇。阴差阳错,我们因年画来武强,第一个落脚的地方,是到了南关,这里才是以年画闻名的那个武强。尽管食宿很简陋,但我们很高兴,这或许是我们与武强的年画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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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入我门来·门神
桃木苍苍,曰为圣骨。
削成剑器光光。
苇链低垂,总是锁幽芒。
常于宅院门两立,却不晓何时何日忙。
到今朝,哪个神荼挂户、朝拜秦郎?离去难能复命,
只得又临纸上、再站厅堂。
日久寒酸,唯有恨年长。
闻言小鬼偷偷笑,道吾等微神不过墙。
某真真气煞!若然如此,宁赴黄粱!



07年的5月我去了一趟河南,其实去河南的目的,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去朱仙镇。我是学版画的,一直以来,朱仙镇都和天津的杨柳青、苏州的桃花坞齐名,是木版年画的重镇。况且,岳元帅曾经和老金在这里打过一仗,这里又是战国时期朱亥的故里,早在明朝末期,它就和广东的佛山镇、江西的景德镇、湖北的汉口镇,并称为全国四大名镇。而我此行,就是为了探寻朱仙镇的木版年画。
这个地方,在我心里已经扎根许久了,可是问及郑州的亲戚长辈们,知道的确是甚少。它在开封的南边大约20公里处,我找了许久,才看见那一块石碑。

后面,是岳飞的雕像。

朱仙镇,一直觉得这个名字清丽脱俗,传说是因为朱亥的祖先住在这里一个名为仙人庄的村子所以命名的。镇子上很冷清,走上一百米也未必见到几个行人。我很殷切的寻找着木版年画的痕迹。在烈日的炙烤下,终于找到这样一家店,而且仅此一家。

进得店去,这里比我想像的还要萧条。只有一个看起来年纪略大于我的小伙子在里面。我问他,这边不是木板水印年画的发源地么?怎么这么冷清?还有没有类似的店铺。他告诉我,由于赶上五一,所以大部分的年画都撤回家里了。我问他到哪里可以看到印制过程。他说,那你要进村子了,从这里再一直向前走上五分钟,然后转弯,去一个叫赵庄的村子,里边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