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太谷’

太谷的娃娃

  与白鹿原相比,太谷话里“娃”的使用也较普遍。不管是自家的(en3)娃还是别家的(nie1)娃,单用一个字的时候,前者带着亲昵(en3娃亲、en3娃蛋,老人哄小孩),后者带着责备。娃娃、小(hou1)娃娃,用于婴幼儿。“恩怜娃儿”指养育儿女。再大些,喊男孩“小子”,喊女孩“妮(nie3)子”,也有像大地上的鲁西南那样,喊男孩“小(xue3)儿”(锁儿)、小小,喊女孩“妮儿(nier3)”。 Read More »

种菜记

  准备下笔“种菜”,发现自己像大地上在《笨蛋》里描述的那样:“笨鸡蛋是土鸡蛋,土的形象就是笨笨的;笨鸡蛋是说咱家的鸡不如外来的鸡会念经,咱家的鸡笨。”工作以后,除了寒假回家赶着立春当天帮着墁阳畦(育秧苗),已经没有机会跟生我养我的那方土地亲密接触了。 Read More »

卖菜记续

  接着卖菜,主要是补充一些太谷县城的街巷见闻,还有外地卡车收菜、本地经纪人提成的故事。  
  2009春节期间响应号召,加入到《我在这里》专题拍摄。骑行在太谷县城的大街小巷,每到一处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在这里卖过菜”,“我在这里修过车”,“我在这里吃过老豆腐”,“我在这里买过书”,“我在这里和中学同桌一起骑车淋过雨”,“我在这里晚上骑车撞倒过人,还挨了一顿揍,一直没敢告诉家里”,“我在这里和家人正月十五赏花灯、看架火”,我在这里……但我不是一直在这里, Read More »

卖菜记

★建议右键打开相关链接。
  
  “称西番柿喽……”,某年七月中旬,太谷县城西门外西环路城关中学门前的胡同里,一声稚嫩的吆喝,像小刀一样划开了凌晨五点的沉寂,也划开了我那即将成年的躯壳。大地上说,“我一直想做个菜农或菜贩,种菜卖菜,我理想的职业之一”,种菜卖菜的菜农不是我的理想职业,却是我无法抹去的人生底色。 Read More »

打井浇地

  ——接上水了?
  ——嗯,刚才跟房后的二愣拿上水泵的钥匙了。
  ——卡上还有多钱,上回走了几个字?
  ——上礼拜二亩菜地走了十个字,这回四亩玉茭子得费不少水,卡上钱不够的话,一会儿去二愣那儿存个五十块钱。
  ——行,吃了饭你先去吧,我收拾一下,蹬上三轮车带着肥料后头跟着去。
  ——上回臭肥还剩着吧?不行就去供销社拿一袋。
  ——嗯,知道了。

  听到类似的对话,就知道父母要去浇地了。如果是凌晨,母亲会在临走前交代尚在睡梦中的我:早上起来把火(炉)抽开,自己把昨晚的米汤和馍馍热一下;院里摘两根黄瓜拍了拿醋腌上。要是水大,两三个钟头就能浇完回来,刚好赶上早饭。如果是下午或者晚上,母亲一般安排我回去做饭,或者让我跟着父亲下肥料、巡渠道、改口子。打井、修渠、浇地、灌肥,想来并没有什么好写的,无非是农田水利基本工程,年复一年,循环往复。地处黄土高原的山西号称十年九旱,遇上春旱或者三伏天连续半月不见一点儿雨水的卡脖子旱,靠天吃不着饭,就更显出灌溉的重要性了。 Read More »

磨坊春秋

  腊月二十三、四,或者早两天,村里的大喇叭就会广播:“社员们(人民公社时代的遗留,最近改成村民同志们了),二十三、四这两天拉(磨)糕面了,要拉糕面的赶紧到磨坊(磨儿,“儿”是太谷方言中用于器物的助词,如井儿、渠儿、锯儿、道儿)去吧,就这两天。”说话的是磨坊的主人,我叔铁昌。 Read More »

缝纫机和千层底

  小旗袍和布依崽儿展示的精美服饰,让我感受到的是其细腻温润的心思,想到的是家里那台比我还年长的双燕牌老式缝纫机。那是我儿时的大型玩具和小型写字台。爹不是专业木匠和瓦匠,妈也不是专业裁缝,但他们制作的器物、服饰,使用起来非常舒服。 Read More »

板凳长扁担宽

  摄影家焦波的《俺爹俺娘》带给我的不仅是似曾相识的触动,还有一种时空穿越的错觉。当第一次看到如此富有耐心和诚心的记录作品,我依稀看到了早已过世的爷爷,看到了数十年以后的爹妈,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因为,焦波爹跟我爷爷、我爹不仅在体貌、神态及倔强的性格上非常相似,更关键的是,他们都是木匠,或者曾经是木匠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