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太谷’

保健站(下)

锁儿伯住在我伯伯(二叔)房后,那条巷子叫『青年巷』。

锁儿伯的保健站换过几个地方,自己家里的西厢房,供销社右边新盖的小屋,现在是村委会二层小楼右下角的那间屋子,有段时间也在旧保健站那个小院。从我记事起,他的保健站和毛爷爷的保健站就是平行存在的,还有点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Read More »

保健站(上)

——『十个月以内的娃娃,十个月以内的娃娃,今天下午来保健站打预防针了。』

村里有两个医生,一个是毛猴,一个是锁儿,按照辈份,我分别喊他们毛爷爷和锁儿伯(伯伯即叔叔)。村里的男女老少,从出生(包括出生前的登记)到死亡,和保健站的医生打交道是最为持久的。即便像我这样常年工作生活在外的人,只要放假过年回家,仍免不了要去保健站走两趟,有时是自己去打个针,有时是给家人取个药,和毛爷爷或锁儿伯打声招呼。 Read More »

小城行纪之三(正题之外的闲话)

完成了从平遥骑车到祁县的夙愿,2011年8月3号下午五点二十从太谷火车站骑回家,爹妈和邻居正在村口大槐树下纳凉,自己顶着帽子、近视眼镜上架着墨镜、戴着手套、跨着小轮车风驰电掣的形象被逮个正着。夏季天长,太阳落山还早,把院门从里面挂上,披着明晃晃的夕阳,站在院子里把着水管用屋顶简易太阳能热水袋里晒得滚烫的热水冲凉,长途骑行的乏累被冲得零零散散。冲完凉进厨房找干粮,却发现了母亲灌装了十几个桃罐头,在案板上整齐排列着,过年回家就可以吃了。 Read More »

从菜糈子说起——太谷的稀饭和咸菜

还是从“菜糈子”说起吧。

我对典籍不熟,但菜糈子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去年写《厨房里的勺子》,这个太谷方言词汇一时没能用键盘打出来。前不久用汉典查资料,无意中打出这个字,再一看释义,恍然大悟:糈,义为粮,精米,所以享神(祭神)。《离骚》有“怀椒糈而要之”。糈是米,子字隐隐属于面食体系(比如揪片子、饺子、包子),小米、面条、青菜煮一锅,就是菜糈子,米面菜一体的菜糈子可谓太谷稀饭的典型代表。纪录片频道播放过一部《面食之路》的片子,电影《赵氏孤儿》开头对山西先民的面食也有一段不准确但却形象的描绘。 Read More »

地图的发现——尝试复原太谷城墙系统

  作为地理爱好者,从平遥骑车到祁县即以手机地图为导航。前些年追着看过传媒人士杨浪的博客“地图的发现”,后来还买了那本同名书。2011年8月15日在北海国家图书馆借阅太谷县志,复印了其中绘制有地图的那几页,回来之后又在国图NLC网站上查阅到了同样内容的电子影像文档。县志第一卷的绘图部分经过PHOTOSHOP的重新编辑排版,一座我没有见过的完整的太谷古城呈现在屏幕上。在此试着做一番古地图的文字说明,也可以说是给二三百年前的古城也一份导游词。 Read More »

小城行纪之二(从平遥骑车到祁县)

平遥

平遥古城是与城外的镇国寺、双林寺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入选的世界文化遗产,7月31号母子二人平遥一日游之后,最初谋划的从平遥县城骑车去镇国寺、双林寺的路线仍萦绕心间。跟爹妈拔了两天胡芹,钻西红柿架底下拔了一上午野草,天气预报显示周末有雷阵雨,既然这样,那就明天再去平遥,回程经过祁县就顺便去转转。“不去过了吗,还去?”母亲不解地看着我。“上回只去了城里,没去城外,这回骑车去。” Read More »

小城行纪之一(平遥)

2011年08月15号上午,在临近鼓楼的宝钞胡同将小轮折叠车的后轮车胎补好以后,冒着濛濛细雨,一路向南骑到了北海团城,过了桥雨势见大,于是推车走进位于文津街的国家图书馆古籍馆,然后用身份证办了张免费读者卡,进入地方志阅览室借阅《中国地方志集成》丛书之乾隆和民国年间的太谷县志。虽然之前在国图网站上查询过电子版的县志,但在古籍中看见太谷疆域及县城的古地图,看见数百年前的方言、作物、风俗,看见近一百年前的公立和私立学堂,看见村子的名字“贺家堡”,还是有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尤其是古地图中有关太谷县城的城墙系统以及县衙、县学的描绘,结合平遥之行,让我对太谷的过去多了一分了解。七月底八月初,夏秋交错之际,我骑车穿行在晋中和冀中的几座小县城,平遥,祁县,太谷,正定,赵县,武强,感受着太行山东西两侧土地上相似而迥异的风物。其中,平遥、祁县和正定顶着“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名号,小城、古城、名城,还有无名城,呈现出不同的面貌,述说着各自的往事。 Read More »

筷笼子里的勺子

  有关筷子握持位置的高低引来了意料之外的回复,令人在欣慰之余还有些许伤感。每个春节,母亲会将筷笼子里的竹筷全部换成新的,深色的旧筷子换成了浅色的新筷子,新年就这样来了(正月里只用新筷子,过了正月才逐渐新旧混合在一起使用)。一年又一年,当筷子的颜色由浅变深,岁月的颜色也由浅变深。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