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煎饼卖豆腐脑的夫妇
电影院的胡同口,一根电线杆子下,五六个人围着一个煎饼摊,有人手里攥着自己带的鸡蛋,有人端着不锈钢饭盒,有人空着手,眼睛都盯着摊饼的锅。大家时不时也交流几句“还有几个”“该给我摊了吧”“你在我后边儿,我都等了七个了”“这位大娘要了五个,你别急”。旁边还有几位农夫农妇,一早摘了菜进城来卖“胡庄的黄瓜”,“刚摘的西红柿哎~”这个煎饼摊,我要推荐的。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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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的胡同口,一根电线杆子下,五六个人围着一个煎饼摊,有人手里攥着自己带的鸡蛋,有人端着不锈钢饭盒,有人空着手,眼睛都盯着摊饼的锅。大家时不时也交流几句“还有几个”“该给我摊了吧”“你在我后边儿,我都等了七个了”“这位大娘要了五个,你别急”。旁边还有几位农夫农妇,一早摘了菜进城来卖“胡庄的黄瓜”,“刚摘的西红柿哎~”这个煎饼摊,我要推荐的。 Read more ...
坐周五晚上的火车,一早到家,能在家过一个周末。周四晚上去买的票还有座,现在这个时候火车上不会挤。十七车厢在末节,这趟车开往深圳,前面卧铺车厢,只留了几节给短途或不舍得买卧铺的旅客,一节节走过去,满员,零零散散站着几个,各就各位,等待着列车启动。 Read more ...
华丽的副标题:你的风骨,我的垄亩。
附加图片月光马儿
看了奶樽写的《开发区》,我写一写我“北漂”到北京,落脚的地方,上地东北旺。2000年,上地这块地方是新兴的IT产业园,程序员们到北京找工作,在东北旺村住,这里离上地最近,晚上躺下来,闭上眼,一份高薪编程工作就在枕头边儿上。同时,东北旺村还住着另一波理想青年,搞摇滚的。东北旺的小饭馆,只有一两家还不错,有一家做大盘鸡,经常遇见舌头乐队几个人在这里招待来访的客人。东北旺再往北,一条三级乡间公路,365公交车的终点站,唐家岭。 Read More »
提到烙饼,这是山东人的擅长。吾乡郓城县的人,在北京经营烙饼、馒头、切面铺的最多,西海子菜市场最大的一家切面铺,老板是郓城人,桥北胡同没有拆迁前,最大的一家馒头店,老板也是郓城人。我去买面,如果人多,我隔着挤在窗口前的众多顾客,伸长手臂举着钱,用家乡话高喊:“要一斤面条,五个馒头”。其他顾客瞪眼,不要瞪眼,俺有关系。有时候下班晚了,我也没力气高嗓门,切面铺将近关门,老板已经在吃晚饭,看我过来,从饭桌前起来,用家乡话打招呼“下班晚了?”我疲倦的应一声,也用家乡话说:“半斤面条”。这时候没有其他顾客的声音,我们用方言对话,此时的这爿亮着灯的小店,好像开在一千里之外的那个地方。 Read more ...
前一位合租房子的室友是一位内蒙人,我刚搬来时,看他的房间挂着一面放大的结婚照,但是不见他老婆,以为他是离婚男。后来看他下班如果不是太晚,就打开电脑聊天,经常说这句“叫爸爸,叫爸爸”。一次我俩聊天,得知他老婆和孩子在内蒙的家,他给我看孩子的视频,一个胖嘟嘟的小子,旁边是孩子妈指导孩子对镜头做各种动作。他说工作累的时候,打开视频看看就不累了。孩子还小,需要人照看,老婆也不能上班,如果一家三口在北京,凭他一人的工资难以支撑,万一失业,日子就更难过了,于是娘俩回了内蒙。不期然,没多久他失业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