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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格阿龙图像

  支格阿龙射落了五个太阳、六个月亮,仅存一日一月,人才可以在大地上生息劳作。支格阿龙是凉山彝人心目中最有力的英雄,《俄勒特依》里有他的章节,在今天的凉山州很多地方立着他跨马射日的雕像。在民间,支格阿龙是彝人的守护神,把他的图像挂在室内,可以驱邪治病。
  凉山城市里的支格阿龙雕塑,是一位史诗中的英雄人物,经过了文学、美术上的加工。民间的支格阿龙图像,是简单、粗糙的,每人画的不同,没有职业的美术造型手法。大概是由于画的人和看的人相信他能够“显灵”,所以这些造型抽象的支格阿龙图像,却显得更有灵气。事实上,支格阿龙的确是活着的,要不怎么驱邪呢。
  彝人是一个少闲情雅致的民族,不会把画当作装饰品或者抒发性情的创作,在绘画方面没有丰富的技巧。彝人的绘画,主要是毕摩绘在经书上的插图和驱邪仪式上用的神图、鬼板。

西昌支格阿龙
史诗英雄,支格阿龙雕塑


驱除麻风病鬼魂的神图,在驱鬼治病仪式上张贴。
一日一月,标记着支格阿龙的英雄功绩。他左手提着弓箭和铜网兜,右手拿着铜叉,头戴铜盔,身跨飞马。突出的生殖器官,是性别的符号,还是对生育的礼赞。在图像上,毕摩的绘画并不避讳生殖器官。

不同人绘的支格阿龙图像:
支格阿龙

支格阿龙

支格阿龙

支格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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彝人认为,带来各种病的“初鬼”,往往以蛇、蛙、鱼、水獭、猴、蜂的形象出现。支格阿龙的两位帮手神蟒与神孔雀,可以吃掉这些小鬼。

神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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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雪子十二支

  彝族传说,远古的人是一个参天巨人:
  “头上有喜鹊,
  腰间住蜜蜂,
  鼻孔住着蓬间雀,
  腋下住松鼠,
  肚脐住着麻雀,
  脚心住蚂蚁。”
  人与动物还是一个整体,不能进化为独立的人类。

  真正的人类,是“雪子十二支”中的一支。雪子十二支,由“雯治子”变化而成。雯治子的诞生经过了两次尝试:
  “风婚叶,叶婚鱼,鱼婚田,田婚雪,雪婚天”,由天降人,没有形成人类。
  又来重新尝试——
  由“火生烟,烟生云,云生雪(山雪),雪生气,气生雪(天雪),雪生雯治子”,再由雯治子变化出十二种动物植物,称为“雪子十二支”。
  其中无血的六种:“黑头草、柏杨、杉树、水劲草、铁灯草、藤”。
  有血的六种:“蛙、蛇、鹰、熊、猴、人”。
  这十二种动物植物是一家,人是其中一支。

  洪水时代,地上剩下最后一个人,居木武吾,他与天神恩体古兹做交易,娶了天神的女儿,但是天神对这个女婿并不满意,让居木武吾的三个后代不能说话。居木武吾在蜘蛛、蜜蜂、獐、水獭、兔子、公鸡、白雀的帮助下,探听到了让后代说话的方法,分别成为藏族、彝族、汉族的祖先。(居木武吾的三个孩子能开口说话时,说三种不同的话,分别成了藏族、彝族、汉族的祖先。)在这次行动中蜘蛛的腰被打断,兔子的嘴唇被打裂,公鸡的脸颊被打红,成了今天的样子,真的应该记住它们的功绩。
  射击日月,分出黑夜白昼的英雄支格阿龙,他的母亲是人间的美女,一说是她受鹰血滴在身上怀孕,一说是天降雪团落入怀中怀孕,生下支格阿龙。
  在人的演化过程中,风和叶,叶和鱼,烟和云,鹰血、白雪,各种动物,都和人的进化关联在一条线上。

  我的笔记本上还记了一段彝族的民谣,“天与地相配,云为媒,雨为聘;山与石相配,松为媒,鹿为聘;河与溪相配,藻为媒,鱼为聘”,具体出处忘记了,好像是从马长寿先生的《凉山罗彝考察报告》里抄的。天地、山石、河流可以成婚配,而其间的自然气象、植物和动物也参与了联姻过程,担任了媒聘的角色。
  在彝人看来,世间万物,甚至家中的桌椅板凳,都会做出行动。

《勒俄特依》彝人对世界起源和演变的认识

  《勒俄特依》是凉山毕摩(祭司)在祭祖大典或婚礼、葬礼上吟唱的一部经书,通过口头和抄写两种方式在民间流传。内容包括开天辟地、日月形成、洪水时代、人的进化、万物的来源、父系氏族的形成、凉山彝族两位祖先的迁徙,是一部完整的“史诗”。勒俄特依,彝语的意思是“历史的真实模样”。对于世界起源和演变,很多民族在文明形成之初都有自己的思考,所思考的对象相同,演变的情节不同。如:

  同是开天辟地,在这里天地经过十世完成分割,女性神参与了安天置地,类似汉族的女娲补天;一个太阳一个月亮形成之前,天上也是有多个太阳和月亮,这里记录的是六个太阳、七个月亮,英雄支格阿龙把日月全部射落,天地回到黑暗时代,又通过公鸡的帮忙,唤出日月;洪水时代的故事类似诺亚方舟,因为小儿子心地善良,天神告诉他把自己关在木箱里可以在洪水中得救。
相比其他创世神话,在《勒俄特依》中,女性的力量、巫术的使用、动物的协助、人与动物植物一体,是凉山彝人描述的“历史的真实模样”的特色,构筑了一个完整一体的世界。

  《勒俄特依》没有一个统一的版本,在不同的演唱场合,不同家支的演唱人,所演唱的版本会有不同。内容上一致,各章节详略不同。
  这里发布的一个汉文电子版,原文出自:西南民族大学网站
http://222.210.17.170/mzwz/ynation/index.htm
原文未注明版本。
对原文中因录入造成的明显错别字进行了修改。

《勒俄特依》

一、天地演变史-天地演变史余篇
二、雷电史
三、雪子十二支
四、猴氏的家谱
五、开天辟地
六、阿俄暑布
七、支格阿龙
八、呼日唤月
九、射日射月
十、喊独日独月出
十一、石尔俄特
十二、洪水漫天地
十三、兹的住地
十四、合侯赛变

Word格式下载:《勒俄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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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彝的传统继承人身份和奴隶主身份

  1956年凉山民主改革之前,彝族还不叫彝族,彝族人在这之前自称“诺苏”,黑色的族群之意,彝族中的黑彝自称“诺”、“诺合”,有黑色族群的主体之意。“诺”之下是名为“曲诺”的白彝,名为“阿加”“呷西”的娃子。彝族的法规、习俗全部由黑彝制定,彝族本民族的历史也是沿着黑彝家支的族谱来展开。一个民族的延续,主要体现在民族传统的延续,对于本民族的传统的延续,黑彝有着极强的责任自觉,他们认为自己是黑骨头,是彝族中的“正统”,有着一种身份的自豪感。为了维护本阶层“正统”的延续,他们坚持阶层内通婚,在日常行为方式上约束个体行为,尽力守着自己阶层的“老规矩”。
  以阶级的观点来看,传统的延续是为了维护黑彝自身的贵族地位,只有保住了传统被认可,他们的贵族地位才能被认可。民主改革运动把之前凉山的社会定义为奴隶制社会,黑彝中的90%左右划分为奴隶主阶层,5%左右的白彝和不到1%的阿加阶层里也有奴隶主。这种划分方式以生产资料的占有、剥削为依据。虽然白彝和阿加中也有奴隶主,在经济上比少部分黑彝富裕,但是在彝族传统观念看来,黑彝仍然是凉山的主人,这种认识不以拥有财富多少为标准。现在凉山的黑彝,已经失去了在传统中拥有的特权,但是在行为和外表上像不像一个黑彝,仍然有一个传统的标准,黑彝会自我约束,白彝也会拿标准来评价黑彝。

  应该承认现在凉山还存在着黑彝、白彝之分,民主改革最大的力量是改变了之前黑彝抓奴隶的行为,凉山现在没有原来被称为“娃子”的阶层。凉山民主改革以后,人人在权利上平等,但是阶级差别的意识仍然存在。黑彝白彝差别的争论,甚至蔓延到现在的互联网上,有些黑彝要树立自己的优越感,白彝就反对黑彝的优越感。
  民主改革前统计,凉山黑彝约占总人口不到10%,白彝占50%,娃子40%。白彝的组成,多数是掠夺来的汉族,在凉山生活几十年,甘心接受黑彝的统领,融入凉山。少部分白彝是不守通婚制度的黑彝,与白彝结婚,被家支开除。还有主动投靠黑彝的边民,一些彝区与汉区交界的百姓,不堪中央政府的剥削,于是投靠黑彝。娃子都是经过几次转卖、掠夺而来的人口,经过几十年的“彝化”,才能成为白彝。白彝是凉山社会的“百姓”阶层,拥有土地和人身自由,但是即使遇见不如自己富裕的黑彝,仍然要表现出尊敬。白彝接受黑彝的统领,但是他们可以选择接受哪位黑彝的统领。

  拥有金钱多少不是一个标准。现在黑彝也失去了特权地位。黑彝为什么要在传统中保持自己的优越感?现在的黑彝为什么要延续这种优越感?
  由于家族历史的长久和血统的纯正,黑彝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彝族。如果在历史长河中考证,黑彝也可能是古羌族和西南土著民族融合的民族,只是黑彝的族谱记录的比较远古,而且遵循严格的黑彝族群内部婚姻制度,血统上保持了纯粹,与白彝相比更有传统可循。
  优越感的形成,也与他们是凉山的统治阶层有关。黑彝职打仗,白彝职农事,解放前,虽然有中央政府的管辖,但是在凉山腹地仍然延续着千百年以来的“无政府状态”,没有统一的领导者,各家族通过不断的战争,来维持利益平衡。起源于游牧祖先的黑彝,他们不从事农业劳动,保持着游猎习惯,擅于征战,所以黑彝担任各区域的统领。
  但是这个统领在财富拥有和生活享受上,并没有什么特殊。人类学学者马长寿先生和林耀华先生分别在1930年代、1940年代深入凉山考察,他们看到的黑彝头人的生活,在住所、衣着、饮食上,实在不比白彝要好多少,与抓来的奴隶差别也不太大(逃跑再抓回来的奴隶会受到严重惩罚)。在生活上甚至还不如他们抓来的工匠,黑彝不会打铁等工艺,所以给抓来的工匠比较好的待遇。物质享受上的简陋与凉山地区物质缺乏有关,也与黑彝的生活习惯有关,黑彝没有积累财富的意识,吃饱就能满足,喂养的牛羊,主要是为了招待客人。在凉山,到任何一个家庭里,都可以如在自己家里一样吃住。如果怠慢,引起来客的不快,甚至会引起战斗。在黑彝的一个家族内,如果有贫穷的家庭,还会得到整个家族的援助,黑彝社会没有乞丐,如果一个黑彝成为乞丐,会被看作一个家族的耻辱。
  看重共享,不注重积累,所以黑彝奴隶主并不一点拥有很多财富。拥有财富的奴隶主,是黑彝中的土司阶层,他们是当官的黑彝,接受中央政府的委任,但并没有统一管理凉山各家族的势力。
  黑彝社会的头人,完全是自然形成的,一个人战斗能力强,组织几次战斗,就会被拥护为头人,彝人称为“硬嘟嘟”。黑彝以勇敢为荣,在“打冤家”战斗中,头领必身先士卒,低头的黑彝会被嘲笑为软骨头。除了证明自己有能力保护族群的安全,担任黑彝头人还需要公正、讲道德,能够公正处理族内的纠纷,一旦有一次偏袒不公,白彝就会转投别的头人。一个黑彝善待他的百姓和娃子,会引来更多的白彝来投靠。即使德高望重的黑彝头人,他的后代也没有继承权,完全要凭自己的能力赢得家族成员和白彝的支持,与接受皇权封赏世代有继承权的土司不同。

  现在的黑彝保持自己身份的特殊性,更多的是自觉延续着一种本阶层的传统,就是“黑彝应该是什么样”。在衣着上,市场流行的款式,黑彝年青人也会穿,但会选择深颜色、花样少的衣服,不穿艳丽的衣服。在重要场合,会穿彝族传统服装。黑彝的传统服装,只在领口或者袖口装饰花样,而且会注意含蓄,颜色多用深色。在衣着方面,白彝就随意的多,在追求时尚上没有太多传统观念的约束。黑彝待人接物比较大方,这大概是因为他们以前在物质上有共享的习惯,小气的人被人瞧不起。办事求公正,不说谎,信守承诺,白彝产生纠纷,习惯上也会找一位黑彝来调节。
  民主改革后凉山黑彝改变了生活、生产方式,不再需要、也不被允许抓奴隶,白彝也不再需要依赖黑彝生活。争论黑彝、白彝谁高贵谁低等,已经没有意义。黑彝、白彝平等,对于黑彝的认识,我想也应该改变阶级划分的眼光。奴隶主和奴隶的划分,有积极的作用,但是强调了牢不可破的剥削、被剥削关系,从侧面也加固了阶级对立意识,并不有利于协调当今黑彝与白彝的关系。林耀华先生在他的《凉山夷家》,马长寿先生在《凉山罗彝考察报告》中,记录了1940年代他们看到的黑彝与白彝的生活,有人身等级不平等,也有黑彝善待白彝,白彝拥戴黑彝。林耀华先生很钦佩他接触到的黑彝头人的勇气和道德。马长寿先生讲述黑彝与白彝的不平等关系,提出以分工不同来看待,黑彝职打仗,白彝职农事。这两本书是1949年之前写的,当然不能采用马克思主义的方法来写。如果把黑彝完全看成残暴的奴隶主,这就不能客观认识凉山的传统。奴隶主是阶级上的定位,从族群的意义上来说,凉山有自己的社会形态,黑彝在历史中形成了自己的行为方式,奴隶制不能完全概况黑彝的传统。
  承认黑彝在血缘上的纯粹和黑彝祖先的历史,并不意味着黑彝是“贵族”,只说明了他们是“诺苏”民族的传统继承人,在“诺苏”的系统内。白彝不在黑彝的系统内,在传统上较少受约束,有拥有更多自由的权利,因为几代人都生活在凉山,也有认同、继承彝族传统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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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凉山的彝人

凉山黄茅埂
摄影:俄木尔坡
黄茅埂影集 http://photo.sina.com.cn/list/photo_s.php?uid=1084319960&ctg_id=114953

  彝族人称凉山为“尼木”,在古彝语中,“尼”是彝族人的民族自称,“木”是居住地,这里是凉山彝族人的世居之地。凉山的地理范围并不限于今天的凉山彝族自治州,以纵贯南北的黄茅埂为界,以西为大凉山,南起金沙江,北至大渡河,是今天的凉山州的主体区域。黄茅埂以东是习惯简称为“雷、马、屏、峨”地区的小凉山,雷波县今属凉山州,屏山今属宜宾市,马边、峨边今属乐山市。云南丽江地区的宁蒗、永胜和迪庆州的中甸县也称为小凉山。
  今天的凉山州,涵盖属于大凉山的昭觉、布拖、美姑、甘洛、喜德、盐源等彝族核心聚居区,也包括原来属于西昌专区的汉族、藏族聚居区,现在凉山州总体上彝族约占42%,汉族56%。
  历史上小凉山地区是彝人与中央政权、汉族族群进行交易和斗争的缓冲地带。大凉山地区交通不便,族群纯粹,文化传统保持完整,这里被小凉山的彝人视为“精神家园”。在交通不发达的时代,每年都有来自小凉山的彝人结队翻越黄茅埂,到大凉山拜祖访亲。
  直至1956年民主改革之前,大凉山地区还保留着两千年前的社会形式,被认为是奴隶制社会。在学术界内关于凉山的社会制度划分还有争议,但在宣传上已经定性为在民主改革前这里是奴隶制社会。

  凉山彝族人用彝语称自己为“诺苏”,彝语发音“诺”的意思是黑色,“苏”的意思是人,“诺苏”崇尚黑色,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于是以黑色为自己族群的视觉标记。在不同的彝族地区,有不同的称法,贵州彝族自称“里苏”,云南楚雄彝族自称“纳苏”,云南红河地区的彝族自称“尼苏”,一个意思,不同的方言发音。
  汉语世界对彝族的称呼,在不同历史时期称作“乌蛮”、“青羌”、“罗罗”、“倮倮”、“夷家”。由于彝族地区,特别是在大凉山地区,长期以来保持着独立状态,不受中央王朝的管辖,这些称呼带有“不开化”的意味。在宋史中的称呼是“罗施”,元史中称为“罗罗斯”,与“诺苏”发音接近,应是由彝族自称而来,这样的命名比较中性。
  1950年毛泽东在北京会见彝族代表时提出用“彝”字代替“夷”,作彝族的统一名称,“彝”为一种祭祀礼器,庄重有尊严,字中间有“米”有“丝”,寓意着又有吃又有穿,表现党和国家对彝族人的尊重。不过现在凉山彝族人用彝语还是自称为“诺苏”,在书面上也有人用汉字“诺苏”来指称自己。

  凉山彝族的来源有不同的说法,普遍认为是古羌族由西北迁徙到云南,然后又到凉山。也有人认为是云南的土著民族迁徙至凉山。不管哪个说法,都认为是由金沙江对岸的滇西北迁徙至凉山。
  凉山彝族称金沙江为“黑水”,称昭通为“彼岸”。大约是在春秋时期,由两位氏族首领古侯、曲涅率领着由昭通一带迁徙至凉山,他们在今天的昭觉县竹核乡分手,一支向东,一支向西。千百年来,两支氏族又分出几十个支系,但讲起族谱来,都会追溯到古侯或曲涅。
  在彝族祭祀经文《指路经》和《招魂经》中,也有祖先来源地的记录。这条溯源路线大致是到昭觉,经布拖、金阳,渡金沙江,回到云南昭通。彝人认为人死了以后灵魂要回归祖先居住的地方,非常重视灵魂所走的路线,不敢篡改,所以这条祖先走的路线比较可信。

  在外表识别上,彝族男性的特征最显著,头顶“天菩萨”发髻,缠着深蓝色头帕;传统彝族男子还有拔胡须的习惯,到老也不会留胡子;身披黑色“擦尔瓦”毛毡。“天菩萨”,是彝族男性的尊严象征,甚至超越了个人的尊严,任何人不得触摸,否则会拼命来维护尊严。擦尔瓦,是用羊毛纺织、擀制而成的披毡,无领无袖,用绳收缩系在颈下,能够防寒、防水。以前牧羊的彝人,在野外遇到雨雪天气,把头和脚蜷缩在擦尔瓦内,就可以露天入睡。
  
彝族男子彝族“黑彝”男子像
岭光电民主改革前甘洛地区的“末代土司”岭光电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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