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棵松的麻辣烫

这张图并非随手一拍,它来之相当不易。为了让麻辣烫生动形象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我活生生的在三天内去了三趟才得逞。第一次忘带相机;第二次特意带相机去的,但拍完回去发现sd卡坏了;第三次,如图所示,请狂看。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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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图并非随手一拍,它来之相当不易。为了让麻辣烫生动形象的出现在大家面前,我活生生的在三天内去了三趟才得逞。第一次忘带相机;第二次特意带相机去的,但拍完回去发现sd卡坏了;第三次,如图所示,请狂看。 Read more ...
昨天等车又有人打架。四惠站是322的始发站,走京通快速路,一站到通州,每天到了下班的点儿,这里就成了一片混战的战场,三个排队入口加一个绿色通道,每个口两名维持秩序人员,也管不了。等车排队,没有问题,上车可要各显身手,站在最前面,如果腿脚不利索,肩膀不健壮,硬生生把你挤到一边,即使被后面的人流拥上去,眼不急屁股不灵活,也捞不上座。据说比322车站更险恶的江湖在西边不远,大北窑的938、667站台,没怎么到那边坐过车,我介绍一下四惠车站。 Read more ...
作者:小谷
我的爸爸妈妈在设计院工作了一辈子。
设计院有个食堂,我小的时候,它在办公楼西侧的一层,有个单独对外的门。
第一次去食堂吃饭,是爸爸带我去的,那时我还没上学呢,妈妈出差了,爸爸不会做饭——后来我才知道,爸爸哪是不会做呀,他是做得不好吃,怕我受委屈才带我去食堂的。
进了食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张张方形的餐桌和一条条木制的长凳。我对桌子没什么兴趣,对长凳特别感兴趣,因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同时坐两个人的凳子呢。走近它,我高高兴兴地把它指给爸爸看。爸爸让我先坐着,帮他看着位置,他去买饭。 Read More »
作者:小谷
小时候,我家住在海淀区西八里庄749部队院儿里的第一栋楼。
我们院儿坐落在公路的南侧,和公路之间隔了一片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杨树林子。那林子里的杨树,比我们的五层楼还要高好多。我家住在三楼的中间,唯一的一间房,窗子朝南开,也就是朝院儿里开。我家隔壁那一家才有朝杨树林子开的窗户。这样,那杨树林子足以形成天然屏障,而隔壁邻居的家又是一道人工屏障。所以,公路上如果有什么动静,我们坐在家里是断然听不见的。 Read More »
相比市里的公交车来说,我每天坐这趟公车就要欢乐很多,每天除了面无表情的人们之外,总会有那么几个性格直率的,毫无雕饰的人们,虽然不多,这短暂的旅途却猛的有了鲜活的味道。
一
早上公车上上来几名民工,他们和其他乘客不同的是脸上的表情。大多乘客的表情带着清晨起床的那种烦躁和木然,而这几个民工的表情是新奇而兴奋的。他们用眼睛在车上搜寻到座位后,很高兴的坐上去,然后先左右打量一番身边的乘客,然后扭头趴在椅子背上好奇的往后面看,看每一个人,并不停的对不远处座位上自己的同伴挤眉弄眼并嘿嘿的笑。碰到有洋气的女人上车或者下车,他们便死死直愣愣的盯住她们,肆无忌惮的看着,一直看到她们坐下,或者下车消失才收回视线。 Read More »
租房子是个技术活
文+悍客.罗
租房子不仅是个体力活,更是个技术活。要能够根据房东提供的少量信息看出隐藏着的蛛丝马迹:5分钟到地铁站,指的是直线距离,你肯定得走至少10分钟以上;楼层很低夏天阴凉的房子,你要做好冬天阴冷抱着被子看电视的准备;临近街市购物方便的地方,你要多想想周末早晨嘈杂的叫卖声;环境优美临近公园的安静小区,一般都远离市中心,上下班要半天时间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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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嘴的北京人:吹牛上天,怀疑到底
文+悍客·罗

大多数北京人都爱耍贫嘴,而且一般都不分场合,不论时候,说来就来。于是,你会看到出租车司机几乎不看后视镜,一心一意跟广播里的哥们三个人一起说群口相声;而市场里卖菜的大姐讲起故事来是一套一套的,简直远超单田芳,近比郭德纲;那些胡同里坐着晒太阳的大爷大妈们,一个个带着红箍,指路执勤比城管还专业——没准逮着一个陌生的外地人,就要尾随你转满整个小区,直到你原封不动的走出势力范围。当然,如果你有机会向他们问路,那你算是问对人了,大爷大妈一定会把前后左右方圆几里的重要地点不分巨细的都告诉你,然后你满心欢喜的感激涕零之后发现,你还是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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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悍客.罗
每当夜幕初上时走上街头,我总是忍不住放慢脚步,听几嗓子二胡,看几眼杂耍,然后发自肺腑地感慨一声:靠!满街都是艺术家啊!
街头搞音乐的基本分为三类:传统器乐类,摇滚民谣类,以及哼唱催眠类。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