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农村’

付村人物

在网上碰到陌生的老乡,最大的乐趣便是两个人不停的绞尽脑汁地寻找共同认识的人,等差不多把共同认识的人都发掘完了,然后在背后议论一通这些人的八卦,基本上也就没什么话题了。 Read more ...

透明的夏天

《透明的夏天》这本记录我童年故事的书终于出版了,就好像人在怀孕的时期总担心自己孩子一样,我也曾经这样担心过这本书:封面设计的好不好看,是不是自己想象的模样?内容,纸质,是不是都会像自己一直所期望的那样?…..等等。但当孩子即将出世的那几天,所有的这些担心都消失了,它长得怎么样,聪明不聪明,是不是自己期望的样子,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它能健康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就是给自己最好的礼物了。 Read more ...

欢乐清明节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一提清明节,我脑海里就立马最先出现这句诗,而不是各种吃食。这让我有种快感,因为这么想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挺有文化的,不再是单纯的吃货。 Read more ...

庄稼地里的记忆

据说在未来几年内,我们村的地也要被国家收了,将统一弄成温室种各种东西,然后村民们去温室打工。先不说我是吃那片庄稼地里的东西长大的,也不说那片庄稼地存放了我多少回忆,就说我每次去我家那片地的时候,老感觉那地是我家的,每一棵草每一块土疙瘩都是我家的,我甚至感觉它们的模样都和我家人长得很像,似乎喊一声它们就会答应似的。一想到这些,再想想几年后,它们忽然成了别人的,我想再看看摸摸那些土疙瘩,还得得到别人的允许,就悲从中来……不说了,我要开始回忆了。

拾麦穗

海里的泡沫版《拾麦穗的人》 Read More »

黑斗篷之神

如朝露般降临
如朝露般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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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见过大姑父,他也未曾见过我,在我出生的前几年他就去世了。是70年代末还是80年代初,父亲已经记不太起来。
那时父亲还没有结婚,比现在的我年轻一点。父亲说他那时候在公社开拖拉机,请了几天假,陪大姑妈带姑父去上海看病。坐火车去,车票就几块钱。姑妈在上海有个亲戚,晚上投靠他们,姑妈亲戚家很窄,一家几口挤在一间房里,有时候转个身都难。
姑父在一家大医院检查,拍了片子,诊断结果很快就出来。医生说姑父得的是骨髓癌,而且是晚期的晚期,最多只能活3个月,让家人准备后事,他想吃什么就给他吃。
重病让姑父骨瘦如柴,小腿上只剩一根骨头,他的脾气也变得不好。回去后,过了大概3个月,时值冬天,姑父扔下了姑妈和他的3个儿子,独自走了。 Read More »

寂静山河

连日的阴雨和寒潮使得心情非常低落,远方的朋友离开后就得知仲叔在山村里半夜酒醉受寒过世,无奈之余只好感叹嗜酒之过错。写小诗一首谨表奠念之情

仲叔嗜酒连日月,荒废山中好田园。
而今因酒魂归去,怜无妻儿在身边。
堂兄打工归路上,噩耗传去泪涟链。
辗转三日方归家,悲叹黄土隔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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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葱又嫁了

上回说到葱葱被前夫赶回娘家之后,就继续在娘家过着和从前一样优哉游哉的日子。我以为她可能就一辈子这么生活下去了。但是前几天家人告诉我,葱葱又嫁啦。 Read More »

怀念那“突突突”的声音


很多人怀念打爆米花时那“嘭”的一声,我也挺怀念。但我更怀念的是打玉米筒那“突突突”的声音。本来也就是想想罢了,不料那天下班途中居然会看到这个我以为只有记忆里才会有的东西。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