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th 五月 2011, 02:11 下午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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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如有知者,烦请赐教)
选自《岁月项城》中州古籍出版社2000年出版 电子版来源:项城公众网
我记述的是半个多世纪以前的水寨集,记忆很难尘封,追忆以往会珍视现在,更企盼将来!
坐茶馆与装水烟的
我从沙河(颍水)的渡船下来走进水寨北门,寨墙相当高,靠寨门高处像是在靠寨墙里边的土岗子上有一家茶馆,人得在凹街里仰着头看那茶桌子,有几位老年茶客在安闲地夸天儿,敞着怀,端着大酒盅似的粗瓷茶盅,抿着嘴喝茶。有的老人头上还留着花白的头辫子,其实他不一定是怀念大清朝,但总感到是像留胡子一样,代表着年龄的尊严。
喝茶大概是集上人最惬意的享受,往往大清早把长褂大衫子或是夹袄一披,内里的汗褂子(很少有人叫衬衣)和里边的几层衣服,全不兴扣扣子,搭手一叠,一掩怀,大布带子一束腰,翘巴个迷糊脸,拖着鞋就往茶馆跑,一坐就是一天。 Read More »
冬天,手里拿一串冰糖葫芦,边走边吃,好不好吃另说,单是这一串红,已为单调枯燥的冬天点缀了生动。花儿没有,树连片叶子也没有,街头巷尾,一串串冰糖葫芦举着长出来,这是冬季的景色。
秋天收下的山楂,一筐筐堆在墙根,固然开胃消食,吃多了牙却受不了。卖到中药铺,也收不了那么多。做成冰糖葫芦,实在是个好主意,从此以葫芦之名遍布大街小巷。 Read More »
桃木棒槌
白嘉轩的新婚之夜,第七个。仙草脱下衣服,【娇美的後腰里系着三个小棒槌,叽里当唧摇晃。】
桃木辟邪,就不多说了。通常做来给儿童玩的,新娘子挂在腰上也是借用。传统的木玩具,给小孩子玩木刀、木箭、木矛,彼时大人的心理,可与现在给孩子买玩具枪不同,让孩子拿着,鬼不敢近身,护佑孩子成人。桃木剑辟邪,塑料枪可以吗?所以,我们的传统木玩具要重新打开市场,还要用桃木做,辟邪,这一点洋枪洋炮不能竞争。
我不知道关中的桃木棒槌有多大,什么样子,鲁西南的木玩具有“花喽棒槌”,长十来厘米,染得花里胡哨,或许还能吹响,形状已经记忆模糊,只记得大人哄孩子的话:“别哭别哭,给你卖个花喽棒槌去”。
罐罐馍 Read More »
我看书不多,有些故事,大家可能早知道了,对我来说,还觉稀罕。比如北京郎家园的枣,郎家园在国贸东邻,坐一路公交车进城,经常路过的地方,这里树立着万达、新光天地、华贸、现代城等商场写字楼,遍地明晃晃的写字楼和新生代人群。在齐如山《中国风俗丛谈》里看到“嘎嘎枣(最出名的是郎家园所产)”这样的记录,顿觉惊奇。有人说没什么稀罕的,十几年前国贸以东还是麦地,少见多怪。
今年秋果上市的时间刚过。《帝景岁时纪胜》所记录的立秋时品水果,还是让我多怪且难忘。 Read More »
俺娃
长辈叫子辈、孙辈。俺,可以指我,也可以指“俺们”。夫妻之间说咱娃,是两个人的娃娃,家里其他长辈说俺娃,是俺们家的娃。
白赵氏对小孙子孝文说:“马驹俺娃好好睡,婆给你挡狼。”
白赵氏夸奖刚进门的孙媳妇:”俺娃磕头的样式好看得很。” 把这个新进门的外姓女娃认在膝下。 Read More »
关中人喜欢把孩子叫作娃。老人们说孩子再大在他们眼里也是孩子,落下地来,就永远是他们怀里裹的娃娃,长大了,长老了,父母看来还是一个小人儿。有人衣锦还乡,村里长辈看见,说:这是西头某家的娃。“娃你回来了?”南方叫“仔”。我们鲁西南对男孩叫“小”,闺女叫“妮儿”。
娃这个字,原本只有娇娃最配用这个字,貌美的年轻女性才是娃。娃,仔,崽,羔,犊,小,各地用法不同,都是小不点的意思。我前不久才看了小说《白鹿原》,特别留意到关中人对“娃”的用法。 Read More »
(最近大家没得写了,我也没什么好写的,接着抄书)
北京的本地特色饭馆,常悬挂老北京风俗画装饰店面,可惜只能捡几样耳熟能详的张贴出来,剃头挑子,摇煤球的,铁蚕豆嘞大把抓。前一段时间看书,还是那本中华全国风俗志,我看的够慢的,因为只在路上堵车的时候看。看到京兆一节,有一节“负贩琐录”,只录名称,无详细介绍,如:江米酒,老豆腐,吹糖人,看名字能知道是干什么的。如:换取灯儿,加上注这是火柴的前身。简要的罗列了不下一千种,惟其简要,才能把街巷林林总总的营生,集中在一节,形成一幅全面的风俗画。这幅画要比清明上河图的内容还有丰富,不信,闲人可以对着数一数。 Read More »
最近在看一本民国时期出的风俗书《中华风俗志》,这本书的立意有意思,可不是为了整理中华“非物质文化遗产”,据风俗整理者说,是希望通过介绍各地风土人情,能对施政有帮助。所以,整理者在记录一件当地风俗后,常感慨“愚陋已极”“诚堪发笑”。看到浙江上虞风俗一条,说上虞农人根据夏天雷多雷少,能判断到秋天大豆丰收还是歉收,问他们是什么道理,农人答:豆花心黑,故遭雷殛。 Read more ...
金受申先生的书《老北京的生活》,里面的文章写作、发表于1930年代,所记录的是清晚期、民国前期的老北京的生活。书中的某些篇章我已经看过多遍,书读百遍还不厌倦,就剩下抄书一条路可走了。抄录一些老北京生活片段,不是ctrl c ctrl v电子版的: Read more ...
年初开始看《清嘉录》,一月看一卷,刚看到卷六-六月。三伏天,我们一般都不喜欢出来参加活动,清代的苏州人可不然,参加活动的兴致一点不减。柏桦写的“苏州记事一年”这首诗,六月一段:
“六月六,寺院晒经
各户晒书籍、图画、衣被
黄狗洗澡、打滚
老人或下棋、或听书、或无事
小孩吃茶于七家
面貌动荡不宁”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