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东北’

大隐,隐于回忆。

题记:几年前年写的,一个人的回忆。随着年岁的增长,小时候记忆就逐渐散落得支离破碎——偶尔感慨,偶尔怀念,但却很少去把这些回忆串起来。可是从某种意义上讲,每个人的经历都是精彩的,都是独特。来青马,发现有很多朋友正拿起笔来,讲述自己的故事,讲述光阴的故事。读着读着回忆越来越清晰——倏然发现,原来一个人记忆,也可以是一个时代的记忆吧。像是无人处的喃喃自语,想成章终是不能,就这样子吧。 Read more ...

隐于回忆-孵小鸡。

乡下磨房

作者:康素爱萝

看大家聊搓苞米,我这把搓好的苞米磨成为了大小馇子:目

实在有点喜欢这两个桶,想拎回家装粮:P

推着从邻居家借来的“倒骑驴”,走在去磨房的路上。车上是几袋老姨家今年新收割的稻子。路上少见乡亲,有几只癞皮狗冲出院门冲我一阵吠叫。忙了一年的农人终于得闲猫冬,便亲朋邻里地聚在一处打麻将,玩六合彩,要不就躲在电脑前Q聊偷菜抢车位。转了几个路口才终于到了位于村西北的这间小磨房。听老姨介绍,磨房主人姓蔡,是六零从山东逃荒过来的,就留在这村里开磨房,一开就是五十年!

时间:2010年12月7日 天气:晴 有时多云 气温:零下10度左右

地点:沈阳苏家屯区 瓜茄台村  老蔡家磨房 Read More »

牡丹江出差见闻-续

学子宴

傍晚大巴车驶入牡丹江市区,路灯昏暗,霓虹溢彩,门面装修见规模的饭馆,多装有电子显示屏,字幕流动:热烈祝贺某某同学考入某某大学,祝贺某某同学的来宾请上九楼用餐。大学新生快开学了,考入满意学校的学生家长,不免要摆几桌招待亲朋好友。昔日中学同学,一聚作别,以后远走异乡。餐厅推出“学子宴”,响应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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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出差见闻

八月九日至十六日,连去带回一周,在牡丹江镜泊湖参加信息检索会议。对旅游还是提不起游览欲望,到了镜泊湖,免费游湖都没有去。关在镜泊湖会议中心三天,哈尔滨两晚半天,牡丹江市区一天,路上时间三十个小时。第一次到“关东”,记录见闻如下: Read more ...

食物的故事

  下面是关于吉林省四平地区,1960年代城市居民食物的真实记录,以冬天的食品为主。吉林处于东北腹地,土地肥沃,是“世界三大玉米带”之一,从这个称号也可以隐约了解到为什么在那个年代,吉林地区粮食供应以玉米面为主。普通人家每人每月都是三两油、一斤白面、一斤大米、一斤高粱米,有的会有些小米,剩下都是玉米面,中学生定量35斤、工人42斤、干部31斤、没工作的27斤半。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七十年代末。
  这篇记录跟据爸爸、妈妈、二姨口述整理而成。

上篇(老爸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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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菜炖排骨

【酸菜】
  以前饭馆门口写的:“热乎炕,酸菜炖粉条子”。

十月底十一月初入冬以后就开始腌,家里大缸腌几百斤酸菜,大概一个月,从十二月份,开始吃,能吃到过完春节。搭配白菜,萝卜,土豆子,胡萝卜,这就几乎是过冬的全部食物了。真正腌好的酸菜,脆生,还酸,没有杂味,有淡淡的嫩黄色。那会儿水果少,包饺子时候,酸菜芯,家里小孩子就等着,你奶奶把酸菜丝切好,大家抢着吃。

过去家里放肉很少,都是肥肉,就是要荤油,那会能买到水油都很高兴,猪肚子里的油出油率高,出油滋嘞很少。

1960年代,大白菜市价有一分八,二分几,最贵不超过三分钱一斤。三年困难时期,黑市五六毛钱一斤,那就了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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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豆腐

【豆腐】
每条街上都有豆腐坊。四、五分钱一块,大概有一斤沉。刚出锅的热豆腐可以直接吃。那会儿豆腐也不能经常吃,凭票供应。1967年,武斗刚平息下来,我们这些孩子没事,带上水、带上饭结伴去北河套那块儿拣豆粒儿。拣了好多豆粒,自己回家泡,再找磨房磨碎,连豆腐渣子带豆浆带回去,先煮,煮完也跟豆腐渣一样,自己加点油,盐,葱花,花椒面炒,又当饭又当菜,这叫“小豆腐”。

1970年,我在锦州当兵。那块儿有个地主,八十多了,说了句:“我要能吃口豆腐该多好!”晚上开批斗会斗他,批斗的主题就是:“我们贫下中农都吃不到豆腐,你地主想吃豆腐就是想变天”。老头子弯着腰,自己搧嘴巴子,嘴里还念叨:“谁让你嘴馋!谁让你嘴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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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豆子

【盐豆子】
你奶奶说:“家趁万贯,不可盐豆子就饭。”意思是盐豆子香,也咸,下饭得比平常多吃好几碗饭。盐豆子是黄豆在锅里干炒,炒到噼里啪啦一阵响,豆子上都有裂纹了,准备好大海碗,里面搁上盐粒,酱油,葱花,把豆子倒入,只听滋拉一声,冒热气,赶紧拿筷子和拢,这是为了入味,这时候赶紧拿大碗扣上,闷个十来分钟,揭开盖儿,豆子变成酱色,酥软了,就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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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豆腐

【冻豆腐】
冻豆腐比大豆腐稍微贵些,家家户户自己冻,有钱的一次买一整板豆腐,拣成小块,摊开冻在外面,一宿就冻得梆梆的,然后码在大缸里,能吃一冬。冻豆腐切的像海绵一样,放锅里跟酸菜或者白菜一起炖,现在想起来齿痕留香。(说道这里,老爸咽了下口水)现在那样冻豆腐再也吃不着了,一个是豆子质量不行了,一个是天气也不如以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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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瓜拌干豆腐

【干豆腐】
东北干豆腐可以说是一绝!现在干豆腐太厚,一揭开都散渣子,吃到嘴里咂曰曰的。过去吃这个比大豆腐、冻豆腐少得多!吃法那可就多了,有一种卷肉的干豆腐。肉馅,不是纯肉,掺了很多粉面子,拿豆腐皮卷起来,拿马莲扎上,一捆一捆的,熏好。自己家不做,国营店里卖,六毛钱一斤(1975年),回家切丝吃。我最喜欢蘸酱卷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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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秋梨

【冻秋梨】
原料是白梨。吃的时候拿一洗脸盆凉水泡上,泡完之后梨上结上一层冰,里面就开始软和了。小孩子来回过来看化开没有,这个随便吃,一盆冻秋梨,每个孩子五六个,一晚上就吃完了。有年跟你妈去沈阳,坐公共汽车,看见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在啃没化开的冻秋梨,冻得跟铁蛋子一样,一咬一道白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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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子瓣糖

【桔子瓣糖】 Read More »

铁力记忆:祖母的几件宝物

(文:刘猛)

  这是个依傍于小兴安岭南麓,行政区划面积6620平方公里,总人口40.2万的小城。老人们都称他为“铁力县”。其实现在他是“市”,十年以前国务院就已经批准撤县建市。年轻人很少去纠正老人们关于“县”与“市”的区别,对于这些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人,一个称谓即是一个世界!从我的太祖母起,我的家族就在这里繁衍生息,我0-18岁的记忆也都全部定格在了这里。

  童年是在祖母的火炕上度过的。祖母的第一件宝物是线笸箩。笸箩是圆形的,秸秆编的。里头的线有两种颜色,黑和白,缠绕在缠线板上。缠线板是很多年前木匠做家具时候剩下的一块长方形木板,状如小时候用过的窄文具盒。木材的科目与属性已无从考证。因为使用多年,缠线板已经变成棕黄色光滑的木板,静静地承担着捋顺棉线的义务。笸箩里还有件古董—纺锤!它的材质是牛骨,中间有一个小圆洞,一根比筷子稍粗的木棒从圆洞中向上穿过。主要功用是利用纺锤旋转时的惯性将多股棉线拧在一起,而后用来纳鞋底或供给需要结实线绳的活计。据祖母说这个牛骨是她婆婆留下来的,最少有百年历史。牛骨已经光滑如瓷器,上面有些细碎的裂纹,泛黄的光泽吸纳了多位老人灯下纺线的沧桑岁月!

  祖母的第二件宝物是烟笸箩。烟笸箩是个长方木头匣子。外面贴着两片从集市上买来的磷片。匣子被一块木片分两个区域。四分之三放的是自家地里产的旱烟。旱烟的原型是田里的一种宽叶片植物。烟叶长到成熟时,摘下,晾干,揉搓成末,装在丝袋子里,尔后不断续进笸箩。剩下的四分之一用来装火柴。祖母一直管它叫“洋火”,早些年的火柴不论盒,论斤,集市上称半斤,足够用上几个月。没事的时候,祖母就会把我写字用过的本子裁成一叠长方形的纸条,然后捡出一张,卷上碎烟叶,吞云吐雾。祖母的烟从40岁一直抽到80岁。 Read More »

小村子里的超级婚礼(声音记录)

声音记录作品
声音记录作品:小村子里的超级婚礼
Supper Wedding in Little Hamlet
(作者:hitlike http://www.icebreaking.org/blog/)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