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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乡村领袖

  传统社会的变化,一些人随着也消失了,新的社会没有他们的空间,或者他们都改了行,换了身份。这里说的乡村领袖,是明清时代中国传统社会的绅士,不是绅士风度之绅士,跟英国绅士也不是一回事,也不包括不是绅士身份的耆老、宗族长。为什么想起来这个话题,因为觉得今天的乡村社会似乎没有了一点力量!难免想到过去的绅士群体,不是要歌颂,事实上一百年来的发展并没有出现一个能代替他们的群体,维护地方利益,建设地方公益事业。乡村的确是一盘散沙,没有“头人”,对外界的力量没有抵抗、防御的能力。这个头人不是村支书,也不是村长,他们不是头人,他们是政府权力的末端。不是恶霸,恶霸倒是还存在。不是媒体推出的“致富带头人”,也不是没有附属属性的“地方精英”。用乡村领袖这个身份,我是把传统乡土社会的绅士看作了乡村的领袖。

  绅士阶层是由解甲归田的乡绅和取得最基本功名的学生组成的群体。作过朝廷的官,回乡也还有一定的影响力,县官不敢得罪他。穷秀才,在以前也属于绅士阶层,他们可以与县官对话,有发言权。有钱的商人,有地的地主,没有功名,不但做不了官,还没有发言权,单凭钱、地不能当绅士。绅士阶层是与皇权统治阶级一体还是地方利益的代言人,民国时期就展开过争论,他们的身份的归属,涉及中国传统社会是不是皇权完全说了算的专制社会,地方社会有没有自治空间,有没有自下而上的民主。《皇权与绅权》这本书,汇编了当时各方争论的一些文章,费孝通先生一方的观点认为绅权是反对皇权的地方力量,吴晗先生一方认为绅士属于统治阶级,不可能做人民代表。那么谁才能做人民的代表呢?快一百年了,现在我们的村民选举制度还在完善阶段,这难免让人略微的有所失望。

  民国以前,官方权力只到县一级,县城以外的乡土社会没有官方系统的人驻扎,这是公认的。传统乡土社会的秩序,由担任村长、族长的绅士来管理,历朝历代都是这样,皇帝更换,但是乡村还是那样。清朝皇帝在城里搞文字狱,颁发到乡村的圣谕还是抄袭明朝皇帝的圣谕,明朝又不能改宋朝的地方政策,宋朝的王安石要变法,最终失败。蒋介石学王安石,推行新保甲,也是归于失败。在管理上,传统乡土社会是自治社会,没有被官方行政力量完全征服,虽然皇权也不断尝试把每一户村民都抓在自己手里,但是皇权时代不能完成。这与交通的不发达有关,到了1920年代,政权具备了延伸到乡村的能力,新保甲制度的推行,把乡土社会里正直的绅士赶下台,取而代之是政权的代理人“保长”,这时候也是乡土中国完全破产的时候,没有了自治、自救、自助的能力。

  正直的有身份名望的绅士不愿意做县官的狗腿子,他们的退出,给了恶霸、游手好闲的人代理官方权力的机会。这种情况,我们在今天的一些农村也能看到,村庄里真正有能耐的人自己经商、办工厂,也不参与村长选举,不愿意招惹是非。官方权力的代办人,才是地方利益真正的对立面,他们获得参与盘剥村庄利益的机会,他们也是为了这个。官方权力虽然有时候也想在地方做好事,稳固自己的基础,但是它永远找不到它的“高素质人才”代理人,这是这种制度决定的,一个“高素质人才”必然不肯充当官方权力的狗腿子。这种情况下,即使官方权力想治理好基层,因为它没有真正能帮它做好事的人,只有能帮它做坏事的人,它巩固基础的计划也不能实现,它的基础只能在狗腿子手里逐渐崩溃。 Read More »

网议新土改

又是一届三中全会,土地流转改革将是重要议题,新闻预先放出消息,在开会前几天试探一下群众的反应,是在网络上做调查麽?不如把会场搬到农村去,让农民也跟专家理论理论,尤其是那位厉教授,他整天忙着琢磨自己家的股票,有空下田吗。
土地改革,不只是农民的事,农民卖了地来到城市,他们在城市里怎么安居乐业?城市有没有做好准备?不能人为的阻挡农民进城,那不公平。但是也不能人为的制造冲击,一切准备好了吗?制度有保障吗?土地改革并非农民自己的事,所有人都不应忽视。
在不同网站的新闻里摘选一些评论,看看大家怎么说,都是匿名发言,或许,说了也没用,就像其中一位的留言:“你们在胡说八道,土地改革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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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农民弃农经商,二等农民外出打工,三等农民边种地边经营(农副业),四等农民土里刨食。农村富裕户是经商的,房子不错是打工的,自给自足是三等的,土里刨食只是解决了 温饱问题。
农村的现状是四等农民占一半以上。
惠农政策首先要惠及这部分人。

农村土地利用的现状确实存在不少问题,合理流转以增加农民收入是可行的。但在制定政策时必须统筹兼顾。
在中国远离市镇的农村地区,有相当一部分农户属于“三无”(无资金、无技能、无信息)、“一低”(知识、体力等综合素质较低)型家庭,他们只能靠所承包土地的产出维持 生存。土地流转后,无人愿意聘用这类人,很可能陷入经商无门、打工无路、种地无地的境地,仅仅依靠有限的土地租金,难以维持全家的生存。

作者的意思并不是不欢迎资本下乡,是不需要掠夺农民土地让大家变成流亡无产者的大资本,人家提到了自己的观点并且一直逻辑紧密的论证,人家提出来 要求发动农民有基础的合作联营,小资本、多渠道的为农富农,是以农为本,以土地为本,不是被搞的失去土地一无所有。

我是农民,我想提两点自己的建议:
1.由于家庭人口数量的不稳定性,不管承包政策延长多少年,政府要定期的做小调整,(比如10年或15年)以避免造成长期的人多地少,或人少地多这种不合理现象。
2.为有利于现代农业的规模化经营,建议土地除自己耕种外,只能用来入股或转租、转让,但不能买卖。以避免一部分人盲目的把土地买出,最后弄的一无所有,造成社会的负担。
关键的一点还有 中国农民的土地人均面积不同 各省不同 各县不同 各村不同 各小队还不同 各家又同 70年不变 地多的会说好 没地的会埋怨

——我们这里是这样:一个村有好几个小组 也可以说一个大队(生产队)有几个小队(生产队) 每个组的地都不一样重新分地时就是小队里重新分(70年不变的情况就是地多的小队地仍然多,地少的小队依然少) 原则是按人头如果谁家有人去世或姑娘嫁出去就要把地拿出来(每年都如此)分给娶媳妇的或生小孩的 这应该是公平 但自从国家说30年不变就是永远不变各家应该拿出地的都不拿地了 也就是说 闺女多的嫁出去他家的地还是那样多 有娶媳妇的依然没有地 这个现象不公平 但没有人过问
——其实承包70年或永远不变是好的 但要从大的方向说 具体操作要有人过问 真正去了解实际情况(比如我说的这个想象就不公平,就会影响到政策的落实) 还有另一个需要改革的就是农村的宅基地 不可否认 很多农村都有标准的住房 统一的面积 但我们村自解放前到现在都是各人住各人的老宅基地为什么都解放一个花甲了 还没有人来解决好这样的问题 农村问题 国家一定要重视

真想知道胡总是不是看过《中国农民调查》?这次到安徽是否也让陈桂棣、春桃夫妇一吐心声?

不赞成大资本下乡吞并小农。

强烈反对,又开始炒土地玩了。

所言极是!其实不用说这个道路本身好不好,只须从现阶段的农村征地的状况来看,“农民自愿流转土地所有权”最终会变成各级领导拍板,农民“自愿”签合同,利益被组织层层剥 削,农民最终得不到什么补偿的!不是还发生过镇政府偷村委会的公章来签土地转让合同的事情吗?
总而言之,现阶段,农民没有自主权,农村政务不公开,土地转让补偿款不到位,在这些情况下,不宜有大动作。当务之际,应该把以前的欠账都给农民还上,而不是又开始打农民的 算盘!

反对一刀切,应该保护、扶植有能力的农户从事多种经营,延长土地使用权。同时,调配抛荒土地。不要为改革而改革,不要不顾实际!

远的姑且不论,就讲近年开始的公房房改,其结果就是房价及租价被倒腾得越来越高——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没有限制资源的人均占有上限。现如今,即使要允许土地流转,也万万不可重蹈房改覆辙——一旦土地向资产所有者集中,农民的转让所得又无以维持生计,就只能出卖劳动力,彻底沦为佃户(更不要说那些遇到难事或受外力强制被迫一次性卖掉所谓“ 经营权”的)——当然,我们,在城市里出卖劳力的平民也都是佃户,但是你别忘了,农民所受教育的程度注定了他们在与其它城市劳动者的竞争中只能处于弱势,他们只能参与体力劳动密集型企业,而“世界工厂”地位的失却使这种企业的未来原本就令人担忧——经济环境的动荡、社会保障制度的缺陷,都会将失地的农民逼入绝境,变成流民,增加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耕者有其田,再发生经济危急或者什么,农民总有口饭吃,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农村被大资本占领=大量农民破产=大量农民涌入城市=极大压缩了城市的人均资源=极大推高了城市的资源价格(包括房地产)=国民收入进一步被大资本集团剥夺=贫富差距进一步扩大=最终带来政治上的动荡

说的不错,但是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不是为农民着想的,而是为少数的资本家服务的.而他们本身靠掌握的权力已经是资本家.或是资本家得利后能分他们一杯羹.没有大的政治体制 改革是不会真正给农民带来利益的.

土地的问题是很敏感的问题,就是要改也不能一刀切,不能全国一个政策,要定格规矩,然后分步实施,要吧保护农民的利益放在首位,在一些发达地区,农业的人口少,工业人口多,土地闲置的地方,不妨搞试点,在以农业收入占多数的内陆地区,搞资本下乡可能对农民的伤害是灭绝性的,必须配额全民医保,最低劳动保险一块推进,让失地农民老有所养 ,解决后顾之忧以后,再推动农村土地流转政策的进行,否则还是不要实行的好,毕竟土地在很多地方还是农民的命根子。

农业补贴害农民!!!农资涨价大大高于补贴,农补百害无益!!!

公司加农户,吹得比什么都响!以为有搞头,把农民手里面的战略资源搞到手!

确实应该注意,放开土地流转,固然可以提高土地生产效率,但土地兼并却会愈演愈烈.而且依靠集约化也不见得能提高多少效率.美国也是靠巨额农业补贴才使得农产品保持优势。

城乡一体化?先把城市的问题搞好吧!管好城管,别把没地的农民当流窜犯抓!

还要教育好警察,别忘了是人民的警察,不是资本家的警察,到时候别只顾保护资本家的利益,把农民保护自己的利益当犯罪。

农民问题其实由农民自己决定才好。不是有句话么:一切权利归农会么。或者说;农民
协会万岁。

就我所知,农民家庭生活基本上是靠农民工外出挣钱养家才有盼头,农村现在生活好的都是个人有能力,搞运输、搞企业之类的活跃人士,但绝大多数农民是没有指望的!
就我老家而言,现在一亩地投入要四五百元的化肥,联合收割小麦一亩地40元,犁地一亩60元,播种一亩10元,这还不包括人工成本,浇地电费。按两年三季算下来,两年之内 一亩地勉强能够挣一二百元!一个三口之家,基本只有4亩地左右,可以想象,就这,谈什么农民增收,谈什么全民小康?

许多发达地区农民土地都没有了,他们靠什么生存?
难道要让农民祖祖辈辈都要绑在农村才是他们唯一的致富出路吗?
如果没有现代化的农业中国农民何时才能达到小康?

我们现在的发展是农民工的血汗铸就的。可是,他们得到了什么。

有道理,我总在担心农村的事呢—农村的事搞不好会翻天的。都说‘不过农业现代化是必须的路线’,以为西方那套就是灵丹妙药呀!别说农村,城里的事还没搞好呢?劳动保障 、医疗保障、失业保障,连死人还没有保障的(死不起哟要交好多钱)这些都没搞,还搞什么农业现代化。

说到底,农作物生长在土壤里,农民的命根扎在农地里。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