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鲁西南’

无事忙

有人捡了杨树上掉的毛毛虫 Read More »

风俗故事

诸神的十五

二月二,村里的秧歌队,要到市里的演武厅,参加全市新农村秧歌大赛。演武厅是当年全运会武术比赛的分会场,在这举行活动象征着一种规格。秧歌队的成员,有几位是六十多岁的大娘,一辈子跟泥土打交道,别说没去过演武厅,甚至听人说了,还学不会咋叫这名字,她们说“二月二,去鸳鸯厅比晒”。 Read more ...

包包子,蒸花卷

家里准备二弟的婚礼,都在忙。我们到家的时候,我娘抱着妹妹的小孩子,在街上站着,我爹买花去了,婚礼明天就要举办,院子里打扫净了,缺几盆花,他一会儿回来。厨房里,我妹妹站在案板后,正在捏包子,她说:“中午吃包子,快了,一会儿就包完。”案板很大,盛馅的盆也深,坐下来,胳膊够不着,况且她现在身体发胖,坐下也不得劲。她站在案板后,弯腰取馅儿,直起腰捏角儿。有角的包子,我们本地叫“角(jue)子”。我问:“啥馅的?”“猪肉粉条,馅儿也是我拌的,嘿嘿,你们等着吃吧。” Read more ...

今年的麦子

昨天跟家里打电话,俺娘说,刚才在厨屋里盛饭呢,听见电话响,跑过来,你不打过来,吃完饭我也给你打过去。我说,昨天上班,没打,今天放假。她说,家里下雨呢,下了一天了。我问,下得大不大?她说,不大,也不小。接着,她一下高兴起来,说:“老天爷真是咱的老天爷!” Read more ...

乌鸦落在猪背上

“乌鸦落在猪背上,光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我的小学语文老师,曾这样批评我的两个打架的同学,当时我站在边上,听见老师这样批评他们,“多做自我批评,别光看别人不对!” 我的小学语文老师,是我们村里的文化人,除了会讲课文,村里的歇后语,更是运用自如,不然,讲起话来,岂不如庄稼老汉。他说,“乌鸦落在猪背上,光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不管老汉,还是小孩,听见都要点点头,是这个理儿。 Read more ...

我家的苹果园

作者:zhimayan

严格意义上说,他不是我家的果园,是村里的集体果园,承包给个人的。而且是有九家共同承包的。所以这九家,来自村里不同的姓氏又组成了一个小集体。除去村里的其他各种集体或者集团之外的集体。说起来一个人口在700-800人的小村庄,各种集团都是不少。以姓氏家族为主的几个集团:贺、张、郭、赵、陆。以贺姓人数最多,所以村名贺庄。以生产队划分的的四个队,这主要是在土地承包之前的集体生产劳作的遗留组织方式。出生于80年代的我有幸没有经历那个时期,只是看到了一下残留的物质、非物质的遗产,包括牛谷院(养牛马、存储集体物资的地方)、麦场,和土地的地域分布(一个队的土地是挨在一起的)等。 Read More »

过年食单

“老家那个胡辣汤,哎哟,我最爱喝!”

这趟车终点郑州,说话的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大叔。

腊月二十九,没有年三十。车厢里不算挤,至少过道没有被箱子占据。推小车买水果的工作人员显得心情轻松。一个女学生取出二胡,先演奏了一曲蒙古《赛马》,接着演奏了一曲豫剧曲牌。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