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鲁西南’

摸知了的夜晚

Chapoo给我写的“炸知了”画了一张插图,画了夜里打手电摸知了的人,又画了一只有翅膀的蝉藏在枝叶间。我觉得他一定没吃过炸知了,也没摸过知了。我似乎有些窃喜,正好,请允许我再炫耀一次“童会玩”的经历吧。 Read more ...

炸知了的味道

“谁知道哪个地方有知了可摸?”临下班,群里弹出这么一句。

“晚上从土里爬出来的。”怕大家误以为树上叫的知了,又补充一句。 Read More »

后边的大爷爷

后边的大爷爷走了。后边是说他家在我家后边,隔着一条后街,我家在后街前第一家,他家在后街后第一家。大爷爷是按照辈份叫的,他和我爷爷一个辈份,比我爷爷小十多岁,有七十出头吧,就走了。正月十五回家,还和他说过话。 Read more ...

道外

哈尔滨的道外,我知道那里有不少好吃的小馆子, Read More »

仙娥奶奶

仙娥奶奶和我母亲岁数差不多,比我母亲还小几岁,叫她奶奶,是按照辈份叫的。但是我们又不是一个姓氏,她夫家姓肖,是我们村的外来姓,我家姓蒋,不知道这辈份是怎么排的,反正几辈人就这么排,像一个姓的。她家跟我家在一个胡同,中间错隔着一户,她家门朝西,我家门朝东,她和我母亲是谈得来的好朋友。 Read more ...

鸡蛋粉皮儿,鸭蛋咸鱼儿

现在正是麦季,今年我家没种一棵麦子。这对我们这个农民家庭来说,可能是几辈子一来的头一遭。原因有二,一,去年秋天我们当地干旱,收罢秋,一直不能下犁,二,我家旁边的地种了树苗,影响到我家的地,种粮食也收不好。霜降过了,不能再等了,大家想办法浇了地,我家没浇,想着开春种棉花。 Read more ...

祭二爷

二爷爷,我爷的亲兄弟,享年84,跟我爷活了一样的年纪。 Read more ...

撞人事件

村东有高速路出口,上下高速的大车小车,出村进村的自行车电动车,在一个路面上走,没有护栏,也没有红绿灯。出村走路西,靠边走就行,回村要从路东横穿到路西。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