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鲁西南的一天’

鲁西南的一天:横横黑喽

鲁西南的这一天,我跳过“傍黑”,来到“横横黑喽”。喝罢汤,多好的月明地儿!“东边儿的(lai)孩儿,西边儿的孩儿,喝罢汤,都来玩儿。” Read more ...

鲁西南的一天:横横

我们外出,跟人说话,比如交代一件事情,我说明天“横横”弄完,听的人就摸不着头脑。过了正午,过了晌午错,到横横了,再精确一点,还有一个半横横。吃饭晚了,吃饭吃到半横横。怕热懒下地,半横横了,还不下地!半横横,大约已下午三点。我们把下午叫做横横。傍晚叫做傍黑,到了夜晚,叫做横横黑喽。 Read more ...

鲁西南的一天:晌午错

连着下了两天雨,干柴火烧完,只得披上雨衣扯来潮乎乎的麦秸,厨房的烟笼到了膝盖,弯腰已不能避开,人在里面收着嗓子说话,跑到门口咳嗽,又折进去。夏天庄稼瓜果都在生长,人把时间给了它们,只有雨天,老天给放假,好改善生活,打理肚皮。晌午错,时间从正午错过去一点,村庄午间的炊烟,指示出晌午错的时间。 Read more ...

鲁西南的一天:晌午头来

晌午头来,时针在正午前的十一点往前赶。锄禾日当午,日头开始发威,我在田里给玉米施化肥。母亲在前,扬起扳镢子,落下,在玉米株下扳起一个坑,我们的方言,把这个动作叫做“倒”(四声)。我端着一个大搪瓷缸,用勺子舀出一勺化肥填进坑,右脚跟上,将扳起的土再推进坑,再踩实一脚。继续跟在母亲身后填下一个坑。 Read more ...

鲁西南的一天:晌午

从井里打水,对新手来说并不容易,首先站到了井沿边上,看着深井不要害怕,水桶续进了井,漂在水面,摇晃井绳,使桶侧翻,水进入桶,就连熟手也会偶尔脱钩,将桶沉入井中。翻井(清洗井)的时候总能捞上来两三只桶。

晌午,村庄平静,像面对着平静的井水,下进绳索,我来打一通水,打捞一桶家乡上午的光阴。井绳晃荡,希望不会把桶掉进井里。

勤快人习惯早起,短暂的早晨,他已经在地里趟着露水干了两三个小时的活儿,而不是起床放屁、洗脸,等着端饭碗。他卷着露水打湿的裤管回家吃早饭。“噌噌饭”,噌起来(晨起来)的早饭时间,这是一个时间节点,下一个“晌午饭口”,下一个“喝汤(晚饭)的时候”,找人说事要在这三个时间点,议论大事等到“喝完汤”。 Read More »

鲁西南的一天:噌起来

天渐渐明了。村庄里的人以“日上三竿”才起床为笑谈。家里的堂屋以前挂着一幅条屏,朱柏庐《治家格言》,父亲对子女教训最多的一句“黎明即起,洒扫庭除”即来自这幅条屏的头一句。
“ceng起来”“ceng ceng”,鲁西南的方言,指早晨。 Read more ...

鲁西南的一天:朦朦明

同样的天,同样的黑白交替,刮风下雨,到方言世界里去看,同样性就消失了,没有“早晨上午下午、八点五点、二级风雷阵雨”,每一个地方的天,都是头顶上的那片天。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