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陕西’

出走

作者:陈长生

我想,我们这一拨人怕是最后一批正式的农民了。我们能很轻易的分辨各种的农作物和杂草之间的区别,曾经提着镰刀和夏季不期而至的暴雨抢时间收麦子,在大风张扬的晒场上,手提木锨娴熟的扬麦子,可以轻易知道一亩地到底是多大,知道保墒,知道什么时候该浇地,该打农药。 Read More »

事酒

作者:朱子风

事酒之名,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听到过了。学龄之前我一直在外祖父母家中生活,外祖父是长安县滦镇人,外祖母娘家则是在相距不远的东大。那时候每到逢年过节就会和他们一起回乡下老家去。在长安县并入西安成为长安区之前,从西安城区到长安乡镇的交通远不如现在方便,我还记得当时要先乘车到西安的黄雁村,然后再转乘开往滦镇鸭池口的长途中巴才能到外祖父老家所在的内苑村。 Read More »

故乡风物——铁匠炉

作者:王龙博

过了立冬,关中的农民就渐渐闲了下来。

如今,男人们大都在外打工,也没了明显的农闲和农忙,在村子里所体现出的分别了。在我小时候,渭河平原上还时常能见到铁匠。古老的关中古道上,铁匠从来不是专职的。每年只有一季,让他们过着手艺人的日子。更多时候,铁匠也只是耕作在田间的农人。相比熊熊燃烧的炉火,土地更像是他们的宿命。我从未见过年轻的打铁人,不知道为什么,铁匠似乎生来就应当是老汉。 Read More »

三原县

无来无去,空山寂寂

汽车行驶在关中平原上,路过渭河、泾河、灞河,以及那些存在于过去,如今只是一个个死去的名字的河流。枯竭的河床在大地上苟延残喘,似乎为了最后的尊严而活着。下午的太阳有些热烈,炙烤着一望无际的田野。有风追逐着尘土,或者尘土追逐着风。 Read More »

我和秦腔

作者:飞虎旗

我的家乡位于陕西关中的西府,那里的男女老少都是秦腔的忠实拥护者,记得小时候每到过年、庙会。都会有大大小小的班子搭台唱戏,而且通常有所谓的维持治安者,也就是贾平凹笔下的秦腔宪兵,维持秩序,他们拿着长竹竿,把离戏台太近或者爬上戏台的人赶下去,记得小时候那时的戏台下面都是人山人海的。 Read More »

在北方

作者:飞虎旗

一直生活在北方,确切的来说是西北,关中平原不算是西北的典型气候,黄沙漫天尘土飞扬的景象在这边不算多,算是比较温和敦厚的一个气候吧,冬天有雪,夏天有雷,白雪皑皑,绿草如茵,就这样平淡的四季。 Read More »

食物知味

作者:飞虎旗

我幼时居关中时,很少吃米饭。印象中吃米饭的都是外地来的干部,本地土著领导,也就是面或者馒头。所以对于炒饭当时有很深的印象,过油肉、豆芽、豆腐、粉条、鸡蛋、蒜薹、葱花。先炒好,然后倒入冷饭炒,最后会加点哨子肉,所以相对于蛋液裹饭,或者滑蛋的炒饭,还是喜欢瓷实的熟菜炒饭。 Read More »

关于泡馍

作者:朱子风

像北方的绝大多数地方一样,关中也是一个正菜宴席上不了台面,而靠着小吃撑起地方饮食场面的地方。纷繁复杂的吃食难以尽数,但在外人眼中,最富盛名的恐怕就要数牛羊肉泡馍和肉夹馍两样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