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贵州’

造棉造靛

布依族古歌都是叙事长诗的形式。内容主要是布依族起源的神话传说、布依族人的爱情故事以及生活的方方面面。其中《造万物》这部神话讲的是布依族的神——勒灵,创造世间万物的故事,造太阳月亮,飞禽走兽。他的角色就是布依族的上帝,创造了布依族人的世界。 Read more ...

春兰

春兰是我在西江认识的一位大姐,他男人是木匠,长得结实帅气,说话透着聪慧精明,简单的草图给他一看就能做出好家具来。小夫妻是雷山莲花乡的人,只是到到西江来做活路。夏天我们在一起做活,因为他是木匠里最年轻的,我们自然很快熟络。木匠比我大几岁,聊天中发现我们生日不差几天,距离很快就拉近了。木匠做活的时候两眼总泛着琥珀色的光,他是真心喜欢木头的。每天他们早早开工,我们都会嘻嘻哈哈的打招呼。茶余饭后就摆白(龙门阵),各自说说自己的经历,他说说他在沿海打工的事迹,我就让他教我说苗语。 Read more ...

什么影响了我们的认同感?

高中的时候从英语老师那里听到了一个词,叫“香蕉人”。指的是出国后的华人的第一代子女,黄色的皮肤是他们遗传了东方人的肤色和面孔,然而在欧美国家出生从小在西方文化背景下成长起来的人。他们或多或少的从父母那里了解中国,然而更习惯和适应西方文明的一切,有一颗在白人世界里成长起来的内心。还有一类当代文化人和艺术家,在他们的访谈或者自传里都说,自己留洋多年,最终还是觉得自己的根源是中国人。 Read more ...

寂静山河

连日的阴雨和寒潮使得心情非常低落,远方的朋友离开后就得知仲叔在山村里半夜酒醉受寒过世,无奈之余只好感叹嗜酒之过错。写小诗一首谨表奠念之情

仲叔嗜酒连日月,荒废山中好田园。
而今因酒魂归去,怜无妻儿在身边。
堂兄打工归路上,噩耗传去泪涟链。
辗转三日方归家,悲叹黄土隔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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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哪去了?


当你看到这张线描的时候,我只能很抱歉的告诉你,画中的景致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湖泊,山下的小小村庄,已经成为了水下世界,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已经背井离乡,被迫融入城市。这是贵州省罗甸县罗妥乡罗翁村的一个布依族聚居区。 Read More »

青岩小游

【都匀大桥头】之 裤裆街的卖布老者

老妇说的故事

有一次从坝固回都匀的时候,有位布依老妇人搭我们的车去牛场。老妇挺瘦,穿着素色花单衣,微微花白的头发在后脑勺挽成发髻,古铜色的皮肤很有光泽,一双明亮的眼睛两边刻着细细的鱼尾纹,脸上的笑容流露着乡间的温暖和质朴。我给她开车门,她乐呵呵的提着一盒从孙子家带的酒上车坐在我旁边。身边的朋友说,老人家看上去五十岁左右吧?老妇开口说道,哪里呀?我都七十多了,我们都惊讶的说老人是怎么保养得这么好的啊?老妇笑起来说,我们农村人哪里有什么保养?就是白天种地晚上吃点酸汤罢了。
    老妇的话匣子打开了,她说自己有几个儿女,今天来看的这个女儿一家前几天出远门,在高速公路上翻了车,索性一家人都没事,女儿只是擦破点皮,今天就专门来看她们一家,看了孩子们都没事,就放心的回家去了。老人感叹,原来镇上有个男子,好吃喝,上班以后生活稳定了就愈加不控制自己的饮食,成天就与酒肉为伍吃喝玩乐。结果有一天在寨子里吃喝就突发了心脏病,好在是寨子距离镇上不远,主人家打120有救护车来急救,才捡回了他一条命。老人说自己小时候在寨子里,有一天听说外面来了穿黄军装的人,整个镇的人都害怕得坐不住了,说是恐怕以后都没有田可以种了,全寨子的人都往深山里去躲,不过后来黄军装的人也没做什么坏事,大家才渐渐回到自己的家继续生活。老人说以前和丈夫还在忧愁一件事,自己的儿女那么多,土地怎么也 不够分的,但是后来几个子女都外出读书找了工作,也不心焦(担心)他们的生活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