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蔬菜’

萝卜缨吹动少年的心

萝卜丝一碟,馒头两个,糊涂三碗,曾是我们的“标准餐”。

秋天,胡萝卜下来,买来,本来准备煮粥吃,那天突然想到,为什么不能切成丝,多撒盐,现腌现吃? Read More »

世人皆爱花草之清香,我独爱蒜味儿。

当然,我知道我肯定不是一个人,欢迎对号入座,只当以蒜会友。

奶奶喂我吃蒜

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奶奶的长指甲,她每只手上只有两个手指头留着长指甲,一个是小拇指,一个是大拇指。小拇指的指甲是用来掏掏耳朵,挠挠痒;大拇指的指甲用途比较广泛,相当于一把长在身体上的小刀。不管是吃苹果,还是吃生红薯,反正一切需要削皮吃的东西,她都会用大拇指指甲嚓嚓地把它们的皮一圈圈的尅掉。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吃的所有削了皮的东西,都不像一般小朋友吃的东西那样,被水果刀削出整齐光滑的痕迹,而是坑坑洼洼的指甲印。天长日久,我奶奶的大拇指指甲被磨练的又厚又硬又结实,就像一把真的小刀。 Read More »

庄稼地里的记忆

据说在未来几年内,我们村的地也要被国家收了,将统一弄成温室种各种东西,然后村民们去温室打工。先不说我是吃那片庄稼地里的东西长大的,也不说那片庄稼地存放了我多少回忆,就说我每次去我家那片地的时候,老感觉那地是我家的,每一棵草每一块土疙瘩都是我家的,我甚至感觉它们的模样都和我家人长得很像,似乎喊一声它们就会答应似的。一想到这些,再想想几年后,它们忽然成了别人的,我想再看看摸摸那些土疙瘩,还得得到别人的允许,就悲从中来……不说了,我要开始回忆了。

拾麦穗

海里的泡沫版《拾麦穗的人》 Read More »

那些年我们吃的萝卜

作者:豆子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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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临出门时,去厨房剥了一根粗壮的像擀面杖一样的大葱,切成三段用水冲了,裹了塑料袋装进包里。坐在公车上闻着包里传出来若有若无的大葱味,心想如果忽然有一天这世界上所有的葱都消失了,那可怎么办……记得有一次和朋友们聊天,说如果让一种食物永远消失,那自己最不愿意让消失的食物是什么。虽然是假设,但我还是很认真而痛苦的筛选了半天,最后决定只要有馒头和大葱,别的都可以随意消失,包括麻辣烫。 Read more ...

冬吃萝卜

今天一早微博上都在讨论萝卜,萝卜集中上市,“冬吃萝卜”的季节到了。冬天吃萝卜,对健康大有好处,年青人可能多不在意,我在菜市场看到老年人围着挑萝卜,进去翻了翻走了,一个老太太看我不懂,热心提醒“吃吧,有好处” 我没听她的好意。自从在书上看到一句“萝卜赛梨辣了换”这是从前京津地区入冬,卖萝卜小贩的吆喝,卖天津沙窝村的青萝卜。齐如山详细介绍过这种萝卜,我看了以后,虽然没吃过以前的好萝卜,可心里有了参照,在通州买过几次青萝卜,赛梨还差一截,于是吃青萝卜的热情也消退了。但是在今年,我找到了吃萝卜的感觉。大概一方风俗,初次接触不易体会其中之妙,食物也有排外的思想,严重的,给你来个水土不服,吃青萝卜,经过三年,我才算入了门径。听我解释。 Read more ...

萝卜白菜 各有所爱

在老家一带,过了秋收,农田里见得最多的是萝卜和白菜。这两样菜从秋天到冬天,再到春天,一直是人们饭桌上少不了的菜蔬。它们也是隆冬肃杀的田园中一抹珍贵的绿。 Read more ...

关于萝卜的一件事

作者:猫 来源:作者惠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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