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菜地’

妈妈的菜地

说是我妈的菜地,其实都是我爸在打理。从春到秋,从种到收,我妈就是费点心思和口舌。力气活,全是我爸的。不过,发号施令的都是主家,这菜地冠名给我妈,倒是也当之无愧。 Read more ...

推荐纪录片《食材花园》

食材花园,是花园的主人ALYS拍摄自家花园,自家菜地的纪录片,作者是一位自由职业者,自家有一块空地,这样她有条件按照“朴门”的方式,在自己的生活中实践。朴门(Permaculture),是澳大利亚几位生态学家发明的一个生态系统概念,溯源可找到东方的传统农业生活,构建人完全依靠自然,与自然共生的环境。 Read more ...

夏日菜园补遗

说夏日菜园的明星是茄子和辣椒,恐怕它们的邻居——空心菜、豆角、南瓜、苦瓜等蔬菜界的元老没什么意见吧。无论怎样,写夏日菜园不写它们两位,是很难说得过去的。

茄子

茄子的身世我没有过多的去研究,据说它的原籍是东南亚,在印度经过驯化后传向世界各地。那么说,印度是它的第二故乡。这个身上打上印度阿三烙印的果蔬,于公元4-5世纪,即南北朝时期来到中国。正是中国与天竺交往频繁的年代。据记载,最开始的茄子是圆形的,与野生形状相似。然后圆茄子滚过了几个朝代,七八百年之后,在元代出现了长形的茄子,这之间是如何突变的?没有更多的解释,但肯定不是揉出来的。如果是这样,北方的茄子比南方的茄子血统更纯正(北方大多种圆茄子,南方则是长茄子)。自此,我对圆茄子不再无视,而是肃然起敬了。 Read More »

萝卜白菜 各有所爱

在老家一带,过了秋收,农田里见得最多的是萝卜和白菜。这两样菜从秋天到冬天,再到春天,一直是人们饭桌上少不了的菜蔬。它们也是隆冬肃杀的田园中一抹珍贵的绿。 Read more ...

夏日菜园(三)

瓜类

碰巧看到一本1974年出版的旧书——《广州蔬菜品种志》,书里有对各种瓜的介绍。但都中规中矩,简单而乏味。倒是和书的内容无关的东西让我多看了几眼,如扉页上印着大号字体的毛主席语录:农业学大寨,以粮为纲,全面发展;发展经济,保障供给;有了优良品种,即不增加劳动力﹑肥料,也可获得较多的收成。书中提到当年的种菜基地,如三元里、鹤洞、棠下、夏园等,如今是一派都市的景观,原先生产的任务给了更远的地方。广大的贫下中农早已洗脚上田,他们和他们的后代几乎永远告别了土地。
家乡菜园里各种瓜的藤蔓轮番爬上篱笆,它们将夏天的头尾连起来,在这里真切感受季节的脚步,它是瓜的纹理、颜色的转变,或者更具体一点,是从一朵鲜黄的花朵变成一个大南瓜的过程。没有膨大剂和催熟剂,只有等待和耐心。 Read More »

夏日菜园(二)

茎块类

苋菜

苋菜菜身软滑而菜味浓,入口甘香,有润肠胃清热功效。也称为“凫葵”、“荇菜”、“莕菜”。按颜色,古人将苋菜分为白苋、赤苋、紫苋、五色苋等数种。
我们主要分为红苋菜和白苋菜。白苋菜的茎叶比红苋菜粗糙,而且长着刺,种给猪吃,除非在饥荒年代,才是人们的盘中餐。小时候对红苋菜情有独钟,因为它的汤汁染红饭粒,(蘸上苋菜汤的馒头,可以作为人血馒头的道具)这是其它菜不具有的神奇。曾听大人讲苋菜之所以红的传说,大概是一个悲惨的故事,主人公伤心得哭干了泪水,哭出的鲜血滴在苋菜上,后来苋菜就换了颜色。
苋菜富含人体易吸收的钙质,且有补血功能——因它血一般的红,以前便深信这一点。因其纤维素多,排毒和防止便秘都很有一手,是减肥的好帮手。
苋菜吃不了多久就老了,然后连根拔掉,切碎作猪食。这时候是初夏,空心菜悄悄地钻出了湿润的泥土。 Read More »

隐于回忆-童年的菜园子

菜园子

小时候,日子过得无边无际,总觉得姥姥家的火炕又宽又大,我躺在上面打了一个又一个滚儿也撞不到炕梢的那个炕擎柜;姥姥家房前屋后的菜园子也很大很大,夏天长满了植物时,于我更像是个幽深的树林一样,充满了层层叠叠的新奇和不可预知的危险。而院子外面的村庄,村庄外面的荒野、草甸子和一望无际的稻田地,我认为就是整个世界了。 Read More »

夏日菜园(一)

以前每年7月1号,我都起得很早,清晨的雾还没有散去,我来到街上,卖猪肉卖豆腐卖河鱼卖蔬菜的小贩操持着各自的秤盘,我愣愣的看着,风吹着梧桐叶沙沙的响。一会儿传来电视新闻的声音,播音员强调这一天是什么日子。而对于我来说,这是暑假的第一天,是属于我们的夏天的第一天,往后还有漫长的两个月,多么美妙。意味着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可以捣鼓我们想吃的。夏天的菜园最丰盛,注定着要给我们的假期乃至成长留下深刻的记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