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苗族’

春兰

春兰是我在西江认识的一位大姐,他男人是木匠,长得结实帅气,说话透着聪慧精明,简单的草图给他一看就能做出好家具来。小夫妻是雷山莲花乡的人,只是到到西江来做活路。夏天我们在一起做活,因为他是木匠里最年轻的,我们自然很快熟络。木匠比我大几岁,聊天中发现我们生日不差几天,距离很快就拉近了。木匠做活的时候两眼总泛着琥珀色的光,他是真心喜欢木头的。每天他们早早开工,我们都会嘻嘻哈哈的打招呼。茶余饭后就摆白(龙门阵),各自说说自己的经历,他说说他在沿海打工的事迹,我就让他教我说苗语。 Read more ...

一年一度四月八 我们在贵阳等你

银花纪事

“画笔下的传统”—苗族社区图画纪事

云中居 文
张孝春 图

苗族社区图画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牛儿在一旁闲闲地吃草,张孝春拿出他的图画本打算把上次放牛时没有画完的苗族姑娘继续画完……

那天下午天气晴朗,村子里的妇女们聚在小学篮球场前看着自己的孩子们画画,在一旁指指点点,后来也参与画画,整个场面热闹非凡。有的妇女心痒难按,自己拿起笔来画;有的妇女自嫁人后再也没有拿起笔,重新拿起笔的时候有点颤微微;有的画出平时挑花的图案;男人们也开始画了起来……

留下的几盒蜡笔,仍在记录着村子里的故事。

现代社会发展越来越快,各种器材也被造得愈来愈先进,随着数码相机“咔嚓”声,摄像机镜头里闪烁的绿点,无数个影像被记载,我们的记忆也被转换成数据元点,保存在数码储存媒介里。磁带、磁盘、光盘、移动硬盘……终究有一天会被更新更先进的储存媒介所代替,数据元点终究会被大多数人所遗忘。

与此同时,在传统乡村社会,妇女们还在用传统挑花、蜡染的方式,保留着先祖的记忆与叮咛;姑娘小伙们用鲜活的歌舞方式,述说着过去的历史。放牛的小伙子,也在悄悄地画着村子的故事:妇女在绣花、姑娘小伙儿在跳舞……

然而,传统挑花与蜡染、歌舞的叙事也在面临断代的危机,如果没了年轻一代的传承,这种鲜活的生活式叙事最终只能变成数据元点尘封在各种先进的仪器中。到那时,我们愈来愈依赖工具,借助工具恢复了歌舞、蜡染之形,失却了祖先的叮咛与吟唱,虽有其形却无其神。

源自于对传统文化的热爱,张孝春开始尝试用绘画这种身心灵凝聚在指端的方式,画出了村寨丝丝缕缕的生活细节、口口相传的古歌历史、生机盎然的自然环境……

绘画、歌舞、挑花、蜡染……种种叙事方式在民间得以流传,以民间浓郁的生活气息来逼问现代社会中工具化的生活。
原来生活可以这样的明艳,简单而快乐。

t苗族社区图画

苗族社区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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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刘英做个广告

  07年冬天,尝试组织过一次活动,当时的想法是定期约请一些手艺人在北京的咖啡馆之类的地方做小型的聚会活动。我联系到了刘英,现在记不清怎么跟她取得的联系、是谁介绍的。第一次见面约在她住的地方,南四环附近一个村子,她和她的几位苗族老乡一起租住在那里。村子环境很差。简单了解了一些她的情况,贵州施洞人,从家收购一些苗绣绣片,在潘家园摆摊。自己能够画花样、会绣、会唱歌,性格开朗、干练。大概一个月后,活动开始筹划的时候,她和老乡已经搬到了潘家园附近住,方便摆摊。我和37度书吧的“大猫”同学又到那里找她,在一个小区,穿过楼房,后面是几排简陋的平房,她们四人住一间,厨房、仓库、卧室都在这一间,房间还是北向。办活动那天去帮她提前收摊,装在一辆平板三轮车上,满满一车“货”,大约有2、3百斤重吧,骑到住的地方,上坡时车链子还掉了。卸了货,又从中选出一些,打了两个包带去活动现场。她换上苗族在正式场合穿的衣服,匆匆化了化妆,我们就赶去参加活动。 Read more ...

《苗》黔东南苗族民歌实地录音专辑

艺术的纯真——【约会民间1】活动总结

“我从不是个容易被感召的人,但却由衷希望有更多的人,尤其我的同龄人们,参与进来。
这是一个瑰丽的隧道,在这儿,你能够遇见绵亘在血脉里的时光,生生不息。
在这儿,你也许会激发起那种淡漠许久的感动,纵使彼此孤独,却足以心心相印。
书上说,终会有一天,这世界,会变成我们心中的桃花源。我知道这是假话。
但我相信,所谓生活的意义,往往就是我们曾经忽略过的,时间或是空间里的某个点。
这个世界总是不符合我们的梦想的。但当我们寻到那可以让心灵小憩的一隅,便也该会因慈悲而懂得。
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星光掩映的月,像遗失掉的一些语言,洒在心头。
那一夜,梦里竟遇到那个梦蝶的男子,他说:“送君者皆自厓而返,君自此远矣。”
还在挂念着苗家姊妹~起初,我以为我和她们不一样,后来渐渐懂得,当我们接近于一种纯真的时候,每个人都一样。”
—— 孙婷婷 约会民间第一期活动参加者(2007年11月17日,北京UHN国际村15号会所,37度书吧)

“约会民间的想法最初是刘英给的启发,有一次我去她在北京南三环的租住处看她从贵州凯里带回来的苗绣,临走时她跟我说希望能认识我的女朋友,“我们作朋友,一起玩”。回来的路上我就想,在都市人的意识里是不是只把“民间”作为观照对象,而没有把“民间”当作与我们对等的交往主体?“民间”是种稀见的物件?一种要保护的珍贵的文化?的确,两种不同的环境,不容易找到共同交流语言,所以我们在 “民间”面前,简单的采用观看的心态去认识他们。这中间有着无形的隔离,双方不能串门儿,都市的人可以去苗家旅游,但是很少把苗家人邀到都市人的家里来玩。”
—— 蒋向 约会民间 策划人

“民族的、民间的技艺与物品包含着民族文化久远的历史沉积。它们不仅有着文化上的价值,从实用角度来说,也有着可资开发的空间。因为手工艺品是即时即地的、独一无二的,是饱含着人性化活动在里面的,因此才会有本雅明所说的“韵味、光晕、灵气、灵氛、灵韵、灵光、辉光、气息、气韵”,这是任何工业产品所不能比拟的。再退一步说,民族民间文化物品中的元素、符号、象征、文化内涵等等,也可以被单独提取出来,作为工业产品的滋养和来源。”
——中国民族报 文化周刊 11月23日的报道

苗绣 活动
第一期活动,现场的一些照片:http://ourfolk.net/yuehui/1/

我们一起玩

蒋向

约会民间的第一期活动“后工业时代的苗绣——与苗家女的对话”,结束十多天了,今天才把活动现场的一些情况发布上来,我们的后续工作做的不好。匆忙中没有做好现场记录工作,整理到的现场资料也不全。简单总结这一次活动,就是“现场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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