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紫书’

做媒记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给我写信,请我帮他介绍个大三阳或者小三阳的姑娘做女友。我当时十分好奇,他解释自己是个大三阳患者,做了各种治疗后一直还是有病毒在复制的。为了防止传染家人,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外面,从来不敢跟人吃饭,生怕传染家人,甚至于在择偶上,也拒绝了很多人的相亲介绍。 Read more ...

家族往事三 火宅

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还试图写成一个家族编年史,但是我发现我的精力已经受到牵扯,今天一天在外奔波,脑袋里无法系统化。只能以片言只语的记忆试图拼凑一个普通的家族往事。少年时期曾经被告诫过,不要过多的动用你的私人记忆来写作,你将很快空空如也。好在如今我早就放弃了一个所谓文学的梦想,更多的是想动笔来保留这些痕迹而已。 Read more ...

出走记

今天是很多学校开学的日子。百感交集,nnd。
有一年,我开学后没有多久,拿到了第一次摸底测验的成绩单,暑假里玩的太野,考试的时候知识全飞走了,成绩很糟糕。 Read more ...

家族往事之二 包面

从小我就爱吃包面。
一碗酱色汤底,有葱花蒜末小虾皮铺垫,包的人轻轻捏起一张薄若蝉翼的面皮,用竹签斜挑一丁肉馅,快速的捏一下,于是手心里就出来一朵花,雪白的面皮,底下透着点绯红的肉色。速度快的话,一个上午上千个包面都能出来。
我很爱看小英姨娘包包面,因为姆妈不会。 Read more ...

家族往事之一

假如我还能坚持少年时期的绘画功力,我也许能画出来外婆的摸样,她个子不高,我估计只有130-140左右,一双小脚一直走个不停。我少年时期的梦想就是长到跟外婆一样高,而后来我跟弟弟都可以将外婆轻轻抱起。
我几乎没有想过如此瘦小的她是怎么应付那些灶台案边的家务的。
外婆是童养媳,自小就从老外婆家送到了外公家操持家务。外公是这个大家族中四房儿子中最孱弱的一个。他上面颇有几个哥哥,下面似乎还有个弟弟,早年读了些私塾认的些字,小外公就更加了不得了,居然还读了个黄埔军校。结果解放的时候,小外公跟着部队撤退到台湾去了,留下怯懦的外公,勉强因为哥哥们的相继过世成了大家族的族长。外公平生做过几件跟他性格不合的事情,其中一件就是召集了全族人统一口径说是小外公战死在外。很多年后,小外公从台湾写信回来询问家族亲友下落,我那被吓破了胆子的外公坚决否认这个弟弟还存活着,对着统宣部的人真正是睁着眼睛说白话。所以至今,我不知道我那小外公是否已经跟他的哥哥们团聚了?推理之中应该是的,因为即使开放后,那么多年过去了,甚至于我的好友都嫁到台湾去了,外公却再没有收到有关小外公的只言片语。小外公去世的时候,是否郁郁而终呢?他在台湾,而家人已经把他活活当成了一个死人。 Read more ...

台湾师兄的记忆

这几天在看胡启志的表演,他的言语表达简洁而纯粹,让我想起台湾师兄。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们本质上是一类人。
台湾师兄姓林,我第一次参加课题调研,欧阳师兄介绍我与之认识。我们三个人组成了一个调研分队,任务是对24节气前后三天的住院病人进行症状收集,从而确定证候与节气之间的变化关系。我本来不属于这个课题组的,但是因为需要对妇科的病人进行问诊,而当时老先生的课题组里面没有女生,所以欧阳师兄连忽悠带蒙骗,将我拐进了课题组。这个任务持续了一年,所以我跟林师兄渐渐熟悉了起来。 Read more ...

清炒栀子花

有段时间,我会恍惚认为我从来没有吃过清炒栀子花这盘菜。 Read more ...

语文老师的记忆

高一的时候,邹老师教我。那时候我的文字不出众,其实现在也没有出众过。我记得他经常念一个同学的周记,那姑娘长的极好,鹅蛋脸,身材纤细,头发浓密,总用手绢扎在发尾上。眼波流动间,我望之形惭,每次念着她的文字的时候,我就觉得啊呀呀啊,写的怎么那么的美,用词为何那么的好?她有很多追求者,过元旦的时候,据说原来的学校给她寄的明信片能有几百张之多。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