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童年’

童年日常生活记录

起床

在我们学校里,有两个小古楼,不知道是哪个年代建立的,它们像两个门神一样,对称着蹲在两排教室的后面,这两个小古楼都闲置着,唯一能起作用就是它上面的那个钟。学校把那个钟上面拴了根绳子,当作上课下课以及放学的铃声用。 Read More »

透明的夏天

《透明的夏天》这本记录我童年故事的书终于出版了,就好像人在怀孕的时期总担心自己孩子一样,我也曾经这样担心过这本书:封面设计的好不好看,是不是自己想象的模样?内容,纸质,是不是都会像自己一直所期望的那样?…..等等。但当孩子即将出世的那几天,所有的这些担心都消失了,它长得怎么样,聪明不聪明,是不是自己期望的样子,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它能健康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就是给自己最好的礼物了。 Read more ...

世人皆爱花草之清香,我独爱蒜味儿。

当然,我知道我肯定不是一个人,欢迎对号入座,只当以蒜会友。

奶奶喂我吃蒜

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奶奶的长指甲,她每只手上只有两个手指头留着长指甲,一个是小拇指,一个是大拇指。小拇指的指甲是用来掏掏耳朵,挠挠痒;大拇指的指甲用途比较广泛,相当于一把长在身体上的小刀。不管是吃苹果,还是吃生红薯,反正一切需要削皮吃的东西,她都会用大拇指指甲嚓嚓地把它们的皮一圈圈的尅掉。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吃的所有削了皮的东西,都不像一般小朋友吃的东西那样,被水果刀削出整齐光滑的痕迹,而是坑坑洼洼的指甲印。天长日久,我奶奶的大拇指指甲被磨练的又厚又硬又结实,就像一把真的小刀。 Read More »

外婆

小时候一进外婆家,外婆都会变戏法一样拿出很多好吃的东西来,水蜜桃、大橘子,要么就是各种神奇的干果、鱼片,小时候觉得外婆对我的好,就是我要吃什么她都会给我买,或者是见到街上有什么新品种的小吃,也都会带一点回来给我尝尝。所以小时候的我挺胖的,因为我任性的脾气总被外婆护着娇惯,家人对此都很反对,觉得外婆会把我惯坏。 Read more ...

海螺面包

我读二幼的时候正好幼儿园拆了要盖新的,就借用了军分区的房子当教室,我们下课了就在大院上做游戏,军分区的大院修在一个台地上,从操场走下来是一个斜坡。小时候觉得坡很长很难爬,每次爬完都感觉珠峰登顶了一样有成就感,现在去的话几步就能走到大院了。军分区大院门口的那条街没有名字,连接三街和五街,不过也从未被人称作“四街”。军分区大院门口的右边是传达室和长长的围墙,左边是一排修在堡坎上的砖房。这排砖房从左边数起,第一户是军分区的诊所,既给战士们看病,也接收诊治这一带的居民,第二间是做面条的作坊,每天在门口的场坝上都挂着乳黄的挂面,风吹来还有淡淡的香味,第三间是个面包作坊,小时候最爱吃的海螺面包就来自这里。 Read More »

照相

第一次照相
第一次照相,大概是两岁左右,我爸请了村里的照相师傅来我家,给全家照相。一人组,两人组,三人组,全家组……各种排列组合,一样来了一张。家里跟过年似的热闹,乱哄哄的场面和大家站在镜头前严肃的样子让我很不爽,所以等大家都站好了,我还屁股吊着往后退,怎么拉都拉不过去。最后全家和照相师傅协商半天,给我手里塞了一个橡皮的小猫玩偶(就是屁股上有个哨,一捏就吱哇一声那种)。我捏着那玩偶,这才勉强站到了镜头前,留下了生平的第一张照片。 Read more ...

小黑

小黑刚到我家时,才满月。

那天我放学回家,看到屋里地上有个黑色的肉团在喀嘣喀嘣的啃东西吃,我仔细一看,它吃的是我早上临走时放在炉洞里的烤馒头!!我冲上去把黄黄的烤馒头夺过来,怒气冲冲地看着它,它吃的正美呢,被我忽然打扰,也非常生气,瞪着一双傻呼呼的小眼,甩着脑袋冲我“嗷”的叫了一声,声音特别的稚嫩,我忍不住把馒头还给了它,然后还抱了抱它。 Read More »

吃雪

不知道小时候怎么就那么爱吃东西,大约是心里没别的事情可想,每天头脑里就琢磨着上哪弄点啥吃吃,满足一下嘴巴。反正能吃的都吃了,理论上不能吃的也试探着吃,只要吃完没出啥大事,就算是又多了一样可吃的东西。或许这种行为并不是为了填肚子,也不是为了解馋,从某种角度来看,是人类对世界的一种好奇和探索。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