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江西’

故乡的小食光——四季早饭

腌橘皮

吃饭的时候,拧开那罐腌橘皮,挑了些放碟子里,家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腌橘皮,似乎是我们家乡独有的。整个地区也只有家乡的红桔皮可以腌制入菜。红桔宋朝起便是贡橘了,号称九月黄,又称大红袍。颜色橘红自然是不消说,上品应该有18瓣,号称龙珠,记得小时候父亲遇到这种总是要留给我和弟弟吃。然而后来就渐渐衰退了,或许是因为有橘核的缘故,敌不过新潮的无核品种。在我读初中时,温州蜜橘就已经开始覆盖橘乡所在地,连我家院子里,16棵橘子树也只有一半是红桔种,这还是因为父亲坚持的缘故。而如今院落里橘子树砍伤殆尽,只有一棵红桔树孤零零的站在院落中央,不知道它是不是会分外寂寞。 Read more ...

萝卜白菜 各有所爱

在老家一带,过了秋收,农田里见得最多的是萝卜和白菜。这两样菜从秋天到冬天,再到春天,一直是人们饭桌上少不了的菜蔬。它们也是隆冬肃杀的田园中一抹珍贵的绿。 Read more ...

煌上煌酱鸭

终于写到了这个我少年时候的心头好。
江西煌上煌的酱鸭,上次出了一次苏丹红危机,认识的一个朋友评论说,他们的公关意识不好,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而对于我这种多年的吃客来说,苏丹红是个遥远的认识,即使知道,也只能轻叹一声。 Read more ...

南昌炒粉

江西米粉

昨天在超市里找米粉,上次的江西米粉已经用尽,找了很久也不见,就那个熟悉的货架。后来才发现,居然改名字了,江西会昌出的米粉,居然改名叫做桂林米粉。旁边有一包包装袋都破的江西米粉,应该是销路不好,所以居然改名字出售,可是这能一样吗? Read More »

清炒栀子花

有段时间,我会恍惚认为我从来没有吃过清炒栀子花这盘菜。 Read more ...

压水机二三事

那只孤单的压水机,鹤一般
沉湎在昔日的庭院之中
——黑大春

打开老家厨房门,第一眼看到的是压水机。它站立在那儿已经16年左右,像一座雕塑,它的作者是我父亲。自从它被塑造出来那天起,每天都为我们供给汩汩的泉水。我们离开老家后,它则为邻居服务。
而它身上的锈迹已经不止16年。更早以前,它坐落在我们老屋门前,是村里最早出现的几个压水机之一。那时,人们大多从水井或者河里挑水吃,像我姨妈他们那样住在山里,则架毛竹管道从山中把泉水引到家里。 Read More »

女儿香

作者:米多

(一)
 

我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学写生字,娘亲在一旁就着桌上的媒油灯纳鞋底,纳一针就把鞋底放入嘴里,将针脚咬紧实,然后锥针在头上划拉一下。

“小,你这个字的一横横那么长做什么?”娘亲问我。

“长就长点,短就短点,有什么关系。”我答。

“什么长就长点,短就短点?”菊香大姑娘手里拿支笔和一个本子,从门口的暗处笑嘻嘻走进灯影里。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