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太谷’

山外青山城外城

今年暑假晚了一个礼拜,等确切时间通知下来,沈阳直达太原的车票已经是8月4号了,本溪到北京的卧铺票最早也只有7月29号,思量半晌,决定先去北京待两天,顺便完成骑车刷四环的夙愿,然后中转回太原,只是没想到,这趟旅途仍然要到8月4号才算完事。 Read more ...

韭花

牛皮纸包书皮儿

在我办公室书桌上,唯一一本用牛皮纸包了书皮儿的是一本《现代汉语词典》,那是毕业前夕在桂子山华师东门外一家小书店买的,这家毗邻家教中介中心、以各种考试教材为主营业务的书店不知道还在不在,当年定价55元,差不多是我一个礼拜的伙食费,或者勤工俭学家教一个钟头的报酬。工作以来,有工资可以买自己喜欢的书了,桌上的书也经常更新,但这本包了书皮儿的旧字典作为连任代表始终留在桌上。在一大摞书里为什么单给字典包书皮儿,原因很简单,它很贵,我常用,即便现在把书皮打开,字典的硬壳封面也是光鲜如新,只有书楞长年累月暴露在外蒙了一层暗淡的灰尘。 Read more ...

白塔黄海(三)

「栖鹭」「薮鲸」,自从几年前在太原汾河西岸的山西省博物院「土木华章」古建筑展厅见到太谷阳邑净信寺钟鼓楼上这对精美的明代琉璃匾额,朝思暮想着什么时候去阳邑。去年整理编辑县志时发现旧时「太谷八景(十景)」中有「古城芳草」,想去阳邑的心思更重了。八月十号秋高气爽适宜出行,于是来了趟阳邑-小白-范村一日游。 Read More »

白塔黄海(二)

八月二号中午在榆次老城到太原火车站的901双层公交车上,母亲才说起三十多年前新婚燕尔的她和父亲第一回来太原的情景,当时去五一大楼买东西,晚上住在招待所,那会儿太原迎泽大街的行道树还没有现在高大,两旁也没有现在这么多的高层建筑,尽管如此,母亲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三十多年前的欣喜。上一次来太原,则是陪罹患乳腺癌的五姨到省肿瘤医院看病,如今五姨的独子锁儿已经是沈阳工业大学辽阳校区电气自动化专业的大二学生,一晃眼五姨独自在另一个世界十五六年了。时光再穿越一下,二十多年前,母亲(外婆一家)还曾有过迄今为止唯一一次的北京之行。 Read More »

白塔黄海(一)

暑假从七月二十一号北京大雨那天开始的。午夜时分到站太谷火车站,雨已经停了,于是背包跨车顺着明晃晃空荡荡的街道一路向西,半个小时后快下公路时,一栋二三十层的高楼突兀得矗立在邻村朱家堡道口,道口没有路灯,高耸缄默的黑影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半夜三更旷野之地也不敢停留,紧蹬几圈,从几十米外的本村贺家堡道口冲下公路,道路两旁是黝黑呼啸的庄稼地,直到进入村口,推开虚掩的院门,正房的灯还亮着,母亲听见动静含糊应了一声,我的心神才恢复平静,脱掉衣服擦把脸,倒头便睡。 Read More »

保健站(下)

锁儿伯住在我伯伯(二叔)房后,那条巷子叫『青年巷』。

锁儿伯的保健站换过几个地方,自己家里的西厢房,供销社右边新盖的小屋,现在是村委会二层小楼右下角的那间屋子,有段时间也在旧保健站那个小院。从我记事起,他的保健站和毛爷爷的保健站就是平行存在的,还有点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Read More »

保健站(上)

——『十个月以内的娃娃,十个月以内的娃娃,今天下午来保健站打预防针了。』

村里有两个医生,一个是毛猴,一个是锁儿,按照辈份,我分别喊他们毛爷爷和锁儿伯(伯伯即叔叔)。村里的男女老少,从出生(包括出生前的登记)到死亡,和保健站的医生打交道是最为持久的。即便像我这样常年工作生活在外的人,只要放假过年回家,仍免不了要去保健站走两趟,有时是自己去打个针,有时是给家人取个药,和毛爷爷或锁儿伯打声招呼。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