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夏县’

辛庄印象

早晨去买菜,看到有卖韭菜花的,略有些蔫儿的韭菜花铺了一包袱皮,摊在石桌上。虽然还没有被捣成韭菜花酱,但味道已经很诱人了。按照惯例,每看到一种喜欢的食物我都会想起一个人或者一个地方,韭菜花也不例外,它让我想起辛庄。 Read more ...

外婆也走了

一个多月前,外婆就已经不吃不喝了,医生说是器官老化,只能靠输液维持。“最多也只能维持一个星期吧!”最后医生老练地说。但是她却躺了一个来月,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就为了自己不在五黄六月里走。 Read more ...

小葱葱出生了

五月份的某一天,嫁到山里的葱葱生下了一个女孩子。 Read more ...

付村人物

在网上碰到陌生的老乡,最大的乐趣便是两个人不停的绞尽脑汁地寻找共同认识的人,等差不多把共同认识的人都发掘完了,然后在背后议论一通这些人的八卦,基本上也就没什么话题了。 Read more ...

丘厦来来

丘厦来来翻译成普通话,就是舅家奶奶,即外婆或者姥姥。我的丘厦来来今年91了,年前她身体状况忽然变得很差,差一点就没熬过去。经过一番折腾,年后她又挺了过来。

我见到她,她用干枯而温热的手拉着我的手不放,不停地和我说话。她的耳朵几乎已经听不到别人说话了,但她可以根据口型和表情动作来判断对方说的什么。她高兴地指着我给她买的她最爱吃的冰糖神秘地说:“你不知道吧?去年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当时我就想啊,要是我死了,我还有那么多冰糖没吃,还有那么多好吃的都还没来得及吃,可怎么办啊。”说到这里她嘿嘿一笑得意地说:“没想到又活过来了,这下又可以吃冰糖了。” Read More »

庄稼地里的记忆

据说在未来几年内,我们村的地也要被国家收了,将统一弄成温室种各种东西,然后村民们去温室打工。先不说我是吃那片庄稼地里的东西长大的,也不说那片庄稼地存放了我多少回忆,就说我每次去我家那片地的时候,老感觉那地是我家的,每一棵草每一块土疙瘩都是我家的,我甚至感觉它们的模样都和我家人长得很像,似乎喊一声它们就会答应似的。一想到这些,再想想几年后,它们忽然成了别人的,我想再看看摸摸那些土疙瘩,还得得到别人的允许,就悲从中来……不说了,我要开始回忆了。

拾麦穗

海里的泡沫版《拾麦穗的人》 Read More »

葱葱又嫁了

上回说到葱葱被前夫赶回娘家之后,就继续在娘家过着和从前一样优哉游哉的日子。我以为她可能就一辈子这么生活下去了。但是前几天家人告诉我,葱葱又嫁啦。 Read More »

随便说一说骂人

骂人,似乎是评判一个人没有素质的最为直接的标准。但几乎所有人都或轻或重的骂过人,就连我这个外表看上去还算的上文静的人,在愤怒至极的时候,也会迅速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看看四下没人,便大声的恶狠狠的冲着天空喊:“我日你妈的!”骂完之后,心里的愤怒便立马少去起码一多半。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