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台湾’

【电台】陈世川的律动

民歌笔记第六十二期

0:00 To:外婆 Fr: Gelresai#
1:15 眼睛眨眨# Read More »

讲座活动推荐(北京):钟永丰谈“我庄”

 
主题:我与自己的对话旅行
主讲:钟永丰
时间:2012年12月16日16:00-18:00
地点:798尤伦斯UCCA报告厅
主办:旅行家杂志+尤伦斯UCCA报告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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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陈永龙的传唱

民歌笔记第五十九期

0:00 山#
4:47 牧童之歌(樱花演唱)
7:31 牧童之歌# Read More »

一张照片的故事

前几天转发了钟永丰撰写的两篇文章,在《重游我庄》一文中有一张老照片,照片由钟永丰本人提供,我对照片中的对联好奇,经小石、旅行家杂志编辑联系,得到钟永丰的回复,对这张老照片做了说明: Read more ...

导读南台湾

文/钟永丰

南台湾包括云林县、嘉义县市、台南县市(去年底合并为台南市)、高雄县市(去年底合并为高雄市),以及屏东县。人们对南台湾的印象,近年愈来愈政冶化,所谓民进党基本盘、泛绿大本营、本土铁票区等等,莫不来源于选举。甚至台北人也会忍不住纳闷,向他们的南部朋友探问:你们真的是比较喜欢阿扁与民进党吗?大部分的南部朋友,包括我在内,恐怕不会太喜欢一再被这种口气追问。这种问法既显示对整体脉络缺乏理解的兴趣,也透露出某种优越感作用下的鄙夷。 Read More »

重游我庄

本文电子版经《旅行家》杂志授权发布
 
作者:钟永丰
作者简介:钟永丰,台湾著名诗人、词作家、NGO行动者。出身台湾美浓农家,以台湾农民和“农民工”为背景创作的歌曲《临暗》和《种树》,两次获得台湾“金曲奖”最佳作词人奖。2012年秋天,林生祥将发布新专辑《我庄》,钟永丰为其创作了全部客家话歌词。

我家在台南高雄的美浓镇东边,庄名龙肚。 Read More »

如何流浪,如何歌唱

如何流浪,如何歌唱
台北流浪之歌音乐节的喜乐与哀愁

作者:宁二 Read more ...

林生祥谈交工乐队、乡建运动与创作

文章来源:少年的部落格

2008年4月19日下午,由《读书》杂志牵头,在北京三联书店二楼咖啡馆召开了一个主题为“歌唱与民众”的座谈会,主要围绕台湾客家歌手林生祥的创作展开,此前林生祥和他的朋友,同样来自台湾的客家歌手罗思容在广东和北京进行了五场名为“每日•种树”的巡演。

与会者有大陆和台湾的乐评人、学者、民众音乐的实践者,以及乐迷,座谈会纪要的部分内容经发言者各自审阅修订后,刊发在2008年10月号《读书》杂志上。

因为发言人较多,篇幅很长,最终刊发的版本中,林生祥的发言内容只节选了部分。所以,现将林生祥的全部发言整理成文,与大家分享。林生详发言,都是对与会朋友们所提出的问题进行有针对性的回答,整理成文,难免少了前后语境,但对于了解他创作的朋友来说,应该不存在太大障碍。

座谈会开始前,播放了两部纪录短片,一部记录了交工乐队时期的创作面貌,另一部便是林生祥下面提到的《谷子谷子》。

以下内容为林生祥自述

《谷子谷子》这个片子,是我们美浓龙肚国民小学小朋友做的一些事情,早期反水库的这些老师,后来在水库议题暂时告一段落之后,在各自岗位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老师带着小朋友在做有关教育的部分,他们学校跟附近小学生的家长、祖父祖母合作,租了几分地,种有机米,每个学生都要学种稻子,所有过程他们都必须要经历过,后来收成的米开始做客家各类的食物。

我记得,这个有点像成人礼,现在美浓的状况是比较松散的组织,在各自专业上各自去努力,而我则专注在音乐的部分。我听到钟适芳小姐(大大树音乐图像负责人,林生祥的合作伙伴)跟我说,写歌词的钟永丰(林生祥固定的词作者,现任嘉义县文化局局长),前几天跟国民党外围组织谈有关水资源的政策,最后讲了一句话,“要准备回来反水库了”,很有可能国民党要重新启动美浓水库的计划。现在美浓的状态,大家没有那么悲观,八年的转变也很大,那天看2008台湾总统选举的结果出炉,我妈说:“大家吃饱一点,准备反水库”。

《谷子谷子》是代课老师自己拍自己剪的。

这个影片是某年台湾公共电视儿童影展拿到最佳人气奖的作品,很多人很喜欢这个片子。现在我所理解美浓的状况是,各自在各自领域做自己该做的工作。此行准备来这边的时候,有被要求希望我们唱一些交工时代的作品,对我来讲,交工时代真的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交工的解散超过五年的时间,可是我觉得那个五年,对我的感觉可能是超过十年或者是十五年,很多事情其实我都忘记了,后来我接下来做《临暗》与《种树》的专辑,现在在做新的作品都试图用不同的想法去做。我觉得我的脑子好像比较跳跃,交工时代对我来讲已久远,不过演出没有太大的问题,因为编制、编曲不一样,曲风、唱腔也不一样。音乐上来讲是可以连接,可是心态上我必须被迫拉回到那个时候的种种记忆。

美浓反水库运动的时候,我在运动里面不会做其它的事情,我做音乐专辑,永丰有他自己对于运动的想象,他那时候跟我说,反水库反到没有招式了,该用完的都用完了,应该在文化上面把运动的宽度、深度拉开来,他有那样子的想法。那张音乐专辑《我等就来唱山歌》对我有一些实验,作品出版后,在台湾有人觉得这是一个新的声音,很多人就支持我们。

后来做《菊花夜行军》,我的工作就变得很复杂,我要去卖CD,把货铺到各个商店,我还负责去收钱,可是在台湾的通路市场,有时候并不容易收到钱,我觉得诸如此类的行政工作,是我没有办法继续做交工其中一个原因,我觉得我的个性比较适合继续搞创作,创作是一个很感性的世界,收账、记账,我真的很讨厌做这些工作,那时候这些工作压得我没有办法继续创作,我没有办法在这两件事情上面取得平衡。

我后来非常幸运成为适芳的工作伙伴,我所有的唱片都是在她那儿发行,适芳从来不限制我得写三、四分钟的作品,很多唱片业者都把销售量作为第一顺位作考虑,但在大大树音乐图像的制作会议里,从来不去讨论销售量评估的问题。我在创作上面自由度很大,我要写五分钟、七分钟,甚至十分钟,这些都不会是问题。适芳通常会问她的音乐人(包括我),概念清楚了没有,执行有没有准确,她会帮助音乐人做出更好的创作。

我真的觉得非常幸运,适芳让我在音乐上有最大的空间,她会保护音乐人,不要去消耗创作的能量,因为创作的能量要能够维护和不断的成长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我、适芳、永丰我们三人,并没有在相近的空间生活,通常永丰歌词邮箱发给我,作曲后用手机唱给适芳、永丰听,通过这样的方式跟适芳和永丰沟通创作。

我觉得我真的不是代表反水库运动,我觉得永丰是搞社会运动的天才,秀梅是他的妹妹,当时美浓的运动,最早有三个年轻人回去,永丰、秀梅、李允斐,90年代初回去,后来美浓出现一大群年轻人。

那个运动是很普遍的参与,在我们那个镇上,我们曾经有挨家挨户做民调,因为政府那时候做假民调,说超过有一半以上的居民支持建水库,我们不服气挨家挨户做民调,最后结果是八成反水库。在美浓人生活里面,运动变成大家都要参与的事情。

我的角色在这个运动里面是音乐的部分,有的时候带大家唱口号或者提供一个放松、娱乐、激励的角色,我只是扮演这个角色而已。

我觉得我的音乐有一半是永丰,适芳觉得我比较接近singer-songwriter,我唱歌写曲子,但缺掉了一半是歌词,而歌词是永丰写的,我非常喜欢永丰的歌词,1998年开始一路合作下来。很多人都知道,永丰目前是嘉义县政府文化局的局长,我的一个朋友说他像唐宋时代的官员,在政府部门工作,同时也在创作。

当社会运动告一段落以后,音乐怎么办,政治、经济、社会运动等占据的层面好像很大,但我的理解是生活的层面更大,我常跟朋友讲,音乐不是我生活的一切,音乐也不是我生命的一切,音乐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而已。我觉得我的生活有很多东西在一起,最后才一起拼凑出我生活的样态。我们的音乐创作试图想办法去对应周遭朋友的生活,我觉得非常幸运的是,我们的一些朋友都非常的认真生活,然后提供了我们写音乐的素材,像《种树》的故事,一种就是十年,目前仍一直持续在做的事情。有机的这些朋友,有的是台湾大学毕业回美浓种田,实践自己的梦想。我觉得这些精彩的故事题材,对我而言是角度更大、更广的东西。

最近永丰与我写了两个东西,我觉得比做社会运动还难,一个是谈到死亡,在客家生活是比较忌讳的事情,音乐很简单,但我得要花很大的能量才能对话;另一个讲分家,祖产分割,很痛的东西。这些东西是生活里面碰触到的,很重要的一些历程,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历程,做这个比做社会运动音乐还要困难,这是我自己的一个感受,搞社会运动好像没有那么难。

水库要不要建的问题?是另一个很大的议题,我就不在这边谈了。

我希望能够在简短的时间响应的有脉络。在国小时听到罗大佑的音乐,他的歌词是我喜欢的歌词,我想将来如果要创作也要往这个方向,然后是被《亚细亚的孤儿》里唢呐的声音感染,在我高中的时候崔健的《一无所有》专辑的唢呐也令我动容。

我们家族从来没有人做艺术的工作,我是第一个搞艺术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脉络与训练。我觉得搞创作的人,如果没有天分,很难去跨越或者超越现实中遇到的状况。我会喜欢搞农业议题,我回想起来可能跟童年有关,小时候要帮农,跟父母、爷爷奶奶、兄妹一起在美浓竹头角庄生活,到国中毕业后才离家前往台南市念高中,在网上可以搜寻到一些我谈过的童年与农村生活点滴。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