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上饶’

故乡的小食光——四季早饭

哥儿(七)——结婚

下午四点多,天气阴冷,摊在地上的长蛇一样的鞭炮快变潮了。我纠结为什么没有把它挂在竹杈上,又怕现在挂来不及了。因为我感觉到引燃鞭炮的时刻随时都会到来。没错,我还在担心鞭炮会出差错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接新娘子的车来了!”我确信没有听错,然后回头看了看站在走廊上的父亲,他见我有些迟疑,便近乎着急的对我大声说:“还不快点鞭炮?!”我赶忙将点燃的香火对准鞭炮银灰色的引线,鞭炮没有及时响应我,几秒钟后才终于“噼噼啪啪”的响起来。顿时,大脑一片空白的我松了一口气,望着那越响越厉害的鞭炮尽情地迸射火花。从那一刻起,哥哥婚礼的大幕就正式拉开了。那条鞭炮是婚礼上下幕的连接线,现在它们完好的结合在了一起。 Read more ...

微厨房和这个夏天的菜谱

有时候需要让被快餐弄得麻木不仁的舌头苏醒一下。那么就进厨房,放一把火,然后抄起家伙,咣当咣当干一场吧。

干腌菜炒苦瓜

我不爱吃苦瓜,不过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这浑身长瘤又苦啦呱唧的东西竟然有余味不绝的鲜味——一种独特的鲜味。然后就再也不排斥苦瓜了。或许是味觉上的童年向少年转变的里程碑,对五味的感受更加齐全了。 Read More »

夏日菜园补遗

说夏日菜园的明星是茄子和辣椒,恐怕它们的邻居——空心菜、豆角、南瓜、苦瓜等蔬菜界的元老没什么意见吧。无论怎样,写夏日菜园不写它们两位,是很难说得过去的。

茄子

茄子的身世我没有过多的去研究,据说它的原籍是东南亚,在印度经过驯化后传向世界各地。那么说,印度是它的第二故乡。这个身上打上印度阿三烙印的果蔬,于公元4-5世纪,即南北朝时期来到中国。正是中国与天竺交往频繁的年代。据记载,最开始的茄子是圆形的,与野生形状相似。然后圆茄子滚过了几个朝代,七八百年之后,在元代出现了长形的茄子,这之间是如何突变的?没有更多的解释,但肯定不是揉出来的。如果是这样,北方的茄子比南方的茄子血统更纯正(北方大多种圆茄子,南方则是长茄子)。自此,我对圆茄子不再无视,而是肃然起敬了。 Read More »

兼·跑者

跑步是我众多的爱好之一,如今狂热的地步早已不在。只是出于对跑步时心理状态的着迷,就随便谈谈。
跑步是痛苦的消费,也是孤独的消费。让你闯进内心的森林,匀称、有节奏的呼吸像一只鼹鼠,搬动内心的土块。
当度过前面的痛苦期,步伐、心跳、呼吸渐渐默契,就进入一种冥想的阶段。此时,匀速的步子是一部时光穿梭机,将以往的经历串联起来,便有点“于何时于何处”的恍惚。 Read More »

清明·祭

下了车,困倦从脚底传上来,轻飘飘的。
看一下时间,还是九点多,感觉这一天时间好漫长。走了两里地,来了一辆客车。
几分钟后到了家里。邻居说,我父亲他们刚刚出门,钥匙在邻居那里。
我放下行李,随即前往爷爷的墓地,在村子西边的山上。我顺着石径和田埂,记忆把我带上了山。我自中学起,就没有扫过墓,有十几年了,脚下的路径丝毫没有改变。 Read More »

清明·观

早上七点,开往我们那的班车终于来了。
清明乘客格外多,车子一进站,就有一群人提着包裹跟着车屁股后面跑。
车门一打开,车外的乘客蜂拥而上,车里塞满的乘客却下不来。瞬时,两帮目的不同的人,卡在车门口,成了一对矛盾。胳膊腿开始纠缠,吵吵嚷嚷。两个老头子因此吵了起来,摆出要打架的架势。售票员使劲把他们劝开。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
我挤上了车,无座。站着眯了一会。 Read More »

清明·归

下午三点
同坐吃完了一桶泡面
外面始终如一的绿色在看着我们
经过几个山洞
阳光在暗地里擦亮了许多
像广播,把慵懒
给南方的村庄,潮湿的田野,贪心的油菜花
乘客的表情是同义词,疲倦,忍受
构成了列车的性格
它像个异类,裁剪着所有的春天
外头韶华异逝,里头度日如年
正如窗外耕地的水牛和它的对比
是唐诗里的三月遭遇了后现代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