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th 三月 2008, 02:23 上午 由
admin
送入我门来·门神
桃木苍苍,曰为圣骨。
削成剑器光光。
苇链低垂,总是锁幽芒。
常于宅院门两立,却不晓何时何日忙。
到今朝,哪个神荼挂户、朝拜秦郎?
离去难能复命,
只得又临纸上、再站厅堂。
日久寒酸,唯有恨年长。
闻言小鬼偷偷笑,道吾等微神不过墙。
某真真气煞!若然如此,宁赴黄粱!



07年的5月我去了一趟河南,其实去河南的目的,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去朱仙镇。我是学版画的,一直以来,朱仙镇都和天津的杨柳青、苏州的桃花坞齐名,是木版年画的重镇。况且,岳元帅曾经和老金在这里打过一仗,这里又是战国时期朱亥的故里,早在明朝末期,它就和广东的佛山镇、江西的景德镇、湖北的汉口镇,并称为全国四大名镇。而我此行,就是为了探寻朱仙镇的木版年画。
这个地方,在我心里已经扎根许久了,可是问及郑州的亲戚长辈们,知道的确是甚少。它在开封的南边大约20公里处,我找了许久,才看见那一块石碑。

后面,是岳飞的雕像。

朱仙镇,一直觉得这个名字清丽脱俗,传说是因为朱亥的祖先住在这里一个名为仙人庄的村子所以命名的。镇子上很冷清,走上一百米也未必见到几个行人。我很殷切的寻找着木版年画的痕迹。在烈日的炙烤下,终于找到这样一家店,而且仅此一家。

进得店去,这里比我想像的还要萧条。只有一个看起来年纪略大于我的小伙子在里面。我问他,这边不是木板水印年画的发源地么?怎么这么冷清?还有没有类似的店铺。他告诉我,由于赶上五一,所以大部分的年画都撤回家里了。我问他到哪里可以看到印制过程。他说,那你要进村子了,从这里再一直向前走上五分钟,然后转弯,去一个叫赵庄的村子,里边就有。
Read More »
13th 三月 2008, 02:14 上午 由
admin
2007年12月5日,星期三,农历十月二十六。阴天。吉。 Read more ...
13th 三月 2008, 02:07 上午 由
admin

菠小萝与双老作品《回娘家》 活动参加成员在双老家合影
(摄影:杨存杰)
当大家赞叹双老的作品时,双老谦虚的说:“我做的还不好,还有好多不会做的。”。jojo问双老学会捏泥人需要多长时间,双老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还得学个十年八年才能算学会吧”。双老的自谦和对艺术精益求精的追求让我敬佩,也让我认识到民间艺术的博大精深。但是,对于注册商标和在外面开店经营,双老并不太想谈这些,他家的泥塑在外面没有销售,都是慕名到家里来找。
打扰多时,中午11点半的时候,大家商量回去。双奶奶给杨哥的小闺女——我们队伍中最小的队员,装了一袋柿子,好像自家奶奶一样亲切。然后我们簇拥着双老和他的家人,在堂屋的前面合影留念。走出大门口,回头看见双老他们在目送我们离开,而我们会不会再来这里看望他老人家?再来这个祥和安静的院子?再来欣赏那些有着浓郁华北民俗风格的泥塑造型?
——“拜访老北京泥玩具手艺人——双起翔”活动后记(作者:鱼加)
中秋节时,姥姥会把兔儿爷拿出来,在他面前摆上自来红和自来白,然后就讲,很久很久以前……
这记忆,仿佛是我伸手可触的光亮。从双起祥爷爷家出来以后,有人问我为什么喜欢民间的小玩意儿,我说是因为熟悉。因为熟悉,所以百般珍爱,却不会患得患失,我知道,我心里最温热的地方,存放着美好亲切的物件。时光安好,它们永远踏踏实实,守在我的身边,我就这样心安理得的被庇护,它们笼罩着我。
这泥捏的小物件,它们不矫情,不华丽,但却天然质朴,这四个字,已足够。就像小时候饿着肚子跑回家时在院门口看到的昏黄的灯光,闻到的满院子的饭菜香味,永远那么柔软,那么安全,永远让我看得到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作者:青)

兔爷 (摄影:元宝)
“拜访老北京泥玩具手艺人——双起翔”活动后记
鱼加
(摄影:shinii )
很巧合的是,我的毕业设计选题就是关于“兔爷儿”,正在为收集资料发愁的我,看到这次活动的信息,立刻热情的响应和参加了这次活动。周六当晚就从天津赶赴北京,生怕错过周日一早的集合。
周日早晨9点,一出四惠地铁口,就看到了组织,大家愉快的谈论着今天的计划,没有一丝陌生,仿佛都是认识已久的朋友。第一次参加网上组织的活动,我更是充满了新鲜感。陆陆续续队友们一个个现身,“大地上”点名报数,集合完毕,一共十八人,大伙怀着期待坐上了开往豆各庄的公交车。等到我们都上了车,才发现带队人“大地上”没有上来!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一位队友闻见了路边的煎饼香味,于是去买煎饼,掉队了。“大地上”等他到来,他们又打车到了目的地,据说买煎饼的队友主动要求付了30元车费,32块钱买一个煎饼,这算是我们活动的第一个花絮。
9点半,我们下车,发现双老的儿子双彦先生已经在路边公交站等着我们了,天气很冷,他担心大伙不容易找到地方,便提前来接我们,他的周到感动着我们每一个同伴。
Read More »
13th 三月 2008, 02:01 上午 由
admin
13th 三月 2008, 01:52 上午 由
admin
沅院玩手工扎染,因为各色染料使织物产生的物理变化叫人着迷。而且只要有足够的心思就一定不会有最糟糕的结果,就算织物被染“坏”了,也能够用别的方法重新染制,得到让人意外的效果,对沅院而言,这是扎染的魅力所在。
沅院的扎染制作:











以下的文字是关于扎染的制作方法,有兴趣的可以了解一下。
Read More »
13th 三月 2008, 01:31 上午 由
admin
“我从不是个容易被感召的人,但却由衷希望有更多的人,尤其我的同龄人们,参与进来。
这是一个瑰丽的隧道,在这儿,你能够遇见绵亘在血脉里的时光,生生不息。
在这儿,你也许会激发起那种淡漠许久的感动,纵使彼此孤独,却足以心心相印。
书上说,终会有一天,这世界,会变成我们心中的桃花源。我知道这是假话。
但我相信,所谓生活的意义,往往就是我们曾经忽略过的,时间或是空间里的某个点。
这个世界总是不符合我们的梦想的。但当我们寻到那可以让心灵小憩的一隅,便也该会因慈悲而懂得。
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星光掩映的月,像遗失掉的一些语言,洒在心头。
那一夜,梦里竟遇到那个梦蝶的男子,他说:“送君者皆自厓而返,君自此远矣。”
还在挂念着苗家姊妹~起初,我以为我和她们不一样,后来渐渐懂得,当我们接近于一种纯真的时候,每个人都一样。”
—— 孙婷婷 约会民间第一期活动参加者(2007年11月17日,北京UHN国际村15号会所,37度书吧)
“约会民间的想法最初是刘英给的启发,有一次我去她在北京南三环的租住处看她从贵州凯里带回来的苗绣,临走时她跟我说希望能认识我的女朋友,“我们作朋友,一起玩”。回来的路上我就想,在都市人的意识里是不是只把“民间”作为观照对象,而没有把“民间”当作与我们对等的交往主体?“民间”是种稀见的物件?一种要保护的珍贵的文化?的确,两种不同的环境,不容易找到共同交流语言,所以我们在 “民间”面前,简单的采用观看的心态去认识他们。这中间有着无形的隔离,双方不能串门儿,都市的人可以去苗家旅游,但是很少把苗家人邀到都市人的家里来玩。”
—— 蒋向 约会民间 策划人
“民族的、民间的技艺与物品包含着民族文化久远的历史沉积。它们不仅有着文化上的价值,从实用角度来说,也有着可资开发的空间。因为手工艺品是即时即地的、独一无二的,是饱含着人性化活动在里面的,因此才会有本雅明所说的“韵味、光晕、灵气、灵氛、灵韵、灵光、辉光、气息、气韵”,这是任何工业产品所不能比拟的。再退一步说,民族民间文化物品中的元素、符号、象征、文化内涵等等,也可以被单独提取出来,作为工业产品的滋养和来源。”
——中国民族报 文化周刊 11月23日的报道

第一期活动,现场的一些照片:http://ourfolk.net/yuehui/1/
我们一起玩
蒋向
约会民间的第一期活动“后工业时代的苗绣——与苗家女的对话”,结束十多天了,今天才把活动现场的一些情况发布上来,我们的后续工作做的不好。匆忙中没有做好现场记录工作,整理到的现场资料也不全。简单总结这一次活动,就是“现场失控了”。
Read More »
13th 三月 2008, 01:13 上午 由
admin



民族手工绣花上衣之夜灵
材料:棉,麻,羊毛,化纤
藏品改良,手工缝制

广西沙梨壮族女服之浅潜
藏品
我相信,用心做的衣,总会有喜欢的人。
用手缝,没有技巧,尽管粗糙,还是得到了你们的爱惜。
而粗糙就粗糙吧,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粗糙地活着的吗?
三毛说:“人类往往少年老成,青年迷茫,中年喜欢将别人的成就与自己相比较,因而觉得受挫,好不容易活到老年仍是一个没有成长的笨孩子。我们一直粗糙的活着,而人的一生,便也这样过去了。”
而我的衣,便也这样一直陪着我了。
如今,即使针脚进步了,仍是喜欢粗糙的样子.
粗糙的是年龄,精致的是心灵.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