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营盒饭

这几百字原来在<小买卖>一篇里出现过,后来有个报纸要用,我把小买卖第一段卖糖葫芦的,单独摘出来,把后一段卖快餐的分出来,又都改了改,现在发布是为了汇合,大家看不看都行,没什么新意。 Read more ...

【电台】伊立奇的讲解(下):乌兰牧骑和音乐节

民歌笔记第四十八期

0:00  酒歌#
2:26  Cha#
4:15  五个哈萨格* Read More »

童年的动物世界 第四——六集

作者:小谷

童年的动物世界
第四集 小猫

老母鸡离开了鸡世,炕上那只小猫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不知道他当时是咋想的。

小猫也是小姥姥亲手喂养的。他的浑身长满了象缎子一般光滑的条纹,是黑色和黄褐色相间的。

不管是写字儿(东北人管学生写作业叫“写字儿”)画画儿还是玩儿,我都是在炕上。

我写字儿或画画儿的时候,小猫会爬上炕桌,从我的作业本儿或画纸上走过,在上边儿印上一行“小梅花儿”。搞得我好烦好烦啊,真想打他一巴掌,可又怕小姥姥生气。 Read More »

海螺面包

我读二幼的时候正好幼儿园拆了要盖新的,就借用了军分区的房子当教室,我们下课了就在大院上做游戏,军分区的大院修在一个台地上,从操场走下来是一个斜坡。小时候觉得坡很长很难爬,每次爬完都感觉珠峰登顶了一样有成就感,现在去的话几步就能走到大院了。军分区大院门口的那条街没有名字,连接三街和五街,不过也从未被人称作“四街”。军分区大院门口的右边是传达室和长长的围墙,左边是一排修在堡坎上的砖房。这排砖房从左边数起,第一户是军分区的诊所,既给战士们看病,也接收诊治这一带的居民,第二间是做面条的作坊,每天在门口的场坝上都挂着乳黄的挂面,风吹来还有淡淡的香味,第三间是个面包作坊,小时候最爱吃的海螺面包就来自这里。 Read More »

大连地理系列:旅顺苏军烈士陵园

庄稼地里的记忆

据说在未来几年内,我们村的地也要被国家收了,将统一弄成温室种各种东西,然后村民们去温室打工。先不说我是吃那片庄稼地里的东西长大的,也不说那片庄稼地存放了我多少回忆,就说我每次去我家那片地的时候,老感觉那地是我家的,每一棵草每一块土疙瘩都是我家的,我甚至感觉它们的模样都和我家人长得很像,似乎喊一声它们就会答应似的。一想到这些,再想想几年后,它们忽然成了别人的,我想再看看摸摸那些土疙瘩,还得得到别人的允许,就悲从中来……不说了,我要开始回忆了。

拾麦穗

海里的泡沫版《拾麦穗的人》 Read More »

很久很久以前 爷爷奶奶的老故事(一)

作者:知月

  看了青马博客转的一篇文章,忽然也想写写爷爷奶奶当年的故事,还有和他们相关的一些人和事。大多是奶奶在世时说起过的,不识字的老人,没有什么时代的概念,所以这些片段多半没有年代。人生一世,命运在那些大事件的变迁中随波逐流,然而每个人的过往其实都是独特的存在,只可惜大多随着斯人已去湮没无闻。努力地留住些什么,却也只剩了这些只鳞片爪的记忆。
  
  奶奶嫁给爷爷的时候只有17岁,爷爷也不过12岁,两个人算是指腹为婚。
  常常试着想象那场婚礼的情景,梳着黑鬒鬒发髻的新娘,一脸懵懂一团孩气的新郎,一条街从这边走到那边,便走完了一个17岁女孩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 Read More »

打老鼠

作者:豆子开花

前几天,和柿子去天通苑的家乐福,准备在吉牛解决一顿饭,结果让我看到一个神奇的事情,一只老鼠,在热热闹闹的大超市收银台外面,吉牛的对面,横过楼道,一只小小的,还没有鼠标大的一个毛球,跑到吉牛门口的柱子下面的一条小缝隙里面躲着,我探头去看,还能看到它慌慌张张的眼神。我看到它最初的一瞬间想法是,这卫生也太差了吧,老鼠横行,不过后来看到它那么小,那么紧张的缩成一团,又心软了。算了算了,这个地方不太适合躲避,我用脚驱赶它跑到旁边肯德基去了。呵呵。不是我不打它,实在是打死了也不能烧不是。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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