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祭
下了车,困倦从脚底传上来,轻飘飘的。
看一下时间,还是九点多,感觉这一天时间好漫长。走了两里地,来了一辆客车。
几分钟后到了家里。邻居说,我父亲他们刚刚出门,钥匙在邻居那里。
我放下行李,随即前往爷爷的墓地,在村子西边的山上。我顺着石径和田埂,记忆把我带上了山。我自中学起,就没有扫过墓,有十几年了,脚下的路径丝毫没有改变。 Read More »
下了车,困倦从脚底传上来,轻飘飘的。
看一下时间,还是九点多,感觉这一天时间好漫长。走了两里地,来了一辆客车。
几分钟后到了家里。邻居说,我父亲他们刚刚出门,钥匙在邻居那里。
我放下行李,随即前往爷爷的墓地,在村子西边的山上。我顺着石径和田埂,记忆把我带上了山。我自中学起,就没有扫过墓,有十几年了,脚下的路径丝毫没有改变。 Read More »
作者:秦威
小时候住的地方,印象最深的除了一座座低矮破败的屋瓦白墙之外,再有的便是围绕着这些个小村庄的十几颗高茂的水杉。可奇怪的是,不管是家里任何人还是周遭的邻居,基本上对这些水杉都没什么好感,大概是因为每到下雨天,这些树的叶子总会满撮满撮地掉落在屋顶上——江南农村里的房子你是知道的,虽然有屋瓦盖着,但毕竟不严实,叶子一堆积,便会造成排水不畅,无法落下屋檐的雨水便会转而淌进屋子里面。 Read More »
早上七点,开往我们那的班车终于来了。
清明乘客格外多,车子一进站,就有一群人提着包裹跟着车屁股后面跑。
车门一打开,车外的乘客蜂拥而上,车里塞满的乘客却下不来。瞬时,两帮目的不同的人,卡在车门口,成了一对矛盾。胳膊腿开始纠缠,吵吵嚷嚷。两个老头子因此吵了起来,摆出要打架的架势。售票员使劲把他们劝开。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
我挤上了车,无座。站着眯了一会。 Read More »
算卦的出摊儿最简单,一个马扎,一块布或一张纸,写上“麻衣相术”“精通易经”之类的字,路边一坐,等人光顾就可以了。城管一来,揭起布片,往怀里一揣,若无其事,与通常坐在路边看风景的老头无异,也不用逃跑,跑也跑不快。大道至简,算卦先生小摊儿玩转大乾坤。 Read more ...
下午三点
同坐吃完了一桶泡面
外面始终如一的绿色在看着我们
经过几个山洞
阳光在暗地里擦亮了许多
像广播,把慵懒
给南方的村庄,潮湿的田野,贪心的油菜花
乘客的表情是同义词,疲倦,忍受
构成了列车的性格
它像个异类,裁剪着所有的春天
外头韶华异逝,里头度日如年
正如窗外耕地的水牛和它的对比
是唐诗里的三月遭遇了后现代 Read More »
作者:louise
2008年我作为联合国志愿者署的工作人员参加了联合国维和部门在西非战后国利比里亚的工作,作为志愿者署的宣传代表负责联合国志愿者参与该国维和以及社区服务的宣传工作。无独有偶,我被分配到的一项社区工作点是在利比里亚首都蒙罗维亚的一所盲人学校。在利比里亚的半年里,我与盲校几乎每周都有往来,但回忆起来,我对这份工作却心生愧疚,因为很多时候连正视盲人的勇气都不够。 Read More »
当然,我知道我肯定不是一个人,欢迎对号入座,只当以蒜会友。
奶奶喂我吃蒜
我印象最深的是我奶奶的长指甲,她每只手上只有两个手指头留着长指甲,一个是小拇指,一个是大拇指。小拇指的指甲是用来掏掏耳朵,挠挠痒;大拇指的指甲用途比较广泛,相当于一把长在身体上的小刀。不管是吃苹果,还是吃生红薯,反正一切需要削皮吃的东西,她都会用大拇指指甲嚓嚓地把它们的皮一圈圈的尅掉。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吃的所有削了皮的东西,都不像一般小朋友吃的东西那样,被水果刀削出整齐光滑的痕迹,而是坑坑洼洼的指甲印。天长日久,我奶奶的大拇指指甲被磨练的又厚又硬又结实,就像一把真的小刀。 Read More »
1976年,马恒殿22岁,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他从部队复员后被分配到了16厂试飞站,那是飞机检修后飞行的车间。当年,能进到这里工作是个令人羡慕的事情,除了每月40元零七角的工资,额外还有15元地勤保健,这15元以饭票的形式发给个人,叫做“地勤灶”。大多工作时间都是露天作业,因此额外发了一套地勤服:黑色的皮衣、皮裤、草绿色翻毛高筒靴,穿上去神气活现!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