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葱又嫁了
上回说到葱葱被前夫赶回娘家之后,就继续在娘家过着和从前一样优哉游哉的日子。我以为她可能就一辈子这么生活下去了。但是前几天家人告诉我,葱葱又嫁啦。 Read More »
上回说到葱葱被前夫赶回娘家之后,就继续在娘家过着和从前一样优哉游哉的日子。我以为她可能就一辈子这么生活下去了。但是前几天家人告诉我,葱葱又嫁啦。 Read More »
在外婆家
外婆家所在的村子叫太坞,和它附近别的村子一样,或以自然景观,或以姓氏命名:莲花塘、峨眉畈、桃树坪、刘家、王家、丁家岭。它们不知从哪一年开始有名字,没有记载,靠祖辈口耳相传,无不带有神话色彩,或者自然天成。那些我们小时候耳熟能详的地名,几乎是我们的整个世界。 Read More »

对于我来说,每到一个地方旅行,最重要不是风景,而是当地食物。风景你可以用相机拍下了带走,食物的味道却带不走。那种旅游纪念品类的食物大多失去了那种在当地现场吃到的感觉,少了一种化学反应。食物是和人关系最密切的事物,食物是在自然的帮助下生长的,由人的双手制作,再贴着你的嘴唇进入你的身体,最后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有时候会觉得精美的食物带有灵魂,带着当地人的性格和生活气质。像贵州这片山地各种文化和烹饪方式的交融,孕育出来的是酸辣厚重的黔味,江南清丽的山水和白墙灰瓦也就使得这里的食物有种淡然的雅致。有人说到了杭州一定要吃到东坡肉、西湖醋鱼,这些大鱼大肉我确实没吃到。吃得更多的是杭州街头最普遍的食物。 Read more ...

咸菜这个东西,从小到大各种吃,楞是没吃够过。虽然都说吃咸菜对身体不太好,但是我常常以“想吃什么就说明身体缺什么”这个没有科学依据的理论来作为理由,肆无忌惮的吃自己想吃的东西。 Read More »
西海子的冰终于冻实了,树也终于光秃秃了,燃灯塔显现在枯枝间。冻豆腐可以冻成了。
早市门口的地摊,走了“杀一个死一窝,世界知名品牌”蟑螂药的吆喝,“来自内蒙大草原”的纯羊毛鞋垫,送到早市门前。 Read More »
上午十一点,胡同口卖煎饼果子的还没收摊,夏天的时候,九点去都不一定能买着。摊煎饼的大婶,大约在十点的时候整理整理零钱,收拾收拾摊位,再等等,用完桶底最后的面浆,如果再来人,她会问你,能等一会吗?现和一点面,面、水现成,搅一搅,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我怕她麻烦,一个煎饼也不值当,如果正巧又来个人,那就请她再和点吧。 Read more ...
上周末,五六七晚,菊声社六周年社庆,组织演出武戏节目,在梅兰芳大剧院,周五演《铁笼山》《青石山》、周六《小商河》《走麦城》、周日《长坂坡》。《铁笼山》是奚中路一人的戏,《青石山》请宋丹菊和她的学生前后演九尾狐,马增寿助演王道通,《小商河》是李孟嘉的戏,得传自他的三伯李玉声,《走麦城》李玉声开场、收尾,李门弟子韩增祥中间出场,分饰关羽,张幼麟弟子王大兴,为李玉声配演关平。周日晚的《长坂坡》,是赴日旅居的赵永伟的戏,史依泓助演,这场没有看。
周六看戏回来,在地铁与一长者并排,请他谈谈感受,他说我也不敢说,怎么也得在解放前看过,现在八九十岁的人,才能谈谈戏。我更不敢乱说了,贴上几篇关于这几出戏的介绍文章,与大家分享: Read More »
按:这是一位英年早逝的八旗文艺女青年巴小姐的生平传记,就是她生前编著了《京师地名对》。根据大地上的要求,现将书中第115至120页附录的传记原文逐字抄录标点如次。 Read More »
一:
平则门,拉大弓,过去就是朝天宫
朝天宫,写大字,过去就是白塔寺
白塔寺,挂红袍,过去就是马市桥
马市桥,跳三跳,过去就是帝王庙
帝王庙,摇葫芦,过去就是四牌楼
四牌楼东,四牌楼西,四牌楼底下卖估衣
打个火,抽袋烟,过去就是毛家湾
毛家湾,扎根刺,过去就是护国寺
护国寺,卖大斗,过去就是新街口
新街口,卖大糖,过去就是蒋养房
蒋养房,安烟袋,过去就是王奶奶
王奶奶啃西瓜皮,过去就是火药局
火药局,卖细针,过去就是老墙根
老墙根儿两头多,过去就是穷人窝
演唱视频: Read More »

倪友芝剪纸作品 《人参姑娘搭车》
据说东北流传着许多人参姑娘的故事,我在网上找了找,只找到两个,并且这两个故事,一个是人参姑娘嫁给了穷小伙,一个人参姑娘智斗地主老财,没什么新意,按研究者的话说,故事有共同的本体,天仙配,牛郎织女,刘三姐,蝴蝶泉,无产阶级反抗剥削阶级,追求爱情,是这些民间故事永恒的主题。我把这两篇人参姑娘的故事贴在后面。这幅剪纸作品 《人参姑娘搭车》讲的又是一个什么故事?人参姑娘还有哪些故事?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