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th 09月 2008, 12:01 pm 由
斯人不憔悴
昨天新闻公布了含三聚氰胺的国内奶粉名单,几乎这个行业的所有大品牌都有含毒产品被查出,看来不是三#鹿一家的问题。但愿这个普查结果出来后,不会以法不责众的局面收场。
如果现在全国来一次含毒食品大普查,会出现什么情况?要下架的食品还会更多。几年前,苏丹红事件爆发时,网上曾传阅一份“有毒食品大全”,看了以后觉得自己每天都在服毒,除非不吃饭,后来只好翻出老话“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来开解自己,其实不是干净的问题,有些毒是洗不掉的。完全按照健康标准来生活,的确是很麻烦,一个经常买菜做菜的高手告诉我几点,我却一直记着:常买带皮的蔬菜、水果,吃的时候去皮,去掉残留农药;无法去皮的蔬菜,要提前浸泡;茄子、青椒之类切的时候去梗,梗部积存农药最多。农药残留还是食品污染中比较容易去掉的,其他化肥污染、注入添加剂就没法洗掉。从那次苏丹红事件后,我几乎不买任何包装好的熟食,很少吃肉,也意识到环保问题危及自身,用一个塑料袋就感觉这个不能化解的塑料袋变成有害元素,被自己再吃进去。健康不是吃出来的,病从口入,管住嘴,多动腿,担心身体的健康,可以多运动。另外,我还有一个经验,不只是判断食品,其他物品也适用,小心鲜亮的东西,自然变化的色泽大致都是稳重静敛的,鲜亮多是人工工业制造。
食品污染严重,只能依靠加强监管,但是,就怕监管出了问题。也有没人监管而比较健康的消费方式。比如以前奶农走街串巷送的奶、菜农送到小区卖的菜,比市场上便宜,吃起来也比较可口。一个人如果自己加毒,再天天自己去卖,除非心肠歹毒的人,平常人不能做到,这是心理上的自制。他们自产自销,直接面对消费者,减少中间环节,可以得到更多利润,赚黑心钱的念头就少。都说现在猪肉贵,就现在的行情,养猪户不赔钱就不错了,饲养成本高,养猪户是赚不到钱的。养奶牛也是这样,更大利润终归不是养殖户得到。政府可以针对公务员想出高薪养廉的办法,怎么不能想出让底层生产者获得更多收益的办法来维护食品安全?国外在保护本国农产品价格时,我们却面对世界开放。减少税收、几十块钱的补贴,一点小钱,抵不上生产成本的增加,却还要天天赞扬自己。企业讲企业责任,如果能够让出一部分利润给底层生产者就是尽社会责任了,但是多数企业不会这样,他们的理论是:赚取利润是企业家的责任。
城市消费者如果能与生产者直接接触,尽量减少中间环节,则不只自己能吃到更优质的食品,生产者也能得到更多收益,据说日本有这样的生产者协会组织,每天自己开车到小区配送,做的比较成功,双方得益。其实,没有这样的组织,我们自己,特别是有车一族,在周末的时间也可以自己开车去农村采购,或者,组织一个小团队,与农户签订单,常来常往,大家都熟识了,就是在人情上,生产者也有约束。郊游与消费结合,利己利他,总比把钱送给一心赚取更多利润的企业要好。
在一个系统内犯罪,犯罪人不直接面对受害者,往往不顾忌自己的行为。身处某一个环节的工作人员,如企业的宣传部门,出了问题,就想法遮掩,以为自己是在尽职工作。就连5毛党也以为自己是在尽职完成任务。人与人的距离,被各个环节割断。人害人,互相残害,不能自止,身处一个环节的工作人员,拿到了薪水,但别忘了自己在害别人,也在受害。自己为之效命的那个人,他们会告诉你,好好工作,给你奖金,鼓励你去做,一边收获着更多的金钱,一边自己享受着最后的自然资源。甚至我们整个社会已经接受了这样的普世价值观,一切向钱看,现在这种恶性发展的结果,每个为之工作的人都要承受。
在生活中选择经过加工环节少的消费品,缩减自己与使用品的距离,缩减自己与生产者的距离,这样能够得到更多,除了消费,还有生活的实实在在的本身。如果母乳喂养,孩子能更健康的成长,母亲与孩子之间的亲情,也就不是通过奶粉建立起来的。还有玩具、孩子的衣服,如果自己给孩子做,孩子健康之外,自己心里的感受又会是什么样呢?也许这样,会影响妈妈的身材,耽误爸爸的时间,影响工作,但是请安静想一下是否还有欢乐胜过数钱。
工业、商业环节割断了我们、生活用品、他人的距离,又有宣传机器试图让我们忘掉“钱”以外的其他。想来,我们的社会这几十年,前三十年上天,人们生活的飘飘然,后三十年入地,挣扎在欲望泥潭,好好活着,真不容易。
15th 09月 2008, 10:44 pm 由
洪荒
中秋节前,苹果、梨、枣等时令水果上市,前几天去了一次水果批发市场,苹果卖的最贵的是山东烟台的苹果,有一种韩国梨卖的贵,山东沾化冬枣也已经上市,其他都是各种五花八门的水果,我不怎么吃不符时令的水果,并且偏爱本地产的东西,问了问北京产的苹果只有一种平谷的红星苹果。想起来齐如山先生曾在《中国风俗丛谈》里谈过北京过中秋节的风俗,里面有对水果的记录,翻出书一看,北京(那时,还叫北平)左近的本地水果有三十多种。我来北京没几年,他记录的这些水果,多数我不知什么样,或者是现在没了,或者是没吃过,大概北京本地的老人是吃过这些水果的,年青人也是无缘。
抄录下来,大家看看有没有吃过,北京本地中秋时令水果:
梨类:丫儿梨(听名字的确有北京特色,不知是不是大鸭梨,齐如山先生注:哀家梨促音)、白梨(北京特产,最好的品种是水膛白梨)、面梨、秋梨、香水梨、红消梨、沙果梨、烂酸梨。
苹果类:沙果(又名林檎、花红)、海棠果、柰子(看名字不能想像是什么样,没注释)、拉车(拉车苹果,拉车是地名)。
李类:李子、槟子(比李子大,又名虎里槟)。刘心武写过一篇《想吃虎拉槟》,大概也是怀念这种槟子,不过他把槟子归类为苹果类,他说:“记得我小的时候家里常买来盛一大盘,紫红透亮,搁在屋子里没多久就香溢满堂,闻之心旷神怡。虎拉槟在北京水果市场上绝迹多年了。真令我怀念向往。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样的树木,可千万别因为它‘卖不出钱’而统统伐掉啊!其实,像我这样还想吃虎拉槟的北京市民,也还构成着一个潜在的购买群体。” 哈哈!有多少东西不明不白的没了,谁管你想吃虎拉槟。
柿子:盖柿、牛心柿、高椿柿等。
葡萄:长白葡萄(最好是沙营葡萄)、马牙葡萄、紫长葡萄、白圆葡萄、紫圆葡萄、梭萝葡(粒小而甜且无子)。
枣类:嘎嘎枣(最出名的是郎家园所产)、马牙枣、铃铛枣、婆枣(体大而短)、小枣、老虎眼。
郎家园,在我的认识里就是一个车站名字,现在当然是大都市的一部分了,没想到这块地方以前产的枣很有名。搜索了一下“郎家园枣”,大致了解到这种枣最早种在正黄旗郎家的坟地上,“形匀整美观,果皮薄而透亮,果汁鲜甜,果肉酥脆,果核细小,成熟后呈全红等优点”(文章见http://www.ldwb.com.cn/template/23/file.jsp?aid=27736)。1950年代,北京仪器厂开始在郎家园建职工宿舍,郎家园地区逐渐成了工业区和生活小区,建厂盖楼,枣树几乎都砍了。现在,工业不是主要产业了,郎家园这个地方号称是CBD商圈。工人师傅也吃枣,office lady也吃枣,为什么不能留几棵枣树呢,等到枣熟了,大家都去打枣,必然与钢筋水泥的景象不同。
还好,据说朝阳区农林局与北京农学院经过十多年研究,这两年在朝阳区某乡又培植出了郎家园枣,而且还被评为08年奥#运#会的“贡果”。真是命运曲折,昔日满门抄斩,幸有遗孤,经过十年改造,又上朝听封,伺候洋大人。
怎么才算是一个城市的发展进步呢,环线越修越远,楼越来越高,几种果子在本地消失了,算得上损失吗?有人说在超市哪个国家的水果都能买到。在超市里,即使号称无污染的绿色水果,经过大型仓储、货运、包装,也不见得怎么无污染。主要的,我还是觉得可惜,一个地方原本有那么多种果子,挂在树上,一到中秋就熟了,现在没了。就算现在有这些品种的水果,土壤不一样了,再施加化肥、农药,结的果也不一样。
14th 09月 2008, 06:21 pm 由
洪荒
12th 09月 2008, 04:49 pm 由
本站约稿
视频资料引用自:临海文化遗产网http://www.lhww.cn/fwzwhyc/video/
徐志平: 在长城上唱词调的临海词调传人

每天傍晚,古城临海东湖南面的广场上都会聚着这样一群人,他们或站着或坐着、或弹拉或吟唱,其优美柔婉的曲调总是会吸引很多人驻足欣赏。他们来自临海老年大学词调班,其中的组织者叫徐志平。
徐志平老师是临海词调的第四代传承人,并担任了临海老年大学词调班班长。临海词调,又称台州词调,发端于南宋乐师所创的海盐腔,由南词、昆曲和当地民间小调演变发展而成的,是省内独特的曲艺品种之一。清代,词调在临海十分盛行。清·嘉庆二十一年(公元1816)春,台州知府洪其绅始创临海词调演唱组织“停云社”。清道光、咸丰年间为鼎盛期,有多支集社荟萃,直至民国。
临海词调是一种坐唱民间曲艺形式。演唱时,人数可多可少,多则十多人,少则三五人,众人团坐,手持二胡、洞箫、三弦、琵琶、檀板等乐器,有说有唱,以唱为主,语言为临海书面语。艺人们常于风清月白之夜,集结自娱演唱。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临海市政府及文化部门成立了城关业余词调剧团。为了适应发展需要,还将词调的工尺谱翻录成简谱。六十年代,临海词调艺人们还创作排练出《凤仪亭》、《渔家乐》等大戏和《僧尼会》等一批折子戏,受到省市文艺界的肯定和赞赏。但在“文革”时期临海词调受到打压,由于那时盲目反对传唱一些具有迷信色彩的内容,临海词调被迫停唱了一段时间,并造成了原来很多珍贵的曲目流失。
改革开放以后,临海词调又重新被传唱,传唱的内容大多是歌颂改革开放给临海带来的新变化,多是歌颂临海富饶的物产和热情好客的临海人民。特别是近几年来,市政府曾组织徐老师的这个临海词调班在长城上定时定点演出,当中外游客游览江南长城时,每每总听到传统的临海词调。徐老师还和她的词调班一起多次参过了省里和市里的文艺演出,还把临海词调和其他戏曲结合起来搬上大舞台。
现在的徐老师已年过半百,她仍坚持每天6点起床到临海东湖练词调唱腔,节假日还要去参加一些公益性的演出活动。这么多年,徐志平一直在为临海词调的发扬传承而努力工作。但是,由于临海词调多是用临海方言传唱,现在年轻人很少会去学习这种方言式的唱法,因此传统的临海词调无法获得年轻一代的关注与喜爱。
2008年,国务院将临海词调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徐志平老师等一批临海词调艺人也都在想尽各种办法保护这笔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为了她热爱的词调,徐老师正奔走着,忙碌着……
11th 09月 2008, 03:40 pm 由
本站约稿



(以上图片资料引用自浙江临海政府网、湖南在线论坛)
王曰友:走上央视的黄沙狮子传人

2005年大年初一的央视四套《华夏文明》荧幕上走来了这样一位特殊的台州老艺人,他为全国人民献上了一出喜气洋洋的黄沙狮子。他就是临海黄沙狮子的第六代传人——王曰友。
王曰友出生在台州临海市白水洋镇的上游村。当地流传着乱弹、花鼓和秧歌棒等多种民间传统艺术。而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黄沙舞狮。相传北宋庆历至皇佑年间,白水洋镇黄沙洋(旧称黄奢洋)一带有位少林拳师叫杨显枪,精通拳术武艺,在黄沙洋的琳山九涧洞开设习武会馆,招募弟子成立了狮子会,意在教授乡人强身健体。他除了教弟子舞狮和武艺外,还开创了狮子跳桌功夫。当时最拿手的绝活是在九台堆叠的三丈二尺高处四脚朝天的桌脚上,狮子跨步移动,凌空翻飞,尽显惊险,其势危耸,令人叫绝。当地每逢农历大年三十至农历二月二传统的民俗节日,黄沙狮子走乡串村去拜年、贺喜,为百姓赐吉祥,保平安,消灾降福,乞求五谷丰登、六畜兴旺。老百姓给狮子队送红包,讨吉利。
王曰友出生于一个戏伶世家,很早就跟着父母四处巡演。他从二十二岁开始学习舞狮,每天在种地之余便刻苦训练跳台子工夫,甚至跃上叠放了十来米高的桌子,也因此常常受伤。黄沙狮子的技艺由舞狮、武艺、锣鼓三个部分穿插组成。舞狮表演分上半坦、下半坦二套三十多个动作,从出场跳四脚到狮子向正上方三拜完毕;武艺表演分上盘、下盘二套十八个动作,有叠罗汉、接人长、桌上倒立、走桌脚等;乐器有:大锣、小锣、叫锣、大钹、皮鼓等。王师傅将这些基本技艺一一练习得纯熟,并成为黄沙狮子的代表性继承人。
“文革”之前,黄沙狮子在临海农村十分风行,很多大户人家在节庆时往往邀请王师傅和他的狮子队前去表演。其舞、武结合的高超演技总是博得满堂喝彩,这支狮子队的名声渐渐流传开来。舞狮行当俨然是当时白水洋镇最红火的行当。而伴随着政治大潮的到来,更多的人回归土地,埋头劳作,渐渐远离了舞狮。出于对这门绝艺如生命般的热爱,王师傅依然默默地坚持着、守卫着他的黄沙狮子。只是他无法像过去那样走乡串村,生活也开始陷入困境。
岁月变迁,黄沙狮子老艺人已不到10人。直到80年代,在临海市文化部门和白水洋政府的重视下,黄沙洋的黄沙狮子终于重振旗鼓。王师傅也重新和他的狮子队先后六次参加江南长城节,台州市元宵踩街等一系列大型文化活动。
2004年,王曰友重新组建了“黄沙狮子会”。因为大多数年轻人不喜欢这种古老艺术,成员基本上是30到40岁的中年人。王师傅收过不少弟子,其中有名的就有四个。
2006年五月,黄沙狮子被国务院公布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临海市政府对黄沙狮子原生地实施了重点保护,精心制定了动态、静态保护计划,让这朵灿烂的民族民间艺术奇葩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芳香。
如今的王师傅已六十有余,在舞狮的道路上他依旧坚定地前行着。他相信,黄沙狮子一定能重新高高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