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龙潭庙会




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演出的折子戏《挡马》,我在侧面拍的照片,背景是树,在北京城找一些乡野看大戏的感觉。实际这个剧团也难在大戏院如长安、梅剧场看到他们演出。正月十五在北京评剧戏院他们有场清唱。在网上搜到的介绍: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成立于1960年,为北京市文化局直属艺术表演团体。现剧团还下设燕山情艺术团及天桥乐民俗艺术团两个分社,分别以综艺节目及北京民俗节目表演为主。龙潭庙会曲艺舞台上其他的综艺民俗节目,可能也是他们团的人表演,顶大缸、菜刀割肚皮、拉弓举刀。戏曲市场不景气,唱戏不如搞杂耍更受欢迎。在庙会只演了这一折挡马,我觉得演一折就对得起观众了。 Read More »

木卡姆歌者-卡西莫夫

民歌笔记第十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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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 记录片Spritual Music of Azerbaijan片段
2:07 记录片Spritual Music of Azerbaijan片段,卡西莫夫家庭音乐聚会
3:09 Döymâ Châyâ
3:58 Bildiremezsin
8:39 Bardasht
14:06 Eshqin Mehebbeti
19:10 Kamancha乐器演示片段
20:00 Daf乐器演示片段
20:38 Tar乐器演示片段
21:07 Bağlama Saz乐器演示片段*
25:42 Mihriban Olam
29:37 Maye
36:25 Segah Peşrev
40:25 Kasma Shikastesi
46:39 Jeyran
*为魏小石录制


(flash流媒体格式,请稍等节目缓冲)
本节目由魏小石制作、主持。

童年
阿里姆-卡西莫夫(Alim Qasimov),1957年出生在阿塞拜疆距离首都Baku一百公里的一个小村庄上。他的爸爸是当地一个歌者,人人都知道他,但是算不上什么明星。卡西莫夫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能成为一个音乐家。就算他小时候如此地喜爱唱歌,也觉得那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在他幼年的时候,因为家里没钱为他买乐器,于是他父亲用羊肚儿做了把手鼓给他玩儿。

在一次接受Aga Khan文化项目的专访里,卡西莫夫这样回忆他的童年:

在小的时候,我和伙伴们用一块木头,一根弦子,做成了简单的乐器,它发出了声音,那就是我最早的做的音乐。那时候,在我的家庭里,有一个好的传统,每天早晨6点种,我的父母会准时开开收音机,那里传来了传统音乐。我们每天就在这样的音乐中醒来。这就是为什么,传统音乐这么吸引我的原因,它让我对这种文化无比地敏感。

在多年以后, 卡西莫夫一直坚持在家中和家人们一起共享传统音乐。从下面这段他带领孙女唱歌的录音片段里,我们能感受到音乐作为一种家庭传统而存在的气氛。

在卡西莫夫成长的幼年,他生长的环境中的典型的传统音乐叫ashiq,是一种突厥游牧民族的吟游演唱的音乐形式,也是在阿塞拜疆的一种和所谓宫廷音乐,就是他后来所从事的木卡姆音乐,所不同的民歌。Ashiq在突厥语里是爱的意思。通常,ashiq歌手们背着一种叫Bağlama Saz的弹拨乐器,沿街吟唱。吟唱的内容是从古突厥游牧文化里流传下来的民间故事。

音乐学院的日子:对于宫廷和乡土传统的思考
卡西莫夫在结婚以后,成为了一个司机,有时候在城镇里当工人。他当然无法享受这种对他来说很单调的生活,因为那里没有音乐。于是,在他21岁的时候, 卡西莫夫进入了一个叫Asaf Zeynali的音乐学校,在那里,他开始学习木卡姆音乐。后来他又进入了阿塞拜疆国立音乐学院继续深造。

一开始,由于他演唱的民歌风格和宫廷式的木卡姆音乐格格不入,这引来了同学们的一阵嘲笑。后来,当他认真开始学习了木卡姆的每一个演唱细节,并且拒绝一切偷懒的捷径, 卡西莫夫终于在Baku的国立音乐学院取得了认可。

如我们所知,木卡姆是种跨国界、跨民族的音乐形式,确切地说,它是一种旋律的模式和即兴表演的动机。一千年来,各个地方的特定民族,基于木卡姆这种音乐模式,有着独有的木卡姆传统曲目。在不同的地方,木卡姆的表演也有着不同的形式,比如独唱、独奏或者团体演奏等等。 在阿塞拜疆,木卡姆的表演是具有宫廷性质、同时也是宗教性质的音乐。如同卡西莫夫所说,木卡姆是种精英的艺术,并且这种艺术是和突厥游牧文化有区别的。在阿塞拜疆,木卡姆曲目是一个六组曲式的形式。这种曲目的组织形式,和波斯文化里的dastgah是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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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乐器的双重影响
在阿塞拜疆的音乐中,突厥文化的影响主要是在民歌和史诗的表演上,而波斯文化的影响主要是宫廷艺术歌曲上。在他们对乐器的使用上我们就能看出这种突厥和波斯文化的双重影响力。在他们的乡村、游牧、诗人音乐的表演里,Bağlama Saz是一种常见的乐器,这种乐器是西部塞尔柱突厥人(Seljuks) 的主要乐器;而在城市里音乐表演里,kamancha和tar是更常见的乐器,这两个乐器都是具有波斯文化渊源的乐器。

了解这些乐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乐器在世界音乐的表演里能激发人们的想象力。不同的乐器,让人们想像出不同的文化意涵。对于没有在阿塞拜疆生活过的人们来说,乐器的形状、声音特质所能带来的感受,是他们了解当地音乐文化的唯一的、也是最直接的途径。一般情况下,外人很难了解到底ashiq民歌和木卡姆宫廷音乐在那里有怎样的区别,但是通过乐器,这区别就被最直接地呈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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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制作tar的人

寻找乡土和宫廷音乐的结合点
正因为卡西莫夫切身体验过乡土和宫廷音乐的区别-尤其当他初入音乐学院的时候,卡西莫夫也曾经是那个被嘲笑的人-所以,他才在今后的木卡姆音乐表演中很重视对乐器的选择。他知道,要做世界性的木卡姆音乐,必须要在乐器形式上进行一些突破, 在乡土和宫廷之间找到一个结合点。

有一个细节我们可以窥见到卡西莫夫的对于文化细节的思考和敏感度。在卡西莫夫 在音乐学院的时候,那里有的学生演唱非常地大声,而他的音量无法和他们相比,于是,卡西莫夫就想,到底他是个什么样的音乐家呢?于是他回忆起了那些每天在广播音乐里起床的日子。回忆着ashiq音乐,卡西莫夫找到了一种用内在气质去演唱音乐的方法,而不是在音量上撼动听众。

可以看得出来,卡西莫夫是一个在辩证地思考音乐的人,他会把每种音乐中的单一文化特性反思在他的生活经历里。他把从小在民歌世界里养成的谦虚和虔诚放入了原本是傲慢的宫廷木卡姆音乐中。他的一段发言能验证这一点。卡西莫夫曾经说过,

木卡姆是宗教音乐,是种洗礼。木卡姆没法被创造:因为,我们生来,木卡姆就一直在那里。和空气,水,火,一样,它是我们生活的必需品。

的确,作为一种当地的宫廷古典音乐,木卡姆的教学是死板的,并且是集权式的。但是 卡西莫夫却能把他在幼年时代培养起来的对民间音乐的渴望,更重要的是,民间音乐里的即兴感觉,纳入到木卡姆的表演中来。这是一种对话的感觉,这也正是世界性的民族音乐的立足之道。如同他说的,音乐是活的,我们不是在表演过去,而是在和过去对话。

由此,我们可以想像,为什么卡西莫夫能脱颖而出了。

世界化的木卡姆音乐
在前苏联控制阿塞拜疆的年代,木卡姆的表演被当局严格限制在“地方性娱乐”的范畴内,远远不能作为一种宗教社会认同而被放大。所以在当时很少有歌手能获得演出机会。直到卡西莫夫获得了一个为联合国去世界表演木卡姆音乐的机会,他的声誉才和他的才华对等地放在了同一个水平线上。

关于90年代里卡西莫夫的成功,我们应该看到在苏联对阿塞拜疆统治末期的民族主义情绪。这种民族主义情绪下,卡西莫夫做的是世界化的阿塞拜疆音乐,这样,他就有双重的听众群。对于这种双重听众群体,一方面,卡西莫夫有能力去完成音乐形式上的创新;另一方面,他又要注意不失去这种音乐的历史和宗教纽带。如此,这样的音乐很容易在90年代后阿塞拜疆独立的年代里产生巨大的民族主义性的支持。

合作
卡西莫夫广泛地参与了和其他世界音乐家的合作,尤其是参与到了马友友的丝绸之路音乐项目。在这些交流中,卡西莫夫再一次对木卡姆音乐进行了改革。他对乐器的使用的尺度再一次加大了。他曾经说,

我经常在伊朗和土耳其看到人们使用类似小提琴、大提琴、笛子这样的乐器。一个真正的合奏团,不应该只局限于本土乐器,而拒绝了这些能帮助表达感情的外来乐器。

于是,在daf, tar 和kamanche这老三样的乐器下,卡西莫夫的乐队通常也包括了balaban(一种类似单簧管的乐器)和naghara(一种地中海地区常用的双面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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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莫夫的乐队

女儿Ferghana Qasimov
卡西莫夫的女儿,Ferghana Qasimov,也是一位著名的音乐家,他和父亲一起在阿塞拜疆以及世界上表演。在穆斯林世界,作为一个女性音乐家要比男性承担更多的社会压力,因为她们首先还背负了家庭责任。在木卡姆表演的语境里,女性也被要求有着如同男人一般的力量感,女性表演者必须学会去承接男性音乐传统中的一些角色。在生活之余, Ferghana 才有时间去演唱,她说,只要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会清干净我的心灵去歌唱。

对于 Ferghana ,卡西莫夫说道:

尽管我是她的父亲,尽管我们一起生活,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一起在探索着木卡姆。只有在她和我一起歌唱开始,我才真正觉得我在用心底的爱去歌唱;之前,我只是个喜欢木卡姆的人罢了。

花相似

这是父母在外面过的第六个年。
连日阴雨、寒风,让这个由外来人构成的社区(人口聚居意义上的社区)显得更加清冷。
夜晚,孩子们带来不成规模的鞭炮声,让我像只偷腥的猫,舔一舔年的味道。一如清晨,我拿着相机去拥挤的市场,阅读每一个店铺、每一张面孔,和每一双提着年货的手,似乎寻找某种中心思想——正是他们要营造的东西。凡此情景,皆类似于北岛所指的散文语境。
今年,对于父母来说意义不在此,而在哥哥的女儿。七个月的小侄女,胖嘟嘟,很乖。谁抱都可以,人见人爱。父母最是欢喜,仿佛看见了哥哥幼时的模样。

正月,每个主妇都有颗大厨的心。比如母亲比如姑妈,总要竭力弄点形神兼备的菜出来。有些人吃出了怀念,有些人无动于衷。各有各的解读。
不足三岁的表弟调皮累了倒在他妈妈怀里睡去,还以为被他执意要喝的酒弄醉了。这或许是他眼中的形和神:有很多吃的,有很多人,大家都逗他玩。
青年如我到底不能体会姑父姑妈他们中年人的处境:为天年不多的长辈尽孝道,为怀有殷切期望的晚辈不辞劳苦。这样的饭局暂时成了他们纾解心结的抒情曲。姑妈和父亲忆及伤心事的泪水,告诉我往事不如云烟。但终将成为过去,在责任和义务面前,别无选择。

多年来,传统意义上的家庭逐渐消解在时代的浪潮之下。工业化不断切割着世世代代农民对土地的固守,背井离乡成了许多人唯一的去处,甚至是一生的目标。他们好比费孝通所说的老树上吹下的种子,有的飘到异地他乡落地生根,有的像浮萍逐地而居。乡土躲进他们茶余饭后话题的角落,它不再是衣锦荣归的去处,而是风烛残年追思的故园。
 

片段-贵州都匀布依族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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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的下午,贵州都匀市的石板街举行了一场特别的布依族传统婚礼,那场面是鼓乐喧天,人山人海。

布依族的传统婚恋形式相对于汉族传统的媒妁之言来说要开放得多,布依族男女青年一般都是自由恋爱,极少受到长辈的干涉,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包括爸爸妈妈都是自由恋爱。布依族婚礼仪式比较简单,下面简单的介绍一下,布依族男女相恋后决定结婚时,男方会请媒人去说媒,女方家同意后便一起选择订婚的日子,然后宴请亲朋,我们通常把订婚酒叫做“八字酒”也就是双方交换生辰八字的酒宴。订婚之后再决定举行婚礼的日子。布依族结婚的传统习俗是在深夜或者凌晨进行,那时候色很暗难以辨别方向,布依族人的传统习俗里是不能让新娘找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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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亲的时候要有乐队、舞队、彩礼队、新郎旁边要有几个能喝酒能唱歌的未婚男青年,因为一路上会有新娘家人派来的拦路酒、拦门酒、要想方设法折腾新郎家的人们。当然最引人注目的是新娘家的人们设的关卡中有一组唱山歌的队伍,她们会用布依族山歌来盘问新郎的情况,来接亲的男士们也要用山歌来回答她们的问题,这样几个回合后新娘家的人才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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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歌唱罢,新娘家的人会抛出吉祥的棱角,楼下的人疯抢,抢到的人会有好运,尤其是桃花运,可惜我一次都没有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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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折腾后才能见到新娘,新娘由“拉邀嬢”(伴娘)牵着,这两人有时会是一对男女组成,都是由男方家的未婚男女来充当。打伞的人一定要是新娘的兄弟。新娘要由他护送出门。新娘出门都是哭哭啼啼,这叫哭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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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路上新娘是由她的兄弟背着。但是大多时候新娘是和新郎一起坐车的,只有遇到桥的时候要下车,新郎背着新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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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好富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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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郎把新娘接回家的路上还要跳竹竿舞,跨火盆、跨马鞍。有的还要特意走山路,走水路等等,有的还会有抢亲。到了新郎家以后当然就是大家都知道的拜堂,还要打糍粑,还有各种山歌对唱、板凳舞,铜鼓舞等等活动,可惜可惜,人山人海,又找不到有利地形,下面的环节都没拍到。

布依崽儿个人博客http://edward.xiang.blog.163.com/

布老虎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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