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汉

下火车,我俩去吃面,一份爆鳝面,我第一次吃,一份素面,老婆说当地人早晨就吃这个,看你就是外地人。吃完面,我们才去汽车站,还要坐两个小时大巴。我们和亿万中国人一样,过年,回家。 Read more ...

吃樱疯

作者:张玄

虽生在春城,好像从不知道什么叫做春天,也不懂得春天的喜悦,春天的哀愁。

江南之地。二月的柳,丁丁渺渺,似有若无。三四月,烟柳满都,丝絮遍地。春日时晴时雨,使人喜忧参半,然江岸繁花似锦,连话语都失尽了颜色。

而这一个春,我要说说樱花,不说花,说说吃樱花的事儿。 Read More »

春天想起牛

楼群前的空地,有柳,拢着一团新绿,有玉兰,有些花瓣已经落了,有桃树,满树花蕾,还没开。我的几位同事,站在桃树前,围成一圈儿,抱臂,插兜,歪着头抽烟。他们想起牛。 Read more ...

“再见绍兴”——绍兴城记

作者:张玄

  

府山早市,2015年3月11日

“要了解一个城市,比较方便的途径不外乎打听那里的人怎么生活,怎么相爱,又怎么死去。”

用加缪的话来作为描述绍兴文章的开头,无非只是因为我不知道对这个城市的描述要从何处说起。 Read More »

劈腿哥

十字路口,有大杨树,扑簌簌落了一地杨毛虫。劈腿哥和他的老婆,从地下室爬上来,站到路口。惊蛰,连虫子都从地下爬出来了,谁还愿意在地下藏着。两只狗晒着太阳,在配电箱前面交媾,街上的风景没有比这更有春意。劈腿哥轰了一下那两条狗,母狗挪了挪,公狗没搭理他。劈腿哥对路人笑了笑,他老婆自己也笑了笑。 Read more ...

腊会,除夕夜的古老诗意

作者:知月

除夕夜看春晚,现在差不多是家家户户必备的“节目”,然而上世纪80年代,正定县城一带的村子里,除夕夜除了吃饺子看春晚,还有一个更让大家期待的娱乐项目——腊会。 Read More »

四季北京

 
作者:草长鹰飞
 
 
走着走着,鞋就小了;
瞅着瞅着,人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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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很美,而我恰好身在其中

作者:王胖子

走过医院的小院儿,身边人流来来往往。南方的冬天竟罕见地全然不是一如以往的那种阴冷,天高高的,蓝蓝的,甚至有有些难得地近乎透明的蓝,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蓝而纯粹的天空。似乎只有小时候的在写学生作文时会用到的那种湛蓝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的天空一般久违的词语才能用得上。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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