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知了的夜晚

Chapoo给我写的“炸知了”画了一张插图,画了夜里打手电摸知了的人,又画了一只有翅膀的蝉藏在枝叶间。我觉得他一定没吃过炸知了,也没摸过知了。我似乎有些窃喜,正好,请允许我再炫耀一次“童会玩”的经历吧。 Read more ...

“味觉流浪者”开通

博客的时代已然落幕,有些意犹未尽的人,在它的幕帷边徘徊。

在微信平台开了一个微信号,延续青马博客“地方美食”栏目的内容,名叫“味觉流浪者” Read More »

炸知了的味道

“谁知道哪个地方有知了可摸?”临下班,群里弹出这么一句。

“晚上从土里爬出来的。”怕大家误以为树上叫的知了,又补充一句。 Read More »

我没有经历过台风

南方沿海的台风,在晚餐时分登陆北方一家人的餐桌。

巨浪拍岸,十米,二十米高,树木伏倒,围挡倒塌,汽车停驶在水中,手持话筒的记者在狂风暴雨中颤抖着坚持报道,“观众朋友,观众朋友… …” Read More »

一场婚宴

作者:一则

已经是腊月二十,冬日的太阳温暖地照在闽东的这个小村里,年味仍稍显不足。外出打工做生意的人们还未归来,村里静悄悄的,除了午后驶过街上的中巴车和不时从各家牲口棚中传出的几声鸡叫。一切都静得仿佛能让人置身喧嚣之外。在小街深处,一场婚宴即将在这个小山村里举行。 Read More »

朦胧的保安

小区东北角有一个出入口,两扇铁栅栏门,锈成了黑色,常年半关半开。一条铁锁链,也锈成黑色,像一条黑蛇横在门口,拉住两扇门,过人,过自行车,过摩托车,都可以,汽车不行。我住的这栋楼挨着东北角这道小门,如果开窗睡,常被闹醒,比如半夜回来的摩托车。有一段时间,一位骑手,穿紧身的、挂金属链的衣服,每天凌晨两三点钟驮着一位苗条的女孩回来。不知从哪天,半夜的马达声消失。 Read more ...

晨光里

空气质量18,光尤其亮。周末,更多的人还没出门。一辆小型的垃圾清运车靠边停在路口,一侧车厢敞开,归纳着要收走的桶和要换上的桶,光斜穿进驾驶室,一览无余,人不在车上。一些树叶透明,一些树叶仍在暗影中。空气里漂荡着椿树的体味,一种清新的腥腥的气味,是他们的季节。 Read more ...

小店春浅

去年秋天,写过一篇“小店也秋深”,还是这家小店,唐山人开的卖面条烙饼的店,还是那棵树,秋深黄叶落,遮住小店屋顶的那棵树。所以延续那一篇,叫小店春浅好了,不管内容与标题的清新是否相副。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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