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婚宴

作者:一则

已经是腊月二十,冬日的太阳温暖地照在闽东的这个小村里,年味仍稍显不足。外出打工做生意的人们还未归来,村里静悄悄的,除了午后驶过街上的中巴车和不时从各家牲口棚中传出的几声鸡叫。一切都静得仿佛能让人置身喧嚣之外。在小街深处,一场婚宴即将在这个小山村里举行。 Read More »

朦胧的保安

小区东北角有一个出入口,两扇铁栅栏门,锈成了黑色,常年半关半开。一条铁锁链,也锈成黑色,像一条黑蛇横在门口,拉住两扇门,过人,过自行车,过摩托车,都可以,汽车不行。我住的这栋楼挨着东北角这道小门,如果开窗睡,常被闹醒,比如半夜回来的摩托车。有一段时间,一位骑手,穿紧身的、挂金属链的衣服,每天凌晨两三点钟驮着一位苗条的女孩回来。不知从哪天,半夜的马达声消失。 Read more ...

晨光里

空气质量18,光尤其亮。周末,更多的人还没出门。一辆小型的垃圾清运车靠边停在路口,一侧车厢敞开,归纳着要收走的桶和要换上的桶,光斜穿进驾驶室,一览无余,人不在车上。一些树叶透明,一些树叶仍在暗影中。空气里漂荡着椿树的体味,一种清新的腥腥的气味,是他们的季节。 Read more ...

小店春浅

去年秋天,写过一篇“小店也秋深”,还是这家小店,唐山人开的卖面条烙饼的店,还是那棵树,秋深黄叶落,遮住小店屋顶的那棵树。所以延续那一篇,叫小店春浅好了,不管内容与标题的清新是否相副。 Read more ...

风流汉

下火车,我俩去吃面,一份爆鳝面,我第一次吃,一份素面,老婆说当地人早晨就吃这个,看你就是外地人。吃完面,我们才去汽车站,还要坐两个小时大巴。我们和亿万中国人一样,过年,回家。 Read more ...

吃樱疯

作者:张玄

虽生在春城,好像从不知道什么叫做春天,也不懂得春天的喜悦,春天的哀愁。

江南之地。二月的柳,丁丁渺渺,似有若无。三四月,烟柳满都,丝絮遍地。春日时晴时雨,使人喜忧参半,然江岸繁花似锦,连话语都失尽了颜色。

而这一个春,我要说说樱花,不说花,说说吃樱花的事儿。 Read More »

春天想起牛

楼群前的空地,有柳,拢着一团新绿,有玉兰,有些花瓣已经落了,有桃树,满树花蕾,还没开。我的几位同事,站在桃树前,围成一圈儿,抱臂,插兜,歪着头抽烟。他们想起牛。 Read more ...

“再见绍兴”——绍兴城记

作者:张玄

  

府山早市,2015年3月11日

“要了解一个城市,比较方便的途径不外乎打听那里的人怎么生活,怎么相爱,又怎么死去。”

用加缪的话来作为描述绍兴文章的开头,无非只是因为我不知道对这个城市的描述要从何处说起。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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