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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urfolk.net青马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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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请姑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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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Aug 2010 00:40:39 +0000</pubDate>
		<dc:creator>dadish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民俗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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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山有山神，河有河伯，树有树仙，灶有灶君，打铁的炉子有炉君。这些位都是大神。在一家的小院范围内，举手抬脚，都有机会与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小仙打交道。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神仙自然以安排仙姑上任为宜，她们是针姑、箩姑、筷子姑、扫帚姑、椅子姑、瓢姑。
她们中名气最大的要数七姑娘，厕姑。最近，我特别留意仙姑，翻书搜网，找到一些仙姑的资料，有的详细介绍了如何请仙姑现身的方法，一位高人反复叮嘱我“仙界有风险，请仙需谨慎”，所以我就不转述请仙姑现身的方法了，设想：如果请来一位仙姑，时不时的到青马博客来看一看，看贴也不回贴，是不是也挺瘆得慌。抄录三首请仙姑祝词，仰望仙姑风采。
请仙姑，需由待字闺中的姑娘才能请来。时间多选择在正月十五、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云南石屏地区 请七姑娘 （请仙 一篇，有一首湘西的祝词）
“七姑娘要来快快来，大家都是姑娘伴，爱玩爱耍请你来。后门鸡儿叫，前门狗儿咬，骇着姑娘也不好，关了鸡，拴了狗，让开姑娘才好走。姑娘来，喜满怀，姑娘到，大家笑。姑娘发，什么发，又光又滑青丝发。姑娘脸，什么脸，又白又嫩桃花脸。姑娘眼，凤凰眼。姑娘眉，蚕蛾眉。姑娘鼻，悬胆鼻。姑娘口，樱桃口。姑娘什么牙，三十六颗御米牙。姑娘什么腰，风吹杨柳腰。姑娘什么脚，三寸花鞋二寸脚。”
念过数遍，装扮的木偶开始自行舞蹈，可以与人互动，按照说话的意思做各种相应动作。
（摘录自《中华全国风俗志》，新版书名《中国风俗》）
浙江海宁 请淘米箩娘子
倒覆淘米箩，簪红花，戴女帽，设香案，年糕、香茶各一杯，由两名妇女以手指抬起淘箩，念：
“茶冷了，糕硬了，淘箩头娘子好来了”
念过三遍，淘箩自己筛动，卜问吉凶。
（摘录自《中华全国风俗志》）
湖南长沙 湖北公安县 请瓢姑
取水瓢。口念祝词：
“瓢呀姑，瓢呀神，请你回来问年成，一问年成真和假，二问年成假和真… …”
念数遍，瓢点头，瓢姑来到。
（摘自公安县玉湖中学网站学生作文《家乡的年俗》）
长沙风俗诗：
不道水瓢亦有神，闺中迎接信弥真。姑姑解得儿童意，喜把糕团分赠人。
瓢姑最喜欢小孩，如果有小孩在场，会指示（水瓢转动）把案上的供品送给小孩。
（摘录自《中华全国风俗志》）
台湾北港 请椅姑
中秋夜，准备竹椅，布置装扮，案上供胭脂粉盒剪刀针线，鲜花水果。祝词：
“椅仔姑、椅仔姑，請你三姑來坐土，土土椅，繡蓮花、蓮花子，今年姑仔是幾歲？三歲三，穿白衫，黑領罩，白手巾仔，繡腰包，腰包賴著錢，腰包錢足多，色褲滾青邊，也有花，也有粉，也有胭脂點嘴唇，也有檳榔心，荖藤葉，好食嘛分妳，分妳三姑來就身。”
另一篇：
“三歲姑、四歲姊，阮庴也有檳榔心，也有荖藤葉，好食嘛分你吃，分阮三姑仔較是親，親仔親，親豆藤，豆藤白波波，一條小路通奈河，行到奈河橋，腳也搖，手也搖。”
（摘自电子书《台湾民俗节庆》）
还有一篇搜自网络，不知原出处。我根据以上两篇，修改了个别词句：
“椅仔姑，请你八月十五来坐土。土土椅，铰莲花，绣莲子，莲子绘，姑仔今年你几岁？三岁三，穿白衫，滚乌边，穿绣裙，绣荷包，荷包腰肚围，色裤滚青边。也有花，也有粉，也有胭脂给你姑仔点口唇。也有铰刀尺，也有花粉镜，姑仔神那到，扣三下水桶来显圣。”
这四位仙姑，传说七姑娘和椅子姑的身世凄苦，所以祝词里夸她美丽、有钱，她就会高兴显身。
//
民间还有“接姑娘”的风俗，接的是自家嫁出去的姑娘。一年要接回娘家住几天。江苏阜宁歌谣：
“二月二，龙抬头，家家待活猴。有馒头，食馒头，没馒头，啃老妈妈头！”（摘录自《中华全国风俗志》）
好个泼猴，回到了娘家无法无天。在娘家终究比在婆家幸福。
主题相关文章：请仙织布歌谣织布歌谣：棉花段无所不在的灵和巫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山有山神，河有河伯，树有树仙，灶有灶君，打铁的炉子有炉君。这些位都是大神。在一家的小院范围内，举手抬脚，都有机会与许多名不见经传的小仙打交道。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神仙自然以安排仙姑上任为宜，她们是针姑、箩姑、筷子姑、扫帚姑、椅子姑、瓢姑。</p>
<p>她们中名气最大的要数七姑娘，厕姑。最近，我特别留意仙姑，翻书搜网，找到一些仙姑的资料，有的详细介绍了如何请仙姑现身的方法，一位高人反复叮嘱我“仙界有风险，请仙需谨慎”，所以我就不转述请仙姑现身的方法了，设想：如果请来一位仙姑，时不时的到青马博客来看一看，看贴也不回贴，是不是也挺瘆得慌。抄录三首请仙姑祝词，仰望仙姑风采。</p>
<p>请仙姑，需由待字闺中的姑娘才能请来。时间多选择在正月十五、八月十五月圆之夜。</p>
<p><strong>云南石屏地区 请七姑娘</strong> （请仙 一篇，有一首湘西的祝词）</p>
<p>“七姑娘要来快快来，大家都是姑娘伴，爱玩爱耍请你来。后门鸡儿叫，前门狗儿咬，骇着姑娘也不好，关了鸡，拴了狗，让开姑娘才好走。姑娘来，喜满怀，姑娘到，大家笑。姑娘发，什么发，又光又滑青丝发。姑娘脸，什么脸，又白又嫩桃花脸。姑娘眼，凤凰眼。姑娘眉，蚕蛾眉。姑娘鼻，悬胆鼻。姑娘口，樱桃口。姑娘什么牙，三十六颗御米牙。姑娘什么腰，风吹杨柳腰。姑娘什么脚，三寸花鞋二寸脚。”</p>
<p>念过数遍，装扮的木偶开始自行舞蹈，可以与人互动，按照说话的意思做各种相应动作。<br />
<em>（摘录自《中华全国风俗志》，新版书名《中国风俗》）</em></p>
<p><strong>浙江海宁 请淘米箩娘子</strong></p>
<p>倒覆淘米箩，簪红花，戴女帽，设香案，年糕、香茶各一杯，由两名妇女以手指抬起淘箩，念：</p>
<p>“茶冷了，糕硬了，淘箩头娘子好来了”</p>
<p>念过三遍，淘箩自己筛动，卜问吉凶。<br />
<em>（摘录自《中华全国风俗志》）</em></p>
<p><strong>湖南长沙 湖北公安县 请瓢姑</strong></p>
<p>取水瓢。口念祝词：<br />
“瓢呀姑，瓢呀神，请你回来问年成，一问年成真和假，二问年成假和真… …”</p>
<p>念数遍，瓢点头，瓢姑来到。<br />
<em>（摘自公安县玉湖中学网站学生作文《家乡的年俗》）</em></p>
<p>长沙风俗诗：<br />
不道水瓢亦有神，闺中迎接信弥真。姑姑解得儿童意，喜把糕团分赠人。</p>
<p>瓢姑最喜欢小孩，如果有小孩在场，会指示（水瓢转动）把案上的供品送给小孩。<br />
<em>（摘录自《中华全国风俗志》）</em></p>
<p><strong>台湾北港 请椅姑</strong></p>
<p>中秋夜，准备竹椅，布置装扮，案上供胭脂粉盒剪刀针线，鲜花水果。祝词：</p>
<p>“椅仔姑、椅仔姑，請你三姑來坐土，土土椅，繡蓮花、蓮花子，今年姑仔是幾歲？三歲三，穿白衫，黑領罩，白手巾仔，繡腰包，腰包賴著錢，腰包錢足多，色褲滾青邊，也有花，也有粉，也有胭脂點嘴唇，也有檳榔心，荖藤葉，好食嘛分妳，分妳三姑來就身。”</p>
<p>另一篇：<br />
“三歲姑、四歲姊，阮庴也有檳榔心，也有荖藤葉，好食嘛分你吃，分阮三姑仔較是親，親仔親，親豆藤，豆藤白波波，一條小路通奈河，行到奈河橋，腳也搖，手也搖。”<br />
<em>（摘自电子书《台湾民俗节庆》）</em></p>
<p>还有一篇搜自网络，不知原出处。我根据以上两篇，修改了个别词句：</p>
<p>“椅仔姑，请你八月十五来坐土。土土椅，铰莲花，绣莲子，莲子绘，姑仔今年你几岁？三岁三，穿白衫，滚乌边，穿绣裙，绣荷包，荷包腰肚围，色裤滚青边。也有花，也有粉，也有胭脂给你姑仔点口唇。也有铰刀尺，也有花粉镜，姑仔神那到，扣三下水桶来显圣。”</p>
<p>这四位仙姑，传说七姑娘和椅子姑的身世凄苦，所以祝词里夸她美丽、有钱，她就会高兴显身。</p>
<p>//</p>
<p>民间还有“接姑娘”的风俗，接的是自家嫁出去的姑娘。一年要接回娘家住几天。江苏阜宁歌谣：<br />
“二月二，龙抬头，家家待活猴。有馒头，食馒头，没馒头，啃老妈妈头！”<em>（摘录自《中华全国风俗志》）</em><br />
好个泼猴，回到了娘家无法无天。在娘家终究比在婆家幸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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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的相机我的子姜牛肉，以及你的相机我的伞菜豆腐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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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Aug 2010 17:30:17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禾</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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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日常]]></category>
		<category><![CDATA[上饶]]></category>
		<category><![CDATA[江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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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请再赐我一个招牌菜
不知道何时开始，我便有了家庭主妇一样的心思：每到做饭的时候，都会暗自思忖该吃什么？也许是上次灌煤气那天所说：从此身上多一些市井味道。真是一语成谶。
渐渐的，我和原来周边的面馆A粉店B饭店C包子铺D，以及女招待E、F、G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被我在一次次黄昏午后弯腰拧开煤气罐阀门的瞬间，在晃荡来晃荡去淘米的当口，在咣当咣当挥动锅铲的时候忘记他们；更在菜起锅之前尝尝味道的片刻，以及埋头大口嚼大口吞之时把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唯独在洗碗的时候，看着油腻腻的盘子和黏乎乎的饭碗之时又想起他们：一个人做什么破饭，吃不了多少，还要洗一堆东西。当然只是牢骚。下次依旧，周而复始。
我已经和菜市场建立起了友好的关系。和一脸稚气却杀田鸡很麻利的小姑娘混了个脸熟；和总是心不在焉，不停从一摊牛肉上割牛腩的牛肉贩子微笑以对；和那个容貌姣好的卖猪肉的女屠夫一次次擦肩而过却从不来电；和有时候坐在青菜丛中打瞌睡，精神矍铄的大妈探讨某一道菜的大纲要义，比如今天的子姜炒牛肉，便是在她的点拨之下水到渠成的。当然菜贩子终究是菜贩子，和卖衣服的一样，“这个好吃，那个好吃”。话说回来，任何菜都是好的，只要会做，而且是自己做的。
但是那些才微微熟稔的关系很快又要告一段落了。漂泊如我，不停在城市间游走，在陌生人之间穿梭，和半生不熟的邻居老死不相往来。彼此之间是扁平的，没有盛载情感的容器。好比一张纸，飘零又随风吹起。渐渐的，怀念、留恋、感伤，一一成了稀缺的雅趣。我不知道，那个卖青菜的大妈，会不会在某天下午，打瞌睡醒来，或者看见另一个跟我一样的背影，想起我好久没去买菜了？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两个菜是那个下午的线索。
伞菜豆腐汤

伞菜半斤左右，嫩豆腐两块。
做法：熬猪油，热锅先炒一下伞菜，炒的时间不宜长。加水。或者先煮汤，再放伞菜。汤滚了，放切好的豆腐。加调好的红薯粉浆勾芡。煮和炒一样，都不能久，见好就收，洒上葱花。
子姜炒牛肉

在我提着牛肉为选搭档犹豫不决时，子姜（年轻的生姜）在众多菜之中脱颖而出。于是青菜大妈捕捉了我的想法，顺势怂恿我“这个炒牛肉很好吃的，切片炒很好”。其实，不用她怂恿，我此前已经有概念。
子姜六两，牛肉三四两。料酒，生抽，蒜瓣。
做法：牛肉先在花生油里面爆片刻，起锅，另炒子姜片，再放入牛肉一起炒。逐一加作料。出锅后，洒葱花仍然更填香味。
估计牛肉注过水，一炒很多汤，加上我用啤酒当料酒，以致汤汁快溢出盘沿。于是，盛一碗饭，浇入盈余的汤汁，又是歪打正着的美食呢。

鸣谢：Summer的相机，和青菜大妈的点拨。
主题相关文章：涉江灶下书稻季去你的秋天赣东北小食&#8212;-续三种赣东北小食&#8212;-韭菜饼的故事赣东北小吃赣北小炒哥儿幼时风物——野果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m>请再赐我一个招牌菜</em></p>
<p>不知道何时开始，我便有了家庭主妇一样的心思：每到做饭的时候，都会暗自思忖该吃什么？也许是上次灌煤气那天所说：从此身上多一些市井味道。真是一语成谶。<br />
渐渐的，我和原来周边的面馆A粉店B饭店C包子铺D，以及女招待E、F、G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被我在一次次黄昏午后弯腰拧开煤气罐阀门的瞬间，在晃荡来晃荡去淘米的当口，在咣当咣当挥动锅铲的时候忘记他们；更在菜起锅之前尝尝味道的片刻，以及埋头大口嚼大口吞之时把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唯独在洗碗的时候，看着油腻腻的盘子和黏乎乎的饭碗之时又想起他们：一个人做什么破饭，吃不了多少，还要洗一堆东西。当然只是牢骚。下次依旧，周而复始。<br />
我已经和菜市场建立起了友好的关系。和一脸稚气却杀田鸡很麻利的小姑娘混了个脸熟；和总是心不在焉，不停从一摊牛肉上割牛腩的牛肉贩子微笑以对；和那个容貌姣好的卖猪肉的女屠夫一次次擦肩而过却从不来电；和有时候坐在青菜丛中打瞌睡，精神矍铄的大妈探讨某一道菜的大纲要义，比如今天的子姜炒牛肉，便是在她的点拨之下水到渠成的。当然菜贩子终究是菜贩子，和卖衣服的一样，“这个好吃，那个好吃”。话说回来，任何菜都是好的，只要会做，而且是自己做的。<span id="more-3099"></span></p>
<p>但是那些才微微熟稔的关系很快又要告一段落了。漂泊如我，不停在城市间游走，在陌生人之间穿梭，和半生不熟的邻居老死不相往来。彼此之间是扁平的，没有盛载情感的容器。好比一张纸，飘零又随风吹起。渐渐的，怀念、留恋、感伤，一一成了稀缺的雅趣。我不知道，那个卖青菜的大妈，会不会在某天下午，打瞌睡醒来，或者看见另一个跟我一样的背影，想起我好久没去买菜了？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两个菜是那个下午的线索。</p>
<p>伞菜豆腐汤</p>
<p><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27/3099/dscf0249/" rel="attachment wp-att-3096"><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DSCF0249-300x231.jpg" alt="" width="300" height="231"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3096" /></a></p>
<p>伞菜半斤左右，嫩豆腐两块。<br />
做法：熬猪油，热锅先炒一下伞菜，炒的时间不宜长。加水。或者先煮汤，再放伞菜。汤滚了，放切好的豆腐。加调好的红薯粉浆勾芡。煮和炒一样，都不能久，见好就收，洒上葱花。</p>
<p>子姜炒牛肉</p>
<p><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27/3099/dscf0242/" rel="attachment wp-att-3097"><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DSCF0242-300x4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400"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3097" /></a></p>
<p>在我提着牛肉为选搭档犹豫不决时，子姜（年轻的生姜）在众多菜之中脱颖而出。于是青菜大妈捕捉了我的想法，顺势怂恿我“这个炒牛肉很好吃的，切片炒很好”。其实，不用她怂恿，我此前已经有概念。<br />
子姜六两，牛肉三四两。料酒，生抽，蒜瓣。<br />
做法：牛肉先在花生油里面爆片刻，起锅，另炒子姜片，再放入牛肉一起炒。逐一加作料。出锅后，洒葱花仍然更填香味。<br />
估计牛肉注过水，一炒很多汤，加上我用啤酒当料酒，以致汤汁快溢出盘沿。于是，盛一碗饭，浇入盈余的汤汁，又是歪打正着的美食呢。</p>
<p><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27/3099/dscf0248/" rel="attachment wp-att-3098"><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DSCF0248-300x4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400"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3098" /></a></p>
<p><em>鸣谢：Summer的相机，和青菜大妈的点拨。</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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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七月半荐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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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Aug 2010 01:29:51 +0000</pubDate>
		<dc:creator>dadish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民俗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祭祀]]></category>
		<category><![CDATA[节令]]></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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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天农历七月十五，晚饭后本不想再出去，担心撞鬼，无奈没烟抽了。
到小卖部不远的一段路，有几堆灰烬，前面路灯昏暗处，黄色火苗跳跃，还有人默默蹲在火堆前。小区中间的这条小路并不适合烧纸，发往黄泉的收件点在十字路口或桥头。越来越少的人知道这些，只知烧纸寄钱，邮递员不一定到小区门口收件。
有些地方把这一天当作接亡日，亡人自己还认得回家的路吗？他能够托梦，走到阳间人的梦里，说：我没钱了，买不起菜了，没钱打点小鬼了，连看个电影都买不起票了。他死的时候已经老年痴呆，怎么还能记得清回家的路。
心中愧疚的人，容易梦见亡去的老人 “他又来找我了”，于是烧纸上供，求得心中安慰。死后烧纸，不如生前多孝顺一点。一年固定的几天，清明、七月半、十月一、祭日、春节，更像是阳间阴间的探亲日，只这几天才能隔着阴阳说几句话。
七月十五，道教的中元节，地府的大赦日，放出大批的孤魂野鬼，道士开道场普渡孤魂。佛教设为盂兰节，歌颂目莲救母的故事，流放莲花灯。民俗传说，在河里的每一盏灯，下面有一个小鬼托着去投生。
道教的故事与佛教的故事融合在一起，形成新的民俗认识。毕竟没多少人愿意去考证故事的来历。
道教的下元节，在十月十五，又与民间的十月初一寒衣节接近。十月草木萧瑟，该给亲人去送寒衣了，阴阳两重世界，竟然同此凉热。与道教上中下三元节的意义不同，民间的清明、七月半、十月一，是有连贯性的三个祭祀节。有些地方在七月半 “荐新”，请祖先尝秋新，苹果、梨、花生、地瓜等时令瓜果，似乎更合三节之意。春天万象更新打扫坟墓，夏秋收获之际请祖先尝新，寒冬来临之前送去寒衣，节气变化，亡人生人仍然生活在同一世界。阴阳之间，只是一面墙的两面？巫师能够掌握穿墙术。
主题相关文章：桥头烧纸的人端午思故乡正月十九放老虎火井陉县城的元宵节吃元宵鲁西南年节食品(1)腊八蒜端五景绵竹火车站夜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农历七月十五，晚饭后本不想再出去，担心撞鬼，无奈没烟抽了。</p>
<p>到小卖部不远的一段路，有几堆灰烬，前面路灯昏暗处，黄色火苗跳跃，还有人默默蹲在火堆前。小区中间的这条小路并不适合烧纸，发往黄泉的收件点在十字路口或桥头。越来越少的人知道这些，只知烧纸寄钱，邮递员不一定到小区门口收件。<span id="more-3091"></span></p>
<p>有些地方把这一天当作接亡日，亡人自己还认得回家的路吗？他能够托梦，走到阳间人的梦里，说：我没钱了，买不起菜了，没钱打点小鬼了，连看个电影都买不起票了。他死的时候已经老年痴呆，怎么还能记得清回家的路。</p>
<p>心中愧疚的人，容易梦见亡去的老人 “他又来找我了”，于是烧纸上供，求得心中安慰。死后烧纸，不如生前多孝顺一点。一年固定的几天，清明、七月半、十月一、祭日、春节，更像是阳间阴间的探亲日，只这几天才能隔着阴阳说几句话。</p>
<p>七月十五，道教的中元节，地府的大赦日，放出大批的孤魂野鬼，道士开道场普渡孤魂。佛教设为盂兰节，歌颂目莲救母的故事，流放莲花灯。民俗传说，在河里的每一盏灯，下面有一个小鬼托着去投生。</p>
<p>道教的故事与佛教的故事融合在一起，形成新的民俗认识。毕竟没多少人愿意去考证故事的来历。</p>
<p>道教的下元节，在十月十五，又与民间的十月初一寒衣节接近。十月草木萧瑟，该给亲人去送寒衣了，阴阳两重世界，竟然同此凉热。与道教上中下三元节的意义不同，民间的清明、七月半、十月一，是有连贯性的三个祭祀节。有些地方在七月半 “荐新”，请祖先尝秋新，苹果、梨、花生、地瓜等时令瓜果，似乎更合三节之意。春天万象更新打扫坟墓，夏秋收获之际请祖先尝新，寒冬来临之前送去寒衣，节气变化，亡人生人仍然生活在同一世界。阴阳之间，只是一面墙的两面？巫师能够掌握穿墙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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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木梭在卡瓦格博的音乐故事（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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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ourfolk.net/2010/08/23/300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3 Aug 2010 09:53:42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石</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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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民歌]]></category>
		<category><![CDATA[NGO]]></category>
		<category><![CDATA[云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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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民歌笔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电台]]></category>
		<category><![CDATA[西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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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民歌笔记第二十二期

0:00 阿诗玛山歌
2:37 曲古八拉农-嘎太
3:33 亚亚翁
4:53 阿拉康布
7:00 阿克达差加姆
9:28 阿妈拉下里下
12:26 共产党拉嘎
13:45 红江鲁茸
15:24 央斯林巴
20:18 葱兵里罗
21:28 大理措卡
25:20 央勒（木梭和夫人表演）*
34:20 夏色呀
40:49 六世达赖情歌
49:00 格布顶拉格布包
53:03 也几贡队秀拉
59:21 娥青山歌

（flash流媒体格式，请稍等节目缓冲）
本节目由魏小石制作、主持。
所有歌曲除*为魏小石录制外，均选自卡瓦格博文化社录音档案。
认识木梭
生活在云南省卡瓦格博雪山下的木梭，本职工作是德钦县检察院的司机。我听说木梭的名字，是因为他为当地的卡瓦格博文化社做音乐推广的工作。成立于1999年的卡瓦格博文化社，致力于推广藏族民间文化，保护卡瓦格博地区的生态和传统人文环境。他们所做的事情包括了采集和整理弦子以及锅庄音乐、举办弦子擂台赛、开办藏语研习班、发起生态农业运动等等。木梭，便是参与到这些活动之中的人。
生活中的木梭，具有一份对传统音乐文化的敏感和热情。木梭为文化社制作了大量的、非常有意义的民间音乐录音。拿着录音机是木梭生活中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很多时候，木梭用很随性的方式去记录在他身边流过的藏族音乐。这个过程，有的时候是随着卡瓦格博文化社的录音团队，有的时候是他独自带着一台小录音机，有时甚至是一部手机。在听朋友们介绍了木梭的录音经历后，2010年的夏天，我来到了徳钦县，有了一个了解木梭的机会。我用访谈的形式记录下了木梭和他的音乐故事。这些故事，述说着木梭的人生追求和思考；当然，也包括了他和卡瓦格博这个文化团体所做出的种种选择，他们所遭遇的传统价值观念和现实社会的碰撞。
雪山连着一道又一道，
雪山上的宝贝是狮子，
今天，这些宝贝都相聚了。
草原一片连着一片，
草原上的宝贝是鲜花，
在草原上，所有的宝贝都见面了。
——央勒（宝贝）（来自木梭和夫人的表演）

江坡村的赤列老人
来自德钦县江坡村的赤列是木梭在举办文化活动时候认识的艺人。这位艺人被大多数人称为“不好接触、脾气古怪的人”。不过，木梭和赤列老人的沟通非常顺利。他们俩在一起，不仅一起完成举办的活动，而且，木梭还花了大量的时候和赤列在江坡村共度时光。他们在一起聊弦子的故事：从哪儿学来？如何记住旋律？拉给谁听？后来，在卡瓦格博文化社的协助下，赤列老人举办了弦子学习班，把他的弦子手艺和曲目教给了学生们。木梭将赤列老人的演奏录制成了一个一百多首的集子，这集子里的音乐足够代表着卡瓦格博地区的这位弦子艺人的风格。

（赤烈在教弦子，来自卡瓦格博的图片资料集）
加入卡瓦格博文化社
在卡瓦格博文化社成立的最初的一段日子里，木梭只是因为一些宗教学习和藏语研习的机缘和文化社次里尼玛以及斯郎伦布等等朋友相识，并没有真正参与到文化社的工作。和这几位朋友不一样，木梭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没有在城市里系统地思考文化议题，也缺少用机构组织去推广文化的热情。因此，木梭一直谢绝加入卡瓦格博文化社；木梭最大的兴趣，还是在于潜心研习藏传佛教。不过，文化社的这几位朋友一直在做木梭的工作&#8212;希望木梭用他在音乐上的天赋参与文化社的工作。直到有一次，次里尼玛找木梭聊天，他劝说道：
“你学佛的目的呢，是为了成佛嘛。但是现在我们的这个民族出现了一个很危机的状况。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歌舞，宗教，都出问题了。那你一个人躲在山上，把自己关起来，整天地去学习，（这样）好吗？还是你去帮助别人好呢？”
这样，木梭被说服了，加入了卡瓦格博文化社；他开始相信一个机构组织所能在文化上起到的作用。

（木梭执行的文化社录音项目，来自卡瓦格博的图片资料集）
制作《羊拉撒荣弦子》
“我在找我小时候唱歌的那种感觉；但是，都没有。现在的人在唱歌的时候，那个感觉都是像录音机里放出来的那种汉族的味道，藏族的味道出不来。”
——木梭谈到他期待的录音
制作《羊拉撒荣弦子》这盘磁带的灵感，来自于木梭参与的一次十一国庆歌舞活动（2002年）。在这次活动上，木梭遇到了一队来自于羊拉乡撒荣村的村民。看着这些人的表演，木梭认定，这就是他所寻找的、已经久违了的音乐。经过和这些村民的商量，他们决定在十一月去撒荣录音：用着次里尼玛做生意赚来的一万元，还有请来昆明的录音师……木梭特别回忆了在去撒荣路上的经历：如何波折地探路去撒荣，如何“骗”录音师上山，如何将钱失而复得，如何雪路行车等等。
其中，一段借宿在“新村”的经历，特别让木梭难忘。在《回归》杂志里，木梭这样回忆到：&#8221;从德钦到萨荣要走一整天的山路，中间经过一个叫新村的小小村落。村民们初次见到有这么多外人来到这里，全村都着上新装前来迎接，一路唱着热情的问候歌，迎接我们进入新村。这个村子从环境看，很贫穷，房屋也不如其它藏族村子，显得很矮小。但村民们的热情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他们拿出自己认为最好的食物和珍藏的酒款待我们。晚上，村里的女孩子们邀请我们一起跳舞。在无数个回合的对唱中，有一首给我们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她们对我们唱了一首优美的曲调，歌词是针对我们明天就要到别的村子里，但她们仍然会驻守着这块贫穷但却让他们自己快乐着的地方&#8221;。这些为木梭送行的人们唱道：
在那高高的雪山上，
住着一群可爱的山鹿，
大鹿翻山越岭远去，
留下小鹿在草原。
小鹿小鹿别伤心，
草原上的鲜花都是为你而开放的。
——也几贡队秀拉
在撒荣和村民筹划录音的日子里，木梭也深深地感受到了传统文化给他带来的温暖。木梭对我说：“我们（在撒荣）已经呆了一个星期了，（和村民）互相建立了很好的感情。那个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我准备出来（离开）了。撒荣是个高高的、森林里面的小村子。我就从那里下去。下去的时候，太阳在后面照着，我要一直走到金沙江旁边，金沙江边有公路，我可以在公路边去搭车……我走到坡下面的时候，他们还站在坡顶上，太阳照在他们的身上，背影，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然后他们又给我唱了一首歌：
山口上有一面湖泊，山脚下有一条河流，湖泊永远不走只会停在山上，河流不会停下，一直要走，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还会见面。”
木梭想：“我一定要把这首歌曲录下”。木梭后来对我说，这些让他感动的音乐都是村民在和他互动过程中即兴创作出来的。我因此对木梭说，现代的社会在审视民歌的时候常常过分注重唱歌的人，关心他们从“宝贵的历史”中学来什么；而我所寻找的，其实是传播音乐的人能怎样影响音乐的产生。的确，在我看来，没有木梭的这些经历，很多后来被人们反复提到的“卡瓦格博的弦子音乐” 是不存在的——这些诗意的歌词，这些有缘人团聚在一起产生的群体律动——都不会存在。
传播音乐的人往往也是在展示他们自己的音乐天分，木梭就是这样的传播音乐的人。

木梭、朋友们、以及村民们的努力得到了一个结果。这个结果是，《羊拉撒荣弦子》成为了一盘流行于整个藏区的磁带。虽然盗版无数，但木梭并不计较丢失的版税，并且显得非常满意：“有人帮我们免费宣传，我们的效果就达到了！”同时，关于一个审美的讨论也随之而来：木梭说，“（那时）大家都感觉小时候听到的音乐的那种感觉就出来了”。如果说民间音乐的传承，有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话，我想，这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典型的腔调、古老的歌词、绝技的艺人——等等权术和学术的表象。我记得一位让我肃然起敬的社会学家说过：“文化是帮助人生存下来的东西。”因此，我以为，木梭所提到的“感觉”其实才是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因为这“感觉”承载着一批人的精神家园——那里有父母的爱、邻里间的互助、以及，从少年时代就在指引人们道德情操的宗教。
“我想在白色上面，再加上一点白色，
就像白色的岩石上，飞落一只白色的小鹰。
我喜欢绿色上面，再加一点绿色，
就像绿色的核桃林里，飞过一只绿色的莺鸟。
——格布顶拉格布包
 在我离开德钦县城之前，卡瓦格博文化社的卓玛告诉我：“《羊拉撒荣弦子》（2003年后）成为了德钦县城洒水车驶过时播放的音乐，之前那个单调的电子音乐太难听了”。我想，这也算是一种对“非遗”的保护吧？因为，这弦子音乐俨然已经是德钦市井生活的一部分了。
于是，我心中升起了一个问题：我们是该努力地把音乐放进博物馆里，还是洒水车上？敬请诸位先听音乐，后试答。

参考书目/唱片：
《羊拉撒荣弦子》，云南民族文化音像出版社。
《德钦弦子之一》，云南民族文化音像出版社。
《德钦弦子之二》，云南民族文化音像出版社。
《回归》：卡瓦格博文化社的网刊，点击 http://kawagebo.org/return/return.aspx 进行链接。
《朝圣者》：郭净 著，云南美术出版社。一本了解卡瓦格博地区人文生态的摄影辑。
另注：部分录音素材自卡瓦格博文化社未发表的录音档案，如有兴趣详细了解请与文化社联系。
卡瓦格博文化社网站：http://kawagebo.org
鸣谢：木梭及家人，郭翠潇，全海燕，张兴荣，卓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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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民歌笔记第二十二期<br />
<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resize_IMG_0287.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3" /></p>
<p>0:00 阿诗玛山歌<br />
2:37 曲古八拉农-嘎太<br />
3:33 亚亚翁<br />
4:53 阿拉康布<br />
7:00 阿克达差加姆<br />
9:28 阿妈拉下里下<br />
12:26 共产党拉嘎<br />
13:45 红江鲁茸<br />
15:24 央斯林巴<br />
20:18 葱兵里罗<br />
21:28 大理措卡<br />
25:20 央勒（木梭和夫人表演）*<br />
34:20 夏色呀<br />
40:49 六世达赖情歌<br />
49:00 格布顶拉格布包<br />
53:03 也几贡队秀拉<br />
59:21 娥青山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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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sh流媒体格式，请稍等节目缓冲）<br />
本节目由魏小石制作、主持。<br />
所有歌曲除*为魏小石录制外，均选自卡瓦格博文化社录音档案。</p>
<p><strong>认识木梭</strong><br />
生活在云南省卡瓦格博雪山下的木梭，本职工作是德钦县检察院的司机。我听说木梭的名字，是因为他为当地的卡瓦格博文化社做音乐推广的工作。成立于1999年的卡瓦格博文化社，致力于推广藏族民间文化，保护卡瓦格博地区的生态和传统人文环境。他们所做的事情包括了采集和整理弦子以及锅庄音乐、举办弦子擂台赛、开办藏语研习班、发起生态农业运动等等。木梭，便是参与到这些活动之中的人。</p>
<p>生活中的木梭，具有一份对传统音乐文化的敏感和热情。木梭为文化社制作了大量的、非常有意义的民间音乐录音。拿着录音机是木梭生活中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很多时候，木梭用很随性的方式去记录在他身边流过的藏族音乐。这个过程，有的时候是随着卡瓦格博文化社的录音团队，有的时候是他独自带着一台小录音机，有时甚至是一部手机。在听朋友们介绍了木梭的录音经历后，2010年的夏天，我来到了徳钦县，有了一个了解木梭的机会。我用访谈的形式记录下了木梭和他的音乐故事。这些故事，述说着木梭的人生追求和思考；当然，也包括了他和卡瓦格博这个文化团体所做出的种种选择，他们所遭遇的传统价值观念和现实社会的碰撞。</p>
<blockquote><p>雪山连着一道又一道，<br />
雪山上的宝贝是狮子，<br />
今天，这些宝贝都相聚了。<br />
草原一片连着一片，<br />
草原上的宝贝是鲜花，<br />
在草原上，所有的宝贝都见面了。</p>
<p>——央勒（宝贝）（来自木梭和夫人的表演）</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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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江坡村的赤列老人</strong><br />
来自德钦县江坡村的赤列是木梭在举办文化活动时候认识的艺人。这位艺人被大多数人称为“不好接触、脾气古怪的人”。不过，木梭和赤列老人的沟通非常顺利。他们俩在一起，不仅一起完成举办的活动，而且，木梭还花了大量的时候和赤列在江坡村共度时光。他们在一起聊弦子的故事：从哪儿学来？如何记住旋律？拉给谁听？后来，在卡瓦格博文化社的协助下，赤列老人举办了弦子学习班，把他的弦子手艺和曲目教给了学生们。木梭将赤列老人的演奏录制成了一个一百多首的集子，这集子里的音乐足够代表着卡瓦格博地区的这位弦子艺人的风格。</p>
<p><a rel="attachment wp-att-2996"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23/3005/chilie/"><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chilie.jpg" alt="" width="500" height="342" /></a><br />
（赤烈在教弦子，来自卡瓦格博的图片资料集）</p>
<p><strong>加入卡瓦格博文化社</strong><br />
在卡瓦格博文化社成立的最初的一段日子里，木梭只是因为一些宗教学习和藏语研习的机缘和文化社次里尼玛以及斯郎伦布等等朋友相识，并没有真正参与到文化社的工作。和这几位朋友不一样，木梭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没有在城市里系统地思考文化议题，也缺少用机构组织去推广文化的热情。因此，木梭一直谢绝加入卡瓦格博文化社；木梭最大的兴趣，还是在于潜心研习藏传佛教。不过，文化社的这几位朋友一直在做木梭的工作&#8212;希望木梭用他在音乐上的天赋参与文化社的工作。直到有一次，次里尼玛找木梭聊天，他劝说道：</p>
<blockquote><p>“你学佛的目的呢，是为了成佛嘛。但是现在我们的这个民族出现了一个很危机的状况。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歌舞，宗教，都出问题了。那你一个人躲在山上，把自己关起来，整天地去学习，（这样）好吗？还是你去帮助别人好呢？”</p></blockquote>
<p>这样，木梭被说服了，加入了卡瓦格博文化社；他开始相信一个机构组织所能在文化上起到的作用。</p>
<p><a rel="attachment wp-att-2999"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23/3005/recording/"><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recording.jpg" alt="" width="498" height="329" /></a><br />
（木梭执行的文化社录音项目，来自卡瓦格博的图片资料集）</p>
<p><strong>制作《羊拉撒荣弦子》</strong></p>
<blockquote><p>“我在找我小时候唱歌的那种感觉；但是，都没有。现在的人在唱歌的时候，那个感觉都是像录音机里放出来的那种汉族的味道，藏族的味道出不来。”</p>
<p>——木梭谈到他期待的录音</p></blockquote>
<p>制作《羊拉撒荣弦子》这盘磁带的灵感，来自于木梭参与的一次十一国庆歌舞活动（2002年）。在这次活动上，木梭遇到了一队来自于羊拉乡撒荣村的村民。看着这些人的表演，木梭认定，这就是他所寻找的、已经久违了的音乐。经过和这些村民的商量，他们决定在十一月去撒荣录音：用着次里尼玛做生意赚来的一万元，还有请来昆明的录音师……木梭特别回忆了在去撒荣路上的经历：如何波折地探路去撒荣，如何“骗”录音师上山，如何将钱失而复得，如何雪路行车等等。</p>
<p>其中，一段借宿在“新村”的经历，特别让木梭难忘。在《回归》杂志里，木梭这样回忆到：&#8221;从德钦到萨荣要走一整天的山路，中间经过一个叫新村的小小村落。村民们初次见到有这么多外人来到这里，全村都着上新装前来迎接，一路唱着热情的问候歌，迎接我们进入新村。这个村子从环境看，很贫穷，房屋也不如其它藏族村子，显得很矮小。但村民们的热情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他们拿出自己认为最好的食物和珍藏的酒款待我们。晚上，村里的女孩子们邀请我们一起跳舞。在无数个回合的对唱中，有一首给我们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她们对我们唱了一首优美的曲调，歌词是针对我们明天就要到别的村子里，但她们仍然会驻守着这块贫穷但却让他们自己快乐着的地方&#8221;。这些为木梭送行的人们唱道：</p>
<blockquote><p>在那高高的雪山上，<br />
住着一群可爱的山鹿，<br />
大鹿翻山越岭远去，<br />
留下小鹿在草原。<br />
小鹿小鹿别伤心，<br />
草原上的鲜花都是为你而开放的。<br />
——也几贡队秀拉</p></blockquote>
<p>在撒荣和村民筹划录音的日子里，木梭也深深地感受到了传统文化给他带来的温暖。木梭对我说：“我们（在撒荣）已经呆了一个星期了，（和村民）互相建立了很好的感情。那个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我准备出来（离开）了。撒荣是个高高的、森林里面的小村子。我就从那里下去。下去的时候，太阳在后面照着，我要一直走到金沙江旁边，金沙江边有公路，我可以在公路边去搭车……我走到坡下面的时候，他们还站在坡顶上，太阳照在他们的身上，背影，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然后他们又给我唱了一首歌：</p>
<blockquote><p>山口上有一面湖泊，山脚下有一条河流，湖泊永远不走只会停在山上，河流不会停下，一直要走，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还会见面。”</p></blockquote>
<p>木梭想：“我一定要把这首歌曲录下”。木梭后来对我说，这些让他感动的音乐都是村民在和他互动过程中即兴创作出来的。我因此对木梭说，现代的社会在审视民歌的时候常常过分注重唱歌的人，关心他们从“宝贵的历史”中学来什么；而我所寻找的，其实是传播音乐的人能怎样影响音乐的产生。的确，在我看来，没有木梭的这些经历，很多后来被人们反复提到的“卡瓦格博的弦子音乐” 是不存在的——这些诗意的歌词，这些有缘人团聚在一起产生的群体律动——都不会存在。</p>
<p>传播音乐的人往往也是在展示他们自己的音乐天分，木梭就是这样的传播音乐的人。</p>
<p><a rel="attachment wp-att-2997"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23/3005/sarong1/"><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sarong1.jpg" alt="" width="550" height="314" /></a></p>
<p>木梭、朋友们、以及村民们的努力得到了一个结果。这个结果是，《羊拉撒荣弦子》成为了一盘流行于整个藏区的磁带。虽然盗版无数，但木梭并不计较丢失的版税，并且显得非常满意：“有人帮我们免费宣传，我们的效果就达到了！”同时，关于一个审美的讨论也随之而来：木梭说，“（那时）大家都感觉小时候听到的音乐的那种感觉就出来了”。如果说民间音乐的传承，有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话，我想，这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典型的腔调、古老的歌词、绝技的艺人——等等权术和学术的表象。我记得一位让我肃然起敬的社会学家说过：“文化是帮助人生存下来的东西。”因此，我以为，木梭所提到的“感觉”其实才是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因为这“感觉”承载着一批人的精神家园——那里有父母的爱、邻里间的互助、以及，从少年时代就在指引人们道德情操的宗教。</p>
<blockquote><p>“我想在白色上面，再加上一点白色，<br />
就像白色的岩石上，飞落一只白色的小鹰。<br />
我喜欢绿色上面，再加一点绿色，<br />
就像绿色的核桃林里，飞过一只绿色的莺鸟。<br />
——格布顶拉格布包</p></blockquote>
<p> 在我离开德钦县城之前，卡瓦格博文化社的卓玛告诉我：“《羊拉撒荣弦子》（2003年后）成为了德钦县城洒水车驶过时播放的音乐，之前那个单调的电子音乐太难听了”。我想，这也算是一种对“非遗”的保护吧？因为，这弦子音乐俨然已经是德钦市井生活的一部分了。</p>
<p>于是，我心中升起了一个问题：我们是该努力地把音乐放进博物馆里，还是洒水车上？敬请诸位先听音乐，后试答。</p>
<p><a rel="attachment wp-att-2998"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23/3005/sarong2/"><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sarong2.jpg" alt="" width="500" height="331" /></a></p>
<p><strong>参考书目/唱片：</strong><br />
《羊拉撒荣弦子》，云南民族文化音像出版社。<br />
《德钦弦子之一》，云南民族文化音像出版社。<br />
《德钦弦子之二》，云南民族文化音像出版社。<br />
《回归》：卡瓦格博文化社的网刊，点击 <a href="http://kawagebo.org/return/return.aspx">http://kawagebo.org/return/return.aspx</a> 进行链接。<br />
《朝圣者》：郭净 著，云南美术出版社。一本了解卡瓦格博地区人文生态的摄影辑。<br />
另注：部分录音素材自卡瓦格博文化社未发表的录音档案，如有兴趣详细了解请与文化社联系。</p>
<p><strong>卡瓦格博文化社网站：</strong><a href="http://kawagebo.org">http://kawagebo.org</a></p>
<p><strong>鸣谢：</strong>木梭及家人，郭翠潇，全海燕，张兴荣，卓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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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牡丹江出差见闻-续</title>
		<link>http://ourfolk.net/2010/08/22/2988/</link>
		<comments>http://ourfolk.net/2010/08/22/298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2 Aug 2010 08:51:57 +0000</pubDate>
		<dc:creator>dadish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民俗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东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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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学子宴
傍晚大巴车驶入牡丹江市区，路灯昏暗，霓虹溢彩，门面装修见规模的饭馆，多装有电子显示屏，字幕流动：热烈祝贺某某同学考入某某大学，祝贺某某同学的来宾请上九楼用餐。大学新生快开学了，考入满意学校的学生家长，不免要摆几桌招待亲朋好友。昔日中学同学，一聚作别，以后远走异乡。餐厅推出“学子宴”，相应时俗。
朝鲜菜
牡丹江市的餐馆，流行朝鲜风味，满街韩国烧烤、韩式火锅、酱骨头、狗肉、朝鲜冷面、泡菜，大致肉类特色以韩国、韩式冠名，素菜以朝鲜、鲜族冠名，可窥南韩、北朝鲜人民生活水平差距。
没有本地人指引，我在大众点评网查到一家店，正好离宾馆不远，“又一春”冷面馆。点了一份冷面，学着本地食客的样子，又点了一份拌干豆腐。冷面不似北京的冷面难嚼，冷汤也清爽许多。
补衣女
购物广场门前，坐着一排中年女性，自带折叠椅、针线、绣托，六七个人，只有一位有生意。顾客站在面前，牵出衣服破损处，当街绣补。靠做针线活补贴家用，从前是家庭女性的一项收入来源，现在几乎已是被时代淘汰的行当。
敲铃铛收废品
废品收购人骑着前置车厢的三轮车，车把吊着一个碗口大的银铃，缓缓骑行，也不吆喝，一边无精打采的，间隔十秒左右，敲一次铃。铃声清脆。
黑木耳、榛子
我出门习惯保持带一个背包，两手空空，省得担心落下什么，所以到了地方不怎么买特产之类的东西。但有人最好是给带一些的，比如女朋友她娘。又一春冷面馆的对面即牡丹江最大的超市，去买了一斤“笨榛子”，与“笨蛋”不同，笨蛋个小，这个笨榛子，里面的仁儿个儿大，俗话“笨大个儿”。48块钱一斤。一袋木耳，一袋干豆角。在收银台排队等结账，我咨询左右的本地人，看见我拿的这三样东西不发表意见，直撇嘴。扔下黑木耳、干豆角。我真应该全部扔掉，那个榛子一斤贵出三十元，磕出来只个儿大，吃起来也没有特长。下午，我转悠到一个农贸市场，看我是外地游客，各家说的价格不同，选中间价格，五十块钱买了半斤木耳，据说是泡出来像小碗一样，又厚又脆。乘火车返回哈尔滨，车上一位辽宁大叔说价格高出太多了，现在基本采不到野木耳，“我怎么也吃不出以前的味儿”，就是家里培育的木耳也不如从前的味儿。当年他在小兴安岭当兵，吃的山珍，我辈只能YY了。他给熊瞎子炸过油条吃，也吃过野猪。
渤海国
我们的大巴在去镜泊湖的路上，走错了路口，误进一个城镇，东京城，这里从前是渤海国的都城。
玉米大豆
从沈阳到牡丹江，我不清楚自己经过的平原，准确说应该叫做什么平原，松辽？三江？还是统称东北平原吧。这个季节东北平原千里绿野，大多种玉米，看到小块稻田。五常大米被曝光掺假，牡丹江的响水大米，在市场上也基本买不到核心产地的，据说现在响水大米仍是“贡米”。
看不到东北平原的大豆。火车上有东北人说，东北豆让美国豆、巴西豆赶跑了，他们转基因，便宜，工厂不要东北豆。传闻美国人卖给我们的豆子，出口前用高科技“过了一遍”，提取了最精华的部分再出口，所以榨油出油量低。
铁岭
铁岭是赵本山的老家。这个铁岭的小伙子像赵本山一样健谈，他抱怨：铁岭的房子，都让赵本山炒起来了，娶媳妇买不起房，买不起房娶不上媳妇。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种小农思想追求，对城市里的年青人来说，有个自己的热炕头就够难的了。什么？还想养头牛？自己建独立别墅吧。
比爹
还是这个人，昨天晚上在哈尔滨看见两派二十来岁的小孩打架。开着好车，把车一停，两派对立，也不动手，就听见他们在那站着“比爹”，他爹是公安局的他爹是政法委的他爹是干嘛嘛的，不用动手打了，说出爹的职位胜负立下。
东北人喜欢打架，这种风俗看来有望得到改变，这可以算做主政者的政绩吗，他们的儿子作出了贡献。一个爱打架的东北爷们，听见对方的爹的名称，松开了握紧的拳头，扔掉了手里的刀子，软化了膝盖骨，移风易俗，也可以算是政绩。
盘腿主持
16日一早，离开哈尔滨，返回北京。离开前，在宾馆打开电视看了一眼，看看是不是还在举国默哀，禁播一切娱乐节目。电视在播早间新闻，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盘腿坐在炕上唠新闻。
主题相关文章：牡丹江出差见闻食物的故事铁力记忆：祖母的几件宝物小村子里的超级婚礼(声音记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学子宴</p>
<p>傍晚大巴车驶入牡丹江市区，路灯昏暗，霓虹溢彩，门面装修见规模的饭馆，多装有电子显示屏，字幕流动：热烈祝贺某某同学考入某某大学，祝贺某某同学的来宾请上九楼用餐。大学新生快开学了，考入满意学校的学生家长，不免要摆几桌招待亲朋好友。昔日中学同学，一聚作别，以后远走异乡。餐厅推出“学子宴”，相应时俗。</p>
<p>朝鲜菜<span id="more-2988"></span></p>
<p>牡丹江市的餐馆，流行朝鲜风味，满街韩国烧烤、韩式火锅、酱骨头、狗肉、朝鲜冷面、泡菜，大致肉类特色以韩国、韩式冠名，素菜以朝鲜、鲜族冠名，可窥南韩、北朝鲜人民生活水平差距。<br />
没有本地人指引，我在大众点评网查到一家店，正好离宾馆不远，“又一春”冷面馆。点了一份冷面，学着本地食客的样子，又点了一份拌干豆腐。冷面不似北京的冷面难嚼，冷汤也清爽许多。</p>
<p>补衣女</p>
<p>购物广场门前，坐着一排中年女性，自带折叠椅、针线、绣托，六七个人，只有一位有生意。顾客站在面前，牵出衣服破损处，当街绣补。靠做针线活补贴家用，从前是家庭女性的一项收入来源，现在几乎已是被时代淘汰的行当。</p>
<p>敲铃铛收废品</p>
<p>废品收购人骑着前置车厢的三轮车，车把吊着一个碗口大的银铃，缓缓骑行，也不吆喝，一边无精打采的，间隔十秒左右，敲一次铃。铃声清脆。</p>
<p>黑木耳、榛子</p>
<p>我出门习惯保持带一个背包，两手空空，省得担心落下什么，所以到了地方不怎么买特产之类的东西。但有人最好是给带一些的，比如女朋友她娘。又一春冷面馆的对面即牡丹江最大的超市，去买了一斤“笨榛子”，与“<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05/2910/">笨蛋</a>”不同，笨蛋个小，这个笨榛子，里面的仁儿个儿大，俗话“笨大个儿”。48块钱一斤。一袋木耳，一袋干豆角。在收银台排队等结账，我咨询左右的本地人，看见我拿的这三样东西不发表意见，直撇嘴。扔下黑木耳、干豆角。我真应该全部扔掉，那个榛子一斤贵出三十元，磕出来只个儿大，吃起来也没有特长。下午，我转悠到一个农贸市场，看我是外地游客，各家说的价格不同，选中间价格，五十块钱买了半斤木耳，据说是泡出来像小碗一样，又厚又脆。乘火车返回哈尔滨，车上一位辽宁大叔说价格高出太多了，现在基本采不到野木耳，“我怎么也吃不出以前的味儿”，就是家里培育的木耳也不如从前的味儿。当年他在小兴安岭当兵，吃的山珍，我辈只能YY了。他给熊瞎子炸过油条吃，也吃过野猪。</p>
<p>渤海国</p>
<p>我们的大巴在去镜泊湖的路上，走错了路口，误进一个城镇，东京城，这里从前是渤海国的都城。</p>
<p>玉米大豆</p>
<p>从沈阳到牡丹江，我不清楚自己经过的平原，准确说应该叫做什么平原，松辽？三江？还是统称东北平原吧。这个季节东北平原千里绿野，大多种玉米，看到小块稻田。五常大米被曝光掺假，牡丹江的响水大米，在市场上也基本买不到核心产地的，据说现在响水大米仍是“贡米”。<br />
看不到东北平原的大豆。火车上有东北人说，东北豆让美国豆、巴西豆赶跑了，他们转基因，便宜，工厂不要东北豆。传闻美国人卖给我们的豆子，出口前用高科技“过了一遍”，提取了最精华的部分再出口，所以榨油出油量低。</p>
<p>铁岭</p>
<p>铁岭是赵本山的老家。这个铁岭的小伙子像赵本山一样健谈，他抱怨：铁岭的房子，都让赵本山炒起来了，娶媳妇买不起房，买不起房娶不上媳妇。<br />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种小农思想追求，对城市里的年青人来说，有个自己的热炕头就够难的了。什么？还想养头牛？自己建独立别墅吧。</p>
<p>比爹</p>
<p>还是这个人，昨天晚上在哈尔滨看见两派二十来岁的小孩打架。开着好车，把车一停，两派对立，也不动手，就听见他们在那站着“比爹”，他爹是公安局的他爹是政法委的他爹是干嘛嘛的，不用动手打了，说出爹的职位胜负立下。<br />
东北人喜欢打架，这种风俗看来有望得到改变，这可以算做主政者的政绩吗，他们的儿子作出了贡献。一个爱打架的东北爷们，听见对方的爹的名称，松开了握紧的拳头，扔掉了手里的刀子，软化了膝盖骨，移风易俗，也可以算是政绩。</p>
<p>盘腿主持</p>
<p>16日一早，离开哈尔滨，返回北京。离开前，在宾馆打开电视看了一眼，看看是不是还在举国默哀，禁播一切娱乐节目。电视在播早间新闻，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盘腿坐在炕上唠新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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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先晒晒自己再学幽默吧</title>
		<link>http://ourfolk.net/2010/08/20/298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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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Aug 2010 03:51:35 +0000</pubDate>
		<dc:creator>dadish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综合无分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ourfolk.net/?p=2984</guid>
		<description><![CDATA[前几天写了篇《豆花心黑》，里面有这样一句：“豆花心黑，故遭雷殛”之说，亦可晒也亦可晒也。
今天再敲“哂”这个字，才发现拼音输入法里shai字里面没有这个字，才知道这个字读shen 。
可笑我说出“亦可晒也亦可晒也”这样的话，让人笑掉大牙了！
鄙人读书识字不多，万请读者不吝赐教，拯救小子列入网络笑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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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前几天写了篇《<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7/22/2784/">豆花心黑</a>》，里面有这样一句：<strong>“豆花心黑，故遭雷殛”之说，亦可晒也亦可晒也。</strong><br />
今天再敲“哂”这个字，才发现拼音输入法里shai字里面没有这个字，才知道这个字读shen 。<br />
可笑我说出“亦可晒也亦可晒也”这样的话，让人笑掉大牙了！<br />
鄙人读书识字不多，万请读者不吝赐教，拯救小子列入网络笑话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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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打井浇地</title>
		<link>http://ourfolk.net/2010/08/18/295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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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8 Aug 2010 05:02:42 +0000</pubDate>
		<dc:creator>nokia2100</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土地农村农民]]></category>
		<category><![CDATA[太谷]]></category>
		<category><![CDATA[打井]]></category>
		<category><![CDATA[浇地]]></category>
		<category><![CDATA[灌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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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接上水了？
　　——嗯，刚才跟房后的二愣拿上水泵的钥匙了。
　　——卡上还有多钱，上回走了几个字？
　　——上礼拜二亩菜地走了十个字，这回四亩玉茭子得费不少水，卡上钱不够的话，一会儿去二愣那儿存个五十块钱。
　　——行，吃了饭你先去吧，我收拾一下，蹬上三轮车带着肥料后头跟着去。
　　——上回臭肥还剩着吧？不行就去供销社拿一袋。
　　——嗯，知道了。
　　听到类似的对话，就知道父母要去浇地了。如果是凌晨，母亲会在临走前交代尚在睡梦中的我：早上起来把火（炉）抽开，自己把昨晚的米汤和馍馍热一下；院里摘两根黄瓜拍了拿醋腌上。要是水大，两三个钟头就能浇完回来，刚好赶上早饭。如果是下午或者晚上，母亲一般安排我回去做饭，或者让我跟着父亲下肥料、巡渠道、改口子。打井、修渠、浇地、灌肥，想来并没有什么好写的，无非是农田水利基本工程，年复一年，循环往复。地处黄土高原的山西号称十年九旱，遇上春旱或者三伏天连续半月不见一点儿雨水的卡脖子旱，靠天吃不着饭，就更显出灌溉的重要性了。只有三个生产队、几百号人的贺家堡村子不大，也有七、八口机井，但其中大部分是在八十年代之前打的，年长日久，地下水位下降严重（父亲说他小时候用扁担就能从水井里提水上来，后来水位逐渐滑落，先是五十米，再是一百米，后来是一百五十米，2000年左右附近村里已经打到二百米了），水泵老化，无力抽水上来，就要更换新水泵，或者打新井。
　　村北和珍地的水井紧挨着我家的地。打这口井时好像在中学的某年暑假。确定了井口的位置后，先把我家地旁边挨着道路的老赵叔家的半截子地，用挖掘机挖出了又宽又深又长的深坑，像游泳池一样，预备用来存放打出来的淤泥。然后拉来打井机，立起架子，装好钻头，在已经掘出浅坑的井口处开始一上一下地往复运动。打个几米，换另一支汲水的钻头把淤泥提上来，倾入一侧的深坑。架子上连接钻头的钢缆上标记着深度，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一百五十米……随着钻头的深入，泥浆逐渐将深坑填满了，因为打一口井至少要十天，所以早期的泥浆不断干燥、龟裂，又不断被新的泥浆覆盖，一层一层，如同地层演变的历史，或者人类社会的历史也是如此（比如西安、洛阳、开封这样的古都，历代王城像化石地层般自下而上排列规整，或者是被火山灰覆盖的古罗马某城市），同时，钻头落下时沉闷的咚咚声响也逐渐小心翼翼以来，因为黄土高原的地下土质较为疏松，且和珍地区域含沙量较大（曾经种过西瓜）。当坚硬的钻头穿越了同样坚硬的岩石层，汲上来的泥水像没有几颗米的过度稀释的米汤，意味着钻头抵达深层地下水层，“打通了，见水了”，接下来就可以“下洞”了——把直径约一尺的水泥钢筋预制管道垂直地下放到钻好的井道里，井道最下面接触含水层的管道壁是镂空的，外壁还要包裹一层棕麻，自然是为了透水和过滤。另外在此之前的钻井过程中不间断向井道里投放水泥和石子（混凝土），以强化井道内壁。“下洞”须格外小心，弄不好管道没有垂直，或者衔接不好，极易发生倾覆倒塌，前功尽弃，耽误了时间是一码事，承保工程的打井队还得自认倒霉，重新选址打井。下洞后吊装水泵，潜水泵和粗壮的管道用螺丝连接好，防水的电缆同时顺下，把井口的弯曲管道安好，井口封闭，电闸箱接好，水泵开始发挥灌溉功能了。打井的费用由村委统一承担，至于多少我不清楚。打井的那段时间，打井队吃住在工地，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上上下下，晚上躺在床上，能清楚地听到远处钻头敲击大地的咚咚声响，是在叩问大地吗？（我又无厘头地想到《地心旅行记》。）南方的钻井队有用石油钻井平台那样的机器，听说效率很快，但井道的垂直度没有这种一上一下的磕头机器好。
　　较早前，水渠（渠道、浇道）是完全露天的、蔓延数里，跑水、漏水、偷水难以避免，浇地过程中要派出人去沿着水渠一路巡查，遇到哪儿跑水了就堵上。后来主渠道先是换成了不易渗漏的水泥渠道，再后来干脆换成埋设地下的塑料管道，隔一段地上留一个出水口，不仅方便省力，不必长距离巡查，而且实现了无渗漏。见识过大型农场的喷灌、滴灌，至少我们那儿没有大规模应用。太谷县有一半区域为太岳山系的山区，像四老姨所在的井神村和老舅家所在的白城村，以果园为生，其中山西省农科院果树研究所即设于白城村附近，当地的灌溉除了机井，在很大程度上靠天吃饭。另外在太谷县东部有庞庄水库、郭堡水库，南部有浒泊水库，这几个中型水库，应该是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修建的。
　　开头父母对话中提到“走了几个字”，意思是“用了几度电”，且有大字和小字之分，常常一两个小字就可以引起交接双方的纠纷，虽说农田灌溉用电和家庭用电实行不同的电价，但几亩地浇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何况电价一直在上涨，过去几块钱，现在得几十块钱了，而这只是未曾得以彻底解决的农业负担之一。为此，看字的时候，要不双方都到现场确认，要不上家看了，下家还得再看一遍。我还是小孩儿的时候，因为眼神不好，加上是不大被信任的小孩儿，于是大人经常会叫我去开泵，打开电闸箱，看一下电表上上家的字，抄下来，把电闸推上去，听到出水了，立马往地里跑；等关泵的时候，就只是叫我去拉闸关泵，顺便看一下走了几个字，锁上电闸箱，等大人回来还会去确认一下。2000年前后，水泵的电表升级换代，每家每户领到了白色的像优盘一样的磁卡钥匙，用的时候插上去就行，每副磁卡钥匙单独计费，单独储值，不再存在几个小字的纠纷。
　　磁卡钥匙有了，但队还是要排的。水井闲时自然不必着急，但忙时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比如说十天半个月没下雨，土地龟裂，禾苗荒疏，或者春夏之交耕田种菜，还有就是三伏天的卡脖子“伏旱”，就四处打听谁接上水了，谁在谁的前头，谁在谁的后头，（水井电闸箱的）钥匙在谁手上，问准了，赶紧跑过去接洽，排好队，轮到了，不管是什么时间，拿着钥匙、磁卡、铁锨和肥料，立即浇地，一刻都不耽搁。“不违农时”不是一句空谈，在春耕、麦收之外的灌溉同样有生动的反映。
　　农家一朵花，全靠肥当家，光浇水肯定是不行的，就像一般人光吃素不吃荤也是不行的，灌肥料就是给庄稼吃荤。农家肥、化肥、有机肥，化肥用的还是比较多，一般有尿素、硝酸磷肥、臭肥（硝酸铵？），有劲儿，见效快，时间久了却会导致土地板结硬化。有机肥稍贵，效果稍好些。灌化肥时，我蹲在水渠边上，用个小碗，或者干脆用手，按照父亲的要求均匀地向水渠里撒化肥，化肥在水里像食盐一样溶化，时间一长，接触化肥的那只手会有烧灼感，于是浸到冰凉的水渠里冷却，过一会儿接着撒。地头挖有粪坑，灌农家肥时，我站在坑边，忍着恶臭，拿着茅头儿把茅子（大粪）打到水渠里，顿时清澈的水渠被污染成青黑色（河道污染不也是这样吗）。除了在浇地的同时灌肥料，还有在浇地之前，先把混着尿素和磷肥的化肥用手挨个儿撒到蔬菜的根部，然后再放水，定点投放的效果比大水漫灌要强许多，也累许多。
　　浇地时，父亲把握大局，母亲或我负责灌肥料、改口子、巡渠道，以及关水泵。菜地还好说，玉米、黄豆这样高大茂密的庄稼，父亲就要钻进钻出，满身的玉米穗、黄豆叶，还有两脚泥。相对于白天火辣辣的烈日烧烤，“打夜战”凉爽不少。微弱的手电筒光束扫过庄稼，照在渠道的流水上，反射出清冷的光。满月当空，晴空如洗，手电筒基本上可以收起来了。有时候我正在拿手电筒朝上照着，看着悠长黯淡的光束发呆，远处传来父亲的责骂：做甚了，跑水了都不知道！于是赶忙翻身坐起，拎着铁锨去巡查跑水的口子，堵上口子回来接着玩儿。湛蓝的夜空，满天星斗，仰着头辨识了很多自然课本上提到的星座，还有北斗星、北极星，后来看到以星空为主题的绘画或者摄影作品，我就想像自己夜晚浇地的场景。“打夜战”浇地，万籁俱寂是不存在的，既有潺潺的流水声，还有各种知名不知名的鸣虫叫声，臆想着可能出现的狐仙鬼怪，紧握铁锨的双手已经出汗了，当然最后发现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往往这时候母亲也将干粮或者饭菜装在扁平的铝饭盒里送到地头了，父亲蹲着扒拉几口，就又去浇地了。
　　县城新城区的排污管道建造时穿越了村里的土地，在我家地头拐了个弯，于是父亲在这个拐弯处打了个小洞，等到某天下大雨，把前边堵上，污水自然顺着堤坝上的小洞流进旁边的玉米地。免费的午餐大家都想吃，下游另一个拐弯处也如法炮制，有时会因争水发生摩擦，去年就目睹了一回。但我总怀疑，这个不要钱的污水对土地和庄稼有没有损害，这样的污水浇灌出来的庄稼对人体有没有损害？贺家堡周边几个村子是太谷县最早种蔬菜的区域，比山东寿光还要早，因为这几个村子离县城这个庞大的市场不过三、四里地，早年太谷县的蔬菜可以供应省内其它地市乃至邻近的河北、京津。可是种了十多年后，长辈们都说，地不行了，长细菌了，不能种菜了。地有病，天知否？
　　一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每一块土地都有自己的名字，每一块土地上的水井也有自己独一无二的脾气，后头地、柳柏、和珍、朱家堡道、城道、石桥、三十亩、五十亩，还有机动地和示范地（师范地）。其中，爷爷在世时曾捡回半截子石碑，碑文记述了贺家堡村西石桥的修建历史，依稀记得撰文者为曲沃县某某，石桥早已湮没无痕，惟石渠尚在。
主题相关文章：磨坊春秋缝纫机和千层底板凳长扁担宽晒麦子太谷索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接上水了？<br />
　　——嗯，刚才跟房后的二愣拿上水泵的钥匙了。<br />
　　——卡上还有多钱，上回走了几个字？<br />
　　——上礼拜二亩菜地走了十个字，这回四亩玉茭子得费不少水，卡上钱不够的话，一会儿去二愣那儿存个五十块钱。<br />
　　——行，吃了饭你先去吧，我收拾一下，蹬上三轮车带着肥料后头跟着去。<br />
　　——上回臭肥还剩着吧？不行就去供销社拿一袋。<br />
　　——嗯，知道了。</p>
<p>　　听到类似的对话，就知道父母要去浇地了。如果是凌晨，母亲会在临走前交代尚在睡梦中的我：早上起来把火（炉）抽开，自己把昨晚的米汤和馍馍热一下；院里摘两根黄瓜拍了拿醋腌上。要是水大，两三个钟头就能浇完回来，刚好赶上早饭。如果是下午或者晚上，母亲一般安排我回去做饭，或者让我跟着父亲下肥料、巡渠道、改口子。打井、修渠、浇地、灌肥，想来并没有什么好写的，无非是农田水利基本工程，年复一年，循环往复。地处黄土高原的山西号称十年九旱，遇上春旱或者三伏天连续半月不见一点儿雨水的卡脖子旱，靠天吃不着饭，就更显出灌溉的重要性了。<span id="more-2958"></span>只有三个生产队、几百号人的贺家堡村子不大，也有七、八口机井，但其中大部分是在八十年代之前打的，年长日久，地下水位下降严重（父亲说他小时候用扁担就能从水井里提水上来，后来水位逐渐滑落，先是五十米，再是一百米，后来是一百五十米，2000年左右附近村里已经打到二百米了），水泵老化，无力抽水上来，就要更换新水泵，或者打新井。<br />
　　村北和珍地的水井紧挨着我家的地。打这口井时好像在中学的某年暑假。确定了井口的位置后，先把我家地旁边挨着道路的老赵叔家的半截子地，用挖掘机挖出了又宽又深又长的深坑，像游泳池一样，预备用来存放打出来的淤泥。然后拉来打井机，立起架子，装好钻头，在已经掘出浅坑的井口处开始一上一下地往复运动。打个几米，换另一支汲水的钻头把淤泥提上来，倾入一侧的深坑。架子上连接钻头的钢缆上标记着深度，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一百五十米……随着钻头的深入，泥浆逐渐将深坑填满了，因为打一口井至少要十天，所以早期的泥浆不断干燥、龟裂，又不断被新的泥浆覆盖，一层一层，如同地层演变的历史，或者人类社会的历史也是如此（比如西安、洛阳、开封这样的古都，历代王城像化石地层般自下而上排列规整，或者是被火山灰覆盖的古罗马某城市），同时，钻头落下时沉闷的咚咚声响也逐渐小心翼翼以来，因为黄土高原的地下土质较为疏松，且和珍地区域含沙量较大（曾经种过西瓜）。当坚硬的钻头穿越了同样坚硬的岩石层，汲上来的泥水像没有几颗米的过度稀释的米汤，意味着钻头抵达深层地下水层，“打通了，见水了”，接下来就可以“下洞”了——把直径约一尺的水泥钢筋预制管道垂直地下放到钻好的井道里，井道最下面接触含水层的管道壁是镂空的，外壁还要包裹一层棕麻，自然是为了透水和过滤。另外在此之前的钻井过程中不间断向井道里投放水泥和石子（混凝土），以强化井道内壁。“下洞”须格外小心，弄不好管道没有垂直，或者衔接不好，极易发生倾覆倒塌，前功尽弃，耽误了时间是一码事，承保工程的打井队还得自认倒霉，重新选址打井。下洞后吊装水泵，潜水泵和粗壮的管道用螺丝连接好，防水的电缆同时顺下，把井口的弯曲管道安好，井口封闭，电闸箱接好，水泵开始发挥灌溉功能了。打井的费用由村委统一承担，至于多少我不清楚。打井的那段时间，打井队吃住在工地，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上上下下，晚上躺在床上，能清楚地听到远处钻头敲击大地的咚咚声响，是在叩问大地吗？（我又无厘头地想到《地心旅行记》。）南方的钻井队有用石油钻井平台那样的机器，听说效率很快，但井道的垂直度没有这种一上一下的磕头机器好。<br />
　　较早前，水渠（渠道、浇道）是完全露天的、蔓延数里，跑水、漏水、偷水难以避免，浇地过程中要派出人去沿着水渠一路巡查，遇到哪儿跑水了就堵上。后来主渠道先是换成了不易渗漏的水泥渠道，再后来干脆换成埋设地下的塑料管道，隔一段地上留一个出水口，不仅方便省力，不必长距离巡查，而且实现了无渗漏。见识过大型农场的喷灌、滴灌，至少我们那儿没有大规模应用。太谷县有一半区域为太岳山系的山区，像四老姨所在的井神村和老舅家所在的白城村，以果园为生，其中山西省农科院果树研究所即设于白城村附近，当地的灌溉除了机井，在很大程度上靠天吃饭。另外在太谷县东部有庞庄水库、郭堡水库，南部有浒泊水库，这几个中型水库，应该是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修建的。<br />
　　开头父母对话中提到“走了几个字”，意思是“用了几度电”，且有大字和小字之分，常常一两个小字就可以引起交接双方的纠纷，虽说农田灌溉用电和家庭用电实行不同的电价，但几亩地浇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何况电价一直在上涨，过去几块钱，现在得几十块钱了，而这只是未曾得以彻底解决的农业负担之一。为此，看字的时候，要不双方都到现场确认，要不上家看了，下家还得再看一遍。我还是小孩儿的时候，因为眼神不好，加上是不大被信任的小孩儿，于是大人经常会叫我去开泵，打开电闸箱，看一下电表上上家的字，抄下来，把电闸推上去，听到出水了，立马往地里跑；等关泵的时候，就只是叫我去拉闸关泵，顺便看一下走了几个字，锁上电闸箱，等大人回来还会去确认一下。2000年前后，水泵的电表升级换代，每家每户领到了白色的像优盘一样的磁卡钥匙，用的时候插上去就行，每副磁卡钥匙单独计费，单独储值，不再存在几个小字的纠纷。<br />
　　磁卡钥匙有了，但队还是要排的。水井闲时自然不必着急，但忙时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比如说十天半个月没下雨，土地龟裂，禾苗荒疏，或者春夏之交耕田种菜，还有就是三伏天的卡脖子“伏旱”，就四处打听谁接上水了，谁在谁的前头，谁在谁的后头，（水井电闸箱的）钥匙在谁手上，问准了，赶紧跑过去接洽，排好队，轮到了，不管是什么时间，拿着钥匙、磁卡、铁锨和肥料，立即浇地，一刻都不耽搁。“不违农时”不是一句空谈，在春耕、麦收之外的灌溉同样有生动的反映。<br />
　　农家一朵花，全靠肥当家，光浇水肯定是不行的，就像一般人光吃素不吃荤也是不行的，灌肥料就是给庄稼吃荤。农家肥、化肥、有机肥，化肥用的还是比较多，一般有尿素、硝酸磷肥、臭肥（硝酸铵？），有劲儿，见效快，时间久了却会导致土地板结硬化。有机肥稍贵，效果稍好些。灌化肥时，我蹲在水渠边上，用个小碗，或者干脆用手，按照父亲的要求均匀地向水渠里撒化肥，化肥在水里像食盐一样溶化，时间一长，接触化肥的那只手会有烧灼感，于是浸到冰凉的水渠里冷却，过一会儿接着撒。地头挖有粪坑，灌农家肥时，我站在坑边，忍着恶臭，拿着茅头儿把茅子（大粪）打到水渠里，顿时清澈的水渠被污染成青黑色（河道污染不也是这样吗）。除了在浇地的同时灌肥料，还有在浇地之前，先把混着尿素和磷肥的化肥用手挨个儿撒到蔬菜的根部，然后再放水，定点投放的效果比大水漫灌要强许多，也累许多。<br />
　　浇地时，父亲把握大局，母亲或我负责灌肥料、改口子、巡渠道，以及关水泵。菜地还好说，玉米、黄豆这样高大茂密的庄稼，父亲就要钻进钻出，满身的玉米穗、黄豆叶，还有两脚泥。相对于白天火辣辣的烈日烧烤，“打夜战”凉爽不少。微弱的手电筒光束扫过庄稼，照在渠道的流水上，反射出清冷的光。满月当空，晴空如洗，手电筒基本上可以收起来了。有时候我正在拿手电筒朝上照着，看着悠长黯淡的光束发呆，远处传来父亲的责骂：做甚了，跑水了都不知道！于是赶忙翻身坐起，拎着铁锨去巡查跑水的口子，堵上口子回来接着玩儿。湛蓝的夜空，满天星斗，仰着头辨识了很多自然课本上提到的星座，还有北斗星、北极星，后来看到以星空为主题的绘画或者摄影作品，我就想像自己夜晚浇地的场景。“打夜战”浇地，万籁俱寂是不存在的，既有潺潺的流水声，还有各种知名不知名的鸣虫叫声，臆想着可能出现的狐仙鬼怪，紧握铁锨的双手已经出汗了，当然最后发现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往往这时候母亲也将干粮或者饭菜装在扁平的铝饭盒里送到地头了，父亲蹲着扒拉几口，就又去浇地了。<br />
　　县城新城区的排污管道建造时穿越了村里的土地，在我家地头拐了个弯，于是父亲在这个拐弯处打了个小洞，等到某天下大雨，把前边堵上，污水自然顺着堤坝上的小洞流进旁边的玉米地。免费的午餐大家都想吃，下游另一个拐弯处也如法炮制，有时会因争水发生摩擦，去年就目睹了一回。但我总怀疑，这个不要钱的污水对土地和庄稼有没有损害，这样的污水浇灌出来的庄稼对人体有没有损害？贺家堡周边几个村子是太谷县最早种蔬菜的区域，比山东寿光还要早，因为这几个村子离县城这个庞大的市场不过三、四里地，早年太谷县的蔬菜可以供应省内其它地市乃至邻近的河北、京津。可是种了十多年后，长辈们都说，地不行了，长细菌了，不能种菜了。地有病，天知否？<br />
　　一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每一块土地都有自己的名字，每一块土地上的水井也有自己独一无二的脾气，后头地、柳柏、和珍、朱家堡道、城道、石桥、三十亩、五十亩，还有机动地和示范地（师范地）。其中，爷爷在世时曾捡回半截子石碑，碑文记述了贺家堡村西石桥的修建历史，依稀记得撰文者为曲沃县某某，石桥早已湮没无痕，惟石渠尚在。<br />

<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18/2958/n0153/' title='N0153'><img width="150" height="150"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N0153-150x150.jpg" class="attachment-thumbnail" alt="" title="N0153" /></a>
<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18/2958/n0155/' title='N0155'><img width="150" height="150"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N0155-150x150.jpg" class="attachment-thumbnail" alt="" title="N0155" /></a>
<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18/2958/n0156/' title='N0156'><img width="150" height="150"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N0156-150x150.jpg" class="attachment-thumbnail" alt="" title="N0156" /></a>
<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18/2958/n0157/' title='N0157'><img width="150" height="150"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N0157-150x150.jpg" class="attachment-thumbnail" alt="" title="N0157" /></a>
<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18/2958/n0158/' title='N0158'><img width="150" height="150"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N0158-150x150.jpg" class="attachment-thumbnail" alt="" title="N0158" /></a>
<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18/2958/n0159/' title='N0159'><img width="150" height="150"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N0159-150x150.jpg" class="attachment-thumbnail" alt="" title="N015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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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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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牡丹江出差见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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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Aug 2010 02:56:30 +0000</pubDate>
		<dc:creator>dadish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综合无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东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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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八月九日至十六日，连去带回一周，在牡丹江镜泊湖参加信息检索会议。对旅游还是提不起游览欲望，到了镜泊湖，免费游湖都没有去。关在镜泊湖会议中心三天，哈尔滨两晚半天，牡丹江市区一天，路上时间三十个小时。第一次到“关东”，记录见闻如下：
一马平川
出锦州，区分出关内、关外不同的天地。后座一位从北京旅游返回的大姐感慨：“还是咱们这旮瘩，一马平川，看着都舒服”“里面乌嘟嘟的”。一位从安徽经北京到漠河看望战友的警官说“一路走过来，到这里才看见天什么颜色”“你看这他妈云彩多漂亮”。东北的地方大，天空远，云彩像不会被打扰到，心宽体胖，安逸的卧在蓝天。
第二故乡
右边四个人，五六十岁，两男两女，从一上车他们就聊个不停，午休时间有人提醒他们小点声，压低声音接着聊，D26从北京到哈尔滨八个小时，他们一会儿没停。
“我们去第二故乡”“退休现在都有时间”“在那奋斗了十年”“我们刚到那的时候，按现在的说法那里是湿地，我们的帐篷里都是水，晚上睡觉把脸盆拴在床上，不然夜里就漂走”“哎呦，他怎么长成这样了”“他死了”“他也死了”“她后来离婚了，自己带着孩子过”“她儿子还没结婚”“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连队着火的事”“她还要冲进去抢被窝，我说别要了，我给你一个”“后来听说他下岗后跳楼自杀了，这上大学的人就是脆弱，人家老刘烤羊肉串供孩子上学”“咱们这次去有几个人已经当奶奶姥姥了”“后来他来北京，住在我家，天天晚上唠嗑唠到一两点，第二天我还得上班，你说我怎么受得了这个，一星期还行，住了半个月，天天晚上唠”“听说他们现在都开车种地”“你说如果咱们不回来，现在怎么样”“嗯，至少比现在活得快乐”
我的父辈这一代人，他们中的很多人把青春献给了毛主席，开垦出来辽阔的田地。我这一代的年青人，北漂，南飞，与他们上山下乡比，活得也并不轻松，我们把青春献给了房地产商，月供高昂的房价，推动GDP连续往上爬。
镜泊湖
这届信息检索会议由哈工大承办。据介绍，镜泊湖景区“此路是哈工大开”，当时苏联援助中国建两所大学，文科人大，工科哈工大，苏联教授要求每年两次度假，于是中方寻到镜泊湖这里，这是一座火山湖，开路，建了几座小木屋。小木屋现在还能住。镜泊湖国际俱乐部的湖景房视野最佳，面对湖山，有开阔阳台。湖景房最贵，我的差旅报销标准不够，错过。俱乐部的餐厅，湖山一面安装落地窗，对着一片山水就餐。如果只容两个人在这里喝茶就更好了，奢侈享受，YY一番罢了。
哈工大人
哈工大师生的印象：朴实周到，学术优秀，桃李满天下。
牡丹江
上游下大雨，冲下的泥沙让此时的牡丹江像黄河。大桥下，这一岸有几个人开车停在桥下，跳进江里游泳，黄浊的江水里，看见几个脑袋一起一伏。对岸有几个人在钓鱼。穿过市区的两岸同时再建两座小区，广告词：江景豪宅，把牡丹江夹在中间，一道江变成了穿过小区的流水。实在看不出江的风貌，我往更远的一座桥走，走到桥下，是一处采砂厂。打听再往前走，会有一座水坝，看来这里看不到江。
（待续）
主题相关文章：牡丹江出差见闻-续食物的故事铁力记忆：祖母的几件宝物小村子里的超级婚礼(声音记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八月九日至十六日，连去带回一周，在牡丹江镜泊湖参加信息检索会议。对旅游还是提不起游览欲望，到了镜泊湖，免费游湖都没有去。关在镜泊湖会议中心三天，哈尔滨两晚半天，牡丹江市区一天，路上时间三十个小时。第一次到“关东”，记录见闻如下：</p>
<p>一马平川</p>
<p>出锦州，区分出关内、关外不同的天地。后座一位从北京旅游返回的大姐感慨：“还是咱们这旮瘩，一马平川，看着都舒服”“里面乌嘟嘟的”。一位从安徽经北京到漠河看望战友的警官说“一路走过来，到这里才看见天什么颜色”“你看这他妈云彩多漂亮”。东北的地方大，天空远，云彩像不会被打扰到，心宽体胖，安逸的卧在蓝天。</p>
<p>第二故乡</p>
<p>右边四个人，五六十岁，两男两女，从一上车他们就聊个不停，午休时间有人提醒他们小点声，压低声音接着聊，D26从北京到哈尔滨八个小时，他们一会儿没停。</p>
<p>“我们去第二故乡”“退休现在都有时间”“在那奋斗了十年”“我们刚到那的时候，按现在的说法那里是湿地，我们的帐篷里都是水，晚上睡觉把脸盆拴在床上，不然夜里就漂走”“哎呦，他怎么长成这样了”“他死了”“他也死了”“她后来离婚了，自己带着孩子过”“她儿子还没结婚”“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连队着火的事”“她还要冲进去抢被窝，我说别要了，我给你一个”“后来听说他下岗后跳楼自杀了，这上大学的人就是脆弱，人家老刘烤羊肉串供孩子上学”“咱们这次去有几个人已经当奶奶姥姥了”“后来他来北京，住在我家，天天晚上唠嗑唠到一两点，第二天我还得上班，你说我怎么受得了这个，一星期还行，住了半个月，天天晚上唠”“听说他们现在都开车种地”“你说如果咱们不回来，现在怎么样”“嗯，至少比现在活得快乐”</p>
<p>我的父辈这一代人，他们中的很多人把青春献给了毛主席，开垦出来辽阔的田地。我这一代的年青人，北漂，南飞，与他们上山下乡比，活得也并不轻松，我们把青春献给了房地产商，月供高昂的房价，推动GDP连续往上爬。</p>
<p>镜泊湖</p>
<p>这届信息检索会议由哈工大承办。据介绍，镜泊湖景区“此路是哈工大开”，当时苏联援助中国建两所大学，文科人大，工科哈工大，苏联教授要求每年两次度假，于是中方寻到镜泊湖这里，这是一座火山湖，开路，建了几座小木屋。小木屋现在还能住。镜泊湖国际俱乐部的湖景房视野最佳，面对湖山，有开阔阳台。湖景房最贵，我的差旅报销标准不够，错过。俱乐部的餐厅，湖山一面安装落地窗，对着一片山水就餐。如果只容两个人在这里喝茶就更好了，奢侈享受，YY一番罢了。</p>
<p>哈工大人</p>
<p>哈工大师生的印象：朴实周到，学术优秀，桃李满天下。</p>
<p>牡丹江</p>
<p>上游下大雨，冲下的泥沙让此时的牡丹江像黄河。大桥下，这一岸有几个人开车停在桥下，跳进江里游泳，黄浊的江水里，看见几个脑袋一起一伏。对岸有几个人在钓鱼。穿过市区的两岸同时再建两座小区，广告词：江景豪宅，把牡丹江夹在中间，一道江变成了穿过小区的流水。实在看不出江的风貌，我往更远的一座桥走，走到桥下，是一处采砂厂。打听再往前走，会有一座水坝，看来这里看不到江。</p>
<p>（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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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涉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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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Aug 2010 15:22:42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禾</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常]]></category>
		<category><![CDATA[上饶]]></category>
		<category><![CDATA[江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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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献给L.X.
1
司马光砸缸，水流浩荡。达芬奇画蛋，个个独一。
又是那样的江边，一次次来到我的笔下。不停描写，一遍遍。丝丝若息。像达芬奇画蛋，每一张都是独一无二的。
&#8230;傍晚的阳光洒在江面上，金光闪闪。江里有人游泳。小孩从码头纵身跳下，一个猛子扎进浑浊的水里，脑袋浮出水面，紧闭双眼，用手抹去脸上的水，头发贴着头皮，乌黑发亮，水獭一样。
小渔船停泊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背景是横跨江面的桥，桥上车来车往。再远处，耸立的高楼打破了平缓的天际线。四周低矮的房屋是更低像素的画面，甘愿熔合在粉红的霞光之中。太阳渐渐下沉，进入一片云层，为最后坠入地平线时变作柔和的火红滤去一些光亮。青年隔着一江水，远眺晚霞，以表追思，或用相机表达对夕照的理解。
&#8230;船突突的行驶。我靠着桅杆，打量每一个人。人群是一个统计学意义上的随机样本，涵盖各个年龄段。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平淡。却有千差万别的心事。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船一靠岸，人们又如一起随机事件分散。一个骑摩托的中年男子，车后绑着一壶食用油，为我所有的打量找到了一条路径，一条连接我所理解的日常生活的路径。
太阳从云层脱落了。更加通红而柔和。越来越低，位置时刻改变，拍照的人忙碌起来，抓紧时间留下美丽的瞬间。霞光万丈，色彩多变，空气污染为人们带来了迷人的日落。
我将打破寂静一样打破和谐的画面：一青年在路边小便，给青草施肥。他女友背对着他，手里扯着草茎，就算她在把风吧。但被我发现了，那么宣告她把风失利。
&#8230;暮色渐沉。一弯新月像胎记一样蚀刻在靛蓝色的天空，四周光滑无云。码头边的草丛里虫子叫声清晰。等船的人靠在岸边红白相间的栏杆上，不言语，像一只只食草动物安静的想着心事。口哨的曲子融合在水拍岸的声音和如前所述的虫鸣里。
岸边冒出了更多的人，他们真的是冒出来的。一如对岸的灯火，不知不觉就多了。
手机照，像素低。设备有限，心意领了。


2
稿纸铺开，笔搁在上面，良久。不曾写下一行字。或者才写下一段，又划掉重写。仿佛卡在了片头，不断回放。却是不同的画面。
试一试用歌声缓冲过去：
晚风轻轻荡漾在河面上，夜色中的河岸闪烁着明亮的灯光。渔船不急不缓地前进，是熟悉的谜一样的黑影，渔火洒在河面上，碎得七零八落。
两年来，河岸的晚风总是恰到好处。帮助我愉悦地完成了晚饭后肠胃的蠕动。
仅仅有晚风还不够。我还记得河边的树，它还是如今晚一样高大，一样发出沙沙声。我曾将它比喻成和河水絮絮交谈的恋人，那灵感来自河边牵手散步的情侣。也许今晚站在河堤眺望的孕妇，曾经就那么拉过手。
夏天傍晚天边的云彩常常以美丽的色彩示人。我要是油画师，就知道那色彩的名称，而且会被触动。
最不该缺席的是月亮。只有明亮的启明星倒映在水里。我从小就认识启明星，它在山岗上的摸样被我写进了对家乡的怀念。我最多只能再数出几颗星星。那么大的天空，灰蒙蒙的让人心疼。
我要是再年轻点，我也会像那个白衬衣年轻人，把自行车停在一边，自个儿坐在河堤上喝酒，望着远方。当然，那样忧愁的日子过几下就可以。扭过头来，河堤上有的是好的例子。不妨学一学骑摩托车的青年，姑娘搂着他的腰，头发飘得好远好远。
有些狗在渡口等候主人回家，船还是一团马赛克就开始摇尾巴。然后跟着主人轰隆隆的摩托车消失在夜色里。
虫鸣值得摘掉耳塞，竖起耳朵听。仿佛就趴在耳朵边上叫。告诉我，河堤另一边是农田和池塘。两年前，种满了香蕉。它们就在香蕉树下叫。现在都没有了。
我本来是向河岸告别的。却婆婆妈妈了一通。我不想抒情，而不得不抒情。时间如河水，逝者如斯夫。两年的时间去了哪里？最多在这里化作了一杯土。我遇见了一场情愫，情是感情的情。它打了结。需要河水一样的智慧点化。解开它，习得河水一样宁静、认真地流淌。古语云：解铃还须系铃人。那末，许个愿，为她，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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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献给L.X.</strong></p>
<p>1</p>
<p><em>司马光砸缸，水流浩荡。达芬奇画蛋，个个独一。</em></p>
<p>又是那样的江边，一次次来到我的笔下。不停描写，一遍遍。丝丝若息。像达芬奇画蛋，每一张都是独一无二的。</p>
<p>&#8230;傍晚的阳光洒在江面上，金光闪闪。江里有人游泳。小孩从码头纵身跳下，一个猛子扎进浑浊的水里，脑袋浮出水面，紧闭双眼，用手抹去脸上的水，头发贴着头皮，乌黑发亮，水獭一样。<br />
小渔船停泊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背景是横跨江面的桥，桥上车来车往。再远处，耸立的高楼打破了平缓的天际线。四周低矮的房屋是更低像素的画面，甘愿熔合在粉红的霞光之中。太阳渐渐下沉，进入一片云层，为最后坠入地平线时变作柔和的火红滤去一些光亮。青年隔着一江水，远眺晚霞，以表追思，或用相机表达对夕照的理解。<span id="more-2938"></span></p>
<p>&#8230;船突突的行驶。我靠着桅杆，打量每一个人。人群是一个统计学意义上的随机样本，涵盖各个年龄段。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平淡。却有千差万别的心事。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船一靠岸，人们又如一起随机事件分散。一个骑摩托的中年男子，车后绑着一壶食用油，为我所有的打量找到了一条路径，一条连接我所理解的日常生活的路径。<br />
太阳从云层脱落了。更加通红而柔和。越来越低，位置时刻改变，拍照的人忙碌起来，抓紧时间留下美丽的瞬间。霞光万丈，色彩多变，空气污染为人们带来了迷人的日落。<br />
我将打破寂静一样打破和谐的画面：一青年在路边小便，给青草施肥。他女友背对着他，手里扯着草茎，就算她在把风吧。但被我发现了，那么宣告她把风失利。</p>
<p>&#8230;暮色渐沉。一弯新月像胎记一样蚀刻在靛蓝色的天空，四周光滑无云。码头边的草丛里虫子叫声清晰。等船的人靠在岸边红白相间的栏杆上，不言语，像一只只食草动物安静的想着心事。口哨的曲子融合在水拍岸的声音和如前所述的虫鸣里。<br />
岸边冒出了更多的人，他们真的是冒出来的。一如对岸的灯火，不知不觉就多了。</p>
<p><em>手机照，像素低。设备有限，心意领了。</em><br />
<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14/2938/attachment/08142010001/" rel="attachment wp-att-2939"><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08142010001-650x487.jpg" alt="" width="650" height="487"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2939" /></a></p>
<p><a href="http://ourfolk.net/2010/08/14/2938/attachment/08142010006/" rel="attachment wp-att-2940"><img src="http://ourfolk.net/pic/uploads/2010/08/08142010006-650x487.jpg" alt="" width="650" height="487" class="aligncenter size-large wp-image-2940" /></a></p>
<p>2</p>
<p>稿纸铺开，笔搁在上面，良久。不曾写下一行字。或者才写下一段，又划掉重写。仿佛卡在了片头，不断回放。却是不同的画面。</p>
<p>试一试用歌声缓冲过去：<br />
晚风轻轻荡漾在河面上，夜色中的河岸闪烁着明亮的灯光。渔船不急不缓地前进，是熟悉的谜一样的黑影，渔火洒在河面上，碎得七零八落。<br />
两年来，河岸的晚风总是恰到好处。帮助我愉悦地完成了晚饭后肠胃的蠕动。<br />
仅仅有晚风还不够。我还记得河边的树，它还是如今晚一样高大，一样发出沙沙声。我曾将它比喻成和河水絮絮交谈的恋人，那灵感来自河边牵手散步的情侣。也许今晚站在河堤眺望的孕妇，曾经就那么拉过手。<br />
夏天傍晚天边的云彩常常以美丽的色彩示人。我要是油画师，就知道那色彩的名称，而且会被触动。<br />
最不该缺席的是月亮。只有明亮的启明星倒映在水里。我从小就认识启明星，它在山岗上的摸样被我写进了对家乡的怀念。我最多只能再数出几颗星星。那么大的天空，灰蒙蒙的让人心疼。<br />
我要是再年轻点，我也会像那个白衬衣年轻人，把自行车停在一边，自个儿坐在河堤上喝酒，望着远方。当然，那样忧愁的日子过几下就可以。扭过头来，河堤上有的是好的例子。不妨学一学骑摩托车的青年，姑娘搂着他的腰，头发飘得好远好远。<br />
有些狗在渡口等候主人回家，船还是一团马赛克就开始摇尾巴。然后跟着主人轰隆隆的摩托车消失在夜色里。<br />
虫鸣值得摘掉耳塞，竖起耳朵听。仿佛就趴在耳朵边上叫。告诉我，河堤另一边是农田和池塘。两年前，种满了香蕉。它们就在香蕉树下叫。现在都没有了。</p>
<p>我本来是向河岸告别的。却婆婆妈妈了一通。我不想抒情，而不得不抒情。时间如河水，逝者如斯夫。两年的时间去了哪里？最多在这里化作了一杯土。我遇见了一场情愫，情是感情的情。它打了结。需要河水一样的智慧点化。解开它，习得河水一样宁静、认真地流淌。古语云：解铃还须系铃人。那末，许个愿，为她，为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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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份胡同游问卷</title>
		<link>http://ourfolk.net/2010/08/13/293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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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Aug 2010 07:16:08 +0000</pubDate>
		<dc:creator>dadishan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民居古建]]></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京]]></category>
		<category><![CDATA[老北京]]></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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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在黑龙江省出差，没有写什么。出差前，有位网友请我填写一份问卷，在开会间隙填写完毕。最近也没有更新博客，发上来填写的内容，与大家交流这个话题。
1.	为什么选择去胡同里游?
到北京了，想看看北京是什么样。
2. 你认为胡同游的内容都有什么?(比如看建筑,体民风,尝小吃等)
看胡同民居。对胡同里的生活状态也好奇，知道溜到居民家里看不礼貌，也偷偷溜进过大杂院。胡同里的小吃，好像很少看见北京特色的，小饭馆儿也多是山西面食、四川小吃、拉面羊肉串之类普遍的小馆子。我去胡同看，觉得看看就满足了好奇心。
3.你喜欢胡同游的哪部分?
没有在后海一带体验过乘坐人力车游胡同的安排。跟朋友一起逛胡同，喜欢在胡同里溜达的过程。特别是看见胡同里的小孩在墙壁上写的字，“苗苗，今天你出来玩吗？”
4.你不喜欢胡同游的哪部分?
拆迁的废墟。胡同中间的咖啡馆。大呼大叫扎堆拍照的游客，朋克装。
5.你认为你所看到, 感受到的胡同文化就是真正的胡同文化吗? 有没有人造的?
可能看到了部分真正的文化，比如一个胡同的小孩跳皮筋，比如晚饭时分邻里之间交流吃什么饭，这在许多地方的胡同里也是这样。北京的胡同生活会跟其他地方的胡同生活有什么不同，我也不知道。一截胡同是一个生活小舞台，会演什么呢。我觉得我们在提胡同的时候，还是要少提胡同文化，一种东西变成一种文化，差不多就成生活标本了。成为文化对胡同里的居民没什么好处，谁愿意自己活得像文化，肯定不舒服的。
说到胡同游，肯定有人造的。旅游项目也需要设计。
6.你怎么看待商业化的胡同文化作为当今胡同游的一部分?(例如酒吧街,西餐店,南锣鼓巷里的时尚小店等)
各取所需吧，市场行为，听说在南锣鼓巷做生意不好做，那些小店经常换店主，不好挣钱。像南锣鼓这个地方，基本上是一个旅游区，不再是生活区，这样的地方知名度提高了也好。有少数喜欢简单逛逛胡同的游客可以到生活区，这样，生活区的居民也较少受打扰。
7.有人说,商业化的胡同游已经不能体现真实的胡同文化了,你怎么看?
我觉得不要较真，因为可能较不到真。真实的胡同文化是什么？某一位学者可以说他知道什么是真实的胡同文化，那也只是他了解到的。几角旮旯，七长八短，胡同里的生活能全部晒出来吗，看到一些片段就行了，期望看到全部也是不人性的。
有些地方的原生态旅游，也只是一种旅游项目。
8.你认为胡同游对游客了解胡同文化的作用有多大?
不清楚。我知道问卷人是在调查作为旅游项目的胡同游，胡同游是商业旅游项目，胡同文化是文化研究，胡同是天天走的人的胡同。不好说。做胡同游的做好旅游项目，让游客满意，不干扰本地居民。像广州有个地方在人家的祠堂里开营业性咖啡馆，对祠堂太不敬。
9.你认为胡同游促进了胡同文化还是阻碍了胡同文化?
问卷人的这个选题是一个比较麻烦的选题，如果我写，会先试着理清“胡同游”“胡同商业游”“胡同个人游”“胡同文化”“胡同生活”不同的所指。
10.传统的，真实的胡同文化和现代的商业化的胡同文化,你认为哪一个将成为未来胡同游的主导趋势?
后者。
11.如何改进胡同游的体验?
商店提供的产品和服务质量有待提高。交通，环境，游客干扰，不能或不需要从胡同游获得利益的居民，但是又没有能力迁走，损害了他们的权利，这也需要改进。
主题相关文章：孩子的美好时代失去的老北京我们的文化，他们的家大杂院二三事宣武区崇文区的来历通州早点撒芝麻秆的不同意义10年龙潭庙会腊八蒜日坛公园，小时候天天去的地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在黑龙江省出差，没有写什么。出差前，有位网友请我填写一份问卷，在开会间隙填写完毕。最近也没有更新博客，发上来填写的内容，与大家交流这个话题。</p>
<p>1.	为什么选择去胡同里游?<br />
到北京了，想看看北京是什么样。<span id="more-2932"></span></p>
<p>2. 你认为胡同游的内容都有什么?(比如看建筑,体民风,尝小吃等)<br />
看胡同民居。对胡同里的生活状态也好奇，知道溜到居民家里看不礼貌，也偷偷溜进过大杂院。胡同里的小吃，好像很少看见北京特色的，小饭馆儿也多是山西面食、四川小吃、拉面羊肉串之类普遍的小馆子。我去胡同看，觉得看看就满足了好奇心。</p>
<p>3.你喜欢胡同游的哪部分?<br />
没有在后海一带体验过乘坐人力车游胡同的安排。跟朋友一起逛胡同，喜欢在胡同里溜达的过程。特别是看见胡同里的小孩在墙壁上写的字，“苗苗，今天你出来玩吗？”</p>
<p>4.你不喜欢胡同游的哪部分?<br />
拆迁的废墟。胡同中间的咖啡馆。大呼大叫扎堆拍照的游客，朋克装。</p>
<p>5.你认为你所看到, 感受到的胡同文化就是真正的胡同文化吗? 有没有人造的?<br />
可能看到了部分真正的文化，比如一个胡同的小孩跳皮筋，比如晚饭时分邻里之间交流吃什么饭，这在许多地方的胡同里也是这样。北京的胡同生活会跟其他地方的胡同生活有什么不同，我也不知道。一截胡同是一个生活小舞台，会演什么呢。我觉得我们在提胡同的时候，还是要少提胡同文化，一种东西变成一种文化，差不多就成生活标本了。成为文化对胡同里的居民没什么好处，谁愿意自己活得像文化，肯定不舒服的。<br />
说到胡同游，肯定有人造的。旅游项目也需要设计。</p>
<p>6.你怎么看待商业化的胡同文化作为当今胡同游的一部分?(例如酒吧街,西餐店,南锣鼓巷里的时尚小店等)<br />
各取所需吧，市场行为，听说在南锣鼓巷做生意不好做，那些小店经常换店主，不好挣钱。像南锣鼓这个地方，基本上是一个旅游区，不再是生活区，这样的地方知名度提高了也好。有少数喜欢简单逛逛胡同的游客可以到生活区，这样，生活区的居民也较少受打扰。</p>
<p>7.有人说,商业化的胡同游已经不能体现真实的胡同文化了,你怎么看?<br />
我觉得不要较真，因为可能较不到真。真实的胡同文化是什么？某一位学者可以说他知道什么是真实的胡同文化，那也只是他了解到的。几角旮旯，七长八短，胡同里的生活能全部晒出来吗，看到一些片段就行了，期望看到全部也是不人性的。<br />
有些地方的原生态旅游，也只是一种旅游项目。</p>
<p>8.你认为胡同游对游客了解胡同文化的作用有多大?<br />
不清楚。我知道问卷人是在调查作为旅游项目的胡同游，胡同游是商业旅游项目，胡同文化是文化研究，胡同是天天走的人的胡同。不好说。做胡同游的做好旅游项目，让游客满意，不干扰本地居民。像广州有个地方在人家的祠堂里开营业性咖啡馆，对祠堂太不敬。</p>
<p>9.你认为胡同游促进了胡同文化还是阻碍了胡同文化?<br />
问卷人的这个选题是一个比较麻烦的选题，如果我写，会先试着理清“胡同游”“胡同商业游”“胡同个人游”“胡同文化”“胡同生活”不同的所指。</p>
<p>10.传统的，真实的胡同文化和现代的商业化的胡同文化,你认为哪一个将成为未来胡同游的主导趋势?<br />
后者。</p>
<p>11.如何改进胡同游的体验?<br />
商店提供的产品和服务质量有待提高。交通，环境，游客干扰，不能或不需要从胡同游获得利益的居民，但是又没有能力迁走，损害了他们的权利，这也需要改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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