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玩乐’ Category.

乱走——千里骑行,广州至杭州

献给X.及风月无边的日子

这一路并不是一个人
无论
你在哪里

都在这里

出发

因台风引起的恶劣天气,推迟了行期。一再的推迟,践行饭早就消化完了。以致扪心自问:怎么还不走啊?
终于在风雨过后阳光热烈的日子,捡起行囊出发了。
早上九点多,和同学吃了早饭,一个猛子扎进车流里。同学下午坐火车回老家,兴许到时可以路过他家门前进去喝口水。于是在此留下伏笔。

才出发便在广州城区迷路了,串进了城中村。人们像看秋老虎一样看我——-估计他们会想,这么热的天裹得那么严实不热吗?秋老虎来了,天气热得紧。汗水哗啦啦。这样的天气,将一路伴随我。

下午朝增城方向去。路况很好。大多广东的省道比其境内的国道要好。许多国道路段车辆很少,路面不整,似乎被遗弃一样。一起冷清的还有国道两边的汽车旅店。很多关门闭户,破落萧条。少数维继的也是灰头土脸懒得打理。有时候一整片落寞的街面,让人伤怀。而死寂浓了,可怖的气氛笼罩上来,适合自己吓自己玩。特别上一段长达几公里的山坡,骑不动下来推行时,就害怕偶尔从后面爬上来或者在密林转弯处绕出来的大卡车停下来,和我来一段电影里打劫的情节。留给我一个三长两短,然后让我上报纸。我甚至想好了悲伤结局后面的泪水。自虐的心理来自疲惫、焦渴和酷热生成的无助吧。

下午四点左右走出广州辖区。而要走出它影响力波及的范围还有很长的路。它像一个大吸盘,引力的范围很广。随时出现的一辆车、一家工厂或一个招牌都仿佛怪声怪气地对我说:你还没走远。除非进入一片山林,那里的农耕生活,好似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便是第二天。 Read More »

用方言讲个事

用方言写段童年的事情,为了不为难大家,我就写一小段,欢迎翻译。

灌屎半口

小桌时候偶最爱翻来东西球是逮屎半口。一fie之个东西,多少人就觉一着偶心,偶球爱见,一谢发都木有。

偶几歪一歪人拉一歪罐头瓶瓶,瓶瓶顶头拉铁丝缠一歪把把,弟溜说。 Read More »

灶下书

我名字里缺土,所以要和灶多接触

溽热的天气下厨,不是件快事。而出于对做饭的喜好,以及拍照的兴致——甚至有时做饭是为了拍照,所以不会觉着难堪。这些菜品和照片再普通不过,权当自娱。于是,勾选了分类目录的“玩乐”。饮食是日常之流水的一片水域,有人选择大江大河的汤泱,有人选择小溪流的呢喃,而最迷人的是温馨的家的港湾。我失去炊烟已经很久了。这些烟火味,为我搭建了一个布景,一些人一些物是这出戏的角色,我也是它的演员。

【素】

糖醋红椒

西班牙夺冠那天所作,取其红。为朋友赌西班牙赢获利而庆贺,相当于赢了100多斤红椒(红椒好贵)。
用刀拍开辣椒,去籽,分段切成适当大小。不放油,热锅干煸几分钟。五分熟后起锅,放油,武火炒,加糖醋各勺许。调味即可。不能太熟。留一点脆性。 Read More »

麦季:布谷鸟在说什么

在麦粒饱满的时候,布谷鸟飞来,它大概是从南边飞来的,奏响麦收的序曲。乡人言:今年布谷鸟来的多,麦子一定丰收。

这时候阳光充足,并不炎热。杨树新发的树叶,巴掌大,沙沙响,北京人叫它“鬼拍手”,在麦田里,它们是在拍着手唱歌跳舞。农人带着新买的草帽,那是为收麦准备的,每天去田里看麦子的变化。

我们这些小孩子放学了,玩耍着跑回家,有个不小心的,右脚绊左脚,踉跄几步,总算没倒,引起其他伙伴的哄笑。“bogu bogu”,他们听到麦田上空布谷鸟飞过(我们叫它鹁鸪),停下来,“bogu bogu”,等到布谷鸟又叫一声,他们开始问“bogubogu,你家吃啥”,间隔,等布谷鸟的下一声,“bogu…” Read More »

布老虎动物园

阿莲个人收藏,以下为每种布老虎的单张图片,更多内容请点击图下链接欣赏: Read more ...

广告:浚县泥咕咕在京展卖

王蓝田先生的孙子王红瑞,在京参加高碑店国粹苑民俗文化大集,带来了几百件泥塑作品。据说销售情况不是太好,这个地方那么偏僻,又赶在年前大家忙年的时间,有空去逛集的人怎么能多。东西都是泥货,运回去也不方便,他要守着这摊子泥咕咕在北京过年摆卖了,国粹苑年前撤展,还不知他在哪里摆。 Read more ...

几件玉田泥玩具

制作人: 吴玉成 Read more ...

不是拿来玩的泥玩具

谁玩过泥土做的玩具?现在的玩具市场上看不到泥玩具,是塑料玩具的天下。泥土离我们太远。如果给孩子手里一个泥玩具,孩子捧着泥土,拿在手里玩,其实是人和泥土的互动(会不会从小就out土哦)。与玩塑料比,对孩子的心性成长会不会有微妙的不同? Read more ...

Pages: 1 ... 4 5 6 7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