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四季节气’ Category.

芦穄甜甜

第一次在中秋时来到妻子的家乡,认识了她家乡的秋,认识了她家乡人在中秋时节爱吃的一种“甘蔗”。其实不是甘蔗,是一种高粱的青秆,当地叫芦穄, Read More »

晨光里

空气质量18,光尤其亮。周末,更多的人还没出门。一辆小型的垃圾清运车靠边停在路口,一侧车厢敞开,归纳着要收走的桶和要换上的桶,光斜穿进驾驶室,一览无余,人不在车上。一些树叶透明,一些树叶仍在暗影中。空气里漂荡着椿树的体味,一种清新的腥腥的气味,是他们的季节。 Read more ...

小店春浅

去年秋天,写过一篇“小店也秋深”,还是这家小店,唐山人开的卖面条烙饼的店,还是那棵树,秋深黄叶落,遮住小店屋顶的那棵树。所以延续那一篇,叫小店春浅好了,不管内容与标题的清新是否相副。 Read more ...

吃樱疯

作者:张玄

虽生在春城,好像从不知道什么叫做春天,也不懂得春天的喜悦,春天的哀愁。

江南之地。二月的柳,丁丁渺渺,似有若无。三四月,烟柳满都,丝絮遍地。春日时晴时雨,使人喜忧参半,然江岸繁花似锦,连话语都失尽了颜色。

而这一个春,我要说说樱花,不说花,说说吃樱花的事儿。 Read More »

四季北京

 
作者:草长鹰飞
 
 
走着走着,鞋就小了;
瞅着瞅着,人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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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作有芒

09年的照片,从墙外搬运,2014芒种日重新发布三张 Read more ...

有麦蚕的立夏

女朋友,对,我俩还没领证儿。她特别在意立夏这个节气,二十四个节气,立春、清明、秋分、冬至,她都不会提,只记住要过这一个。也没准儿是在手机日历上提前做了提醒。 Read more ...

甜水井的树

去年冬天搬到这边住,街上什么都没有,除了占道停的各家的车。现在,一片绿色天空了。

每天下班回来,下车的车站,在一行白杨树下,它们都有一个小桶粗,或细腰那么粗,它们还在长,跟我住的楼前的杨树比,它们还在青春期,个头猛蹿,身板还细。穿着宽大校服的中学生,二三结伴,他们下车后不从树下走,翻越路栏,呼啸而过。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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